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那可以慰藉的所谓精神支柱都崩塌了。
「骑士姬」该如此前进,向那个方向前进?
很多问题涌上了妮莎的心头。
“呐,森艾文。”
“怎么了,妮莎大人。”森艾文看向了妮莎。
“我们一直以来,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啊。”妮莎把脸埋在了膝盖之间。
铁铠传来的冰凉感,让妮莎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们…不是一直在守护平民吗?”
“可是平民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在哪啊。”
“…”森艾文哑口无言。
“我们是在维护皇室而已吧,真正帮助平民的任务,却没有多少。”
“不,帮助村民讨伐魔物什么的…也是在保护他们啊。”森艾文连忙说道。
“是啊…”妮莎苦笑着。
“那确实是在保护大家呢。”说着妮莎的眼皮低垂而来下去。
“妮莎大人…”森艾文有些不知所措。
“哎…”巴风特对于妮莎的消极也是有点慌张。
这个一直以来都没有露出过这个模样的「骑士姬」,如今却像是在迷惘。
“散了吧,今晚我们好好休息吧。”妮莎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
“那个神父的话,到痊愈为止都可以待在这里。”
“诶,其实他伤势也没那么大,只是精神方面有些过劳。”巴风特说道。
可是妮莎没有回答,默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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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骑士姬」妮莎辞去了圣龙骑士团团长的职位,撇去了之前皇家骑士团的身份,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宗教籍。
妮莎就这样,接着离开了皇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去做什么、去什么地方。 想要去兽人国度的话,就必须去沿海的城市。
其中最好的选择就是维尼帕多,港口最多的城市。
去维尼帕多的话,还是要去乘坐轨道车。
纽汉镇肯定是没有那么先进的交通工具的,布雷最后选择去克林顿乘车。
不过说实话吧,布雷也不知道占卜婆婆让自己去兽人国度一趟,到底是有什么用意。
“在那里,我会遇上什么事吗?”布雷自言自语道。
稍微想象一下,就能够猜出来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情。
“布雷,你自言自语做什么啊。”在旅馆,鸣子摇着凳子,仰着头问道。
“嗯,稍微有个地方想去。”
“你给我好好待在旅馆。”布雷说道。
然后蕾比尾巴摇得飞快。
“蕾比也不行呢。”布雷摸了摸蕾比的头,遗憾地说道。
“唔…”蕾比的尾巴一下子垂了下去,露出了QAQ的表情,让布雷感到有点莫名的罪恶感。
“我去的地方有点奇怪。”布雷憋了半天,如此说道。
“该不会是娼馆吧?”鸣子坏笑地看着布雷。
“嘛,也是呢,每天面对我这样的美少女。”
“…”布雷一脸嫌弃地看着鸣子。
“我可不是随时**的你。”
“反正肯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龌蹉事情。”鸣子把脸埋在臂弯,眯缝着眼。
不可告人的事情是对的,但是龌蹉却是完全不沾边。
来了克林顿,布雷就打算去一趟徘徊之墓。
米拉的话,多少能够解除自己的疑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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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之墓,一如的既往偏远。
不过偏远的地方,再会如此宁静吧。
偶有来者,都会被徘徊之墓阴森的氛围吓怕。
靠近都不敢,更加别说进去了。
要是大胆进去的话,就要祝贺一下要成为亡者的未来了。
嘛,布雷却是一个异数。
走在阴森的林中,布雷面色如常。
“米拉,在吗。”布雷走着,呼喊道。
声音很轻,布雷可是没有忘记上一次米拉的吩咐。
那就是声音稍微低一点。
布雷踩在树枝上,发出了响声,在林子回荡着。
说起来,那个化成亡者的盗贼没有看到了呢,不知道怎么样了。
物是人非的感觉,总让布雷很感慨。
“总觉得,现在看到你一点都不意外了呢。”米拉坐在粗大的树根上,托着下巴。
左手依旧提着灯,照亮着这个阴森的徘徊之墓。
“不是应该很意外吗,毕竟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布雷说道。
“对我来说一天、还是一年,差距也没多大。”米拉面无表情地说着。
“不过你的样子倒是变化有够大的。”
米拉很清楚地记得,布雷以前可是扎着小辫子的。
现在竟然留着一头短发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吗?”米拉歪着头,无表情地看着布雷。
“是啊,和你说的一样,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呢。”布雷低垂着眼皮。
“是吗,看样子,你失去了什么,不过也得到了什么。”
“样子没有以前孤独了,多了同伴了吗?”米拉幽幽地说道。
“同伴啊,大概是的吧。”布雷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嘛,你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和我叙旧吧?”米拉突然说道。
“你可是说过,人的行动总会是有目的的。”米拉歪着头说道,发丝随着前额滑落。
“嗯,有个老人,让我去一趟兽人的国度。”
“虽说对没有什么目的地的我来说,那是一个好建议。”
“但是,我去到,要做什么。”布雷摸了摸自己的眼罩,沉吟了起来。
“兽人那边啊。”米拉手指地着自己的下唇。
“哪位老人的建议?”
“叫占卜婆婆。”布雷老实地说道。
“啊,那位啊,亏你能够遇上呢。”米拉饶有趣味地看向布雷。
“很有名吗?”布雷惊了一下。
“不,尽管是很厉害的占卜师,但是并不出名。”
“因为她老人家很低调。”米拉手指弹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提灯。
“她说突然想起了一些被世人遗忘很久的东西,接着就让我去那边一趟了。”布雷说道。
“被世人遗忘啊。”米拉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沉思了起来。
“被世人遗忘的事情有点多呢,真是难猜。”
“不过,看到你的话,大概我能猜到一点。”米拉话锋一转,如此说着。
“可是不能对你说太具体呢。”
“毕竟命运的事,谁也说不准。”米拉说着布雷不懂的话。
“你拜访一下那里的一位学者吧。”米拉对着布雷说道。
“拜访学者?”布雷疑惑不解。
“嗯,他或许能够知道,哪里有一个无法探索的遗迹。”米拉从树根上跳下来。
“又是遗迹吗?”布雷叹了一口气。
“似乎遗迹给你的印象不太好呢。”米拉走到了布雷的跟前,说着。
“是哪位?”
“这个不能说呢。”
“难得来到,给我讲讲你都遇上了什么事了。”米拉突然说道。
“你给我笑一个。”布雷挑眉说道。
“这样的话,我就会说了。”
米拉满脸郁闷,然后艰难露出一个微笑。
“比上一次又自然了一些了呢。”
“毕竟我有练习。”米拉收起笑容,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米拉遵守约定笑了一下,布雷也很守信地讲皇都的事了。
米拉很安静地坐在一边,听着布雷讲。
布雷讲得不快,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波幅。
似乎就是一个旁观者一般,讲述已经过去的一切。
“真是多灾多难呢。”米拉板着脸说道。
“是啊。”布雷耸了耸肩,赞成米拉的说法。
“但是,似乎也了却了你心中的某些事。”
“这个世界好坏、善恶,真是没有办法随意地下断论呢。”米拉伸了伸懒腰。
“对了,你需要稍微注意一下一些事。”米拉冰冷的手摸在布雷的脸上。
亡者的手是不会有活人的温暖的。
“嗯?”布雷疑惑地看着米拉。
“听完你说的,我猜到了一些事情。”
“现在大概有人想要动摇「世界之壁」了,稍微拜托你注意一下吧。”米拉随意地说道。
“世界之壁?”
“看不见的墙,将黄金种隔绝、游离世界之外的墙。”
黄金种被驱逐的原因,布雷很清楚。
稍微想象就能够理解「世界之壁」是什么意思了。
“我不想宁静被打破呢。”米拉入神地看着手中的提灯。
“我也不想自己的平静生活被打破。”布雷淡淡地说道,这已经自己会默认了帮米拉注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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