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从哥布林娘开始 第44章

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她灰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服气,嘟囔道:“真小气!

魔物娘嘴上抱怨着,却还是不情不愿地退到一旁,眼神依旧湿热地盯着李安不肯移开。

李安并没有因为她们的轮换感到一丝轻松,他的全身上下都被温软馨香的魔物娘占满了。

李安的手臂被几只鼠娘肥厚软嫩的豚肉紧紧夹住,温热的触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饱满的馒头状软肉带着细腻的绒毛,一前一后地在他手臂上磨蹭着,动作虽然青涩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

随着磨蹭的节奏,馒头软肉间渗出的粘白色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小臂缓缓滑落,将他的皮肤浸得半湿,透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被另几只鼠娘湿热的花朵牢牢包裹,他的指尖灵活地前后探入,探访着每一只斯卡文鼠娘独有的柔软路径。

指腹碾过一只又一只鼠娘滚烫的馒头嫩肉,惹得她们发出细碎的嘶鸣与喘息,身体愈发柔软地贴向他。李安的耳朵更是不得安宁,温热湿润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来,几只哥布林娘与鼠娘围着他的脖颈,轮番将他圆润的耳垂含进嘴里。

柔软的唇瓣轻轻裹吮,灵活的舌尖反复蹭过耳尖的薄绒与耳窝的敏感处,“嘶嘶”吸吮声此起彼伏,混着她们软糯的爱意呢喃,他浑身都酥了。

“主人的耳朵好可爱啊,圆嘟嘟的,不像我们的尖耳朵,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好看.……"

绿发哥布林娘含着他的耳垂,声音黏腻娇软,舌尖还在轻轻舔舐着耳尖的绒毛,尖耳朵一抖一抖的。

另一边的鼠娘也不甘示弱,细长的舌尖钻进他的耳窝,轻轻挠动着:“对啊,主人,我们的耳朵也太大了,好丑好丑,主人不嫌弃我们真是太好了……

他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刚要张唇,便被凑上来的魔物娘们堵住了嘴。

温热的唇瓣密密麻麻地覆上来,鼠娘的舌头修长灵动,缠上他的舌尖时辗转厮磨,不肯轻易退让。

哥布林娘的舌头则小巧有力,裹住他的舌尖时,便用力地吮吸,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唾液,舌尖还会反复蹭过他的唇齿。

李安的全身几乎彻底迷失在这片温柔的迷宫里,四周皆是魔物少女们独有的气息。

哥布林娘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鼠娘身上细腻的麝香,再加上她们肌肤上沁出的温热香汗,酿成一股诱人蚀骨的雌香,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身前身后皆是柔软温热的媚肉,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有的抱着他的腰,有的攀着他的胳膊,有的缠上他的脖颈。

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带来一阵灼热,让他浑身的肌肉都渐渐松弛,沉沦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热情里。

灰发的哥布林娘背对着他,两瓣肉感充盈的肥豚牢牢占据了男人的视线,泥泞不堪的花瓣一瞬间撞了上来。

温蒂身下那朵带着湿滑黏液的食人花,此刻正透着贪婪的艳色,花瓣猛地张开,瞬间将那坚挺滚烫的轮廓齐齐吞入腹中。

层层叠叠的花瓣裹挟着细密的褶皱,立马紧紧围拢上来,止不住地收缩、蠕动,带着极致的紧致感,男人一路顶去,直直抵进了最深处的花房。

温蒂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音,软软的声音里全是欢愉和放浪。

“被填满了-—!“她仰着小脸,眉眼间浸满了迷醉,舌尖微微吐着,声音拖得绵长又娇媚。

“唔哦哦!主人!主人!真的好舒服呀!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呼哦哦哦一—!腰,腰自己在动!“

第64章 渴望被征服的鼠娘

他被温蒂的肥腻肉豚不停撞击着,撅起后腰的魔物娘不停地扭动推进退出着身体。

男人身后的鼠娘默契地将身体压得更用力了,浑圆的饱满果实抵住了他的背,配合着哥布林娘推进摇晃,粉嫩的花瓣反反复复地吃掉吐出。

灰发哥布林娘温蒂浑身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唯有两只肉感十足的大腿笔直站定,借着身体的重量一遍遍主动向后输送、拍打,两团果实不停地前后摇晃着。

每次撞上去的时候她肉豚像是狠狠砸在李安的身上,颤起一阵阵翠绿肉浪,腿根不停地发出"啪啪啪啪”的黏腻脆响。

被哥布林娘吞入的滚烫瞬间暴涨开来,带着灼人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狠狠撑胀着她的小腹。

哥布林娘浑身一颤,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起来,细腻的淡绿色肌肤下肿胀的柱状轮廓清晰可见,随着体内的律动不停蠕动、凸起,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她全身的神经。

“啊…啊”

她下意识地吐出猩红的小舌头,舌尖微微颤抖,滚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角一遍遍呼出呻吟声,连带着尖耳朵都绷得笔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魔物娘紧紧抵住李安的腿根,将自己牢牢贴在他身上,不肯有半分松动。

花房更是死死咬住那滚烫的轮廓,柔软的花肉拼命地吮吸起来,榨取着即将到来的每一滴。

“主人主人!哦哦哦噢噢噢噢!都给我!都给我!主人--!“哥布林娘的高亢媚叫冲破喉咙,话音未落她便浑身一软,像脱了力般直直倒了下去,瘫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黏腻唾液,尖耳朵有气无力地耷拉着,眼底尽是满足。

不等李安有半分轻松的时间,一道纤细的身影便瞬间补了上来。

银发红瞳的鼠娘将发型扎成了马尾的摸样,猩红的竖瞳里盛满了痴迷与急切,身下粉嫩的食人花早已不停流出晶莹黏腻的雌香蜜汁,瞬间将他的象征全部吃掉了。

鼠娘滚烫的体温比哥布林娘还要炙热,她的腰瞬间直了。

“哦哦哦!好疼!但是好舒服!全部都进来了—-顶到最深处惹!"

银发鼠娘的嘶喊带着哭腔,青涩痛楚中带着欢愉,猩红的竖瞳疼得眯了起来,眼底却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水雾。

腿根的缝隙间,红白相间的汁液顺着大腿缓缓滑落,黏腻地沾在细腻的白皙皮肤上。

魔物娘张着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银白色的尾尖此刻绷得笔直,随即疯狂地狂舞乱甩起来,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撑在地上的四肢不停颤抖,指尖死死抠着石缝,连带着圆圆的大耳朵都跟着战栗。

李安可没让她有时间适应,直直地挺动着腰间,像桩机一样巨力顶撞起来,每一下都狠狠敲着花房的门口,一推一退,发出湿腻的噗滋噗滋声。

“呀啊啊啊一—!不要动嘛!呜呜呜呜!好疼好疼,又好舒服呀!原来一一嗯!主人对你们这么好!呜嗯嗯嗯嗯嗯!

银发红瞳的鼠娘仰着小脸,泪水混着脸上的香汗滑落,顺着脖颈淌进胸口,随后透明晶莹的温热液体便瞬间涌了出来,盖过了腿根残留的淡红血丝,打湿了李安的小腹。

啪啪啪啪啪!

清脆黏腻的撞击声在走廊里愈发清晰,鼠娘渐渐褪去了最初的生涩与怯懦。

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再单单被动承受着李安的冲击,纤细的腰肢开始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迎合,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主人一一轻点!哈求求您,不…啊哈!会.会坏掉的!主人!”

银发鼠娘的眼神愈发迷离,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裹着浓重的哭音与急促的喘息。银白的发丝被香汗浸透了,紧紧贴在细腻的脖颈上,鼻尖通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下一秒,她的修长美腿猛地痉挛起来,粉润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弯。

原本撑在地上的脚掌瞬间抬起,只能用白皙圆润的脚趾死死枢着冰冷的地面,脚趾蜷缩在一起,连脚背都绷得笔直。

李安微微扭了扭脖子,脖颈处的肌肉线条绷紧,发出细微的骨节轻响。

旁边围着他的哥布林娘与鼠娘立刻知趣地松开了手,纷纷退到一旁,男人虬结狰狞的手臂瞬间暴起青筋,将身下轻盈纤细的鼠娘腰肢紧紧抱住。

他的一只手穿过鼠娘的饱满柔软,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涨得泛起绯色。

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着她粉嫩坚挺的尖端,指尖反复摩挲、按压,惹得鼠娘浑身颤栗。

此刻的鼠娘像一只被牢牢固定住不能动弹的杯子一样,任由男人驰骋。

魔物娘的身体被男人的牢牢地锁闭,粗壮肿胀重重地撞击着鼠娘的白嫩肥豚,花房门口在巨力撞击之下时开时关。

“等一下!等一下!呜鸣…太、太激烈了…咿噫噫噫一-!”

一旁围观的鼠娘瞬间被吓得齐齐缩了一下,肌肤泛着诱人的绯红,猩红的竖瞳瞪得圆圆的,水润的眼眸直勾勾地锁着李安,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剩惊艳与痴迷,嘴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叹。

“主人真的好厉害其中一只褐发鼠娘小声呢喃,指尖不安分地摩'着自己的裙摆,小腹不自觉地微微起伏,体内的火焰被这粗暴生猛的情事点燃,快要烧穿了理智。

这样不管不顾的征服,是她们闻所未闻的,可魔物娘天生刻在骨子里的、渴望被强大雄性征服的欲望,却让这份灼热愈发炽烈,连尾尖都在不自觉地轻颤。

唯有一旁的哥布林娘们一脸习以为常,但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与向往。

她们清楚这是李安彻底进入状态的模样,也是她们最贪恋、最渴望的时刻。

可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发鼠娘独享这份宠溺,只能悄悄咬着唇,眼底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好羡慕她…下次一定要轮到我…

身下的银发鼠娘早已没了承接快感的意识,更没了多余的动作,被李安不知疲倦的力道撞得浑身瘫软,四肢无力地垂在地上。

只能翻着布满水雾的白眼,猩红的小舌头从嘴角无力垂下,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缓缓流淌,滴在冰冷的石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一阵过电般的剧烈快感从红肿的花房口传上脑海,花朵紧紧绞住了入侵者,犹如高压水枪般推出的液体让她的小腹像是水球一样鼓了起来。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第65章 修女归心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历法中一年的最后一天。祭典最后一夜的风带着未散的烤肉香与麦酒的醇味。

城堡里到处都是酣睡的魔物娘,有的歪在酒桌旁,怀里还抱着空酒杯。有的蜷缩在炉火边,鼠尾巴盖在脸上。

走廊的地毯上也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玩累了的姑娘,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暖黄的火把光在石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静静衬托着这片喧嚣过后的安宁。

李安从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与萦绕不散的雌香中坐起身,身上沾满了晶莹的白色痕迹。

他揉了揉眉心,刚要起身,一条干净的亚麻毛巾便递到了面前。

“主人。”

阿库穆雪站在床边,身上穿着那件深绿色的羊毛长裙,银白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她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倦意,手里还端着一杯水。“主人累坏了吧,这是蜂蜜水。”

李安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痕迹,又接过蜂蜜水一饮而尽,喉咙里的干涩瞬间消散。

他看向窗外漆的夜空,问道:“烟花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主人。”

阿库穆雪轻轻点头:“管事半个小时前就派人来报过信,所有烟花都已经搬到了河谷的空地上,就等您的命令了。“她没有多问一句烟花是做什么用的,也没有提起李安之前说过的承诺。在魔物娘看来,能安安静静待在李安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李安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阿库穆雪,过来帮我擦擦身体。“

“是,主人。”

浴池里早已备好了热水,蒸腾的水汽氤氲着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阿库穆雪自觉地跟进来,背对着李安,缓缓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少女的身躯已然成熟丰满,翠嫩色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翡翠,逐渐丰熟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肢纤细,臀部却翘挺圆润,浑身都透着诱人的成熟气息。

她拿起木瓢舀起温热的水,轻轻浇在李安的背上,柔软的指尖顺着他脊背的肌肉线条慢慢滑动,小心翼翼地擦洗着身上的痕迹。

白发哥布林娘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脸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认真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李安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怜惜,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阿库穆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有些微红。

李安颇为怜惜地抹了抹她的脑袋:“阿库穆雪,要学会撒娇,我一直都在说,你是我最宠爱的哥布林。“阿库穆雪埋在他的怀里,耳朵轻轻抖了抖,声细若蚊蚋:“主.主人,我不太会只要能待在主人身边,就很开心了。”

她抬起头看着李安,半眯起的眼眸里水光滟潋,嘴角勾勒出一抹憨厚又满足的微笑。

干净又纯粹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李安的心。

李安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的确,这就是你的魅力,我的阿库穆雪。”

在换了一身新衣后,他牵着阿库穆雪的小手一步步走到塔楼上,一步步走向城堡最高的观景塔楼。

石质的楼梯盘旋而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在楼道口,拉比妮娅已经等了他们很久了,她披着一件厚厚的黑色羊毛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红润的小脸。

她的一只手轻轻扶着高高隆起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斗篷的系带,赤红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疑惑。

修女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大晚上叫她到塔楼吹风是为了什么。

“等很久了吧?”

李安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夜里风大,怎么不多穿点?”

“没事。"

拉比妮娅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推开他的手:“你叫我们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李安一手牵着阿库穆雪,一手扶着拉比妮娅,走到塔楼的露台上,这里正对着整个河谷,几乎能将整片领地尽收眼底。

城堡周围的村镇里,星星点点的篝火还在燃烧,整个村镇看起来暖融融的。

河谷的空地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晃动的人影,那是工坊管事带着工匠们在做最后的准备。

夜空格外晴朗,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钻石般的星星,银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横跨天际。

阿库穆雪好奇地趴在栏杆上,冰蓝色的眼晴里满是憧憬,看着远处的星空。

“主人,星星真好看。”

拉比妮娅也抬起头,望着漫天繁星,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以前,我也和我的母亲这样一起眺望星空。”

“她会教我认星座,告诉我每一颗星星的名字。她说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着自己爱的人。"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李安:“那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在修道院里,每天祈祷,然后死后变成星星,没想到"

李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紧了她的手。“阿库穆雪,告诉她们,可以开始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