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龙族风俗评鉴指南
逆着光,一个明显是巨龙轮廓的庞大黑影,正“压”在一个娇小的、类似艾露猫形态的黑影之上。
两个影子几乎重叠,巨龙黑影的头部低垂,靠近小猫黑影的脖颈区域……这画面,在任何不知情者看来,都充满了捕食或施暴的暗示!
门帘外,糯米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帘子上的投影。那影子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冲击力,与他脑海中最坏的设想完美重合!
龙神大人的解释,听起来平静合理。
但维妮拉为什么一声不吭?
为什么影子是这样的姿势?
一个可怕的想法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缠绕:
或许……龙神大人已经得手了。
他把维妮拉当做某种祭祀的贡品,或者干脆就是一顿夜宵,给杀死了!
刚刚他说的话,不过是掩饰,是在告诫我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坏了他的“好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糯米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爪子尖都在颤抖。
“这!这可怎么办啊喵!”
糯米内心在疯狂呐喊,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生怕被里面的龙神察觉,
“龙神大人是我们的恩人,更是我们日后在这片险恶之地生存的庇护者喵!绝对不能得罪他啊喵!”
“但是维妮拉……她是我旧友临终前托付给我的女儿喵!我看着她从小小一团长到现在……
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龙神大人吃掉啊喵!如果老友在天之灵知道……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喵!”
激烈的思想斗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恐惧、责任、情义在胸腔里翻滚碰撞。
最终,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压过了一切。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糯米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愿意用我这条老命,换我好友女儿的命啊喵!!!龙神大人若是需要血食……就、就吃我吧!放过那孩子!”
他的爪子,再次坚定地、颤抖地,伸向了门帘边缘。这一次,带着赴死般的觉悟。
不过……
糯米对于心灵感应这种高阶能力的效果实在了解有限。
他并不知道,在如此近的距离,面对洛雷这样精神力强大的存在,他这些激烈翻腾、毫无防备的内心活动,简直如同在洛雷耳边大声咆哮一样清晰。
洛雷:“…………”
隔着门帘,洛雷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用尽全部定力,才压制住内心那股翻涌上来的、混合着荒谬、尴尬又好笑的复杂情绪,隐匿着心声吐槽道:
“嘶……该说不说,这小猫咪还挺仗义,重情重义是条好猫……但是这心理活动也太极端了吧?!
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点!我就那么像会半夜吃小猫的恶龙吗?!”
吐槽归吐槽,现实困境依旧。
身下的维妮拉似乎因为姿势不适,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一动,让那深处的绞缠又紧了几分,洛雷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他感觉到自己的雷击枪在这种刺激下,似乎又有重新振奋的迹象……这要是再耽搁下去,等糯米真的冲进来,看到的可就不是“吃完”的场景,而是“正在吃”甚至“吃第二遍”的现场了!
必须快刀斩乱麻!
洛雷深吸一口气,龙眸中闪过一丝果断的蓝光。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温和的掩饰无效,那就来点更直接的!
他不再仅仅对糯米“说话”,而是将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凝练的精神力,混合着龙族天然的威压,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精准地“拍”进了糯米以及门外另外两只艾露猫的识海:
“方才叫你且慢,是怜她沉睡,怕你惊扰!”
心声陡然变得凌厉,如同裹挟着雷霆:
“可吾却从你的心间,‘听’到了你的不安,以及……对吾之善意恶意的揣测!哼!”
一声冷哼,仿佛直接在灵魂中炸响,让门外的三只艾露猫同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是源自古老血脉的威严。
“念你身为一族之长,牵挂子民,重情重义,此心可鉴!吾便不与你计较这冒犯窥探之念!”
威压稍稍收敛,但话语中的份量丝毫不减:
“既你心疑难消,吾便准你——进屋一窥究竟!
但仅你一人!动作放轻!若惊了她安眠……哼!”
最后那一声未尽的冷哼,包含了太多警告的意味。
洛雷的这一段心灵传讯,可谓演技全开。
三分是被冒犯的愠怒,三分是居高临下的不屑,剩下的四分,则是纯纯粹粹、直冲糯米天灵盖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龙威!
这下糯米是真的吓得肝胆俱颤,尾巴上的毛都炸成了绒球。
身后的两名随从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原地消失。
如果是普通胆小的艾露猫,或许此刻早已顺坡下驴,忙不迭地告罪退走了——“哎呀,龙神大人息怒!小的不敢!小的这就走!这就走!”——若真如此,洛雷便能大大松一口气,回头再慢慢解决和维妮拉的“连接”问题。
然……
洛雷终究还是小瞧了维妮拉在糯米心目中那份沉甸甸的份量,也低估了这位部落首领在恐惧之下,依旧能被责任与情义点燃的勇气。
即便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即便灵魂都在龙威下瑟瑟发抖,即便预感到进去之后可能面临龙神真正的怒火甚至死亡……
糯米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爪子用力握紧又松开。他回头,对两名几乎要瘫倒的随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
然后,他转回头,面对着那映着可怕剪影的门帘,眼中挣扎最终化为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那是做出了某种觉悟的眼神。
“失、失礼了喵!!!”
他用尽全身力气,甚至带着一丝颤音,喊出了这句话。同时,不再是轻轻掀开,而是近乎决绝地、猛地一伸手,刷啦一下将那厚重的兽皮门帘彻底掀开!!!
门帘荡起,屋内的火光混合着温暖扑面而来。
糯米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瞪大眼睛,做好了看到最血腥、最残酷景象的心理准备——
然而……
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幅……安宁、祥和,甚至称得上温馨的画面。
石屋内,篝火平稳燃烧。维妮拉正侧卧在铺着厚实干草和柔软兽皮的“床铺”上,身上还盖着一小张薄薄的皮毯。
她双目紧闭,长而柔软的睫毛在火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脸颊红扑扑的,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完全是一副陷入甜美梦乡的模样。
而龙神洛雷,则趴卧在距离维妮拉大约半米远的地方。
他庞大的身躯盘踞在火塘的另一侧,苍蓝的鳞甲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一只前爪随意地搭在地上,龙头则优雅地搁在爪背上,那双令人敬畏的苍蓝龙眸,正静静地注视着跃动的火焰,仿佛在沉思,又像是在单纯地享受着这静谧的夜晚。
他的姿态放松而慵懒,周身没有丝毫暴戾或血腥的气息。
至于门帘上那令人心惊胆战的“皮影”……
糯米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布局和光源位置,随即恍然大悟:
篝火在房间一侧,洛雷巨大的身躯在另一侧,维妮拉的铺位在中间偏后。
从门帘外的特定角度看,洛雷身体的影子,确实有可能因为角度和光影的巧妙错位,与维妮拉的影子产生部分重叠,造成“压迫”的错觉。
原来如此!
此刻,糯米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噗通一声落了回去,随即被巨大的羞愧感淹没。
自己竟然如此恶意揣测拯救部落的恩人,怀疑一位如此宽容的龙神!
似乎是为了进一步打消他最后一丝疑虑,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他掀门帘的动静确实有点大,又或许只是巧合,床铺上的维妮拉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身体往皮毯里缩了缩,睡得更加香甜了。
那副毫无防备、安然酣睡的模样,彻底击碎了糯米心中任何残存的可怕猜想。
看着这甜美的睡容,糯米的心彻底被惭愧的潮水淹没。
他讪讪地笑了笑,脸上的胡须都耷拉下来,露出一个混合着讨好、歉疚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
他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从门帘外退开两步,然后用气音,以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非、非常抱歉了龙神大人喵!
我……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喵!愚蠢!太愚蠢了喵!
请您和维妮拉好好休息喵!明天……明天我一定带着部落里最好的鱼干和蜜酿来向您赔罪喵!”
说着,他深深地、近乎鞠躬般地弯下腰,然后保持着这个恭敬的姿势,一步步倒退着离开门口,最后才轻轻将掀开的门帘重新放下、抚平。
兽皮门帘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门帘内外,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了两道长长的、沉重的、饱含着不同意味的叹息。
“呼……”这是糯米,劫后余生般的放松,以及对自己鲁莽猜疑的无地自容。
“呼……”这是洛雷,高度紧张后骤然松弛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累。
不过……这屋内一切的一切,真是糯米所看到的“事实”吗?
眼见……亦或是“虚”!
第124章 幻术?什么时候?
洛雷所掌握的宝可梦技能之中,【催眠术】的实用性远超常人想像。
它不止能于战斗时催生困意,更能编织精细的幻境,埋下深层的心理暗示,于无声无息间扭曲认知,篡改现实。
某种意义上,当糯米心怀忐忑地掀开门帘的刹那,便已坠入了洛雷精心编织的罗网。
他眼中所见的一切,那恬静相依的画面,维妮拉那安然蜷缩、唇角微扬的睡颜,甚至那传入耳中模糊而温软的梦呓——皆是【催眠术】作用于其感官后,构筑出的完美幻象。
那真实的情景,被幻术巧妙而彻底地覆盖、替换。
帘后真实的世界里,维妮拉的面庞并非娴静,而是沉溺于极致感官冲击下的失神。
她双眼翻白,檀口微张,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自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洛雷苍蓝的鳞片上。
她全身瘫软,唯有不时掠过的细微痉挛,证明着她仍在承受着某种持续而强烈的冲击。
那传入糯米耳中被误认为梦呓的轻吟,实则是维妮拉在洛雷那缠绕着跃动雷光的“雷击枪”每一次有力“拨动”她身体最敏感深处时,从喉间挤压出的、破碎而甜腻的喘息与呜咽。
他视若己出、百般呵护的养女,其实就在他眼前咫尺之遥,被他所敬畏的“龙神大人”以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彻底占有、征伐、乃至重塑。
娇小的身躯在庞大的龙躯对比下显得愈发脆弱,却又以某种扭曲的姿态紧密贴合。
经过这一整夜的“无眠教导”,那个糯米记忆中乖巧、腼腆、清纯的维妮拉,其内在的某些部分,恐怕已在雷光与欲望的交织冲刷下,悄然融化、流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刻入骨髓的依赖与臣服。
然而这一切,都被一层完美的幻象帘幕所遮挡。
糯米只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也是洛雷允许他看到的“宁静”。
他松了口气,满怀愧疚与敬意地退去,心中对龙神的崇敬因这份“宽宏”而愈发纯粹。
应付了糯米这位部落首领,洛雷的临时居所便彻底成了无人打扰的禁区。
在天色破晓之前,还有漫漫长夜可供挥霍,让他得以专心“处理”怀中这具已然彻底酥软、对他毫无保留敞开的温暖躯体。
破晓时分,晨光如稀释的金纱,透过古老遗迹的缝隙,温柔地洒落。
洛雷扛着维妮拉走出房间。
此时的维妮拉仿佛被抽去了全身骨头,软绵绵地伏在洛雷宽阔的肩甲上,双腿甚至无法并拢,只能无力地垂落。
众艾露猫们看着这一幕却并没有发现维妮拉的下半身的细节,
结合着昨晚洛雷对糯米的说辞,自然也只会想到是两者的关系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程度,心中便不再有什么疑虑。
而实际上,维妮拉脸颊紧贴着微凉的鳞片,双眸半阖,眼波迷离如水,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倦怠与某种餍足的慵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