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血魁的神识,再次扩散开来。
这一次,她将神识扩展到了极致。
整座别院,方圆数里,每一寸空间,每一丝灵力波动,都在她的感知之下。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隐藏的强者气息。
没有隐藏的法器波动。
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她的存在。
血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不合理。
如果陈煜真的只是一个金丹境的蝼蚁,他怎么可能在血轻柔面前全身而退?如果他没有倚仗,他怎么可能如此从容?血魁的目光,再次落在陈煜身上。
月光下,那张俊美如妖的脸,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弧度,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玩味。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不是哀求,而是.....
欣赏。
如同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血魁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是愤怒,虽然她应该愤怒。
不是羞耻,虽然她应该羞耻。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
血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
不能乱。
她是来探底的。
不是来.....被探底的。
她看着陈煜,冷冷道:
"怎么?怕了?"
说不出话来了?"
陈煜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
却带着一种致命的魅力。
"怕?"
他轻轻摇头:
"我为什么要怕?”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的脸,到她。
的脖颈,到她的胸脯,到她的腰肢,到她的双腿一-不紧不慢。
“血魁阁主亲自驾临,在下荣幸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怎么会怕?"
血魁的眉头,猛地一挑。
这个登徒子,她冷哼一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她伸出手,指尖再次点在他的胸口。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陈煜低头,看着那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纤细,白皙,指尖莹润。
指甲染着暗红色的蔻丹。
很美。
他抬起头,看着血魁。
"你当然敢。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血衣楼的楼主,杀个人,还需要犹豫吗?"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但一一”
"你不会杀我。"
血魁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心跳,却更快了。
陈煜看着她,目光深邃。
"因为......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加深:
"你很好奇。"
"好奇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好奇我凭什么如此从容。"
“好奇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我为什么知道.....你腰间,有一颗美人痣。
血魁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几乎要刺穿陈煜的衣料。
她的眼中,冷光暴涨。
"你一一"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
"到底是谁?"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笑意更深。
"我是谁?"
他轻轻重复,语气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玩味:
"我是....能帮你的人。”
他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想要血魂刀吗?"
"你不是....想要补全你的道伤吗?"
血魁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她死死地盯着陈煜,眼中杀意与惊骇交织。
这个.....
这个人.....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血魁阁主。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不如......我们坐下,好好谈谈?"
血魁沉默。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黑色胶衣映照得油亮发亮。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角那抹让人牙痒痒的弧度一-她看着陈煜,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
太危险了。
不是实力上的危险。
而是他仿佛能看穿一切。
仿佛在她面前,她没有任何秘密。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
血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这些心绪其实在来之前就已经反反复复过好多次了,而她自认为自己其实也都已经做好准备了的。
毕竟都已经用了两天的时间去消化了。
但此时,似乎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在片刻就被瓦解破碎了。
血魁陡然意识到一件事,在亲眼和这个轻浮放肆的登徒子对视之时。
在看到他眼中的淡然,脸上的从容,言语间的轻浮之时,她就更加深切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眼前的人根本拿捏不住。
尤其是现在,自己明明都已经把这个家伙给死死困住了,而且也清晰地排查掉周遭的环境里是否有潜藏的敌人。
一个都没有,她可以很肯定,无比深切自信地肯定,毕竟若是以自己的修为,再辅佐以这样的手段,都感知不到的人。
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连逃跑的可能都没有了,那必然是渡劫巅峰,或者是有更高超手段的存在了。
但应该不会的,毕竟血魁自己就是以神魂见长的专长,她的实力很大一部分靠的就是她的神魂手段。
若是连她这种以此见长的高手都感知不到的话,那也没招了。
想到这个,她也稍许安定了一些,心头刚刚居然被陈煜说的七上八下的。
如果这家伙真的没那么厉害,没有那般底蕴的话,那这家伙就真的太会装了。
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的如此淡定,就很厉害了o毕竟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束手就擒的状态。
她收回手指,直起身。
“好。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谈谈。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陈煜:
"但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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