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刃长剑和某失恋村民 第250章

作者:位面苹果

“啊啊啊啊!快点来接我啊!!!!!”鸣子狂奔着,大呼小叫起来。

如今的鸣子可不像以前那样可以上下乱窜。

被神明投影当作容器之后,鸣子遭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尽管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鸣子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呼哈哈!不行啦!喘不过气来!”鸣子喘着气,越跑越慢。

而身后一大堆士兵追出来。

带头的就是她的妹妹,云姬。

“总是带那么多麻烦的角色出现。”布雷满头黑线。

这里可是车站了,根本没有办法闹起来。

“请乘客开始检票。”悦耳的女声响起。

这是布雷身边的乘务员在说话。

“喂!云姬,别追了!没听到吗!检票了!”鸣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说什么傻瓜,就算检票又怎么样?”

“不能又让你离家出走了!”

“嘿呀!”鸣子无视了云姬的话,越过人群,越过布雷。

“我先上车了,布雷!”鸣子在地上滚了几圈,顺手将票递给了乘务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布雷先生…”云姬古怪地看着布雷。

“嘛,阻碍轨道车的正常行驶,是违法的哦。”布雷死鱼眼警告了一下云姬。

“…”云姬没有说话。

“一点追人的干劲都没有,演戏也逼真一点啊,也就那个笨蛋会信。”布雷背对着云姬,随意地摆了摆手。

“蕾比,上车了。”

“噢!”蕾比应和了一声。

而在布雷踏上轨道车的时候,乘务员开口了。

“冒险者大人,我们会再见的哦。”

“…”布雷装作没有听到,牵着蕾比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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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云海,你派人假装去抓鸣子是几个意思啊。”初蝶抱臂看着自己的丈夫。

如今初蝶的诅咒已经被清除了,整个人都不一样。

不再是病怏怏的模样,看上去还有点强势?

“你也知道是假装的,急什么。”云海敲了敲拐杖。

“你这不是在闹大事情吗?陛下不也是不打算追究鸣子的一切了吗?”

“是啊。”云海说道。

“我单纯是想给这个不孝女带点麻烦而已。”

“我生气了。”云海淡定地说着。

“一天到晚想着离家出走,我就要让她知道,离家出走不是那么容易的。”

“…”初蝶一阵无语,自己丈夫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还说鸣子跟你不像,任性这一点,不是一模一样吗。”初蝶叹了一口气。 “玛拉,快叫你弟弟回来吃饭。”一个长着狼耳朵的美妇人在自家厨房说着。

“诶,好麻烦耶。”同样有着狼耳朵的少女,躺在沙发上,晃着脚丫子。

“快点,穿好鞋子,去训练场叫他回来。”这个美妇人就是这个狼族少女的母亲,乌莎。

“否则的话,他不知道要泡在训练场多久。”乌莎语气之间透着无奈。

“老是说要想乌鲁夫一样,成为厉害的冒险者,在什么呢。”

“明明才十二岁的小鬼。”

“知道了、知道了。”玛拉叼起一块饼干,就穿上了鞋子。

不过在玛拉开门之前,就有人敲门了。

“这个时候了,什么人啊。”玛拉歪着头,皱眉思索起来。

“等等,很快就来开门了。”不过玛拉还是立刻应了一声。

门被玛拉打开。

狼族少女探头出去,打量了一下访客。

“请问三位找谁啊?”玛拉问了一声。

“这里是乌鲁夫的家吗?”

“诶,是。”玛拉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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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吧,三位。”乌莎给布雷端了一杯热水。

“谢谢。”布雷点了一下头。

出现在乌莎家门的,就是布雷、蕾比和鸣子三人。

费了很大的功夫,布雷才找到乌鲁夫的老家。

当初乌鲁夫对自己的住址只字未提,真是苦了布雷。

“三位都是乌鲁夫的好朋友吧。”

“算不上好朋友,但是应该是同伴吧。”布雷轻声道。

“是同伴啊,,不管怎么说都好,谢谢你们带着消息回来。”

“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过多久才知道乌鲁夫的情况。”

“那个孩子,乌鲁夫,他离开了啊。”乌莎的语气意外地平静。

在听完布雷的话后,乌莎并没有出现布雷想象中的激动情绪。

“那个,不难受吗?”鸣子忍不住问出来。

不过刚问出来,就被布雷敲头了。

这个不懂气氛的笨蛋。

“稍微有点。”乌莎微笑着,然而看不出难过流露在脸上。

倒是一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玛拉,看上去很不开心。

“乌鲁夫,跟孩子他爸一样呢。”乌莎摸了摸布雷带来的铠甲,回忆着什么。

被火焰烤黑的铠甲,乌莎还能发现上面布满血迹。

就算乌莎不是什么冒险者,也能够猜到乌鲁夫经历多么惨烈的战斗。

“怎么说呢,都是对家人不负责任的家伙。”

“哥他才没有不负责任。”把头埋在腿间的玛拉,哽咽着说。

“他是为了救人,所以不是不负责任。”玛拉压低了嗓子说。

这个狼族的少女,很喜欢自己的长兄。

“不是不负责任,他很厉害。”玛拉不断呢喃着,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嗯,他是为了救人。”布雷合上右眼,点着头。

“所以他,救了谁。”玛拉红着眼,问着布雷。

蕾比尾巴卷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缩成了一团。

鸣子也没有说话,心有点沉重。

布雷抬起眼皮,打量着乌鲁夫的妹妹。

“他救了一个城市的所有人。”布雷平静地说。

“云都国首都,安京城的人,活下来都有他的功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也包括我们三个。”

“嗯…”玛拉没有接过话,只是把脸埋在两膝之间。

“这样吗,那个孩子,似乎比他爸还要伟大啊。”乌莎轻叹着。

比起玛拉,乌莎这位母亲显得更加平静。

在自己儿子当冒险者后,她早就有觉悟了。

冒险者可不是什么安全职业,死实在是太正常了。

“活得像模像样,死得也像模像样。”布雷说着。

“嗯?”乌莎疑惑地看着布雷。

“他最后的一句话,让我转告家人的话。”

“是吗…像模像样啊。”

“砰!”一声闷响。

“骗人的!乌鲁夫大哥他不可能死!”门被狠狠地踢开。

一个看上去很年幼狼人,在大喊着。

“乌鲁夫大哥可是A级的冒险者!所以死什么的不可能!”这个孩子就是乌莎口中的萨克。

也就是那个憧憬着乌鲁夫的弟弟。

“…”布雷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站了起来。

很慢很慢地走在萨克跟前。

“你要干嘛!”萨克红着眼,瞪着布雷。

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小小的狼人,刚才也在哭。

其实布雷早就知道门外有人,只不过没想到是乌鲁夫那家伙的弟弟罢了。

布雷拍了拍萨克的头,接着离开了这个家。

而萨克根本没有想过,布雷会一言不发地离开。

“你快说点什么啊!不要什么都不说啊!你这个骗子!”萨克怒吼着。

“说再多,会改变什么吗?”布雷扭头瞥了萨克一眼。

布雷没有打算跟萨克解释什么。

不愿接受的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难道布雷说一句“我没有骗人”会有用吗。

布雷很懒,懒得做这种没用的事情。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骗子!!!!!!!!”萨克二话不说,挥拳打向布雷。

布雷的态度,让萨克觉得很火大。

对于萨克这个孩子的迁怒,布雷只是摇了摇头。

轻巧地躲开萨克的拳头,布雷俯视这萨克。

“喂!死鱼眼冷静,只是小孩子啊!”鸣子惊了,生怕布雷动手。

“唔…”蕾比尾巴卷了又卷,紧张到说不出话。

蕾比跟鸣子,都对乌鲁夫有愧疚。

所以对面乌鲁夫的家人时,总觉得有点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