作者:KKman
地面铺着厚实的雪白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壁以暖玉镶嵌,冬暖夏凉,隐隐有灵气在其中流转。靠墙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榻上铺着玄色的锦缎软褥,绣着金凤图案。
靠窗是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眉黛口脂,皆是罕见珍品。
梳妆台旁,是一面等人高的水月镜,镜面光洁如湖,能将人的身影映照得纤毫毕现。
秦瑶光站在水月镜前。
侍女上前,为她解开长袍的系带。玄色金凤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露出其下一件鹅黄色的绣花抹胸,和一条同色系的绸裤库。
那抹胸极薄,极贴身,将她那对饱满的雪峰勾勒得淋漓尽致。绸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将每一寸曲线都展现得纤毫毕现。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身段高挑娜,曲线起伏有致,不是那种少女的青涩,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而莹润的美。
侍女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衣裙。那是一套月白色的素雅长裙。
料子是“月影纱”,轻薄如雾,垂顺如水,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裙身剪裁简约,没有繁复的绣花,只在领口和袖口以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低调而雅致。
领口是交领设计,微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皙的肌肤。腰身以一条同色系的丝绦轻轻束住,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长及脚踝,行走间如流水倾泻,飘逸出尘。
秦瑶光穿上那套衣裙,站在水月镜前。镜中的女子,与方才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个身着玄色金凤长袍、雍容华贵的长公主。而是一个素雅、简约、如同寻常女子的美人。但那份骨子里的贵气,却无法被掩盖。
那挺直的脊背,那从容的步态,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一眼便能看出,这不是寻常女子。
秦瑶光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取下头上的赤金凤钗,换了一支白玉簪。
簪头雕着含苞待放的莲花,简洁素雅,与她今日的整体装扮相得益彰。
发髻依旧梳得简约,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月白衣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如同一滴凝固在白玉上的鲜血,妖冶而凄美。她的脸上,淡淡扫了些脂粉,既不浓艳,也不寡淡,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雍容华贵的气韵。”殿下……
侍女在一旁,欲言又止。秦瑶光看了她眼:“说。”
侍女低声道:“您…不带护卫吗?”秦瑶光摇了摇头。
”不必。”
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本宫此去,是访友,不是示威。“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况且….在那位面前,带再多护卫,又有何用?”侍女不敢再多言,垂首退到一旁。
秦瑶光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了内室。她的步伐从容,步履轻盈。
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后轻轻晃动,如同一片流动的月光。夜色如墨。
秦瑶光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道白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穿梭。
她没有骑马,没有坐轿,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有一人。
独行。
她的身法极快,快到连风声都追不上。
月白色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那双金褐色的凤眸中,光芒明灭不定。她在想事情。
想宁沐竹。
想那个叫陈煜的男人。想一一接下来,该如何落子。她想起方才侍女禀报的话-“那位说…她也想见见殿下。”
“还说说….论辈分,她应当来拜访殿下。但殿下既然开口,她便……恭候殿下大驾。”
秦瑶光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恭候大驾…”
她轻声重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这宁沐竹…倒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宁沐竹答应见面,不是因为“恭候”。
第348章 交锋对话
而是因为一一她也想见她。也想试探她。也想一一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秦瑶光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好奇,也有一丝期待。她期待与宁沐竹的见面。
期待看看这位玉女仙宗的圣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期待看看她与那个叫陈煜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更期待看看她能不能,成为自己棋盘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夜色渐深。
秦瑶光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深处。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棂洒入玉京小筑的正厅,将厅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宁沐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庭院。她今日穿了一袭浅蓝色的广袖流仙裙。
那裙子的料子是"冰绡雾縠”,轻薄如烟,垂顺如水,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裙身剪裁修身,将她那挑婀娜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领口是交领设计,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领缘以银线绣着细密的兰花纹,素雅而精致。
腰身以一条同色系的丝绦轻轻束住,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裙摆长及脚踝,行走间如流水倾泻,飘逸出尘。
她的长发梳成简约的随云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含苞待放的莲花,素雅而含蓄。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巾,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
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一那双眼中,比往日多了一丝柔媚。
那是被男人滋润过后的、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媚意。她的肌肤,比以前更加莹润,透着一种被精纯灵力滋养后的健康光泽。
她的身段,比以前更加婀娜,即便穿着宽松的衣裙,那被陈煜无数次把玩过的**,依旧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而诱人的气息。
这种变化,寻常人或许看不出来。
但那些真正的高手,那些经历过人事的女子,一眼便能看出这个女人,被男人“养”得很好。
当然了,被陈煜那样凶猛霸道的灌溉,想不显得滋润都难,想不显得娇媚都难。
就算是她这等从前如此清冷孤高的女子,还不是被陈煜那家伙给**的服服帖帖的。
甚至于,在如今的宁沐竹看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抵挡的了陈煜的攻势和**。
只要是女人,就一定有所破绽,只是从男女之间的胜利结构上来说,女人就注定是要被男人来征服的,就注定是要为男人所服务的。
只不过男人好色,女人慕强,女人也只会愿意被比自已更加强大的多的男人去征服,而不是那些什么所谓的普普通通的男人都有资格上来舔一恬。
需知,在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哪个实力,别说凑上前来当舔狗了,便是远远看一眼,多看一眼,可能都是会死的。
真正优质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流通在这个大众所能够看到的环境之内的。
而就像是陈煜这种天然就能接触高等女子的层次的人,就是因为他有了这样的资格。
当然了,这些都是相互的,就算是高贵如自己这样的女子,想要得到陈煜的青睐,也都是因为自己有着足够的贞洁,也是因为自己有着足够的身份和身段还有容貌,能够引起陈煜的注意。
才有了被他这样强大的男人调的资格,才有了引起他兴趣来乐此不疲的调的资格。
宁沐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庭院。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袭浅蓝色长裙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心里也如同那位长公主秦瑶光一样,也在心里盘算这许多的想法,彼此其实对对方都有着算计,都有着对对方的想法和期待。
彼此都觉得对方是自己心中的一个棋子,都有对应的价值预算。
她倒是很期待待会喻这位长公主的见面,毕竞这个人也是一直听闻是一个端庄大气的雍容女子,想来会是一种别样的气质。
那这种不一样的气质和身份,宁沐竹可就太清楚了,那对陈煜会是一种怎样的吸引力。
绝对会让他恨不得马上就前来征服,而自己这个作为挖掘者的女人,定然也会让陈煜对自己的想法有更丰富的体会。
到时候…
不多时一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很细。但宁沐竹的耳朵,微微一动。她听到了。
来了。
她转过身,走出正厅,向院门走去。院门处,一道窈窕的身影,正缓步走入。月白色的长裙,简约的发髻,素雅的面容。正是秦瑶光。
她今日的装扮,与宁沐竹有几分相似。都是素雅的月白、浅蓝色系,都是简约的发髻、素雅的发簪。
但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宁沐竹是清冷孤高,如雪山之巅的冰莲,不食人间烟火。
秦瑶光是雍容华贵,如深宫中的牡丹,高贵而内敛。两人都是高挑型美女,身量相仿,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
但细看之下,便能发现差异。
宁沐竹的脸上,多了一层薄纱面巾,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那双眼,清澈如寒潭,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柔媚,那是被男人滋润过后的痕迹。
秦瑶光的脸上,没有面纱。那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肌肤白皙细腻,眉心一点朱砂痣,妖冶而凄美。
她的眼眸,是金褐色的,温暖中带着一丝冷冽。她的气质,比宁沐竹更加成熟。
毕竟,她比宁沐竹大了十岁有余。
那份成熟,不是老态,而是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是那种经历过风浪、看透世情后,才会有的淡然。宁沐竹看着秦瑶光,心中微动。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一眼便能看出,秦瑶光的修为,是化神境。化神境。
与外界传闻的“金丹境”完全不同。这说明她在藏拙。
而且,藏得很深。
宁沐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好奇,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跟了陈煜。
庆幸自己有了如今的实力。
否则,面对这位深藏不露的长公主,她恐怕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宁沐竹收回思绪,上前一步,盈盈下拜。“玉女仙宗,宁沐竹,见过长公主殿下。”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殿下金安。”
秦瑶光看着眼前这个盈盈下拜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浅蓝色的长裙,清冷的气质,薄纱面巾下若隐若现的容颜。
确实是个美人。
而且是个被男人“养”得很好的美人。秦瑶光的心,微微一动。
她上前一步,双手托住宁沐竹的手,将她扶起。“沐竹不必多礼。"
她的声音温婉,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你我之间,无需注重那么多礼数。“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以姐妹相称便是。”
宁沐竹抬起头,看着秦瑶光。
那双金褐色的凤眸中,没有居高临下的倨傲,只有一种真诚的亲和。
宁沐竹的心中,微微一动。这位长公主.果然不简单。她笑了笑,点头道:“好。”
“长公主殿下,那我便叫你一声….瑶光姐,可好?“秦瑶光笑着点头:
“那是最好不过了。”
她握住宁沐竹的手,轻轻拍了拍:“沐竹妹妹,走吧,进去说话。”
宁沐竹点头,侧身让开,引领秦瑶光向内院走去。两人并肩而行,月白与浅蓝的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步入正厅,分宾主坐下。
第349章 欲要一见
侍女奉上灵茶,茶香袅袅。秦瑶光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茶汤清冽,入口回甘。
她放下茶盏,看着宁沐竹,目光深邃。“沐竹妹妹……
她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深意:“你来到中州,可还习惯?”宁沐竹微微一笑:
“多谢瑶光姐挂念。中州繁华,与北地不同,但沐竹还算适应。”
秦瑶光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宁沐竹身上缓缓扫过。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胸脯,到她的腰肢。。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她发现、她看不透宁沐竹的修为。
她的神识,扫过宁沐竹的身体。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应。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团迷雾。看得见,却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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