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只要他一个念头,楚家那些被种下“幽冥魂印”的族人,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她,也会被轻而易举地找到。
逃?
往哪儿逃?
她垂下眼帘,收起玉符,也收起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
逃不掉。
也不想逃了。
至少……在他身边,她还能为楚家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至少……他给的,确实足够多。
陈煜将三女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笑意加深。
他当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但他不在乎。
因为对他而言,这些女人,无论心思如何,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有系统,有灵魂契约,有绝对的实力。
她们忠诚也好,不忠诚也罢,都无所谓。
因为只要他想,一念之间,就能决定她们的生死。
这就是底气。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绝对自信。
“好了。”
陈煜摆摆手,语气平淡:
“有了这东西,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女,那目光深邃如渊,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我对你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三女连忙躬身:
“是,公子。”
陈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三女见状,心中皆是微微一怔。
这就……完了?
没有要她们侍寝?
没有要她们留下?
就这么……放她们走了?
她们纷纷心头都错愕了下,本以为会又是一天荒唐的经历,却没想到是这样……
宁沐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连忙压下这丝不该有的情绪,起身,对陈煜行了一礼:
“沐竹告退。”
虞韵璃桃花眸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陈煜会留下她们中的某一个,甚至全部,好好“荒唐”一场。
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让她们走了。
第304章 是不是因为我娘的缘故
她抿了抿唇,起身,对陈煜抛了一个媚眼,声音娇软:
“那公子……韵璃告退了。
公子可要记得想韵璃哦。”
陈煜嘴角微勾,没有回应。
虞韵璃也不在意,转身,摇曳生姿地离去。
楚清瑶最后起身。
她看着陈煜,琉璃紫眸中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微微躬身,声音清冷:
“清瑶告退。”
说完,她也转身离去。
三女的身影,消失在舱门外。
舱内,只剩下陈煜和柳幽白、柳幽青姐妹。
柳幽青七彩琉璃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歪着头,看向陈煜,声音娇软:
“主人,您就这么放她们走了呀?”
陈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淡淡道:
“不然呢?”
柳幽青眨眨眼,似懂非懂。
柳幽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为陈煜按摩着太阳穴。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静。
不管主人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服从。
这就是她作为“绒布球”的觉悟。
陈煜闭上眼,重新靠回柳幽白的胸脯上。
脑海中,却浮现出楚清瑶方才那平静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算计,有盘算,有隐忍,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
但他不在乎。
不管她怎么想,怎么做,最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像一只飞蛾,再怎么扑腾,也飞不出那盏灯的照耀范围。
而此刻,飞舟之外,云海翻腾。
三女各自离去,心中各有所思。
宁沐竹回到自己的舱室,褪去外袍,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冰蓝色的眼眸中,一片茫然。
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陈煜那张俊美邪魅的脸。
想起他霸道的吻,想起他粗暴的占有,想起他在自己耳边低语的污言秽语……
脸颊微微发烫。
她猛地睁开眼,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宁沐竹,你在想什么?
你只是……被虐习惯了而已。
不是舍不得。
不是。
虞韵璃回到自己的舱室,褪去旗袍,只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看着手中那枚“神隐符”,桃花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煜……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样的男人
值得她压上一切。
她将玉符贴在胸口,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最好的投资!任何关系都只有在最早的时候投资下去,才是有价值的。
楚清瑶回到自己的舱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了。
终于……暂时离开了那个男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庆幸,有解脱,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被陈煜强行留下的痕迹脖颈上,淡淡的吻痕;锁骨上,浅浅的牙印。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随即,她猛地收回手,将手藏在袖中,指尖微微发颤。
楚清瑶,你在干什么?
你被他折磨得还不够吗?
你难道……真的对他产生了
不。
不可能。
她闭上眼,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脑海中,却浮现出陈煜方才那句话:
“若是想清瑶了,需要清瑶服侍,清瑶随时就会回来。”
随时……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逃不掉。
也不想逃了。
至少……在他身边,她还能为楚家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至少……他给的,确实足够多。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玉符,也收起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
既然逃不掉……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就在飞舟西侧,宁沐竹的舱室。
此舱虽不如陈煜的“云顶天阙”那般恢弘奢华,却也是极尽雅致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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