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一猫猫先生
车窗外,中央广场的喷水池正在检修,十二根石柱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苏木摸着怀表,里面的齿轮已经与胸前的芯片共振,形成稳定的频率。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当三个光斑在星象图上连成一线,所有心怀希望的人,都将成为照亮黑暗的银色子弹。
对了,苏木。有希子突然转身,手中晃着打包的黑森林蛋糕,你在咖啡厅说这里的提拉米苏像我母亲做的味道,其实...她神秘地眨眼,我母亲的秘方,其实藏在蛋糕里的三叶草糖霜,就像艾莲娜的抑制剂藏在香水里一样。
艾莲娜低头看着手腕的三叶草光斑,忽然轻笑:原来如此,有希子小姐的母亲,早就知道我们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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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广场喷泉的水花染成橙红色,苏木攥着皱巴巴的委托信,信纸边缘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痕迹。不远处,宫野明美浅棕色的卷发在风中扬起,而身着干练套装的妃英理正将文件收进手提包,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警钟。
“宫野小姐!”苏木冲过去时撞翻了路边的气球摊,彩色气球晃晃悠悠升向天空,“你明明答应过帮我找妹妹!现在却和这个律师在一起?”
宫野明美转身时露出惯有的温柔笑容,可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警惕:“小苏,我只是请妃律师提供些法律建议。你妹妹的事我从没忘。”
“法律建议?”苏木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上个月你说需要时间调查,上周又说线索断了,现在倒好,和大律师在这谈笑风生!”
妃英理合上包扣,镜片闪过冷光:“这位小姐,我和宫野小姐的会523面是私事。如果你有法律问题,可以预约我的事务所。”
“私事?”苏木突然扯开衣领,锁骨下方狰狞的疤痕赫然在目,“我妹妹被那群人抓走前,也收到过和你一样的‘法律建议’!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宫野明美脸色骤变,上前一步却被妃英理拦住。大律师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沉稳得近乎冰冷:“看来你对我们有很深的误解。宫野小姐协助我处理的,是人口贩卖集团的案子——或许和你妹妹有关。”
“少拿这种话糊弄人!”苏木抓起喷泉边的鹅卵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三年前我报警说妹妹失踪,警察说证据不足;我去找私家侦探,他们收了钱就没了下文!现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
宫野明美突然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是个(afei)戴棒球帽的女孩,在便利店收银台前低头扫码——正是苏木失踪的妹妹。“三天前,我在杯户町追踪一个嫌疑人,意外拍到了她。”她声音放轻,“但她身边跟着几个可疑的人,贸然行动可能会...”
“所以你就把线索交给律师?”苏木的怒吼打断了她,“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妹妹被关在小黑屋里,求我救她!”泪水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出,“而你却在和有权有势的人喝茶!”
妃英理摘下眼镜擦拭,再次戴上时目光柔和了些:“我理解你的愤怒。但宫野小姐选择与我合作,是因为我的团队能调动更多资源。我们的调查已经接近核心,现在需要的是...”
“需要耐心是吗?”苏木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就像我当初相信警察,相信侦探那样?告诉你,我昨晚跟踪你们到事务所了。”她突然贴近妃英理,“我听到你们说‘那个组织’,听到你们说‘实验’,那些词和我妹妹失踪前发来的最后短信一模一样!”
宫野明美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无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枪。妃英理却纹丝不动,直视着苏木通红的眼睛:“既然你听到了,就该明白这件事有多危险。那些人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他们...”
“别拿危险当借口!”苏木抄起喷泉的金属护栏,“今天要么带我去找妹妹,要么我现在就去把你们的事捅给媒体!反正我这条命早就...”
“够了!”宫野明美突然抢过护栏扔到一边,向来温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以为我每天东躲西藏是为了什么?为了帮你找妹妹,我已经暴露了三次身份!妃律师为了帮我们调取机密档案,差点被律协调查!”她胸口剧烈起伏,“你以为只有你在拼命吗?”
广场的广播突然响起整点报时,白鸽扑棱棱惊飞。苏木看着宫野明美耳后新结的痂,还有妃英理右手虎口处未愈的擦伤,握成拳头的手渐渐松开。
“对不起。”她蹲下来捂住脸,声音闷在膝盖间,“我只是太害怕了。每次想到妹妹可能...”
妃英理轻叹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明天上午十点,来我的事务所。我们会把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你。”她顿了顿,“但在那之前,不要再跟踪任何人,也不要和陌生人提起今天的事。”
宫野明美在苏木身边蹲下,递过去一块手帕:“其实我也有个妹妹。”她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所以我比谁都清楚,找不到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相信我们,好吗?”
苏木接过手帕时,触到宫野明美指尖的薄茧。她突然想起,每次见面时这个温柔的姐姐,身上总会带着硝烟和铁锈的味道。远处传来警笛声,妃英理已经转身离开,高跟鞋声渐渐融入城市的喧嚣。
“明天见。”宫野明美起身时拍了拍苏木的肩膀,风衣下隐约露出枪套的轮廓,“我保证,这次我们会把她带回来。”
暮色彻底笼罩广场,苏木攥着名片往家走。路灯亮起的瞬间,她摸到口袋里不知何时被塞进去的纸条,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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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将苏木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攥着那张写有“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的纸条,指甲几乎要把纸划破。回到破旧的出租屋,她把妃英理的名片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墙角堆积如山的寻人启事上,妹妹灿烂的笑容在泛黄的纸页间若隐若现。
一夜无眠。次日清晨,苏木站在妃英理事务所的玻璃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前台小姐看到她,立刻指引道:“请跟我来,妃律师和宫野小姐在会议室等您。”
走进会议室,宫野明美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推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小苏,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苏木直截了当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纸条拍在桌上,“这是你放的吧?既然让我别相信你,为什么还要我来?”
宫野明美和妃英理对视一眼,大律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那张纸条,是为了保护你。我们面对的组织渗透极深,稍有不慎,你和你妹妹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少拿这种话搪塞我!”苏木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我要听实话!那个组织到底在对我妹妹做什么实验?”
妃英理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系列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实验室里摆放着装满绿色液体的培养舱,舱内隐约可见人形轮廓;文件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基因图谱,旁边标注着“人体改造计划”。
“三年前,这个名为‘深渊’的组织开始在社会上秘密抓捕符合特定基因条件的人,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妃英理的声音沉重而冰冷,“他们试图通过基因编辑,创造出拥有特殊能力的‘完美人类’。你妹妹,就是他们的实验对象之一。”
苏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不可能...不可能...我妹妹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
宫野明美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小苏,你妹妹很坚强。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她还活着,而且在想办法传递信息。”说着,她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戴着棒球帽的妹妹在街头快速行走,经过邮筒时,偷偷塞进去一封-信。
“我们截获了那封信。”妃英理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张画满奇怪符号的纸,“这些符号,和‘深渊’组织的机密文件上的标记一致,应该是你妹妹留下的求救信号和线-索。”
苏木颤抖着接过密封袋:“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救她!”
“没那么简单。”妃英理摇摇头,“‘深渊’组织的基地位置十分隐秘,而且防守森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同时,还要防止组织内部的内鬼通风报信。”
“内鬼?”苏木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我们之中...”
“目前还不能确定。”宫野明美眼神警惕,“但为了安全起见,接下来的行动,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经过三天的侦查和部署,行动的日子终于到来。深夜,三人潜伏在郊外一处废弃工厂外。这里就是他们锁定的“深渊”组织基地。
“根据情报,基地地下三层是实验室,你妹妹应该就在那里。”妃英理低声说道,“宫野,你负责切断监控系统;小苏,跟我一起寻找入口。记住,遇到任何情况,不要冲动。”
宫野明美点点头,身形矫健地消失在夜色中。苏木和妃英理则小心翼翼地寻找入口。
“找到了!”苏木指着一处杂草丛生的地窖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两人刚要下去,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妃英理立刻将苏木拉到暗处。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手持武器,巡逻而过。
0 ·····求鲜花···· ········
“是‘深渊’的守卫。”妃英理小声说,“他们的装备很先进,我们不能硬拼。”
好不容易等守卫离开,两人顺着地窖的梯子往下爬。昏暗的灯光下,走廊两侧的铁门里不时传来痛苦的呻吟。苏木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一步步往前走。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宫野明美从转角处冲出,身上多处受伤,身后紧追着十几个守卫。
“快走!计划败露了!”宫野明美大喊。
妃英理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掩护两人撤退:“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切断监控吗?”
..... .. ...
“有人提前通知了他们!”宫野明美咬牙切齿,“我们中间真的有内鬼!”
苏木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此刻,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但一想到妹妹就在这栋建筑的某个地方,她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先别管那么多了!”苏木举起从守卫那里抢来的枪,“找到我妹妹最重要!”
三人边打边退,突然,前方的一扇铁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戴着棒球帽的妹妹!
“小晴!”苏木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妹妹看到苏木,眼中闪过惊喜,但随即露出惊恐的神色:“姐,快走!他们设下了圈套!”
话音未落,整座建筑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天花板上降下密密麻麻的电网,将三人困在中间。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鼓掌说道:“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没想到宫野明美和妃英理这样的人物,也会栽在我的手里。”
“你是谁?”妃英理警惕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我掌握了。”面具男人冷笑,“那个内鬼嘛...其实就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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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人拖着长音,踱步逼近:“那个内鬼嘛……其实就是——”他猛地扯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你们最信任的宫野明美!”
“不可能!”苏木的枪口瞬间转向宫野明美,却见对方捂着伤口踉跄后退,眼神里满是痛苦与震惊。
宫野明美咳出一口血,声音沙哑:“他在说谎!我切断监控时,系统显示信息已提前泄露……”
“狡辩!”疤痕男人按下遥控器,墙上的屏幕亮起,画面里宫野明美正在与一个黑影密会,“看看这时间戳,正好是我们收到通风报信的前一小时。妃大律师,你培养的好帮手啊!”
妃“五二三”英理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握紧枪的手微微颤抖:“明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别听他的!”妹妹小晴突然挣脱守卫的钳制,冲到宫野明美身前,“是她一直在暗中帮我!这些天我能偷偷传递信息,全靠她接应!”
苏木的手指悬在扳机上,进退两难。记忆中宫野明美递来的温热咖啡,还有那张写着警告的纸条在脑海中不断闪现。疤痕男人见状大笑:“垂死挣扎罢了!把他们都押下去,等首领来了再处置!”
就在守卫逼近的瞬间,实验室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苏木感觉有人抓住自己的手腕,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往右三步,有通风口!”是宫野明美!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苏木跟着她爬行,金属管道硌得膝盖生疼。
“我的代号是‘银蝶’,是FBI安插在组织里的卧底。”宫野明美撕开衬衫包扎伤口,“那张纸条是为了试探你——只有真正信任我的人,才会带着它来赴约。”.
通风口外传来妃英理的枪响,她边打边喊:“明美!带着小苏她们先走!我来断后!”
“不行!”苏木突然停下,“我妹妹还在他们手里!”她调转方向,却被宫野明美死死拽住。
“现在回去是送死!”宫野明美额头青筋暴起,“听着,我知道组织的备用撤离通道。救出小晴需要完整的计划,而不是冲动!”
三人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穿梭,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前方的铁网外传来熟悉的冷笑:“我就知道你会选这条路线,银蝶。”疤痕男人举着枪,身后簇拥着全副武装的守卫。
宫野明美将苏木和小晴护在身后,从靴筒抽出匕首:“还记得你当年怎么杀死我父母的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用他们的基因培育‘完美人类’,现在报应来了!”
“不自量力!”疤痕男人扣动扳机,却在子弹射出的瞬间,实验室剧烈震动。天花板轰然坍塌,一只巨大的机械手臂破土而出,上面布满与妹妹求救信中相同的符号。
“那是……‘深渊’的终极实验体!”宫野明美瞳孔骤缩,“快走!它一旦完全苏醒,整个城市都会遭殃!”
逃跑途中,苏木终于忍不住问:“既然你是卧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
“组织安插了太多眼线。”宫野明美喘着粗气,“我甚至怀疑……”她的目光投向远方还在战斗的妃英理,“那位大律师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此时,妃英理边打边退靠近三人,她的西装外套已被鲜血浸透:“别愣着!实验体的核心在地下五层,摧毁它才能阻止灾难!”
“你怎么知道?”宫野明美立刻警觉。
妃英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因为我曾经也是‘深渊’的一员——不过现在,我更想亲手毁掉它0 ..... ”
地下五层的核心实验室里,巨型培养舱中漂浮着半人半机械的怪物,无数管线连接着跳动的黑色心脏。疤痕男人站在控制台前疯狂大笑:“启动最终程序!让这些蝼蚁见证新世界的诞生!”
“小苏,用这个!”妃英理扔来一枚U盘,“里面是我偷偷复制的自毁程序。明美,掩护她!”
宫野明美甩出烟雾弹,在混乱中与守卫近身搏斗。苏木抱着U盘冲向控制台,却被疤痕男人拦住。“你以为能阻止这一切?”他掐住苏木的脖子,“你妹妹的基因可是完美容器!”
“放开我姐!”小晴突然捡起地上的枪,对准疤痕男人的腿扣动扳机。趁着他吃痛松手,苏木迅速将U盘插入接口,红色警报响彻整个基地。
“不!”疤痕男人扑向控制台,却被妃英理一枪击中肩膀。大律师冷笑着说:“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律师?‘深渊’毁掉了我的家庭,这笔账该清算了。”
随着倒计时结束,实验室开始剧烈爆炸。四人拼尽全力冲向出口,身后传来实验体的怒吼。当阳光重新洒4.8在脸上时,苏木看着劫后余生的众人,终于问出那个憋在心里的问题:“所以,我们现在算战友了吗?”
宫野明美笑着擦掉脸上的灰尘:“至少,是一起拯救了世界的人。”
妃英理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掏出手机:“先别急着叙旧,我已经联系了警方。不过在此之前……”她看向宫野明美,“我们是不是该聊聊,FBI和律政界的合作?”
远处传来警笛声,苏木握紧妹妹的手。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但她知道,与“深渊”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身边这两位神秘又复杂的同伴,或许将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也可能是最危险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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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的咸腥海风裹着细雨,白牧将妹妹的骨灰撒入翻滚的浪花中。服部静华撑着黑伞立在防波堤上,和服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三天前,大阪分部有人接触过有希子的军火商。”.
“老套路。”白牧攥紧空骨灰盒,指节泛白,“她在试探我们的底线。”话音未落,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突然亮起投影——有希子叼着玫瑰的脸占据了整面墙体,红唇开合间,声音通过广场音箱炸开:“两位姐姐的葬礼办得真冷清!”
服部静华的银针瞬间射向投影仪,却只击碎了一片玻璃。有希子的笑声混着电流杂音:“别这么凶嘛。听说服部家的祖宅藏着更有意思的东西?”画面切换成航拍视角,古老的木质建筑在暮色中阴森可怖,“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白牧的短刃在掌心旋出寒光:“她在引我们入瓮。”
“瓮里也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服部静华转动伞柄,机关匣弹出微型地图,“我父亲生前最后一次去祖宅,带走了一个檀木匣子。”
祖宅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白牧刚踏过门槛,脚下的地板突然翻转。服部静华甩出的铁链缠住房梁,将她拽向半空,下方瞬间露出布满尖05刺的陷阱。“有希子改造过这里。”服部静华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冷意,“所有机关都加装了电子锁。”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有希子推着轮椅走出阴影。轮椅上的老者面容枯槁,脖颈处插着输液管——正是服部静华失踪多年的父亲。“惊喜吗?”有希子的指尖划过老人凹陷的脸颊,“其实老爷子早就醒了,只是不肯说出核弹密钥。”
服部静华的银针脱手而出,却被突然升起的防弹玻璃挡住。有希子啧啧摇头:“别冲动,看看这个。”她举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东京各处地标建筑的平面图,每个红点都标注着“核弹藏匿点”,“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让老爷子开口,要么看着东京变成第二个广岛。”
白牧突然轻笑出声,短刃抵住自己咽喉:“你觉得我们会信?上次的核弹就是假的。”
“那次是开胃菜。”有希子打了个响指,墙上的投影切换成地下实验室画面,真正的核弹头在防护舱中泛着幽蓝的光,“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大杀器。”她将遥控器抛向空中,“密钥就在老爷子脑子里,你们有十二个小时。”
轮椅下的暗格突然弹出,服部静华的父亲艰难地转动眼球,喉间发出含糊的音节。白牧凑近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老人的输液管里,正缓缓注入氰化物。“他在求死!”白牧后退半步,短刃挑开输液管。
有希子的笑声震得吊灯摇晃:“真聪明!但解药在我手里。”她身后的墙壁翻转,露出摆满血清瓶的冷藏柜,“想救人?先找到我藏在宅子里的三个加密硬盘。”
地下室的密道里,服部静华突然抓住白牧的手腕:“你听。”滴水声中混着电子设备的嗡鸣,转角处的保险柜上,倒计时显示“09:57:32”。白牧的短刃插入锁孔,却摸到残留的口红印——和有希子常用的色号一模一样。
“这是陷阱!”服部静华拽着她后退的瞬间,保险柜炸开。气浪掀翻天花板,露出上方阁楼。有希子倚在雕花栏杆上,怀里抱着一只缅甸蟒——正是白牧母亲当年养的宠物。“好久不见,小可爱。”她抚摸着蟒身,鳞片下隐约可见芯片闪烁的红光,“它脊椎里的芯片,可不止存着计划书哦。”
白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二十年前母亲被蟒蛇缠住脖颈的画面与眼前重叠。她挥刀冲上前,却被服部静华拦住:“别冲动!那条蛇受过专业训练,咬中就会释放神经毒素。”
有希子打了个响指,蟒蛇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服部静华甩出的银针精准刺入蛇眼,白牧趁机跃上栏杆,短刃抵住有希子咽喉。“说!核弹到底藏在哪里?”
“猜猜看?”有希子突然诡异地笑起来,蟒尸的腹部裂开,弹出一枚录音芯片。服部静华父亲沙哑的声音响起:“有希子...她是我和白牧母亲的...”
录音戛然而止,整座祖宅开始剧烈晃动。有希子趁机挣脱束缚,消失在暗门中:“游戏还没结束!”白牧和服部静华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存放血清的房间,却发现冷藏柜里只剩最后一支解药。
“给你父亲。”白牧将解药抛过去,却被服部静华反手打落。“他早就在求死了。”和服女子的银发沾满血污,“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真正的核弹。”她调出微型地图,在东京铁塔的标记上重重画圈,“有希子最爱的观景台,藏着她所有的秘密。”
东京铁塔顶层的旋转餐厅里,水晶吊灯将有希子的影子拉得扭曲。她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无数红点正在向市中心汇聚——那是装载核弹的车辆。“欢迎来到终局。”她举起香槟杯,“这次,我亲自给你们当裁判。”
白牧的短刃划过桌面:“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们和我一样,都是被家族抛弃的棋子。”有希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年白公馆大火,是因为你母亲发现了我父亲和你父亲的交易——他们打算用核弹威胁政府!而我,不过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服部静华突然轻笑出声:“所以你才偷走计划书,杀光所有知情人?”她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旧伤疤,“你以为只有你是523受害者?我父亲为了保护这个秘密,甘愿假死被囚禁二十年!”
有希子癫狂地大笑,按下手边的红色按钮:“那就一起陪葬吧!”整层观景台开始脱离塔身,载着核弹缓缓坠落。白牧和服部静华同时冲向控制台,却发现所有按键都被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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