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运气好?云志可不接受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
他身为宗门新晋天骄,前途无量的未来强者,如今在自家门前、心仪的师妹面前被不知哪儿来的小不点一拳打翻丢尽脸面,还要他反过来感谢对方的不杀之恩?
岂有此理!
云志摸着眼睛,发现被打肿的地方已经恢复。可见那个小不点也没什么厉害的。
是了。定是他当时见对方只是个小孩儿,(JynE)松懈大意,才叫人家偷袭成功。如果他没有沉浸在约会的甜美氛围中,如果他没有轻敌到那种地步,就绝不会被一个小女孩儿打倒呀。
想到这儿,云志提上一壶花大价钱搞来的灵酒,打算去找师妹赔罪,让她消消气。
可云志到师妹所在的小苑却没找着人,跟住旁边的师姐们一打听,才知道师妹压根没回来。
打道回府的途中,听别人说在灵溪边见到师妹和另一个男人在戏水。云志不敢相信,连忙跑去查证。
结果他还没听见水声,就先听到了师妹的笑声。
云志没走大路,藏进灌木丛偷看。眼前一幕让他惊呆。
(キ`?Д?')!!
师妹居然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踢着水,和站在溪流中央的一个少年有说有笑。在师妹的脸上完全不见和云志约会时的拘谨,放松自在得让人嫉妒。不管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俩心有灵犀。
那少年是什么来历了?云志不认识。
但从少年的服饰上不难看出,他只是宗门的一个杂役,甚至还是个没有一点修为的凡人。
“吔!你们在搅什么!?”云志忽然情绪不受控,一反常态地连事情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就怒吼着冲出去。
“哇!”
“哇!?”
师妹被吓一跳,竟从石头上滑落,正好跌入少年怀抱。两人站在溪中湿身相拥,看得云志更加火冒三丈。
“师妹,你……他是谁?!”
“呃。师兄别误会,我和他刚认识,只是随便聊了几句……说起来,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原来小师妹是在经历了倒栽葱事件之后心情很差,来溪边散心的时候刚好遇到在这里偷懒的摸鱼少年。
她本想严责这个吃白饭不干事的杂役弟子,怎料对方幽默风趣,几句话将她的坏心情搅好。
他们越聊越投机,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又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直到被云志喝醒,小师妹才惊觉自己跟一个杂役弟子聊太多,若是传出去可不好听,于是拼命解释。
但云志正在气头上,今天尊严被辱,自信被打压,竟认定他们间有什么。又是一番不友善的追问,终于将师妹激怒。
“云师兄真下头,我跟杂役说几句话干你何事了?不要将被小女孩打趴在地的气往我身上撒。哼!”说罢,小师妹便不顾挽留的声音离开。
由于他们刚才的争执有些吵耳,引来了不少在附近修身养性的同门。
他们立刻将这八卦断章取义地传播开去。
“云师兄被小女孩儿打趴在地,狠狠羞辱?嘻嘻,我要赶快让其他人也知道这条大新闻。”
“你说什么?云师兄被小女孩儿打趴,带回去做了星怒?”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云师兄色性大发对小女孩儿下手,结果被小萝莉打趴在地。”
“怎么?我听说的版本是被路过的见义勇为之士打趴呀。”
在万古大陆,消息传播和变质的速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望着小师妹离去的背影,云志清醒过来,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怎如此沉不住气,如此有失风范了?
云志朝溪中看去。
就在刚才他俩争执的时候,那个杂役弟子已见机不妙溜走了。
云志决定回屋冷静一下,找回属于自己的平常心。
然而他刚离开灵溪范围,就有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好兄弟迎面走来,支支吾吾地问他。
“云师兄,我听人说,你其实是小萝莉。这是真的吗?”
“我们当年在外门,可都是上下铺的好兄弟。云师兄,有好事可不能忘了室友啊。”
“妈的,不知所谓!”云志冷哼一声将他们打发。
宗门内是待不下去了。需知世人对八卦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种级别的话题估计在日落之前就会消去。于是云志打算下山走走,逛个半日调整一下心情。
刚到山门口,就遇见一个很照顾他的师姐。听云志抱怨了今日的不幸之后,大姐姐范儿十足的师姐便主动提出陪他去城里散步。
……
玉剑宗毕竟也是个大门派,萧玲珑她们只能远远地藏在高空,无法透过护山大阵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妹,你把人家打一顿,他躲窝里不出来了怎么办呀?”
“姐姐真是急性子。成大事者要静心沉气。这云志正值事业上升期,不管怎么说也要外出完成宗门任务的。我算他不出三日就会……”
“噫,你们看,那不是云志吗?”萧玲珑指着护山大阵下方说道。
两小只定睛一看,喔趣,还真是。
幻云挑了挑眉:“看来是不出半日。”
“嘿,这家伙有点桃花运。怎么又换了个小姐姐带?”
她们一路偷偷跟着云志二人去到城镇上方。
只见云志和师姐这一路走马观花谈天说地,连被打的不悦都缓解了不少。
氛围越来越美好。
越聊越投机的两人走到一处饰品店门前,云志见店内有根独一无二的发簪很适合师姐,便心念一动想要买下送礼。
就在云志拿起发簪的同时,一只小手从旁伸过来,和他一起握住发簪两头。
云志转眼一看,大惊失色:“呀!是,是你!?”
来者不是幻云又是何人?
幻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松开,这个我看上了。”
师姐见幻云如此可爱也没当回事:“哈哈,好水灵的女孩儿呀。云师弟,既然这小妹妹喜欢,便让给她呗。”
云志岂会认怂:“师姐,别被她骗了。这小不点就是先前偷袭我的家伙!指不定几百岁的老妖怪呢。”
被说成几百岁老妖怪,饶是幻云也会不悦:“看来之前没把你打服。”
“打服?哼,小鬼,之前我一时大意才会被你占了便宜。如今我们冤家路窄,便是你运气耗尽哩!现在该轮到我找回场——噗啊!”
话没说完,已经运转灵力做好战斗准备的云志又被幻云一拳打飞。从城东飞到城西陷进城墙,头在城外,屁股在城里。美味翘臀看得城内不少大只佬忍不住舔嘴唇呀。
与云志一道的师姐愣了一下:“你可知我们是玉剑宗弟子?你是哪家的小孩,竟如此刁蛮无礼。”
下一秒,师姐被升龙拳打飞,沿着一道优美弧线,倒栽葱在城中广场呈“丫”状。
……
傍晚。
云志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回到宗门。他在一堆大汉中醒来,当时周围已不见师姐的身影。回山的途中向同门一打听,才知道师姐已经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一次或许是大意,或许是偶然。那两次呢?
云志从未如此愤怒过。但他不是在为遭遇不幸而愤怒,他是愤怒自己的弱小,愤怒自己没有力量。
他开始渴望力量。不是那种脚踏实地慢慢积累的婆妈力量,而是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成为强者的惊世力量!
26提前激活被小天命之子打脸剧本
路过灵溪时,云志又听到该方向上传来熟悉的欢声笑语。他心想“不会吧”,一瘸一拐朝那儿走去。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破防。
居然又是那该死的杂役小子!这小子一介凡人能来到玉剑宗做杂役已是三生有幸,却不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机缘,成天不干正事地在灵溪边偷懒,还总搭讪高不可攀的正式弟子。
看呐,这小子白天刚和云志的小师妹说不清道不明,晚上又在映着霞光的溪水边同前面还在与云志约会的师姐谈笑风生。
好哇。你小子抡锄头专盯着一处墙角挖是吧?
云志忍不了。被实力在他之上的小丫头逮着欺负也就罢了,被一个杂役连撬两次边,他的尊严便决不允许毫无作为!
“呱!你们在干什么了!?”云志大喊着走出来。
“哇!”
“哇!?”
等等,这一幕怎么如此熟悉?
就和白天一样。颇有些做贼心虚的师姐被吓得从石头上滑落,正好跌入杂役弟子怀抱。有别于小师妹,她这次是连嘴都正好和对方撞上了啊。
“呀!!!!”云志脸一黑。
这一啵,他俩是甜蜜了。云志却像被肥头大耳的油脸基佬强吻,可恶与恶心到极呀。
“妈的,你们俩还要啵到什么时候,给我分开!”
啪,云志一掌打到两人中间,激起数丈水花,将二人震开。
师姐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状况,竟朝云志发怒:“唬,云师弟,你没事吼什么了?害我没坐稳,害我被他……”
“什么?你们在这儿偷偷你侬我侬,如今大意丢啵,反而怪到我头上?”
若是平时,被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师姐发嗔,云志大概会“我的,我的”哈哈过去。但今天的他就绝不大度,今天他就决不允许自己再多承受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
“好!既然师姐这么说,那我就来补救。由我,将这夺走师姐嘴唇的登徒子从世上彻底抹除呀!”
“什么?”杂役少年还在回味那唇膏甜美的味道,一听自己要死,便展现出不卑不亢的一面:“云师兄好不讲理,我与师姐什么都没做,是你跑来大吼一声将我们影响。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却要杀我灭口是何道理了?”
云志从没想过这个小人物有胆子开口说话,更没想到连一个蝼蚁也敢反驳自己:“你一个小小杂役,不但啵师姐的嘴,还敢驳我?看来是我平时待人太过温和,以至于让所有人都忘了我也是能决定你这种废物生死的强者呀!”
杂役少年面对灵力威吓丝毫不退:“你不过是比我多一条灵根而已,有什么可神气的?倘若我也有灵根,能踏上修仙之路,成就定在你之上。至于师姐的唇,我就啵得一点也不后悔。如果还有机会,我还要再啵,狠狠地啵呀!”
师姐被他们一口一个啵弄得面红耳赤,她意外地发现这杂役弟子与众不同,无论胆量和担当都极其优秀。可惜是个没有修炼天赋的普通人,否则她倒可以对他考察一番。
“你当然不后悔,因为一条命换一个啵,你绝对够本!如此便去死吧——”
“哇!云师弟且慢。”师姐出手将云志的必杀一掌化去:“你何必跟一个杂役斤斤计较,岂不丢了份?”
“怎么?你还要护着他?你们果然有私情。”
“什么私情,云志你不要太下头。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不要给我造谣。”
“没有私情,你那么在乎一个杂役做什么?今日这小子必死无疑。”云志其实修为早就超过了师姐,又一拳朝杂役少年轰去。
师姐虽全力抵挡,但仍然吃不住所有力量。攻击余波将少年震得七窍流血,飞到灵溪下游的瀑布,随着激烈的水流被冲进无底深潭。
“呀!?”师姐虽然心中一阵惋惜,但也不至于为一个杂役跟云志干起来,只是这梁子也算彻底结下了:“这下你满意了?小气的东西,以前真是看错你了。哼!”
只看了师姐忿忿离去的背影几眼,云志就将视线重新放到杂役少年消失的位置上。不知为何,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和畅爽在他胸中爆裂。
云志此前不是没杀过人。他灭过比自己弱的家伙,也战翻过境界比自己稍微高一点的强敌,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因杀了一个人而糕超到腰软腿抖。
“到底是怎么了?只不过杀了一个凡人,我居然如此舒畅?我云志不该是那么没出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啊。”
还是说那个杂役是特殊的?
云志不明白。但他领悟了一点,那就是能支配别人生死的感觉绝对美妙。他不仅要支配弱者的生死,更要掌控与自己同水平的人,还要去操纵比自己更强的人。
只是他该如何做到了?
云志将目光放到功法阁的一些禁术上。他利用身份之便,去到功法阁一些禁止寻常弟子入内的地方,偷偷开始翻找那些能带给他高效增益的邪恶法术。
……
他本打算花上十天半个月,把要找的功法背诵下来,然后就回去闭关一年半载进行参悟。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就有师弟跑来唤他出功法阁,通知他宗门有大事发生。一位失踪已久的宗门老祖竟强势回归,带着一个叫傲天的杂役少年,指控云志仗势欺人对同门痛下杀手,如今在演武场声声挑战,要求宗门为此主持公道。
云志听得迷糊。什么宗门老祖,杂役少年的?还指控他,挑战他?简直逻(wXcb)辑不通,莫名其妙。
等一下。话说他昨天刚打杀了一个可恶的杂役蝼蚁,总不能是……世上不该有如此巧合的事吧?
绝对有,轻易有。
云志没想到那个被他打落瀑布的杂役非但坠潭不死,还被潭底暗流卷进一处就连玉剑宗历代掌门都不知道的地下空洞。
在那里,杂役少年偶遇失踪多年的宗门老祖。原来老祖当年与一尊袭击宗门的大妖搏斗,最后形成对峙僵局双双落潭,千百年来一直僵持不下,急需有第三者前来打破平衡。
杂役少年名唤傲天,当他被卷到老祖身边时已经脉具断奄奄一息,手无缚鸡之力。而打破平衡不需要有缚鸡之力,只要他轻轻推其中一方一把,另一方就能取得胜利。
可想而知,宗门老祖和大妖都不断加码,给他开出了极佳的条件。但傲天完全没有被大妖的条件诱惑,用最后一丝力气助老祖得到那最终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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