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学当魔修,开局冲刺小兰 第202章

作者:九一猫猫先生

  “30%的误差足够要人命。”妃英理的声音突然压低,“目标在青叶町废旧糖厂,对方手里有两份文件:一份是你父亲当年的实验报告,另一份——”

  “是我母亲的死亡证明。”苏木的指节绷紧,方向盘上的雕花与他后颈的条形码疤痕隐隐呼应,“十二年前那场火灾,消防局档案显示遗体DNA匹配,但有希子太太上周在伦敦找到的病理报告说——”

  “停!”有希子突然尖叫,“左转!前面有铁路桥!”

  红色雪佛兰在铁轨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木看见前方信号灯疯狂闪烁,远处的列车正喷着白雾驶来。后视镜里,黑色SUV的车灯突然熄灭,却有更危险的红光在车顶亮起——是狙击镜的反光。

  “蹲下!”苏木猛地打方向盘,车身在铁轨上侧滑,子弹擦着车顶飞过的瞬间,他听见有希子倒吸凉气:“他们用的是巴雷特M82,和三年前在巴黎刺杀你的是同~一把!”.

  列车的轰鸣盖过了枪声。雪佛兰终于冲出铁轨,在路基旁的泥地里打了三个转才停下。苏木扯掉领带,露出锁骨下方的旧枪伤:“妃律师,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工藤有希子会出现在我的逃亡路线上了吧?您明明知道,我和组织的恩怨,不该牵连到-新一的母亲。”

  “因为牵连从十二年前就开始了。”妃英理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背景里有文件翻动的窸窣声,“你父亲和工藤优作曾是牛津大学的室友,他们共同参与过‘晨光计划’——那个被组织篡改的药物研究。有希子这次回国,就是要把优作留下的最后-证据交给你。”

  有希子突然从后座探身,精致的妆容上沾着泥点:“亲爱的,优作在最后一封邮件里说,你母亲的笔记缺了关键一页,而那页纸...可能在妃律师的委托人手里。”

  雷电再次照亮前路。苏木看见前方废弃的糖厂铁门半开,锈迹斑斑的门牌上,“晨光制糖”四个大字被风雨侵蚀得只剩“辰”和“光”。他摸向腰间的格洛克17,发现弹匣已在刚才的追逐中打空,只剩有希子塞给他的珍珠手枪——枪柄上刻着工藤家的纹章。

  “记住,对方叫浅仓南,”妃英理说,“她是你母亲当年的助手,也是‘晨光计划’唯一的幸存者。组织以为她死在伦敦,但我在三天前接到她的电话,声音里带着海鸥声——她在横须贺港。”

  “横须贺?”苏木的瞳孔骤缩,“那里有组织的第三实验室,他们在研究——”

  “克隆体。”有希子替他说完,指尖划过车窗上的水雾,画出一个鸢尾花图案,“优作在档案里提到过,组织用宫野夫妇的基因培育了三个实验体,其中一个...”

  糖厂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苏木推开车门,雨水立刻灌进皮鞋:“有希子太太,您留在车上,用这个干扰器阻断信号。”他把银色装置塞进她掌心,转身时风衣扫过她膝盖,“妃律师,保持通讯,我需要三十秒内知道浅仓南的具体位置。”

  “十五秒。”妃英理的声音带着键盘敲击声,“她在二楼仓库,左手腕有烧伤疤痕,拿着你母亲的笔记本——封皮是红色鸢尾花图案。”

  雷电照亮糖厂内部时,苏木看见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有人正抱着纸箱往下跑。浅仓南,和照片上三十岁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黑色长发间夹杂着银丝,左腕的烧伤从袖口延伸到指尖。

  “浅仓小姐!”苏木压低声音,珍珠手枪的保险栓咔嗒轻响,“我是白牧的儿子,苏木——”

  女人突然转身,枪口对准他眉心。闪电划过她瞳孔,苏木看见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以及,她手中笔记本封皮上的鸢尾花——和母亲遗留的那本一模一样,只是花瓣颜色更深,像凝固的血。

  “十二年前在焚化炉,”浅仓南的声音沙哑,“你父亲把最后一页公式塞进我手里,说‘如果苏晴死了,就让小牧带着这个活下去’。”她向前半步,皮鞋碾碎地上的玻璃渣,“但你母亲没有死,苏木,她被组织带走了,现在还在横须贺的实验室里——”

  糖厂顶部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苏木在狙击枪上膛的瞬间扑过去,子弹擦着浅仓南发梢射进墙面,他拽着她滚进废弃的传送带凹槽时,看见有希子的红色雪佛兰正被黑色SUV包围,车灯在雨幕中织成光网。

  “他们用了信号屏蔽器!”浅仓南掏出笔记本,潮湿的纸页间掉出张照片,是年轻的苏晴和宫野艾莲娜在实验室的合影,“你母亲和艾莲娜开发的不是毒药,是能激活人体潜能的血清,而组织...用它制造了克隆体。”

  苏木的手指划过照片上母亲的笑脸,突然想起有希子说过,工藤优作的笔记里提到过“镜像计划”——用死者基因培育克隆人,植入伪造记忆。他抬头时,发现浅仓南的瞳孔在闪电下泛着微光,和三年前在纽约遇见的克隆体“影子”如出一辙。

  “你也是克隆体,对吗?”他的枪口没有偏移,“真正的浅仓南十二年前就死了,组织用她的基因培育了你,目的是接近我,拿到笔记本。”

  女人突然笑了,笑声混着雨水滴在笔记本上:“聪明,但不够。”她掀开袖口,露出和苏木后颈相同的条形码,只是编号末尾多了个“B”,“我是第二代实验体,而你母亲...她是所有克隆体的母体。”

  远处传来有希子的尖叫。苏木从传送带缝隙望去,看见红色雪佛兰的车顶被掀开,有希子正用口红在车窗上画着什么——是工藤优作常用的求救符号。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突然明白,这场追逐从一开始就是陷阱,目标不是浅仓南,而是他手中的珍珠手枪,那里面藏着工藤优作留下的、能摧毁组织数据库的芯片。

  “苏木!”妃英理的声音突然清晰,“横须贺港传来消息,组织启动了‘镜像计划’第二阶段,他们要在暴雨夜转移所有克隆体——包括你的母亲!”

  浅仓南的枪口终于下垂。她把笔记本塞进苏木怀里,温热的血从左臂伤口渗出:“去三楼天台,那里有艘快艇。我帮你拖住追兵,记住,见到你母亲时,告诉她...”她突然剧烈咳嗽,血滴在鸢尾花封皮上,“告诉她,艾莲娜的孩子还活着,在阿笠博士那里。”

0 ·····求鲜花···· ········

  苏木接过笔记本的瞬间,听见有希子在楼下喊:“亲爱的,往左看!”他抬头看见天台边缘停着辆红色摩托,正是他三年前在巴黎遗失的那辆,车把上挂着母亲的珍珠项链。

  “浅仓小姐!”他转身时,女人已经冲向楼梯,背影与记忆中母亲的剪影重叠。第一颗手雷在传送带旁爆炸的瞬间,他抓起摩托钥匙冲向天台,暴雨在头盔面罩上流淌,却挡不住他眼中的火光——那是糖厂一楼,有希子正用口红引开追兵,妃英理的警车鸣笛从远处传来。

  “苏木!”有希子在火光中挥手,她的风衣不知何时换成了妃英理的律师袍,“带着笔记本去横须贺!妃律师和我会处理这里的烂摊子——”

  “工藤太太,您的易容术该升级了。”苏木跨上摩托,引擎声盖过雷声,“妃律师的西装可不会有香奈儿的香水味。”他扔给她枚麻醉针,“记得打膝盖,别打头,FBI的人五分钟后到。”

  摩托在天台边缘腾空的瞬间,苏木看见糖厂正门,妃英理的黑色轿车冲破警戒线,车顶的警灯在雨幕中格外刺眼。这位向来以理性著称的大律师,此刻正摇下车窗,朝他比了个“滚蛋”的手势,嘴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 .... ....

  横须贺港的海风带着咸涩。苏木的红色雪佛兰——不,应该说是有希子改装过的红色幽灵——在沿海公路上疾驰,车载电台终于恢复信号,传来妃英理的录音:“浅仓南的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她确实是克隆体,但记忆芯片里藏着关键信息:你母亲的实验室在海底,入口在——”

  录音突然中断。苏木看见前方海面,无数红色光点破水而出,那是组织的潜水艇群。他摸向怀里的笔记本,指尖触到浅仓南临死前塞进去的纸条,上面用血迹画着鸢尾花,花心是工藤家的纹章。

  “看来我们的浪漫逃亡要升级了。”他扯掉领带,珍珠手枪的保险栓再次轻响,“雷电、大海、克隆体,还有藏在海底的母亲...父亲,您当年设计的剧本,可真够刺激的。”

  车载电台突然自动播放,传来有希子欢快的歌声:“在暴风雨中寻找星光,红色雪佛兰就是翅膀——”她突然切换成严肃模式,“亲爱的,潜水艇的声呐系统在雷电中会失效,你有三分钟时间找到海底入口,坐标我发在你手表上了。”

  苏木看着手腕上的老式机械表,表盘突然亮起蓝光,显示出一串经纬度。他想起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成年礼物,后盖刻着“晨光永不熄灭”。摩托车在码头急刹,他看见海面下隐约有发光的鸢尾花图案——和母亲笔记本封皮上的一模一样。

  “妈妈,我来了。”他深吸口气,抱着笔记本走向海边,雷电在头顶炸开的瞬间,纵身跃入冰冷的海水。红色雪佛兰的尾灯在岸上闪烁,像颗永不熄灭的星辰,照亮他潜入深海的方向,也照亮了,那个藏在雷电与海浪中的、关于母亲的真相。

  海水没过头顶时,苏木听见远处传来妃英理的怒吼:“工藤有希子!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警车喷成红色了?!”还有有希子的轻笑:“亲爱的,红色多适合暴风雨夜,就像你当年在法庭上穿的红高跟鞋——”

  这些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海水的轰鸣。苏木看着手表上的坐标倒计时,掌心的笔记本突然发出微光,封皮的鸢尾花在水中绽放,仿佛在指引他,走向那个埋藏了十二年的、关于生命与反抗的答案。而他知道,在深海的某处,母亲的实验室里,无数个像浅仓南这样的克隆体,正等待着,被红色雪佛兰带来的、刺破黑暗的微光,唤醒久.

340

  海水灌进鼻腔的刹那,苏木咬破了藏在臼齿间的氧气胶囊。荧光水母群从头顶掠过,照亮海底岩壁上巨大的鸢尾花浮雕——每片花瓣都刻着他熟悉的条形码,编号从001到999,像道永不终结的血色年轮。

  坐标已确认,深度200米。手腕上的机械表发出震动,表盘蓝光投射出透明地图,母亲的实验室在浮雕第三片花瓣的间隙,需要虹膜扫描。

  苏木摸向口袋里的珍珠手枪,枪柄上的工藤纹章突然发热。他想起有希子在糖厂说的话:这把枪里装着优作的眼泪,当年他没能保护苏晴,现在该换我们保护你了。海水压迫着耳膜,他将笔记本贴紧胸口,封皮的鸢尾花在微光中与岩壁浮雕重合。

  咔嚓。

  金属摩擦声从浮雕深处传来,裂隙中涌出的气泡带着温热的水流。苏木游进暗门的瞬间,后腰突然被枪口抵住,熟悉的薄荷烟味混着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实验体037,或者该叫你...苏木?

  他在水中转身,看见穿白色实验服的女人举着麻醉枪,金色长发在水流中飘散如海藻。那张脸与记忆中母亲的照片分毫不差,却在左眼角多了道电击疤痕——和浅仓南描述的、组织给反叛者的刑罚标记完全一致。

  妈妈?苏木的声音在氧气面罩里变调,浅仓南说你被囚禁在

  浅仓南是第三代克隆体。女人关掉麻醉枪保险,指尖划过他后颈的条形码,十二年前我伪造死亡时,从焚化炉救出了三个胚胎,其中一个就是你。她突然笑了,笑容里藏着实验室荧光灯的冷冽,但你不是我“四七七”的儿子,苏木,你是我用自己基因培育的克隆体,编号037。

  海水在耳中轰鸣。苏木看着女人转身时,实验服下露出的条形码——编号001,和岩壁上的第一个刻痕吻合。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组织永远能追踪到他,为什么每次受伤都会触发母亲笔记本的微光:因为他的血液里流淌着001号的基因碎片。

  真正的苏木在十二年前就死了。女人将麻醉枪扔进水池,金属碰撞声惊起一群发光小鱼,你是我的镜像,我的延续,也是组织最完美的实验体。现在跟我来,艾莲娜的女儿们在等你.

  海底实验室的穹顶亮如白昼。苏木跟着001号穿过透明甬道,看见两侧培养舱里漂浮着无数克隆体,他们后颈的条形码在蓝光中明灭,像极了糖厂废墟里浅仓南的伤口。最深处的观察室里,宫野志保正对着显微镜皱眉,白大褂下的条形码编号是012A。

  你果然来了。志保没有抬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有希子阿姨在岸上引开了三艘潜水艇,妃律师黑进了组织的声呐系统,但我们只有47分钟——

  志保,停手。001号按住她肩膀,语气里难得有了温度,让他看看艾莲娜留下的东西。

  观察屏突然切换画面,显示出十二年前的实验室监控:宫野明美抱着年幼的志保在火海中奔跑,艾莲娜将最后一支血清塞进苏木父亲手中,而他的母亲苏晴——不,是001号实验体——正把胚胎罐推进焚化炉。

  组织以为他们销毁了所有胚胎,001号指着培养舱里的克隆体,但艾莲娜和我留了后手。每个克隆体的血液里都藏着中和剂,包括你,037。她转身时,实验服领口滑落,露出与苏木相同的锁骨枪伤,三年前在纽约,你救毛利兰时中枪,为什么伤口能在24小时内愈合?因为你的细胞在吞噬组织的纳米机器人。

  苏木的指尖划过观察屏,画面里父亲倒下的瞬间,手中紧攥的不是珍珠项链,而是刻着鸢尾花的金属牌——和他现在握的珍珠手枪枪柄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有希子说过,工藤优作的笔记里夹着张字条:当红色雪佛兰遇见雷电,钥匙会在鸢尾花的蕊心。

  钥匙是我的血。苏木看着志保调出的基因图谱,两条DNA链在屏幕上缠绕成鸢尾花形状,组织需要我的血完善克隆体,而你们...想让所有克隆体获得自由。

  志保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瞳孔泛着水光:明美姐姐在岸上被捕了,她替你挡了三颗子弹。她推过平板电脑,上面是明美临终前的视频,米色风衣染着黑紫色血迹,她说,红色雪佛兰的油箱里藏着优作叔叔的最后一封信,还有...你真正的出生证明。

  海底实验室突然震动。001号看向监控屏,三艘黑色潜水艇正冲破声呐网,船头的骷髅标志在探照灯下格外刺眼:妃律师的干扰器失效了,志保,启动自毁程序。苏木,带着艾莲娜的血清去岸上,有希子在码头等你。

  我不走。苏木抓住她手腕,发现她的脉搏快得异常,你是我的母亲,不管是不是克隆体,我——

  我不是你的母亲!001号突然吼道,海水在她眼底激起漩涡,我只是个失败的实验体,用自己的基因复制出你,让你在人间替真正的苏晴活着!现在带着血清走,否则我们十二年来的努力全白费了!

  志保突然将金属盒塞进苏木怀里,盒盖上刻着工藤家的纹章:血清能让所有克隆体恢复自主意识,包括你的父亲...他还活着,在组织的第九实验室。

  实验室顶部传来玻璃碎裂声。苏木看见潜水艇的机械臂撕开穹顶,琴酒的银色长发在水流中像极了剧毒海蛇,他手中的巴雷特M82正对准001号的眉心。

  好久不见,037。琴酒的声音通过水下扬声器传来,嘴角勾着熟悉的冷笑,你母亲的血,我等了十二年。

  001号突然推开苏木,实验服下露出的炸弹装置正在倒计时:志保,带他从排水管道走!记住,红色雪佛兰的油箱密码是你父亲忌日——

  妈妈!苏木在水流中伸出手,却只能看着001号转身面对琴酒,她的实验服在水流中舒展,像朵即将凋零的鸢尾花。第一颗子弹穿透她胸口的瞬间,她朝他比了个活下去的手势——和三年前在糖厂,浅仓南做的一模一样。

  志保拽着他冲进排水管道时,苏木听见身后传来爆炸的闷响。水流裹挟着玻璃碎片和克隆体培养舱的残骸,他怀里的金属盒突然发热,血清在盒内发出荧光,照亮了志保脸上的泪痕:明美姐姐说,你父亲的实验室在米花町四丁目,地下室入口在...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储物柜里。苏木接话,想起小兰总说那里有股消毒水味,志保,你知道吗?小兰的血液里也有中和剂,就像当年的工藤新一。

  排水口的光芒突然亮起。苏木被水流冲出海面时,看见有希子的红色雪佛兰正停在码头,车顶站着举着信号枪的妃英理,黑色西装外套下露出半截警服:工藤有希子!你居然偷了我的警车改装成潜水艇?!

  亲爱的,这叫物尽其用。有希子戴着夸张的潜水镜,朝他们挥手,横须贺的FBI已经封锁港口,琴酒的潜水艇撞上了暗礁——她突然看见苏木怀里的金属盒,笑容凝固,志保,你姐姐她...

  志保低头看着海面,远处的火光映红了她的镜片:她和001号实验体一起,炸毁了海底实验室。她突然抓住有希子的手,阿姨,优作叔叔的信...

  在油箱里。有希子转身打开雪佛兰后备箱,取出沾着机油的信封,火漆印上刻着鸢尾花与工藤纹章的交织图案,优作说,当苏木拿到这封信时,真相已经不需要隐瞒了。

  雷声在头顶炸开。苏木撕开信封,两张纸滑落在地:一张是他的出生证明,父亲栏写着工藤优作,母亲栏是苏晴;另一张是张老照片,年轻的优作和苏晴站在红色雪佛兰旁,怀里抱着个婴儿——那个婴儿后颈,没有条形码。

  这不可能...苏木的声音被雷声吞没,我明明...后颈有条形码...

  妃英理突然按住他肩膀,体温透过湿冷的风衣传来:组织在十二年前偷走了真正的苏木,用苏晴的基因制造了克隆体037,也就是你。真正的苏木...现在应该叫工藤新一,在伦敦被灌下APTX4869后,变成了小学生。

  红色雪佛兰的车灯突然亮起。苏木看见码头上,戴针织帽的少年正推着滑板靠近,镜片后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熟悉的精光——那是工藤新一观察案件时的眼神。

  大哥哥,柯南举起麻醉枪,声音却带着颤抖,你的血...能救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苏木看着少年后颈若隐若现的条形码,突然想起001号说的话:每个克隆体的血液里都藏着中和剂。他蹲下来,指尖划过柯南的镜片:新一,你知道吗?红色雪佛兰的油箱,其实藏着你父亲的道歉信,他说...

  码头的广播突然响起,是妃英理的声音在播报紧急通知:横须贺港发生海底地震,所有船只立即撤离——她转身时,西装口袋露出半截珍珠项链,正是浅仓南临死前交给他的那条,苏木,带着血清去米花町,组织的第九实验室...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地下0 .....

  有希子突然发动雪佛兰,引擎声盖过了雷声:亲爱的,该回家了。她看着后视镜里的柯南,突然笑了,新一,你爸爸在信里说,他给你的滑板装了新引擎,能在水面滑行哦。

  红色雪佛兰冲向公路时,苏木看着怀里的金属盒,血清的荧光与车尾灯交相辉映。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兰总说他的眼睛像新一,为什么柯南的麻醉枪握法和他如出一辙——因为他们本就是被命运绑在一起的镜像,是组织阴谋下开出的、带刺的红玫瑰。

  妃律师,苏木摇下车窗,雨水灌进来却浇不灭他眼中的光,等处理完第九实验室,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妃英理撑着伞站在码头,警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替我起诉组织。苏木举起金属盒,血清的荧光映亮了他后颈逐渐淡化的条形码,罪名是...偷走了十二年来所有该属于我的、平凡的下雨天。

  雪佛兰在闪电中远去,车后的浪花里,柯南踩着能水上漂的滑板紧追不舍,嘴里还在嘀咕:大哥哥的握枪姿势比琴酒帅,但开车技术比我爸还差劲...

  有希子突然从后视镜里抛来个小盒子,里面躺着枚刻着鸢尾花的戒指:优作说,等一切结束,你该去波洛咖啡厅向小兰求婚了,毕竟她连你爱吃的草莓蛋糕口味都记了三年。

  苏木摸着戒指内侧的刻字——晨光属于追光的人,突然笑了。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却挡不住前方的路,就像组织的阴影再浓,也遮不住他们手中的微光。

  当红色雪佛兰驶入米花町时,暴雨渐歇,街角的路灯亮起,照亮了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的身影。小兰抱着刚烤好的草莓蛋糕,发梢还沾着面粉,看见他时眼睛突然亮起:笨蛋!浑身湿透了会感冒的!柯南说你去了横须贺,有没有遇到危险...

  苏木下车时,金属盒不小心掉在地上,血清的荧光透过盒盖,在地面映出朵巨大的鸢尾花。小兰蹲下来捡盒子,指尖划过他后颈时,突然愣住——那里的条形码,不知何时,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小兰,苏木看着她发间的樱花发卡,突然想起母亲笔记本里的最后一页,如果我说,我不是真正的苏木,而是个克隆体,你还会让我住进事务所吗?

  小兰突然把蛋糕塞进他怀里,奶油4.8蹭到他下巴:笨蛋,你以为我分不清真正的你和克隆体吗?她转身时,樱花发卡闪过微光,三年前在纽约,你替我挡枪时,心跳声和新一的...不一样哦。

  雪佛兰的喇叭突然响起,有希子摇下车窗:亲爱的,该去地下室了!妃律师说,第九实验室的虹膜锁需要小兰的指纹——

  知道了!苏木看着小兰跑向事务所,突然发现她今天穿的,正是他三年前在纽约买的、印着鸢尾花的围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珍珠手枪,枪柄的工藤纹章与戒指上的鸢尾花相互辉映,突然明白,所谓的真相与身份,在那些愿意牵住他手的人面前,早已不再重要。

  雷声彻底消失,天边泛起鱼肚白。红色雪佛兰的车灯照亮了事务所的储物柜,柯南正蹲在那里研究密码锁,滑板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苏木站在门口,看着小兰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突然听见有希子在身后低语:优作说,每个雨天都是上天给追光者的礼物,因为只有在雨后,才能看见最亮的晨光。

  他笑了,走向储物柜时,鞋底碾碎了片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鸢尾花瓣。也许命运从一开始就布满荆棘,但此刻他掌心握着的,是比血清更珍贵的东西——是小兰递来的、带着体温的毛巾,是柯南假装嫌弃却藏着关心的嘟囔,是有希子和妃英理用枪声与诡计织就的、永不熄灭的晨光。

  而这,才是真正的救赎。不是基因的完美,不是克隆体的身份,而是在无数个雷雨天后,依然有人愿意为他留盏灯,烤块草莓蛋糕,说句:欢迎回家.

341

  滨海市CBD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冷金色,苏木盯着会议室投影上跳动的财务数据,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合作方代表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刀片,在空调冷风中格外刺耳:考虑到市场推广成本超支,我们建议将分成比例调整为七三开——苏总作为技术入股方,这个方案很合理.

  圆桌上的咖啡杯集体轻颤,宫野志保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镜片后的眸光扫过对方领带夹上的双蛇标志——那是近期频繁收购初创公司的Hydra资本图腾。她突然开口,声线像实验室里的移液枪般精准:贵方提供的推广数据中,第三季度地推费用比合同约定高出47%,且明细里包含三笔未备案的咨询费。

  Hydra代表的笑容僵在脸上,视线扫过宫野志保胸前的工牌:宫野博士对财务细节也感兴趣?听说贵司的核心算法还卡在数据降噪阶段——

  志保。苏木突然打断,钢笔尖在分成协议几个字上划出深痕,今晚七点,滨江会馆,我们带完整技术白皮书来。她转头看向对方,耳垂上的银蛇耳钉闪过冷光,当然,贵方可以选择现在终止合作,按违约条款赔偿1.2亿。

  会议室的气压骤降。Hydra代表猛地起身,西装面料擦过桌角的声音像绷紧的琴弦:苏总这是威胁?

  是提醒。宫野志保合上电脑,屏幕映出她唇角微扬的弧度,贵方上周在硅谷收购的AI医疗公司,用的正是我们淘汰的v051.3算法框架。需要我把代码相似度报告发给SEC吗?

  玻璃门在身后撞出巨响,苏木终于松开发颤的指节,抬头看见宫野志保正盯着她发抖的手腕:应激性震颤又发作了?你该听小兰的话,把肾上腺素注射器带在身上。

  比起这个——苏木扯下领带,露出锁骨下方的条形码纹身,那是创业初期为融资不得不接受的股东标识,Hydra想吞掉我们的虹膜项目,就像他们吞掉陈博士的医疗AI一样。

  宫野志保的指尖划过平板电脑,调出监控录像:凌晨三点,Hydra的商业间谍曾试图破解实验室的生物锁。画面里,那个戴棒球帽的身影在虹膜扫描前停顿的0.7秒,恰好是虹膜系统启动自毁程序的临界值。

  他们等不到分成谈判。宫野志保放大画面,帽檐阴影里露出的锁骨纹身与苏木的条形码如出一辙,陈博士在失踪前,也收到过相同的股东馈赠。

  手机在掌心震动,小兰的消息弹出来:今晚六点,毛利侦探事务所,我煮了海带芽汤。附带的定位显示在距离滨江会馆800米的老式办公楼,苏木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正是小兰在茶水间听见Hydra代表的私人通话,才提前识破对方的收购阴谋。

  暮色中的滨江会馆飘着细雨,苏木看着Hydra代表把玩着镀金钢笔,笔尖在合同上划出歪斜的线条。对方突然抬头,视线掠过她身后:苏总带了律师?

  只是朋友。小兰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针织开衫下露出半截侦探徽章,听说贵公司习惯在合同里夹排他条款,比如——她抽出份文件摔在桌上,要求技术方五年内不得参与任何竞品研发,这在《反不正当竞争法》里属于

  第12条,限制竞争协议。宫野志保不知何时站到小兰身侧,U盘在指间转动,我们同时掌握贵方在新加坡设立的离岸账户流水,以及陈博士最后一次通话的录音。

  Hydra代表的钢笔当啷落地,瞳孔骤缩:你们窃听——

  是陈博士的智能手环自动上传了数据。苏木打开手机,播放里夹杂着医疗器械蜂鸣的对话:他们要改虹膜算法...把瞳孔识别改成条形码扫描...就像给每个用户烙上商标...

  雨声突然变大,打在会馆的老式玻璃窗上。小兰递来温热的手帕,指尖掠过苏木冰凉的手腕:新一刚才发来消息,国际刑警在Hydra的服务器里发现了37份类似的收购方案,全用分成谈判做幌子。

  宫野志保调出最新的股权结构图,红色的Hydra标志正在多个科技公司的股东名单上蔓延,唯有虹膜项目的股权树保持着纯净的银白色:他们想把用户数据变成可交易的条形码,就像当年在人体上做的实验。

  苏木突然按住对方在键盘上的手,盯着屏幕上自己的条形码纹身:陈博士临终前发给我的邮件,最后一句是保护好志保的瞳孔算法。原来他说的不是技术,是...

  是拒绝给人类的眼睛烙上资本的印记。宫野志保摘下眼镜,露出浅灰蓝色的瞳孔,在落地灯的光晕里像两汪结冰的湖泊,Hydra在二十年前资助过人体改造项目,失败品就会被纹上条形码,当作可交易的数据载体。

  小兰的侦探徽章突然反光,照见Hydra代表突然惨白的脸:所以你们收购初创公司,其实是在筛选当年的实验幸存者?陈博士和苏木的条形码,就是你们的提货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