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疲劳似乎扫空。
他看向了蹲在自己工坊墙角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头粉色短发,相貌秀气得比女生还要好看。
那个少年在很认真地用左耳听歌。
“真是不错的音乐。”
“说起来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也开始喜欢音乐了。”格拉西姆维奇一时兴起,就跟少年搭话。
“嗯...”少年只是应了一声,看上去有点怕生。
“我一直都有在这里听歌。”阿兰开口说道。
“啊?”格拉西姆维奇愣了一啊。
“一直在啊。”
“我以前真的没有发现。”格拉西姆维奇撩起了自己的头发,有点惊愕。
“嗯...”
“你这兴趣真是特别啊。”格拉西姆维奇耸肩,蹲在墙角听歌确实有点小奇怪。
“因为坐在这里有点安心。”阿兰抬起头,看着格拉西姆维奇说道。
“哈哈,是吗,这里让人安心啊。”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阿兰这样说,格拉西姆维奇很开心。
自己工坊是一个能够让人安心的地方,很有成就感。
“请问...”阿兰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吧,既然你经常来这边,也算是我的隐藏邻居了。”格拉西姆维奇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冲着阿兰笑着说道。
“我能够在你这里找一份工作吗?”阿兰试着问道。
头一次,阿兰想要尝试去工作。
从现在开始努力的话,或许会有什么东西改变。
没有束缚的话,努力也被允许。
“工作吗?”格拉西姆维奇摸了摸后脑勺。
阿兰看上去有点瘦弱。
“可以,明天就能过来。”格拉西姆维奇想一下之后,回答道。
格拉西姆维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让阿兰过来工作了。
不过...既然都说出来了,总不可能改口吧。
给工坊带来一点生气也不错,一直一个人工作也会厌烦。
“谢谢。”阿兰露出了弧度很不明显的微笑,垂着眼皮,看着自己的八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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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中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阿兰,将他忘记得一干二净。
连格拉西姆维奇也不例外。
可是,似乎就算格拉西姆维奇将自己遗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曾变化。
少年在铁匠工坊边上听歌,铁匠在门前休息。
一把剑身布满裂痕的宽剑,被格拉西姆维奇用钳子夹着举得很高。
剑被烧红,上面传来可怕的高温。
这把宽剑虽然比前身要短,可是就一把剑而言,还是相当长的。
1.3米的长度,比绝大部分的长剑都要长。
不用东西夹着的话,根本吊不起来。
为何要将这把宽剑的吊起来?
因为接下来这把剑需要淬火。
将其放置有面前的油桶中进行油冷淬火。
这一步是最后一步了,也是锻剑中神圣的一步。
“阿兰,帮我看清楚位置了,我可不想最后剑歪掉了。”格拉西姆维奇沉声道。
“我明白了。”穿着不合身工服的阿兰点头道。
格拉西姆维奇调整着宽剑悬挂的位置。
“就是这里...”阿兰对格拉西姆维奇说。
“嗯。”格拉西姆维奇应了一声,放下宽剑。
“嗤!!!!”尖锐的液体沸腾声音,夹杂着飞舞的火焰响起。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火焰!”格拉西姆维奇大笑着,可是手很稳,没有一点晃动。
任何晃动都可能导致成品出现问题。
看到这个火焰,格拉西姆维奇很满意,这才是最后一步时想要看到的场景。
“浴火重生”,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一步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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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西姆维奇的小工坊中,布雷久违地再一次上门拜访。
不过这一次布雷是左手缠着绷带来的。
嗯,手臂也被绑带吊起来。
毕竟是手臂断了嘛,这副样子也是难免的。
也多亏这个世界的法术很便利,就算是骨头断了,好好治疗以后也不会有后遗症。
治愈系的法术真的人类瑰宝啊,因为不是谁都有高速回复这种变态能力的。
“冒险者,告诉你一件好事吧。”格拉西姆维奇靠在桌子上,得意地朝布雷说道。
布雷坐在了格拉西姆维奇工坊里的一张饭桌上喝着东西。
这张饭桌是新添置的,理由是工坊多了一个人住。
布雷抬起眼皮,瞄了格拉西姆维奇一眼。
格拉西姆维奇那么开心?
“你的剑我已经重铸完了!”格拉西姆维奇一拍桌子,大声地说道。
边上在听八音盒的阿兰,明显被这一拍吓到了,整个人微微跳了一下。
不过阿兰存在感不高,没有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哦。”布雷不咸不淡地回道。
“这是你的剑!你为何不惊讶一下!”格拉西姆维奇惊了,这个人的态度也太普通了吧!
不对,不是普通,是冷淡!
明明是你的剑好吗!
“因为看到你那么兴奋,就猜到了。”布雷淡定地喝着东西,死鱼眼毫无波澜。
假如格拉西姆维奇没有这种狂喜的话,布雷大概会有点惊喜吧。
“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功夫吗?”格拉西姆维奇有种很憋屈的感觉。
“辛苦了。”布雷由衷地道谢。
可是格拉西姆维奇要的不是这个啊!
“算了,就让我拿出成品让你惊讶吧。”格拉西姆维奇强压着吐血的冲动,沉着气跟布雷说道。
“阿兰,跟我进去把那剑抬出来。”格拉西姆维奇对阿兰招了招手。
于是阿兰就慌慌张张地跟着格拉西姆维奇走近了锻造间。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笨拙的小兔子。
布雷用手背托着腮,看了一眼阿兰的背影。
阿兰被世人遗忘,可是看上去,如今过得还不错。
自己被硬生生折断一只手也不算太亏。
过了一会,格拉西姆维奇跟阿兰就从锻造房里抬起一把宽剑。
“剑鞘我也改过了,否则不适合装这把剑。”格拉西姆维奇对布雷说道。
然后跟阿兰一起将剑连带剑鞘放在了桌子上。
“不错吧。”格拉西姆维奇道。
布雷不紧不慢地用单手将剑拔.出。
宽剑的剑身上布满了碎裂的痕迹,但是却又不失美感。
“这把剑可以碎成一地,然后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吗,变长、破防、威力提高之类的?”布雷满心期待地说道。
“你在想些什么,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是么。”布雷超级失望,那这碎痕的设计是用来干嘛的。
“但是这把剑还是有特殊性的。”格拉西姆维奇一脸自豪地说道。
“这把剑可以碎成一地。”
“...”布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格拉西姆维奇。
“别用你的眼睛这样看我!”格拉西姆维奇怒。
“但是只要你给他输送适量的能量,就能够复原。”格拉西姆维奇对布雷解释。
“就像是这样。”说罢,格拉西姆维奇吃力地拿起宽剑,然后砸向地面。
“啪啦。”宽剑碎了。
“好弱。”布雷吐槽。
“别吵,看着就是了。”格拉西姆维奇合上双眼。
下一刻,碎片相互吸引,重新拼接了起来。
“看到了吗?”实际演示比说来得清晰明了。
“但是太容易碎了。”布雷摇头。
“这是因为我没有给他输送能量。”
“只要有能量的话,魔力也好,内气也好,这把剑都能够变得坚固。”格拉西姆维奇继续说道。
“当然,也会变轻一些。”
“你原先那把剑的素材有点特殊,我重铸自己就自带这样的效果,并不是我自己设计出来的。”格拉西姆维奇耸肩,他可没有厉害到可以给剑添加各种特殊效果。
“给我试试。”布雷说道。
格拉西姆维奇将剑递给了布雷。
布雷用右手挥动了一下宽剑。
“原来如此。”实际挥动了一下布雷就有感觉了。
确实输送内气之后,宽剑明显轻了。
“想要砍点东西吗?”格拉西姆维奇道。
“当然。”布雷点头。
格拉西姆维奇顺手就给布雷拿来了一块研磨石。
布雷也没有刻意去用什么剑技,挥动了一下宽剑。
石头被一剑斩开。
“...”某铁匠心疼自己的研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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