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马灵木艮
那谁知道碰见个这么能扣帽子的硬茬了啊?
不过他现在根本不敢抱怨,心里有的只是庆幸。
还好还好,工作算是保住了。
“行了。”姜束总算是放过了他:“那你就说说吧,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找我帮忙,我帮不帮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逼迫我绑架我,懂?”
“明白明白,我本来也没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
经过姜束这么一折腾,沙琪玛老实了不少。
或许是知道来硬的不行,姜束不吃这套,沙琪玛根本不敢再威逼,只能尽可能显得真诚一些,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请求姜束,就算听完后决定不帮忙,也要帮忙保密,这是异统局最低的底线了。
对于这种合理的要求,姜束自然欣然应允。
“是这样的,关于终极场的第一,那个人有着十分可疑的身份,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对整个进化界造成严重的危害,经过调查,我们几乎能肯定,她以及她背后的组织,正在酝酿一个可怕的阴谋,为此他们需要能够号令整个对抗联盟的对抗令作为重要辅助。
出于某种原因,我们暂时不能将这些情报公开,以免打草惊蛇,所以在当前的阶段,我们能做的仅仅只是阻止她获得对抗大赛的冠军。”
说起正事,沙琪玛严肃了不少:
“但是很遗憾的,那个组织为此准备了很长时间,他们所推出来的这个人实在太过强大,我们组织中符合参赛条件的年轻一代最强的几人里,能排前三的我,在这场预选赛中甚至只能排到第十,剩下的两人虽然排名更高,但相比那个人也有不小的差距。
这样的现状让我们非常头疼,迫不得已,我们只能寻求外援,恰好在这个时候,你出现了,让我看到了希望。
现在距离正赛开始还有一些时间,而且正赛开始之后,你也还有提升的空间,有着击败她的可能,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并不一定要获得对抗大赛的冠军,但只要能阻止她,不让她夺魁就足够了。”
异统局年轻一代最强?
谁封的?
我怎么不知道?
姜束有些想笑。
自己都还没出山呢,这不胡闹吗?
而对于排名第一竟然是敌人这件事,虽然的确有些让姜束诧异,不过倒也并不至于感到意外。
他早就感觉到了这一届的对抗大赛性质有些不单纯,各方势力波诡云谲的,是得要出点大事才对味。
这么想着,姜束问道:“那个人是逆反者?”
“你还知道逆反者?”沙琪玛有些惊讶。
相比于异统局,知道逆反者的进化者可就不多了。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姜束一介散修,能这么神秘强大,没点东西确实说不过去,倒不如说沙琪玛会找上他,就是瞅准了这一点,抱有说不定姜束还能从其他地方带来助力的希望,所以他也就没有多想。
他只是回答道:“虽然我也希望是逆反者,至少我们对他们的了解更多,对付起来不说得心应手也至少是有些经验,不过很可惜,那个人并不是逆反者。”
“不是?”这次姜束倒是很意外了。
“嗯,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沙琪玛点点头:“其实多的我也不太清楚,但他们是最近才兴起的一个跟逆反者有着截然不同的目的,但同样危险的组织就是了。”
“唔...”
完全没听说过啊。
姜束这下是真有些没头绪了。
局长到底还对自己藏了多少东西,让自己来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啊?
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但姜束已经决定要帮忙了。
其实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帮忙吧,只能说顺手为之,毕竟他本来的目的也是对抗大赛的冠军,而且这也算是异统局的家事,所以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他还是要亲兄弟明算账的。
“我能得到什么?”他直接问道。
“这个...”沙琪玛想了想,感觉这种事好像不方便由自己拍板,只能说:“具体的还需要上面讨论一下,但绝对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如果最后真的由你做成了,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嗯...”姜束思索一番:“在给你答复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确定。”
“你说。”
“虽然你说你事先调查过我了,但你怎么就确定我可信呢?”姜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的意思是,这种事这么重要,你应该不会只是随便打听了一下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了姜束能否信任沙琪玛,或者换句话说,沙琪玛到底是猪队友还是真的能共享情报的伙伴。
“当然不会这么草率。”沙琪玛回答道:“我也不瞒着你,其实我们也不是刚刚才调查你的,每个进入了终极场的人,我们都会第一时间拜托同事进行调查,那边传来的情报是,你的身份背景都很干净,是必要情况下可以争取的力量,正因如此我才会找到你的。”
那没事了。
这跟你找我爸妈打听我是不是好孩子有什么区别?
局里关于自己的情报,想必能查到的早就已经被部长局长他们全部重新设定过了,所以沙琪玛恐怕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情报会是假情报。
至少不是那么真。
“行吧。”姜束彻底放下心来:“我接了。”
三角洲新赛季了,速通一下3x3
嘿嘿,歇一天~
第三百一十章 绰号级强者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
得到姜束肯定的答复,沙琪玛明显轻松了不少。
不过能看得出来的是,他并不是那种感觉“妥了”,然后彻底放下心来的轻松,而大概只是感觉多了一个同伴,所以更安心了些的轻松。
这倒也不奇怪。
毕竟以姜束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在沙琪玛眼中还属于很强但也有限,只是如果将等级提升上去,进一步释放能力值之后,或许能跟第一有一战之力的范畴。
对他来说拉拢姜束并不是赌上一切的豪赌,最多只能算是多一份投资,以换取多一分的可能性。
不过面子上该做的事沙琪玛还是做得不错的。
当然,或许也有可能是姜束的老辈子打法成功对他产生了威慑的作用。
总之,他紧接着安抚姜束道:“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量力而行,实在做不到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姜束大概能猜到,他或许最想说的一句话是——别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有了什么损失,最后说是我逼你的。
见状,姜束调侃道:“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沙琪玛满脸黑线:“都说了那个是误会...”
“不止是刚才的事情,还有之前在竞技场的时候,你不是一直言语攻击我来着吗?”
姜束笑着道:
“看样子我们的沙琪玛同志非常的称职嘛,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啊。”
“你是说那个啊。”沙琪玛见姜束似乎并没有真的因此不高兴,而只是在开玩笑打趣,也就没有避讳什么,而是很直接干脆地说道:“那个只是人设。”
“还有人设?”姜束来了兴趣:“是那种类似卧底的时候给你安排的身份性格什么的吗?你必须照着人设演?”
“也不完全是。”沙琪玛回答道:“嗯...只能说虽然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但是确实也是因为工作需要吧。”
顿了顿,他有些无奈地解释:“我和我的同伴是带着任务来的,并不是为了来交朋友或者是别的什么,所以可能就不会像终极场的其他人那么热衷于社交。
像一些一看就没有能力能够帮助我们阻止第一,也没有潜力的人,说实话,我理都不太想理,本来上班就烦,完全没有心情再去做无用的社交你懂我意思吧?”
“懂。”姜束认可地点点头。
无用的社交的确没有什么意义,不止是不能带来什么收益,甚至连情绪价值都很难获取,还时常容易把自己卷进麻烦,陷入一些本来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里。
特别是对一些非常容易内耗但又从来不好意思开口拒绝的人来说,这种社交堪称折磨。
对于姜束来说,这就是指那种又不花钱入门槛,也不下订单,就每天没事就往他后台发各种垃圾消息的人。
比如“我相信你是个好男孩不要再在网上发这些了还是跟姐好好过日子吧”“哥哥我是学生你能把资源包免费给我吗”“小伙子你肌肉真大阿姨真想撕烂你的裤衩”之类的。
总之,是不是潜在客户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我就干脆摆出一副不好打交道的样子,让很多想结交我的人都知难而退。”
沙琪玛叹了口气:
“并且虽然我在我们那里还算是顶尖,但是出来以后才知道,这天下英雄确实是如过江之鲫,我不止是赢不了那第一,也赢不了我的同事,甚至赢不了除他们之外的好几个人,也就只能在第十的位次上待着。”
“所以干脆摆了?”
“虽然这话不太好听,但确实是你说的这么回事。”沙琪玛耸耸肩:“没必要的话,我一般都会躲着摸鱼,然后放出话来,只有打败了广岛热浪的人才有资格挑战我,在遇到你之前,其实他还是挺可靠的,有不少想要挑战我的人都被他给挡下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姜束算是明白了,原来沙琪玛会帮广岛热浪出头,完全是出于对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持续性竭泽而渔的工具人失去了权威,以后再也不能帮自己分担对局的痛苦和愤怒。
没有什么真挚动人的感情,有的只是一个命苦的打工人对于无法摸鱼的绝望。
沙琪玛低头唉声叹气:“希望你理解。”
“明白了。”姜束回应。
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地端起酒杯,然后默契地碰杯喝了一口。
宛如两个被生活折磨得疲惫不堪的中年男人在烧烤摊上无可奈何地享受片刻的安宁。
“总之,这些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沙琪玛转移了话题:“比起那个,我想你对其他情报会比较感兴趣。”
“关于第一的吗?”
“那个可以一会再说。”沙琪玛暂时卖了个关子:“我先简单跟你分析一下在她之前你要面对的其他八个人,以便你能更快地站在她的面前。”
“好。”
“我查到你应该是近期才加入这场已经处于末期的预选赛的,所以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几乎每一届对抗大赛,每一个有能力争夺前十的参赛选手都能得到一个绰号。”
“绰号?”姜束不解:“有什么用?”
“硬要说作用的话,大概是能更好地出名吧。”
沙琪玛解释道:
“毕竟有时候大多数进化者的本名或者自己取的不知所云的ID并不易于传播和记忆,更别说参加对抗大赛的人,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用的是化名了。
具体是哪一届开始的已经不可考了,但现在已经形成了传统,当大家确定某一个人拥有着同年龄段傲视群雄的能力,能够参与最后的角逐的时候,就会自发地为其取一些易于传播的绰号。
这其实也算是预选赛的安慰奖,即使没有获得对抗大赛的冠军,甚至最后并没有能顺利进入正赛,但只要有绰号,就更容易被人记住,也更容易在进化界打出名声。
这就是很多明知道得不了冠军但依然想尽可能往前挤的原因,在对抗大赛的热度以及举办方宣传的作用下,有绰号的人就是更能吃得开,借此扬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就是绰号级强者。”
“还有封号斗罗的事儿?”
“倒也没那么正式。”沙琪玛想了想:“倒不如说更像是水浒传里面的诨号那样,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一个人的个人风格以及能力特点。”
“所以你忽然提起这个,是为了用绰号来向我展示他们的能力?”姜束明白了沙琪玛的用意。
“没错。”
沙琪玛举例道:
“比如说第九,他是一个剑客,是少有的所有技能都是为了增幅体术和武器,技能本身本身没有丝毫攻击性,就连灵根特性都是增幅武器操控的进化者。
他的特点就是剑法朴实无华却势大力沉,明明看着破绽百出,只是简简单单朝你劈过来,但你就是避无可避,只能被动硬接。
曾经有过一个与他同类型的进化者前辈,传说在达到十八级极限之后,能够一剑劈开一片汪洋大海,将大海分成两半,露出下方的海床。
而第九,他现在就能一剑劈开一条河了。”
“差得是不是有点太远了?”姜束有些无语:“能理解有差距,但是你特意提一下那个前辈不是让第九现在的水平显得更幽默了吗?”
“那条河叫黄河。”沙琪玛平静道。
“牛逼。”
“在同样的条件之下,他现在要比那个前辈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做得更加出色,所以所有人都相信,或许还用不着到极限等级,他就能像那个前辈一样一剑分海了。”
沙琪玛继续道:
“所以你猜他的绰号叫什么?”
姜束想了想:“一剑分海,又是水浒传类型的绰号...那应该是叫分海剑什么的?”
“很接近了。”沙琪玛可惜地道,
“所以到底叫什么?”
上一篇:退役轮回者在聊天群重操旧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