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敏感水嫩的花房被强行顶住的同时,大脑反而释放出了更多的快感,魔物娘的生理结构和人类不同。
她在感到剧痛的同时,痛感已经开始微妙地转化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李安的双手放过了她的大兔子,抓住了后腰那圆润挺翘的豚肉,十指在她的丰腴肥肉上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他挺腰的动作开始变得极其凶猛,用着魔物娘最爱的方式和最狠的力道惩戒身下的美丽鼠娘。
啪啪啪啪啪啪——薇诺拉的高亢媚叫声穿透了风雪。“YES!哦哦哦哦!YES!欧!”
“顶得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求你了-一慢点!齁哦哦哦!!!”
胯骨撞在胯骨上的声音清脆无比,每一次挺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肥腻豚肉上,发出响亮至极的啪啪声和一波波的豚浪。
旁边的三只刺客鼠娘咽下一口口水,虽然羡慕,但男人的力道让她们看起来都觉得心惊胆战。
薇诺拉的挺拔饱满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上下晃动,格外晃眼。
李安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尖端,舌头粗暴地卷住那颗因充血而变大了一圈的粉色樱桃。
牙齿轻轻咬住最顶端的嫩肉用力碾磨,而腰间的动作仍旧保持着那凶猛的力道。
“咿!不要…不要…和下面同时…脑子要嗯一一!
两处地方同时沦陷,薇诺拉彻底迷失了。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出无意义的音节,不自觉地吐着舌头。
莉卡的粉色大耳朵吓得支棱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作为族长的亲卫和刺客鼠,她见过薇诺拉在面对数倍于己的追兵时依然冷静计算突围路线的样子,也见过她在氏族会议上用实力镇住所有反对者的威严模样。
可此刻,那个高高在上的族长正仰面躺在冰冷的雪地上。
两条修长的腿被这个男人压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贴上了自己的锁骨,整个腿心处朝天张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撞击。
莫拉扯了扯莉卡的袖子:“老大不会有事吧?”粉嘟嘟的鼠娘打了个寒战:“应该,不会吧…”莉卡能清晰地看到青筋暴起的凶恶之物,在退出的瞬间裹着一层晶亮的黏稠液体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次都大力地撞在花房上,顶得软嫩多汁的地方微微凹陷。
咕啾咕啾咕啾一
“ 一—哦哦哦哦哦!太…太深了!…要被撞坏了!”
第53章 进行一个种子的付出
咕啾咕啾咕啾一—啪啪啪啪啪啪一—
“你这个混账鼠娘!还敢不敢把战争和人命当儿戏了!”
李安咬牙切齿。他要让这头桀骜不驯的母鼠彻底记住违逆他的下场,就是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惩罚。
她想在这场惩罚里贪图快乐,想借他的怒火肆意宣泄积压的欲望,那他就给她,给到让她溺死在高潮里,让她到最后连哭着求饶都做不到。
这只黑发白鼠娘实在太自傲了,骨子里刻着斯卡文鼠娘特有的狡黠与骄纵,偏偏又带着几分长不大的娇愁。
像一只娇媚又可爱的顽劣雌小鼠,如果不狠狠地驯服,迟早会她给李安惹出一堆麻烦。
万一她以后拿他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斯卡文随随便便送掉,就为了讨他一时欢心怎么办?
李安的怒火和近乎冷酷的欲望让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歇,反而愈发迅猛。
她的双腿在李安手臂和膝盖的钳制下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薇诺拉此刻套着过膝的黑色长筒靴,靴口的皮革在反复挣扎与压迫中勒出一道深红的印痕,与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大腿肌肤彼此衬映,白里透着几分被凌虐般的红润。
这双紧致有力的美腿平日里能轻巧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锁在他腰后,如今却被钳得笔直,膝弯都打不了弯,只能无力地岔开腿心,朝天绷成一条直线,在接连不断的撞击里痉孪摇摆。
这个姿势让李安能把全身的体重都汇集于一点,狠狠压在鼠娘的花房上,又重又狠,像锤击木桩一样一下下撞击着她。
“咕吼!不不敢了!不敢了呀啊啊啊!!!”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薇诺拉喉咙深处撕扯出来,尖利得不像人声,倒更像是落入陷阱的雌兽发出的惨嚎。
李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直紧闭着的花房门扉在他的反复撞击下终于失守了。
滚烫的软肉剧烈痉挛着,缓缓向他松开了缝隙,像一座久攻不下的城门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热气,腰间肌肉猛地一紧,一身蛮力尽数灌注下去。
他终于破开了那扇他撞击已久的房门,带着圆弧的顶端挤开层层裹上来的嫩肉,直没入最深处。
然后不偏不倚地被一个柔软的凹陷牢牢卡住了颈沟,就像一把钥匙严丝合缝地嵌进锁孔里,被锁住的那种感觉让李安头皮一炸,脊椎骨都麻了半截。
这样的触感让李安也觉得头皮发麻,更别说薇诺拉了。
她的房间在这瞬剧烈痉挛,娇柔的锁孔紧紧箍住那钥匙,锁孔里的炙热开始疯狂收缩、吮吸,给他带来了近乎酥麻的闭合感。
“哦哦哦-—!”
薇诺拉连含混的求饶都发不出了。
猩红的竖瞳彻底翻成了眼白,嘴巴大张着呼吸,小巧的香舌软趴趴地瘫在唇角,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淌下来,和雪水混在一起。
她的整个人从紧绷的尾巴尖,到那对微微颤抖的圆耳朵都在剧烈地抽搐。
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明显凸起的形状,以及周围一圈一圈持续不断的肌肉痉挛。
鼠娘的花房在猛烈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混杂着殷红鲜血的黏稠液体从交接处的缝隙里飕射而出,溅得李安的腹肌上淋漓一片温热黏腻。
男人感觉到被嵌在薇诺拉房间里的力道和吮吸的致命快感,被一圈痉挛不止的房门死死箍紧,顶端的壕沟被柔软的房门反复压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榨干他一样。
那种软糯到极致的包夹感,几乎让他把持不住关口。
她房间内的墙壁烫得惊人,在峰体验带动的剧烈收缩中,一波又一波地喷洒出滚烫的花液,浇淋在他的嵌合物顶端与圆柱体上。
被滚烫软肉全方位包裹、吮吸、挤压的快感,从顶端沿着柱体一路窜上脊椎骨,一阵剧烈的电流蹿过脊背,直直地冲上天灵盖。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掐住了薇诺拉纤细的手腕,整个人牢牢钉死在自己身下。
腰间的那两块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像铁板一样硬。噗嗤-—!!
第一发浓厚激射而出,像一道滚烫的水箭,笔直地打在房间里的软嫩墙壁上。力道又猛又急,瞬间糊满了那片战栗不止的嫩肉。
薇诺拉被烫得整个人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唔……”
她的呻吟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甚至已经不像人声。
喉咙里冒出来的哼唧纯粹是一只雌兽被彻底征服时从胸腔深处震出的哀鸣。
鼠娘的花房与人类大不相同,它们呈现两路布置,能在体内提供大片柔软绵延的内壁面积。
这正是鼠娘们极能生养的原因,而此刻那片广袤的土壤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浇灌。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一股接一股地从喷涌而出,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浇灌在左右的不同位置。
“太多了!太多了!装不下--要裂开了!”“呜噫噫噫-—!!”
薇诺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倒灌进来的灼流填满,那满满涨涨的感觉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她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了起来。
最后整片小腹被撑到了极限,紧绷绷的像一个灌满了温水的气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与回涌。
薇诺拉引以为傲的紧致腰肢,此刻被灌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弧度,像怀了两三个月身孕的模样,肚子在她纤细身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和**。
她躺在冰冷的雪地上,浑身脱力,只有尾巴还在轻轻抽动,那双过膝长靴的靴跟在男人的肩膀上无力地蹭了蹭。
噗嗤-—噗嗤——男还在继续。李安死死按着她的腕不让她逃开,拼命堵住房间门口,不让一滴花种漏出来。
李安要在她的房间里填满了,灌到装不下为止,灌到从房门的缝隙里溢出来为止,灌到她的鼠娘身体彻底记住自己的雄性气味为止。
“满了好涨.求求你!饶了我吧!”
“主人玩意!老公玩意!你想让我叫你什么都行!”薇诺拉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喉咙里的哭腔甘甜无比。
“让我…让我排出来…要撑坏了呜……
她拼了命地喘息,红肿的媚眼求饶似地看向李安,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游刃有余和傲慢了。
男人冷笑一声,轻轻咬住了她的大耳朵,舌头舔舐着耳边的黑色绒毛。
李安在她耳边说道:“不。”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了。“呀啊!怎么还来!”
第54章 毒尾氏族臣服
刚刚平息厮杀的乱石谷里遍地都是折断的长矛、碎裂的盾牌和冻硬的户骸。
呼啸的北风卷若血腥气与未散的甜腻麝香气,让人感到有种怪异的恐怖感。
李安把浑身瘫软如泥的薇诺拉扛在宽阔的肩膀上,把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薇诺拉的肚子圆鼓鼓地隆起,热乎乎的液体时不时从腿根流落,灵活有力的墨色长尾彻底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在他的小腿附近,连最轻微的晃动都做不到。
薇诺拉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发梢上全是雪水,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酡红。
鼠娘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猩红的竖瞳半睡半醒似地眯着,只剩下无意识的微弱喘息。
两片雪林之间的空地上,毒尾氏族的鼠人们和哥布林士兵早已结束了战斗。
薇诺拉刚才那阵亢入骨的媚叫穿透了风雪,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魔物的耳朵里,让双方的魔物娘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战斗。
整个战场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直到骑士把薇诺拉扛了起来,鼠人们才知道是他赢下了那场雄性和雌性之间的决斗。
哥布林们早就见怪不怪,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散落的武器,搀扶着受伤的同伴,把氏族鼠挨个缴械。
而那些从未见过这般场面的鼠娘则个个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抬眼,毛茸茸的耳朵紧紧贴在头顶,尾巴不安地在雪地上扫来扫去。
斯卡文鼠娘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嘌向高坡上那道挺拔的身影。
李安低头看了一眼肩上毫无动静的薇诺拉,抬手在她翘挺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鼠娘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鼠娘,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毒尾鼠们!抬起头来,薇诺拉已经臣服于我!"
“我并非寻常人类!我给了薇诺拉子嗣,我也会给你们同样的待遇。你们没有资格拒绝,拒绝的下场只有死!"
“臣服我!我就会给你们食物,给你们住处,给你们丈夫一一那就是我!“
“你们每一个人都会有我和你们自己的子嗣!”面红耳赤的鼠娘们互相左顾右盼,看着高坡上那个扛着她们族长、如同战神般的男人,又看了看身边同样心动的姐妹。
终于,第一个鼠娘怯生生地跪了下去,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鼠娘都单膝跪地,像一片森林,在火炬的光芒下格外醒目。
李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下来,刚才的剧烈运动对他来说也有些消耗精力了。
他并不了解薇诺拉,但看得出来这只狡黠的鼠娘最控长骗人装可怜。
只有把她折腾到连话都说不出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才能让她和毒尾氏族彻底死心塌地。
会有哪个鼠娘不喜欢一个可以把魔物娘干到无力动弹的男人呢?
骑士随即对一旁的哥布林首领吩咐道:“乌雅娜,清点人数和伤亡,打扫战场。”
墨绿色的高大哥布林娘立刻挺直了身躯,锁子甲的锁子多了许多道划痕,她把手捏成拳头平贴在胸前,敬了个礼。
“是,主人。”
乌雅娜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耳根微微有些泛红。
作为最早跟随李安的哥布林首领,她早就对这样的场面产生了免疫,不会像那些小楚女魔物娘一样惊诧怪叫。
她转身挥了挥手,哥布林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开始了战后的清理工作。
“可赫兰娜!把死去的同胞都埋起来。”
哥布林们都动了起来,给战死的其他哥布林挖起了墓坑,不过她们没有立碑,因为阿库穆雪以前说过,李安手下的哥布林并不会真的死去。
未来她们可以重生,只不过阿库穆雪说现在还做不到。
夕阳渐渐升了起来,哥布林和斯卡文厮杀了一整个午夜,终于是到了黎明时分,残雪在朝阳下泛着刺目的银光,昨夜燃起的篝火早已化作一堆堆冒着青烟的灰烬。
李安将裹在斗篷里的薇诺拉交给莫拉和艾拉,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莉卡。
“莉卡,去吩咐你的族人们,将战死的斯卡文鼠人安葬,重伤者抬上担架,轻伤者自行跟上。“
“再带人去把你们营地里的所有东西都带上,所有粮食、皮毛、武器和草药都搜集起来,一件也别落下。
莉卡用力点头,粉色的圆耳朵抖了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高兴,毕竟李安没有选择苛待她的族人。
“是,主人。”
轻盈的刺客鼠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回鼠群中,利落地解开了绑在俘虏手腕上的麻绳,高声传达着李安的命令。
很快,鼠人们便从废弃的营地中拿出了锈迹斑斑的铁铲,开始在冻硬的土地上挖掘墓坑。
冻土坚硬如铁,铁铲敲上去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每一下都要费尽全身力气,震得手臂发麻。
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抬进土坑,拂去她们脸上的雪粒,再用雪块和泥土仔细掩埋。
最后,她们在每一个坟头都插上一根刻着毒尾氏族标记的木枝,木枝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这还是她们颠沛流离的一生中,第一次能为死去的亲族举行一场像样的葬礼,以往她们只能将尸体丢在荒野,任由野兽啃食或是被追兵焚烧。
许多鼠娘跪在坟前,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