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只见阿尔喀珀带着几位亚马孙的女战士走了进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地开口道:
“希波吕忒!”
“你在一对一的决斗中输给了阿尔喀德斯!”
“按照着亚马孙的习俗,你现在已经是对方的俘虏了!”
“现在——”
“我们要把你绑好,送到他那边去!”
139.渴望献身的希波吕忒/坦白心意的夜晚(二合一)
希波吕忒愣了一下。
在确认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以后,她马上便反驳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
“亚马孙,哪有这样子的规矩?!”
“我怎么不知道!”
不得不说,虽然希波吕忒平时都是一副相当温柔的样子。
但这并不代表她吼起来的时候,就不可怕了。
阿尔喀珀明显是被吓到了。
连人都跟着往后踉跄了几步。
只不过——
这似乎反倒是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阿尔喀珀马上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接着说道:
“因为这是刚刚才通过的规矩!”
“希波吕忒……你……你输了!所以就得去……对方那边当战俘……对,就是这样!”
“没我同意,你们敢通过这种规矩?!”
希波吕忒又是一声呐喊。
“谁提议的,给我站出来!”
希波吕忒的气场实在是有些可怕。
意识到这样子下去,说不定连自己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这些人都会被吓跑,阿尔喀珀一咬牙,直接挥手道:
“别听希波吕忒姐姐的!”
“一起上啊!”
“把她给绑起来,送到阿尔喀德斯那边去!”
“哦哦哦!!!”
女战士们回应着阿尔喀珀的话,直接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住手!”
“你们给我住手!”
希波吕忒的话在此刻根本无人理睬。
亚马孙的女战士们的眼中,只有那种迫切地想要达到阿尔喀珀所目的的眼神。
“晒干的藤蔓拿过来!”
“是!”
“那种会让人麻痹的布料也拿过来!”
“马上!”
“蒙眼睛的条子呢?!”
“在这里!”
阿尔喀珀干净利落地接过姐妹们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地用在了希波吕忒的身上。
很快——
这位平日里受尽爱戴的亚马孙女王便被绑得严严实实。
而且是那种将手反绑到背后,再把腿往后折叠起来与手绑在一起,最后蒙上眼睛的奴隶绑法。
“唔——!”
希波吕忒的嘴里发出着含糊不清的声音。
即便是这种状态下的她,仍然有着相当程度的威慑力。
只是——
阿尔喀珀深吸了一口气。
“希波吕忒姐姐,对不起了!”
“今晚,说什么都要把你送过去。”
阿尔喀珀如此默念着,然后便再一次地喊了起来。
“各位!”
“来吧,我们把这战败的女王,送到那位大英雄的麾下!”
“是!”
……
月下。
一群亚马孙的女战士们像是抬着祭祀用的牲口一样,把希波吕忒高高拱起。
只不过。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祭祀前的高兴,反倒是一个两个都慌张不已。
走在最前面的阿尔喀珀甚至开始祈祷起来。
“伟大而善战的父亲啊——”
“请你保佑我们,让姐姐度过一夜良宵吧——”
“那仁慈的狩猎女神,也请你于今晚施以善意,让我们的计划得以成功吧——”
一路往前。
一群亚马孙的女战士很快便锁定了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
“怎么一点光亮都没有?”
女战士们中,很快有人便这么说道。
“不是说,彭忒西勒亚姐姐会在这边提前准备好接应的吗?”
“这……”
阿尔喀珀挠了挠脸。
“也许是什么特殊的变策吧!”
“相信彭忒西勒亚姐姐!”
“走——!”
“我们去把希波吕忒姐姐送过去!”
“好!”
又是一阵着急的赶路。
很快,她们便抵达了那个男人所在的、巨大无比的营帐。
“阿尔喀德斯!”
“我们的女王已经是你的战俘了!”
“按照着亚马孙的规矩,我们现在把她送过来了!”
“今晚,你可以随便处置她!”
一阵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语响起。
阿尔喀珀马上便和几位胆子大点的姐妹一起把希波吕忒送进了黑乎乎的营帐里。
再然后——
她们完全没有给对方任何回答或是拒绝自己的机会,直接一溜烟地就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马上便躲到了周围的树上或是草丛里。
“阿尔喀珀姐姐,这样子真的能行吗?”
“不知道呢。”
“说的好像我就试过这种事情一样——”
阿尔喀珀握住了拳头。
“但是……”
“不这么做的话,我会一辈子都过意不去的。”
“你们,不也正是因为这样子的原因,才敢和我一起造反的吗?”
沉默。
然后是止不住地点头。
再来,有人在此刻喊道:
“诶!”
“营帐里面好像点着火把了!”
……
同一时刻,那用于接待尊贵客人的营帐内。
被绑着的希波吕忒躺在了地上。
只是——
和白日里那种尊贵的模样所完全不同的是。
此刻的亚马孙女王不仅手脚都被绑在了一起,就连眼睛都被蒙住,想要发声的嘴巴更是浸泡满了那种会持续不断麻痹人的亚马孙草药。
她唯一能够感觉到的。
便是那因为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以后,周围所产生的光亮变化。
很快——
希波吕忒便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在朝着自己靠拢。
毫无疑问。
这种野兽一般的声音,只有那个彻底打败了自己的男人才能够做到。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听到脚步声后没多久,希波吕忒便感觉到自己从地上被搀扶了起来。
再然后,那遮掩着自己视线的黑布,被一把撤下。
于恢复的视线中,亚马孙的女王看到了他。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又一次地跳的飞快。
那是在和他忘我的战斗中,所感受到过,最为清晰的声音。
在这种无尽的朦胧中。
希波吕忒感觉到那堵着自己嘴巴的、沾满麻药的布料,就这么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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