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之机动战线 第590章

作者:吃瓜的涅普

  为了这事,双方争执了许久。

  不过,当罗博表示你们要不去试试的时候,双方就全部熄火了。

  原因很简单,重樱风格的白无垢暂且不说。

  信浓身后那堆蓬松的大尾巴,以及头顶的两只狐耳,本身就是对于东煌风格的凤冠霞帔最大的挑战。

  别的不说,信浓她就压根盖不上盖头!

  抓着大狐狸摆弄了好一阵之后,逸仙和镇海最终也值得放弃让信浓穿凤冠霞帔的想法了。

  至于白无垢,考虑到东煌这边群众的情绪,罗博觉得,就还是算了。

  反正,婚礼整个分为两部分。

  除了东煌这边的典礼之外,还有不少仪式是要在重樱那边完成的。

  少一件婚纱也不是不能接受不是?

  ...

  身着洁白婚纱的信浓走到罗博的身旁。

  在众人的目光中,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

  今天的信浓,除了那飘渺的气质外,格外多出了几分妩媚。

  而罗某人也在今天,即将完成从质疑纣王到成为纣王的转变。

  (海天小姐:没文化!你这应该类比大禹娶涂山氏!)

  突然,信浓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不一样的目光。

  她循着轨迹望去,看到了那站在人群中,微笑着注视自己的武藏。

  信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又有一丝惊喜。

  “罗君...是你让姐姐来的么?”

  她轻声询问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

  “惊喜么?”

  “嗯,多谢了,罗君。”

  ...

  如果是一场婚礼给罗博的感受具体是什么的话,那么他可能只有两个字——折腾。

  虽然在外人看来,新娶一名娇妻的他罗某人觉得是让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但是,哪怕是洞房花烛,那也得等折腾完了再说。

  很可惜,因为双方身份的特殊,哪怕是折腾,罗博都得享受双份的。

  东煌这边的仪式刚刚结束,众人就随着大部队来到了港口处。

  长门的抚子号早已在此等候。

  今天的抚子号内部,也是经过了一番特意的装饰。

  抚子号的内部,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但是,这些对于罗博来说,都不重要。

  这段从东煌到重樱的旅途,将是他接下来的时间里,唯一的休息机会。

  在重樱的后续仪式,将一直持续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而在这期间,他罗某人是不能休息的。

  ...

  天岩岛。

  这里,本来应该是信浓的居所,同时,也是重樱这边举行各种宗教仪式最为重要的场所。

  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信浓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

  众多的宗教祭典,也都是龙凤在代为主持。

  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今天的龙凤小姐脸上,和之前的无奈表情不同,满是欣喜。

  “两位,请随我来吧。”

  一身盛装的龙凤,将罗博和信浓引入了仪式的现场。

  至于宾客们,看完了热闹,自然是去其他地方享受重樱风格的宴会去了。

  ...

  一番漫长且繁琐的仪式过后,时间也终于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罗博大人,请随我来。”

  “最后一步,将由您和信浓大人一起完成。”

  “...带路吧。”

  经过了一整天的摧残,罗某人此刻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跟在龙凤的身后,罗博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某种沐浴的场所。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并没有错。

  在最后一扇门之前,龙凤不动声色的离去了。

  只留下罗博独自推开那扇门。

  “就是这里了吧...”

  稍稍用力,看上去有些岁月的木门被推开,引入眼帘的,是一汪清池。

  从岛上的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在此处汇聚,形成一个不大的池子。

  月光笼罩在池水之上,显得分外朦胧。

  信浓此刻,正矗立在池水的中央,用容器接起池中清水,沐浴着。

  她的身上,仅有一件麻布织成的白色单薄衣物。

  在池水浸湿之后,紧紧的贴住了信浓那丰满妖娆的身躯之上。

  透过这层轻纱一般的白衣,罗博甚至可以窥见许多那信浓不曾展露的隐秘。

  “罗博大人,请让我来服侍您沐浴。”

  一个清冷带着羞涩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能代身穿一身和信浓一样的白衣,出现在罗博的身旁。

  从她那微微颤抖的青涩身体可以看出,此刻她的,很是紧张。

  罗博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能代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样一身打扮。

  “大人,作为信浓大人的从属,当她与您成婚之后,能代自然也要服侍您。”

  “所以,请跟能代过来吧。”

  伸手拉住罗博的手掌,少女那有些单薄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她舀起一捧清水,从罗博的头顶淋下。

  池水将罗博浇了一个激灵,也打湿了能代那和信浓相比,有些稚嫩的身体。

第七百八十八章:叛逆的欧根亲王

  简单的沐浴之后,罗博来到了信浓的面前。

  刚才的沐浴,在罗博看来,大概只是某些象征意义的行为。

  毕竟,随便两瓢水,也就能把身体打湿一下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信浓那妙曼的身姿上,仿佛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

  能代从后方端来两个杯子。

  从杯口逸散出来的气味可以知道,杯中所乘之物是酒。

  信浓从能代手中接过杯子,仰起脖子,将酒饮下。

  只是,当她将酒杯交还到能代手中之时,杯中居然还残留了小半杯的酒水。

  这一幕,让罗博感到有些好奇。

  同时,接过酒杯的能代,身体也随之一抖,然后看向了信浓。

  信浓双眼微眯看向能代,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仪式的必要程序么?”

  端着酒杯,罗博看着能代询问到。

  “不,大人,您只需将杯中酒饮尽就好。”

  “是么?”

  罗博没有多想,只当是男女双方有所差别。

  将杯中之酒饮尽,罗博和信浓走到了池中央的一块高台之上。

  圆形的高台,此刻正对着月光。

  想来,在修建的时候,就已经费了一番功夫。

  当罗博和信浓并肩走上高台的时候,能代则盯着酒杯之中,信浓剩下的那小半杯酒,似乎在做着什么心理斗争。

  半晌,她抿了一下那单薄的嘴唇,将酒杯举起,饮下了那残酒。

  ...

  在登上高台之前,信浓和罗博身上那件早已没有了蔽体功能的白色布衣被褪下。

  一眼望去,此刻的信浓,就好似刚刚从枝头采摘下来的丰满果实,令人胃口打开。

  而且不知是否因为刚刚饮酒的缘故,她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看上去就更显得鲜嫩多汁。

  此时,罗博也察觉到了自身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这个时节,身上还残留着刚刚留下的冰凉水滴,哪怕这里没有寒风吹拂,正常人也应该早就瑟瑟发抖了才是。

  但是这会,罗博却觉得有一股火焰在体内点燃。

  他的皮肤也和信浓一样,泛着红晕。

  (刚刚那个酒的问题?)

  事到如今,罗博自然可以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来自何处。

  “能代,刚刚那个酒,是什么?”

  “是为了让两位大人可...可以尽兴的而...而准备的。”

  少女有些颤抖的声音,给了罗博答案。

  (这特么哪里是酒,电脑配件是吧!)

  “大人,仪式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请...上前去拥抱信浓大人吧。”

  “只是,仪式必须要一直持续到月落日升。”

  “身为月读命在人间的存在,这一切都必须在月光的见证下完成。”

  听到这里,罗博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这个要求,有些离谱了。

  “罗君,此番,终于不是在梦中了。”

  见罗博没有行动,信浓走到了罗博的面前。

  她伸出手,环绕着罗博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