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血轻柔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陈煜的手腕,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肤。
她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抬起,一次又一次地被挡回。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挣扎,扭动,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可这一切一毫无意义。
陈煜依旧掐着她的脖子,依旧俯视着她,嘴角那抹邪笑,甚至都没有变过。
血轻柔的心,沉到了谷底。
化神境与金丹期之间的差距,应该是天壤之别。
可此刻她才是那个“蝼蚁”,她才是那个“猎物”。
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但她没有放弃!
她的眼神骤然一厉,心念电转,下一刻,一道银光,从她的袖中猛地射出!
那是一根通体银白、仿佛由无数细小符文编织而成的绳索!
锁灵绳!血衣楼的至宝!血魁留给她的保命底牌!绳索如同活物,瞬间缠绕上陈煜的身体!
从手臂到腰腹,从腰腹到双腿,一圈,两圈,三圈。
一道道银色的符文在绳索上亮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禁锢之力!
那光芒,璀璨夺目,将整个厅堂都照得雪亮!
成了!
血轻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然而下一秒,那绳索上的银色符文,骤然黯淡。
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
那刚刚升起的禁锢之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瞬间消散无踪!
而那根锁灵绳,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
从陈煜身上滑落。
软绵绵地垂在他臂弯间。
如同一条死蛇。
“哦?”
陈煜低头,看着臂弯间那条银白色的绳索,挑了挑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而是一种“居然还有这玩意儿”的好奇。
他伸手,将它拿起,在手中掂了掂。
绳索通体银白,符文流转,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质地柔软,却极其坚韧,以他的力量,竞无法将其扯断。
“还准备了道具?”
他看着血轻柔,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还真是……很有意思呀。”
他拉长了尾音,“呀”字拖得极长,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戏谑。
血轻柔的脸色,彻底变了。
连锁灵绳都……没用?!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师尊亲手交给她的至宝,连渡劫境修士都能短暂封印灵力!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它竟然连一息都没有撑住?!
她看着陈煜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他随手将那“锁灵绳”收入袖中,如同收起一件寻常的小玩意儿,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到底……
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陈煜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松开掐着她脖颈的手。
那手,从她颈侧移开,带走了那冰凉的温度,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血轻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
然后,她看到了陈煜从袖中取出了那根锁灵绳。
他在手中把玩着。
绳子通体银白,符文流转,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绳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符文的纹路。
“这绳子不错。”
他评价道,语气随意,仿佛在品评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我就笑纳了。”
他看了血轻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身体上。
从头到脚,一寸一寸。
如同在丈量什么。
“下次用来绑你。”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绑……
血轻柔的面色,瞬间涨红!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层浓烈的、无法控制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她当然知道“绑”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绑”不是普通的“绑”!
这个无耻的登徒子!
她咬着牙,瞪着陈煜,眼中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陈煜却仿佛没看到一般。
他拿着那条锁灵绳,在她身上比划了几下。
先是对着她的手腕,量了量长度。
又对着她的脚踝,比了比大小。
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仿佛不是在比划绳索,而是在丈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礼物。
血轻柔羞愤欲绝。
她想要躲,想要逃,想要,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依旧被禁锢着。
她的灵力,依旧无法运转。
她只能躺在这里,任由他将那根绳子,在她身上比来比去,如同待宰的羔羊。
“你……!”
她刚要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羞耻。
陈煜却忽然收回了手。
他将锁灵绳重新收入袖中,后退一步,站直了身体。
“好了,不逗你了。”
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随意而自然。
那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刚才那番“轻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血轻柔躺在榻上,散乱的青丝铺满锦褥,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愤怒、羞耻、不甘、疑惑……各种情绪交织,复杂得难以言喻。
她的衣裙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那锁骨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捏下巴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血迹浸染却依旧饱满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看着陈煜,眼中满是戒备与仇恨。
但他……
没有继续。
血轻柔的心,微微一动。
他……竟然没有趁机轻薄她?
她本以为,以他的无耻和下流,定然会趁她无力反抗,将她……
可他,却没有。
第319章 让你师尊来找我
他只是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那抹玩味,依旧存在,却少了几分侵略性。
多了几分连她都说不清的复杂。
“好啦。”
陈煜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番“轻薄”,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笑。
“逗你玩的。别激动。”
他看着血轻柔那惊疑不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弧度,不深不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笃定。
“我可不喜欢强迫那一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在我身下的女人,我还是比较喜欢……对方自己主动些的。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要你自己臣服于我。”
“心甘情愿。”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很慢。
如同耳语。
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血轻柔的心上。
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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