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第148章

作者:呼噜侠

冷月清楚,赵毅学习炼丹并不久。

甚至只能算是一个半吊子,竟然就可以炼制四品丹药。那只能说明赵毅的天赋异常出众。

冷月心中忍不住感叹,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冷月伸手将丹药取了过去,凑近看了看。

“丹纹均匀,火候掌控得不错,灵气的收束也做得很好。

她难得评价了几句,然后将丹药递还给赵毅。

“第次炼制四品丹药就能到这个程度,确实难得。”赵毅接过丹药,心里却更高兴于师姐的这几句评价。“师姐你不知道,我这次在莽荒山脉遇到了好多事——"“先去换身衣服。”

冷月打断了他,目光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上。

“湿成这样还到处跑,嫌自己身体太好?”赵毅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衣衫贴在身上,确实不太舒服。

“先去洗个澡,去去身上的尘土气。“她语气淡淡的。“一身脏兮兮的,坐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赵毅闻言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却听冷月在身后说了一句。

“站住。”

他回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师姐。冷月没有解释,只是站起身走向屋后。赵毅愣在原地,不知道师姐要做什么。

他听见屋后传来水声,还有木桶被挪动的声响。片刻之后,冷月从屋后走了出来。

她的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里提着一桶热水,热气从桶口袅袅升腾,在她身前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还愣着干什么?“冷月看了他一眼,“过来。”赵毅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快步跟过去,看见偏房里的浴桶已经放好了,冷月正将手里的热水倒进去。

桶里的水汽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她竟然还放了药浴的灵草。

“师姐,你这是…帮我准备的?”赵毅的声音都有些发飘。“这屋里还有别人吗?”冷月头也没回,又转身去提第二桶水。

赵毅站在原地,看着冷月纤细的身影在雾气中来回走动。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生疏。以前在宗门里,都是他伺候师姐的。

端茶倒水、跑腿传话,这些事他做了三年多。

可师姐主动为他做些什么,这还是头一回。“师姐,我来吧。”

赵毅上前要接她手里的水桶。

冷月侧身避开,声音冷冷的:“站一边去。身上脏成这样,别把水弄脏了。”

赵毅只好退到一旁,看着她一桶一桶地把水倒进浴桶。等水差不多满了,冷月直起身。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

比起平日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媚眉。

“赶紧洗吧。”她朝浴桶努了努下巴。

赵毅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浴桶,又指了指自己:“现在?

“不然呢?我替你洗?”

冷月说完这话,自己也意识到有些不对。脸上那抹红晕更深了几分。

但她很快别过脸去,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快点,水凉了就白费功夫了。“赵毅受宠若惊得点了点头。

“师姐,以前都是我伺候你,现在我自己都有这种待遇了?”

他嘿嘿笑着,搓了搓手。

“这要是让宗门里其他知道,怕是要羡慕死-”“再说废话就不用洗了。”

冷月转过头来,一双眸子冷冷地瞪着他。赵毅立刻闭嘴,乖乖地去解衣带。他刚解开外袍的系带,忽然想起什么。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尴尬地看向冷月。

冷月正站在浴桶旁,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布巾,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师姐……你不出去?“赵毅小心翼翼地问。

冷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身上哪处我没--”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汽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缭绕。冷月的耳尖染上了一层粉色。

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的神情,转身走到屏风后面。

“动作快些。”

她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毅如蒙大赦,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衫,飞快地跨进浴桶里。

热水漫过胸口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药浴的灵气顺着毛孔渗入经脉,多日的疲累都在慢慢化开。

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

赵毅猛地睁开眼,看见冷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手里多了一把木勺,走到浴桶边。

她轻轻舀起一勺热水,从他肩头缓缓浇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赵毅整个人僵住了。

“师.……师姐?”

“闭眼。"冷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乖乖闭上眼睛。

一双手落在他的发顶,指腹揉搓着他的头皮。冷月的手指纤细修长,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赵毅的呼吸有些乱了。

他能感觉到师姐的指尖时不时擦过他的耳廓,拂过他的后颈。

那些触碰短暂而轻微,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转过来。”

赵毅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面朝冷月。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淌。透过迷蒙的水汽,他看见冷月正弯腰站在桶边。袖子高高挽起,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下来。她的脸离他很近,平淡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温柔。

第二百九十六章 洗一洗

冷月的手伸过来,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湿发,露出他的额头。

她的指尖在他眉心处停了一瞬。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继续揉搓他的头发。赵毅的心脏跳得厉害,整个胸腔都在咚咚作响。他不知道师姐有没有听到。

水汽氤氲,将偏房笼罩得朦胧而暧昧。

冷月的手指从他的发顶滑下,在他肩头停留了片刻。她的指尖微微发凉。

与赵毅被热水蒸得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赵毅忍不住打了个颤。

“冷?"冷月问。

“不…….不冷。”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冷月没有再说话,拿起木勺舀了热水,慢慢地浇在他的肩头和胸口。

水流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淌,然后滑向更下方。冷月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那水流的方向。等反应过来,她倏地移开视线,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师姐?”赵毅察觉到她的异样。冷月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赵毅的肩头,忍不住向下看去。那个位置离某些不该看的地方已经不远了。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师姐?”

赵毅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疑惑。

冷月倏地收回目光,手指不自觉地檬紧了木勺的柄。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淡的神情。

“转过去。“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赵毅乖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冷月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她重新舀起一勺热水,正要浇下去,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赵毅的后背上,赫然有几道明显的伤痕。有些已经快好了,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红色。冷月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赵毅愣了一下,侧过头想看她,却被冷月按住了肩膀。”别动。”

她放下木勺,指尖轻轻触上那道最长的伤疤。赵毅感觉到师姐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莽荒山脉里遇到的。“他老老实实地说。“有一只金鼎犀,皮糙肉厚得很……”“金鼎犀?"冷月的声音更冷了。

“那妖兽防御力极强,角击的力道能碎石裂金。你也敢跟它正面交手?"

“也不是正面交手……赵毅挠了挠头。

“当时我可是占了便宜的,一点小擦伤而已。““这个是烈火蜥蜴伤的。“赵毅的声音低了些。“那条畜生速度快得很,我躲闪不及被抓了一下。”“烈火蜥蜴。"冷月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倒是命大,这些东西也不是你该去应付的。”赵毅嘿嘿笑了两声:“运气好,运气好。”“运气好?”

冷月的声音骤然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

赵毅听出师姐声音里的颤抖,心里一紧,转过头来想解释。

“你那个师尊--”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个老女人倒是放心,那样厉害的妖兽也放任你去?”“你是她的弟子,她才教了你几天,就敢把你往那种地方丢?”

“师姐,师尊她不知道的。”赵毅连忙摆手。“火灵果是我自己发现去采的,不是师尊安排的。”赵毅下意识就想要解释,这事情确实和师尊无关。是自己想冒险,也不能怪人家。

金鼎犀相对安全的多,自己也没有受伤。

“你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她不该为你的安全多做考量?

冷月冷哼一声,语气中明显都是不满。

“我这不是没事么,师尊考验我而已。“赵毅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没事?”

冷月冷哼一声。

“你倒是向着你师尊。这才拜师多久,就满口都是她的话了?"

她转身走到浴桶边,弯腰拿起木勺。

赵毅以为她要继续帮自己洗,正要松一口气,却见冷月手腕一翻一木勺被她重重地砸进了木桶里。“哗啦-—"

大片水花溅起来,劈头盖脸地浇了赵毅一脸。赵毅被呛得咳了两声,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看见冷月站在桶边,胸口微微起伏着。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师姐……

“别叫我。”

冷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偏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赵毅轻声开口。

“师姐,火灵果我采了不少。你要是需要,尽管拿去用。

冷月的背影僵了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她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我身中欲髓引,你拿火灵果给我,是嫌我发作得不够快,还是想看我出丑?“冷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火灵果本就是十分燥热的天材地宝。

就算是小彩这种没事人,生吃一个都会受到影响。更何况是中了欲髓引的师姐呢?

赵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当然没有忘记。

欲髓引一一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禁术。

种在人体内,发作时毒性入骨痛不欲生,更可怕的是更可怕的是,这种毒会侵蚀心智。

让人失去理智,沦为只受本能驱使的傀儡。而火属性的灵物,确实会刺激毒性加速发作。“唉,说起这东西,还真是麻烦………

赵毅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欲髓引这东西,在之前他也没听没见过。想要破解,恐怕就连师姐自己都找不到办法。“你也别太担心了,至少这东西不致命,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危害。”

冷月转头看向远处,轻声宽慰道。

赵毅等了等,正要再说些什么,冷月终于转过身来。她在桶边蹲下来,拿起毛巾浸了水,然后按在赵毅的背上。

“背上的伤还疼吗?”她问,声低得几乎听不见。“早就不疼了。”赵毅说。

冷月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帮他擦背。

水汽依旧在两人之间缭绕,气氛却比之前沉静了许多。“师姐。”赵毅又开口了。

“嗯。”

“欲髓引……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冷月的手顿了一下。

赵毅感觉到背上的布巾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等着。

第二百九十七章 和谁过夜?

“我不知道。”

冷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要化在水汽里。她垂下眼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的边缘。“这禁术极其偏门,我对其了解也不算多。““只知道它侵蚀经脉,扰乱心神,非大毅力者不可抗”。

至于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