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他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或者说,就不害怕过死亡。
对轮回者来说,死是什么?死只是另一次生的开端罢了。
他来到了自己熟悉的房间里面,接着趴在了地上,用一支蜡笔开始画出也复杂的图案。
“哼哼~”撒克用稚嫩的嗓音哼着歌。
大概花了差不多一刻钟,他在地毯上划出了一个法阵。
法阵画出来会后,最后一道工序就是往其中输入魔力。
“我们来见面吧,半神之主。”撒克自言自语起来,眼中含着笑意。
法阵从平面一点点变化,成为了一个立体的图案。
数不清的符文涌现出来,又有一些手抓住撒克,试图将他拉到什么地方。
撒克没有反抗,就这样任由自己被拉走。
视野先是一片黑暗,随后又亮了起来。
“黑铁种的幼儿?”一道如惊雷般的声音在撒克的耳边回荡。
“初次见面,「半神之主」乌姆坎达尔。”躺在地上撒克,从地上爬起来后,对面前那巨人说道。
如果不知道撒克的真正身份,也许别人还会觉得他这笨笨的样子很可爱。
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被骗。
乌姆坎达尔猛地睁开了自己双眼。
“不对,吾应该称你披着幼儿皮囊的人类吧。”
“如果你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吾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撒克气鼓鼓地说。
“...”乌姆坎达尔已经将自己的手抬起来了。
不用怀疑乌姆坎达尔的话,只要撒克继续废话,祂绝对会一击轰下去。
“知道白面吗。”撒克道。
乌姆坎达尔默默地将手放了下去。
祂当然知道白面,因为在不久前,祂才被斩掉了两只手。
要不是及时逃掉了,祂已经死了。
“恰了呢,我前段时间才被杀了一次。”
“入正题吧,人类。”乌姆坎达尔沉声道。
祂承认撒克这些不搭边的话,让祂觉得不杀对方。
“请问,这里有希望重新获得一片属于自己的蓝天的半神吗?”撒克摆出一副探头探脑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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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突然发现if线这个坑太大了,本来以为可以像《re:重零开始》那样写,但我发现不管怎么压缩都太长,难受住了 作为一个很懂得养生的家伙,布雷学会了钓鱼。
距离上一次被卡铎家族坑了之后,也过去了两年。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反正该冒险的还是冒险,该砍怪的还是在砍怪。
期间他还认识了北大陆的一个女皇。
诶?你说布雷区区贱民,怎么就认识了女皇。
他也不知道,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他跟那位叫做多罗西雅的精灵女皇也挺投缘的。
不过她总是散发着寡妇特有的气场,布雷不得不选择退避三尺。
除了认识了白廷国的女皇之外,布雷也斩了很多白银种。
话又说回来了,他觉得这段时间白银种是不是出现得有点频繁。
不仅仅是频繁,而且大部分出现的时候,都带有很强烈的目的性。
仿佛祂们都在为了什么目标做准备。
他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在砍白银种的时候,竟然就恰好遇到白面,发现对方也在做这种事情。
哇,这就是那家伙天天忙乎的事情么,简直就是要把白银种灭绝的势头。
真的,布雷认为要是给白面十多年,说不定白银种会被杀得一干二净。
他是有「绝响」才可以跟白银种对抗,可是白面是怎么做到的?
最初布雷也很疑惑,以为对方也是什么持戒人,有特别强大的庇护。
可是在后来,他总算是知道了真相。
白面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荒神,一个跟大英雄卡洛迦里斯一样,可以保持自己理智的荒神。
但不管是布雷,还是白面本人,都无法确定这理智能够保持多久。
——“「世界之壁」快要被撕碎了,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做些什么。”白面曾经对自己这么说。
有一句说一句,布雷自己对于拯救世界这种事情是不感冒的。
毕竟他也没有太大的正义感,只有最朴素的善良,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要是你让布雷为了世人去牺牲什么东西,他估计自己做不到。
他有点理解不了白面那种对自己有所期待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诶,脑阔痛。”要是布雷不知道「世界之壁」在缓慢地崩坏还好,现在知道了,平时就不得不去试图维护墙壁了。
维护「世界之壁」的最好办法便是减少混乱。
战争、天灾等等都是扩大混乱的途径。
那些人为制造的恐怖事件,疯狂的研究也是,甚至于白银种引起了慌乱都算。
所以要压制混乱很困难,布雷很多时候都觉得无从下手。
他只能是平时委托遇到了,就解决一下问题。
只会用剑的布雷,能够做的事情就这么一些,对他有更多的要求着实在为难人。
强人所难可是不好的。
“哗啦!”一条鱼上钩了,被布雷瞬间就提起来。
“蕾比,吃鱼。”他单手稳稳地抓住那试图挣扎的鱼,将它丢给了蕾比。
“噢!”一边摇了半天尾巴的蕾比应了一声后,一口叼住鱼,露出了可爱的小表情=V=。
在得到了鱼之后,她三下五除二的连鱼鳞跟骨头一起吞掉了。
是的,你没有看错,蕾比生吞了一整条鱼。
你可能会觉得布雷这有虐待蕾比的嫌疑,可他真没有。
蕾比平时生的、熟的都会吃,对什么都不挑。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小时候在野外自己啃生的啃习惯了。
蕾比是小天使没有错,但她也是捕食者,只是现在布雷在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而已。
“蕾比,你到底是喜欢吃熟的还是生的啊。”布雷看着蕾比吃鱼的样子,好奇地问。
“唔...”蕾比刚才为了方便吃鱼,手化作了兽爪,听到了布雷的问题后,又恢复了回来。
她开始认真地思考布雷的问题。
等过了一刻钟之后,蕾比终于得出了答案。
“蕾比都喜欢吃。”她给了一个说了等于没有说的答案。
“这样啊。”布雷无奈地歪了歪头。
“那我们剩下的就拿回去煮熟吃,好不好。”
“好~”蕾比爽快地回答道,估摸着不管布雷说什么,她都会用“好”好回答。
有点难想象蕾比会对布雷说“不”的时候。
不行啊,这样下去蕾比性格会有大问题,布雷认为有必要跟她提一下。
“蕾比啊。”
“嗯?”蕾比小脑袋一歪,不解地看向布雷。
“就算对我,也可以说不的。”
“为什么蕾比要对布雷说不。”蕾比摆出了呆滞的表情0A0。
“只是随便一提而已,你觉得不好的,跟我说不就可以了。”
“布雷什么都好呀。”蕾比耳朵扇了起来,很努力地说道>A<。
“额。”她的反应令布雷一时间都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蕾比总之把自己想的太好,可惜的是,他是一个不咋滴的人。
“咳咳...”在布雷想要继续教蕾比东西的时候,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平稳的呼吸开始紊乱。
要是有人看得到布雷的眼睛,便会发现他的瞳孔被染成了血红色。
明明现在的他没有主动去爆发天狐泪,眼睛还是变红了。
要是自己经常使用天狐泪战斗的话,这种症状会被减缓。
然而一旦自己生活平缓下来,过剩的生命力就会压垮布雷自身。
“又来了。”他呢喃着,天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说差,一点都不差,你现在就算把布雷的头掰掉,他都可以原地复活给你看。
可是你说好,布雷现在可是浑身难受,跟好完全不搭边。
距离得到天狐泪都不知道过去几年了,中间他一直要承受这种煎熬。
还没有半点能够缓解的手段。
“布雷,要喝水吗?”看到布雷这个样子,蕾比连忙从地上的包裹里面拿出一瓶水,递给了布雷。
她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布雷每次这样子,她都莫名地难受。
一开始蕾比还不知道布雷是怎么了,后来她察觉到布雷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这种症状。
在单纯的蕾比看来,布雷一定是生命了,可是自己不会看病,帮不了他。
蕾比唯一能做就是好好地陪在布雷身边。
就像是布雷经常陪在自己身边一样。
“嗯。”布雷接过水,生硬地朝她点头。
蕾比靠着布雷做在了河边,安静了下来,要是布雷倒下的话,她就会立刻扶住布雷。
看到蕾比这样,布雷摸了摸她的头,她也是有够关心自己的。
虽然说这水压根一点用都没有,但聊胜于无吧。
天狐泪让布雷拥有强大的力量,可同时也有困扰他的地方。
有得必有失...大抵就是如此。
到目前布雷还没有遇到自己需要死斗的白银种,基本上都是轻易击败,这都让他有了自己强无敌的错觉。
可,果然是错觉吧。
“你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了。”在布雷坐在河边的时候,身后一阵铠甲关节碰撞的声音响起。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布雷已经猜到来的人到底是谁了。
“看来你有像我说的一样,没有再莫名其妙地登场嘛。”布雷没好气地说。
“毕竟那样子的确有点太装了。”白面幽幽地说道,顺手还逗了一下手背上的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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