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戾被羞赧与情动所取代了。
莫拉的嘴唇被他吸得发麻红肿,嘴唇周围沾满
了两人交融的黏腻口水。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晕,缠上李安小腿的敏感尾巴轻轻颤动,绒毛好像是在给他瘙痒一样。
骑士已经放开了她的手,莫拉指尖原本套着的幽绿铁爪早已失去了凌厉,根本没有伤害他的意愿,反而忘情地扣住了男人结实的肩膀。
铁爪深深陷进他肩膀肉里,却丝毫没有在李安的皮肤上留下伤痕,鼠娘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向上抬起,更加主动贴近起他滚烫的胸膛。
李安伸手捏住莫拉皮甲的领口,指节发力狠狠
扯。
系带崩断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紧绷的皮甲应声裂开,那对蜜色的饱满丰腴瞬间挣脱束缚,
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弧度。
莫拉生得一副极为惹火的身段,那对饱满是完美的水滴形,底座圆润厚实,触感柔软却又透着野性的弹性,两颗深褐色的蓓蕾早已被情动与羞愤刺激得早早挺立了起来。
鼠娘的灰色亵衣在她尽情亲吻时被骑士悄悄掀开一个空隙,丰腴却不显肉的腰腹随之裸露,腰侧紧致的线条被拉扯出诱人的弧度,连臀瓣的软肉都因身体的绷紧而微微颤动。
腿心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花朵就这么直直抵住了他,嫩肉在两者亲吻间湿哒哒地翕动着,流下透明黏稠的液体。
男人的身体逐渐与她平行,结实圆润的大腿和
她的身体压在了同一高度。
鼠娘的膝盖抵住了他的肩膀,柔润有力的小腿被被李安的四肢紧紧夹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了骑士的专属杯具,这个位置能让他用核心力量、体重和地心引力来对鼠娘进行最深入的播撒,每一寸力道都精准地打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李安慢慢抬起腰部,臀部猛然发力,势如破竹的滚烫瞬间贯穿了莫拉,狠狠破开她体内的层层阻
碍。
"啊一一!"
莫拉猛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声带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冲击捅坏,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胸口剧烈起伏着。
撕心裂肺的痛处让她的晶莹眼眸瞬间瞪大了,原本凌厉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呀啊啊啊啊啊!!!"
片刻的窒息后,响彻整个堡垒的尖啸从莫拉口中爆发出来,尖叫里混杂着难以掩饰的**,彻底撕碎了她作为刺客鼠的骄傲。
魔物娘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她肌肤的东西,正蛮横地破开自己体内的层层叠叠,每一寸都被彻底填满和碾磨,陌生的痛感与酥麻交织着席卷全身。
鲜血从被撑到极限的花瓣边缘涌出来,顺着丰
腴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石砖上,晕开一小片
刺目的深红色。
"好痛啊!你这人类玩意!"
莫拉的骂声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鼠娘的尖锐嗓音被欲情变得软糯,眼底的暴戾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情动取代,连挣扎都变成了带着娇憨的扭动。
在彻底探访了那处紧致湿热的花房后,他猛地抽身而出,下一秒便以凶狠凌厉的力度,重重拍在莫拉朝天翘起的豚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等等...不...等一下...至少...齁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往复都带出红白参杂的大量水液,每一
次都让莫拉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啊哈...不...不要再顶了...那个地方...鸣..."
莫拉的声音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鸣咽声
里早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
鼠娘碧绿的眼眸里水光氤氲,眼神彻底迷离,脸颊涨得通红,灰暗的异色肌肤泛着滚烫的薄红,
缠住李安小腿的墨色鼠尾愈发不受控制,粗钝有力的尾身缠得愈发紧实,尾尖的肌肉像抽筋般剧烈痉挛,一道道红痕顺着他的肌肤蜿蜒蔓延。
男人的健硕胸膛重重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将那双蜜色的丰腴软肉牢牢压实,挤成了两团扁圆的
白面饼,软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硬挺如小
石子般的蓓蕾剐蹭着他的皮肤。
他的鼻尖凑到莫拉耳后,灰鼠种特有的清冽麝香味从她蓬松的绒毛里缓缓散发出来,混着汗水的咸湿与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酿成一种勾人心魄的银靡气息。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莫拉那对支棱着的灰毛耳朵,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内耳廓里泛着绯红色,绒毛被汗水浸得柔软。
舌尖沿着耳廓的绒毛缓缓舔舐一圈,带着滚烫
的温度,再含住耳朵用力一吸。
"鸣一一"
莫拉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娇媚的鸣咽,她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连带着身体也痉挛般疯狂蠕动,把李安绞得头皮发麻。
他死死地碾住花房,猛然间胀大一圈,将花种
尽数灌了进去。
作者的话
落日海滨飞车
孩子们,劳动节不劳动
第四十章斯卡文鼠娘的迁徙
墙角的干草堆被压得凌乱不堪,散落的麦秆上沾着点点稠白与暗红的血痕,空气中弥漫着麦酒的醇香和魔物娘特有的麝香味。
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秦欲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散逸。
三只刺客鼠娘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垛上,全身上下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稠白色液体,原本顺滑的绒毛被打湿后一绺绺贴在圆圆的耳朵上。
她们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莉卡的粉色绒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尾巴上,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底满是满足的迷离。
灰鼠娘莫拉的墨色尾巴无力地垂在草垛上,尾尖还在微微抽搐,岩色的肌肤泛着潮红,原本凌厉的绿眸此刻水汪汪的,没了半分戾气。
蛇牙·艾拉的银灰色短发黏在耳朵上,狭长的紫眸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黏稠,早已
没了得意的雌小鼠模样。
在莫拉之后,艾拉也被李安给狠狠地补上了爱
鼠行为。
历经三轮高强度缠斗的李安却依旧神采奕奕。
他赤着上身,筋肉虬结的胸膛上沾着斑点黏液与鼠娘的牙印和唇印,腰间的狰狞已经渐渐平复,却依旧透露着骇人的气势。
他随手扯过一旁的亚麻布擦了擦手和身体,目
光扫过草垛上三只绵软无力的鼠娘。
"现在说说你们部族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影尾·莉卡最先缓过劲来,她勉强撑着草垛坐起身,纤细的腰肢晃了晃,差点又倒下去。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悠悠地嗦了嗦手指上沾着的白色物质,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陶醉和回味,这才抬起头。
"主人......"
这个词语念的还不太熟,毕竟斯卡文鼠人也是魔物娘,没有奴隶制这个结构,同样要生造一个首领+丈夫的词语组合。
少在我们回去之前不会有。"
“我们是毒尾氏族。其实对主人您没有敌意,至
她的尾巴轻轻扫过草垛,尾尖那撮粉白的绒毛
微微颤动。
"我们毒尾氏族是从东边来的,准备往西边迁徙。
遭遇到什么了?"
这个说辞倒是挑起了李安的兴趣:"迁徙?你们
莉卡还没开口,一旁的莫拉就抢着说道:“还能是什么,东边越来越冷了。雪下得比山还高,连冻土下的虫子都冻死了,咱们连吃的都快找不到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胸前饱满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墨色的尾巴蹭得草秆沙沙作响。
“薇诺拉老大说再待在东边都得饿死,所以带着我们一路往西走,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定居。"
李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是他来到珀洛茨王国的第一个冬天,可他也明显察觉到了异常。
今年的雪下得不算早,但格外大,积雪厚得能没过哥布林的膝盖,连森林深处的溪流都结了厚厚
的冰。
所以冬天的晴朗日子很少,他大多数时候都带着哥布林们繁衍后代,为开春后的扩张储备人口。
骑士问道:"你们首领是谁?”
"是撕咬者·薇诺拉老大!"
提到自己的首领,莫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崇拜:"老大可厉害了!"
"她的尾巴比她整个人都长,尾尖上长着一根黑亮的毒刺,只要被刺一下,就算是强壮的铁鬃熊也
会立刻倒地抽搐!”
一样,不过比艾拉厉害一百倍!"
"而且老大喜欢用两把淬了剧毒的弯刀,和艾拉
莫拉指了指旁边的银发鼠娘,艾拉不满地哼了
一声,却也没有反驳。
艾拉撑着草垛坐起身,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胸
前,遮住了小巧挺拔的弧度。
她的紫眸里恢复了几分理智,补充道:"老大不仅能打,还很聪明。我们一路上躲过了好多人类骑士的追杀,都是老大的主意。"
莫拉用力点头:"老大早就注意到这里了。"
甲拿武器的哥布林玩意!”
"我们从没见过会骑马的哥布林,更没见过穿盔
一定很富裕,有吃不完的粮食。"
"老大说,哥布林玩意的装备都能这么好,这里
而且东边越来越乱了,我们经过的好多村镇和小国家都被亚人玩意打过,那些亚人玩意自己也在互相攻打,打得天昏地暗。"
莫拉的语气渐渐低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我们毒尾氏族原本有一万多只鼠,现在只剩下三千
只了。
“死去的斯卡文里,一半是被草原上的亚人玩意杀死的,另一半是被这里的人类玩意杀死的,他们见到我们就砍。"
莉卡也轻轻点了点头:“我们走了整整三个月,一路上死了好多人。要不是老大带领,根本到不了这里,我们只是想找个能有东西吃的地方。"
李安伸手将三只绵软无力的刺客鼠娘拉了过来。她们身上的白色黏液顺着皮肤滴落,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只能下意识地抓住李安的手臂借力。骑士面无表情地说出宣战的情报:“过几天雪停了,我会带着军队去攻打你们的部族,若是你们部族愿意归顺,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愿意,那只有靠实力说话了。
莉卡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尾巴都竖了起来,粉色的大圆耳朵耷拉下来,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顺从,不敢反对。
她早已被李安彻底征服,在斯卡文鼠娘的观念
里,强者便是一切。
李安既是她的新首领,更是她认定的丈夫,就算让她立刻去死,她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莫拉急了,连忙上前一步,粗糙的指尖紧紧拉住李安的手腕,墨色的尾巴紧紧抓住他的小腿,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恳求。
“主人不能这样!薇诺拉老大最讨厌听从别人的命令了,您这样带着军队过去,她不会听的!"
灰鼠娘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艾拉是最先冷静下来的鼠娘,她紫罗兰似的眼
睛望向男人坚硬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