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王女的我绝对不可能被攻略 第209章

作者:辣鸡四中吃枣药丸

  无论是对于卡列尼娜和赫格尔,还是克维拉帝国的贵族们。

  都是一样。

  “…公爵大人,一切的准备已经做好了。现在只需要您一声令下,您忠诚勇敢的士兵们,就会向着那防备松懈,抵抗能力薄弱的皇城发动进攻!将这克维拉帝国数百年的历史积淀握于掌中,将那幼稚可笑的女皇送入深渊。重现当年波多里家族的荣光!”

  深夜,波多里公爵的府邸内灯火通明。

  一个看似是管家的老男人,此是正神情庄重,动作得当地跪在这地毯上,向着这坐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的波多里公爵汇报着情况。

  “看样子,这小克玲娜是在劫难逃了啊。真是期待…到时候她会在我面前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愤怒?绝望?还是单纯的悲哀?一想到这里,我就真的是愈发期待了啊。”

  波多里公爵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缓缓从这装饰着大量珠宝的座位上站起。

  他的口中,带着对于未来霸业的期盼。同时也带和对于这已经被他认为是“败者”的克玲娜的嘲笑。

  “那就按照先前的规划,立即发起进攻。在五天之内,将这帝都夺下。”

  他心潮澎湃地下达了进攻指令。

402.报复?

  就在波多里公爵下达了对于帝都的进攻令短短数分钟之后,这个消息便通过魔石,扩散到了整个贵族军群之中。

  他们早就已经将手里面的短刀长剑磨的锋利无比,箭矢也已经装满了背后的箭袋。

  他们随时准备着,为了这贵族大人们的奖赏,而豁出一切,斩杀挡在他们面前的所有敌人。

  只有金钱,只有权力,才是他们现在所有的追求。

  至于国家大义,以及那所谓的历史积淀,在这些可以切切实实提高生活质量的金钱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只要有钱有权,就能够过上他们梦寐以求的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这莫非不是在这个黑暗时代,最吸引人的么?

  更何况是这种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雇佣兵。

  他们虽然在单纯的作战水平上,不如这些由帝国将军们训练指导出来的正规军队。

  但是当这些贵族们放出足以让他们疯狂的悬赏之后,这份愿意为了金币而拼命的气势,却是那些军人所不曾拥有的。

  他们一接到“允许进攻”的指令,便立即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带着“将此生的荣华富贵均赌在这一役”的气魄,向着那帝都奔去。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算豪迈还是算…可悲呢?

  原本他们就在这附近的山林里扎营,距离帝都的实际距离算不上远。

  区区两个时辰之后,在天还没有来得及放亮时,他们便抵达了这帝都宏伟的城墙下。

  但他们的心中,带着的不是敬畏,也不是恐慌。

  而是燃烧着要将这城墙撕裂,将守军吞噬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们其实也仅仅算是先遣队。

  后续的大部队想要这么快地突破帝国军在皇帝领边地的据点,穿过这大面积的领土,还是没有可能。

  至于为什么这波多里公爵会整这么一出,单纯的只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有点急功近利。

  甚至还妄想着,仅仅靠这么一支堪堪隐藏在帝都周围的山野之间的,只有千人的小部队就能将这帝都攻破。

  虽然他本人对此也没有抱多少希望。但是…本着“说不定就赢了”的赌徒原则,他还是做了。

  并且给了这支先遣队远高出其余参战雇佣兵的赏金。

  ——一个帝国军士兵的头颅,可以换两枚金币。

  而与这报酬相对应的,自然就是极高的风险。

  不过,他们本来也就是一群亡命之徒,对此也毫不畏惧。

  站在城墙上的帝国军士兵,此时已经严阵以待。

  因为他们在刚刚就接到了皇领边境要塞的消息,这贵族联合此时已经开始了对皇领的进攻,形势不容乐观。

  而一见到这带着十足的迫力的,手持各类长枪短剑奔来的乌合之众,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手软。

  不需要丝毫的警告,直接就将这城门加固,锁死,并且对着敌人袭来的方向射出了第一轮箭雨。

  这帝都的防卫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在皇宫内,克玲娜也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被宫廷女官叫醒。

  此时,眼睛周围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的她,一只手手紧紧地抓着她那略显蓬乱的水蓝色头发,看着眼前刚刚才被下属递上来的报告,咬紧了嘴唇。

  “…这些家伙,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又作了几次深呼吸,最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再稍微结合一下他们最近这献殷勤的诡异态度,以及那时候签订协议时,那看似合理,但是实际上令人迷惑的内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也就是正常的不行啊。”

  在这一段无意识的自言自语之后,这克玲娜又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之前还以为国内可以暂时安定,还想着向克勃格帝国那边进口粮食,缓解国内民众的焦虑心情。但现在看起来…那时候自以为胜利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果然…父亲以前说的是对的。

  贵族什么的,并不可信。

  他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绝对的利益至上。

  他们不再是以前,在建国初期那些令人尊敬,令人敬重的国家建设者,现在…他们的后辈们仅仅是国家的蛀虫。是埋藏在国家内部的定时炸弹。

  她现在才意识到,那时候和贵族们签订那种和约,就是错误的。

  她想要哭,她想要后悔。

  但是奈何泪水早已经流不出。

  她摇了摇传呼佣人的铃铛,在这时候,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目标。

  “…把那家伙给我抓起来,押进大牢。待遇与普通囚犯没区别。”

  她一字一顿地对着这应声前来的宫廷下达命令,似乎是对于她口中的“那个家伙”早已经恨的咬牙切齿。

  “这样做…真的好吗?陛下。”

  而那女官却是有点为难。

  毕竟她对于目前的形势算不上有多清楚。

  “看他们这架势,这一次肯定是想要把我一脚从这里踢下去!到时候…我可不希望,如果到时我真的败了,她还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她咬着牙,身体微颤,对着这女官说道。

  至于那家伙是谁,那自然也就是那个出于政治考量,而被嫁到这皇宫中的,那个所谓的“母后”。

  她的本家,就是这贵族联合的首脑,波多里家。

  而这一次行动那肯定就是这波多里公爵策划的。

  虽然这克玲娜也是明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拿她来泄愤,也确实是对目前糟糕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

  但是…至少能够帮克玲娜排解一下这段时间所积攒下来的压力与委屈。

  以及那一份早已经无处安放的愤怒。

  …既然以前为了所谓的“平衡”而容忍你在这宫中的作威作福。

  那么,现在你就只能用十倍,百倍来偿还了。

  这女官似乎是也明白这克玲娜对那个家伙是有多么的怨恨。

  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立即退了出去。

  毕竟,她也并没有任何与那所谓的“太后”站在一起的打算。

  只是出于对女皇的关心,而稍微询问一番罢了。

  不久之后,克玲娜办公室的窗外便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哭号声…

403.绅士的修养(确信)

  “…但是,解决了那个家伙,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实质性的结果。因为那该死的波多里,应该早就是把那个畜生当成弃子的了,要不然也不会把它丢到这宫里来…而且结合它每天那骄横跋扈的姿态,这样也确实是正常至极。”

  克玲娜在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又在思考该如何将城外那一堆该死的家伙给挡下来。

  …或者说,拖到能够将援军到来的时间。

  不过从目前来看,形势不容乐观。

  他们现在肯定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该怎么将援军给挡回去。

  就算是前线能够撤下大批部队,投入到这次平叛的战役之中,那至少也得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回援。以目前城内略显孱弱的城防力量,肯定是不足以挡住这群豺狼半个月的…

  这又该怎么办啊…如果不出意外,只需要三四天,贵族军的大部队即可抵达这城墙之外。

  更何况现在前线战事只是刚刚稳固,根本就不可能撤下精锐,回援都城。

  现实看样子是比猜想更加糟糕…

  “…看看克勃格那边的态度吧。如何割让些许土地的话,他们说不定愿意给予我们一定的帮助呢?”

  她在这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磨蹭了不知多久。

  直到这天边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太阳的影子时,她才扶着这桌沿,发出了一缕细不可闻的叹息。

  ……

  “…事情真的是愈发有趣了啊。不过也还算是在预料之内?”

  同样的,赫格尔也是在半夜就被叫醒了。

  原因也很简单。也就是克维拉帝国发生的重大变故。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已经山穷水尽的克玲娜,一定会向着我们这边求援。但是…很明显,我是不会正面回答的。只有在千钧一发之刻,才能给予足够的恩惠。”

  脑内将计划全过程都理了一边去之后,他便揉了揉略感酸痛的眼睛,缓缓舒了口气。等着观赏这一场难得的好戏。

  戏剧的内容包括但是不仅仅是:内讧,同行倾轧,互泼脏水,强烈谴责,千层饼。

  比起这个正在按着他的计划发展的事情,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该如何被这卡列尼娜倾心。

  昨天既然自己接下了这一份“战书”,那之后肯定就得有足够完美的迎敌方案。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赫格尔现在也发现了。

  她所需要的不仅仅是“信任”,还有其他的东西。

  这个也就只能慢慢摸索了啊。

  “那么…今天到底该不该去叫她起床呢?都这个点了。”

  这时候,赫格尔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选项。

  1.去。

  2.不去。

  …这股浓浓的galgame风格是怎么回事啊。

  “…还是去吧。既然话都挑明了。那自然就得主动一点。”

  赫格尔在经过不足一秒钟的思考之后,还是决定立即就去。

  这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算是每天的日常工作了吧?

  不过…昨天晚上都没有一起吃晚餐,总感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啊。

  仅仅是这半天不见,赫格尔就稍微有点不适应了。

  这不管怎么看,都是自己这边先出问题了吧?

  赫格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试图通过深呼吸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点。

  随后,他便迈开了步子,步伐稳健地向着卡列尼娜的卧房走了过去。

  而当他走到卡列尼娜的门前时,却又带上了些许的顾虑。

  …到底应不应该就这么干脆的进去?敲一敲门是不是更好?

  这么一种奇怪的想法却是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不管了,和以前一样就好,和以前一样就好。”

  最后,他碎碎念着,随后便“吱呀”一声,缓缓将这门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