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腊,我才不做海无力! 第175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亚马孙战士们开始四处逃跑。

124.彭忒西勒亚:咕……杀了我吧!(二合一)

  “惹啊!”

  “放开我!”

  雪地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彭忒西勒亚仍旧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带着头盔遮住面容的她,看起来宛若一头被拴住的野狼一般。

  “不然你们绝对会后悔的!”

  “被抓了怎么还这么凶啊!”

  波鲁克斯非常不满。

  “你最好认清楚你做了什么!”

  “把男人抓回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彭忒西勒亚反驳起来。

  “倒是你们,几个女孩子一直围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算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敢把这个男人打倒在地,让他成为你们的奴隶?!”

  “你,你在说什么啊!”

  波鲁克斯完全听不下去了。

  她举起手来就想要给被绑着双手双脚的彭忒西勒亚来上一拳。

  但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阿塔兰忒,却忽然伸手拦住了波鲁克斯。

  “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给我们吗?”

  “彭忒西勒亚!”

  女人毫不犹豫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希波吕忒的妹妹!”

  “原来是妹妹……”阿塔兰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

  “你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呢?”

  女猎人的语气没有太多的愤怒,有的只是不解的困惑。

  她的两只兽耳,也像是在回应着这种困惑一般一动一动。

  “你,不是明明和我的丈夫才第一次相见吗?”

  “因为——”

  彭忒西勒亚正准备开口,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和你们没关系!”

  “输了的人没资格说什么,你们,现在就杀了我吧!”

  彭忒西勒亚说完,便侧过头去,再无半点声音。

  “好刚烈的性格……”

  美狄亚抱着自己的魔杖,眉头紧锁。

  “总感觉比很多男人都要男人呢。”

  “而且还带着头盔……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连真面容都不肯露出来吗?”

  “我反而更想看看了。”

  波鲁克斯说着,便想要去摘下彭忒西勒亚的头盔。

  然而。

  她再一次地被拦住了。

  这一次,拦住她的人,不再是阿塔兰忒,而是变成了伊恩。

  “不要这么做,波鲁克斯。”

  “为什么啊?”

  少女回头看向自己的丈夫,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她都这么说话了,看一眼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不。”

  男人摇了摇头。

  “相信我,波鲁克斯。”

  “不要这么做——”

  “好吧。”

  波鲁克斯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听你的。”

  “嗯,这就乖了。”

  男人摸了摸波鲁克斯的脑袋,然后回头看向美狄亚,在她耳边低语起来。

  “有吗?”

  “有的!”

  “我准备了很多这个!”

  说着这样子的话,美狄亚便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一个瓶子。

  “给!”

  “不愧是美狄亚,准备很周全呢。”

  “毕竟要保护大家嘛。”

  简单的寒暄过后,男人转过身去,朝着彭忒西勒亚一步步靠近。

  而看着对方的行为,彭忒西勒亚反倒是有些惊慌起来。

  比起死亡本身,亚马孙的女战士更害怕的是……

  被凌辱。

  这和抓回男人来让他们强制交配的行为不同,是绝对的耻辱。

  所以——

  每一位亚马孙女战士都宁愿选择战死而不是被男人抓回去。

  “杀了我!”

  “你快杀了我!”

  “你这希腊的余孽,男人的败类!”

  然而——

  无论彭忒西勒亚怎么叫骂,男人都不为所动。

  他就这么一步步地走来,坚定的就像是一座山一样。

  “可能味道不太适合你。”

  “稍微忍耐一下吧——”

  说着这样子的话,彭忒西勒亚便感觉到自己嘴唇旁边的防护被翻开了。

  再然后,便是不明液体的灌入。

  “不要……我才不要变成那样……”

  男人的力气很大,彭忒西勒亚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性。

  理智……

  要崩溃了……

  已经……

  救不了……

  吗?

  嗯?

  好像还挺好喝的,而且……

  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奇怪的药?

  而是——

  “应该稍微好受一些了吧?”男人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放心吧。”

  “这是恢复体力的药水。”

  “我的妻子,美狄亚在这方面很有研究。”

  ……

  如果不是确实听得一清二楚。

  彭忒西勒亚感觉自己绝对是在做梦。

  那个把自己和流星锤一起甩起来的男人,非但没有对自己进行任何凌辱,反倒是喂了自己能够恢复体力的药水。

  陷阱!

  这绝对是陷阱。

  然而——

  就像是知道彭忒西勒亚在担心什么一样。

  男人并没有把药水完全地喂入到她口中,而是留了一部分。

  在彭忒西勒亚注视中,他将它喝了下去。

  “好了——”

  “这样子的话,你应该就不用担心这是什么毒药了吧?”

  “……”

  彭忒西勒亚更为困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待战俘,应该是这样子的吗?”

  “我没有把你当做战俘,彭忒西勒亚。”

  “我说过的——”

  “我一点恶意都没有。”男人如此说着,而后将手中的空瓶子放到了一旁。

  紧接着,彭忒西勒亚又听到了来自他的关心。

  “刚才,应该没把你哪里摔伤吧。”

  “要是有的话,现在就说出来——我的妻子美狄亚很擅长治疗方面的事情,只要没死,大概都是能救回来的。”

  “诶诶,别说的这么夸张啊!”

  “不,这一点都不夸张,我的美狄亚。”

  这一刻,彭忒西勒亚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