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幻云的一拳眼瞅着就要轰中秦音,秦海隔空轰出一击将两人隔开。
“秦音!你不是她的对手,快退下!”
“好机会!炎剑诀,焚山煮海!”萧玲珑趁势猛攻,将他们所处区域的天幕及大地群山化作一片火海,无尽火剑从四面八方朝秦海攻去。
本该取得追击轮次的秦海一下子丢失主动权,不得不再战一轮。
而秦音听到秦海的说话更是怒不可遏:“什么我不是她的对手。秦海,你管好你自己!我要杀了这小鬼,死也在所不惜!”
说罢,她Еr镹?鳍六?( 九)?一?删?熘- ?玥漪又朝幻云攻去。
秦海以法相扛着火海,听得是头皮发麻:“秦音!不要鲁莽,等我将此女打爆,会来助你的呀!”
“以为我是气球吗?说打爆就打爆,我还真是被你看扁了呀!”萧玲珑凤羽灵剑一挥,八方烈红瞬间化作青色,火海威力更盛。
幻云发现这叫秦海的东西似乎很在意这叫秦音的癫婆,明明刚才秦家弟子都死了一茬又一茬,唯独这癫婆遇到危险时他没忍住出手。
不会又是什么恋来爱去求而不得的婆妈玩意儿吧?
幻云之后出手就有所收敛,她看出萧玲珑不是秦海的对手,但只要她不断给秦音施压,秦海就必须分心插手这边战场。
由于秦音这俏婆娘拖了后腿,黛清成功将圣人智慧取出。
一团白色光雾在圣人头骨内不断晃动,变成糖豆人的黄大爷倒在地上只会咕咕嘎嘎。
“嘻嘻。周舫,还不开智,更待何时!”黛清手指朝他一点,圣人头骨往周舫头上一罩。
“哇——”周舫触电似得绷直身体原地一倒,开始疯狂颤抖。他的小宇宙爆发,贫瘠的大脑被圣人智慧疯狂强碱,海量记忆与知识往深处狠狠灌注,至于翻白眼和漏一地更是不值一提的必然现象。
幻云见姐姐那边已经搞定,便朝秦音轰出重击,可算是能送这烦人的婆娘上路了。
然而天空一声巨响,一个身影正义登场,用结实的腹肌替秦音挡下这致命一击。
秦音:“啊?”
是秦海吗?不对。
因为此刻的秦海也在远处愣神中:“啊?”
向来处变不惊的幻云居然也感到不可思议:“嗯?”
搅什么了,臭老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拦在幻云前面,救下敌人的,居然是邢莫邪。
邢莫邪虽然背影很帅,但脸涨得微微红,幻云刚才那一拳就比他预想的要重。
22咱老邢也受命于天呀
大E了,没认真防,险些被女儿一拳把腰子打爆。
幻云收回拳头困惑地看着臭老豆。她本以为老豆在这场给她们的考验中不会出手,但在这不管怎么看都有利于己方的局面下突然现身是要搅什么了?
同样,萧玲珑和黛清也因这意料之外的状况而停下动作。不敢轻举妄动,她们便想看看邢莫邪又要搞什么飞机。
邢莫邪回了口气,接着便一击开山裂地的手刀轰出,将幻云逼退。
“呵!总算追上你们。竟敢趁本座大意,偷走本座世世代代守护的圣人头骨,可恶的小贼,便抵死得去悔悟吧!吔——”邢莫邪一招灵力气刃,无数不可视刀片从手臂发出,走无规则的波浪轨迹直追幻云而去。
啪啪啪啪!幻云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被迫得节节后退,只能抵挡和躲闪。
秦音终于见到她吃瘪的样子,大呼:“好呀!就该这么打!”
此时黛清大致悟到爹爹的意图,便卷起周舫大喊:“哇!不好,是高手,我们快退呀!”
“咹?糕手?”萧玲珑还没搞明白他们这是要加演哪出临时戏码。
幻云轻哼一声加速到萧玲珑身边,拉上她化作一道流光驰向天涯。
秦海当然不允许她们这样就走,但又能怎么办?因为大长老带回来的情报里就没提到她们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啊。
邢莫邪继续出手:“想走?便没那么容易,将圣人头骨留下,吔!”
黛清避开攻击,但身后的大山被彻底蒸发。
“好威武的力量,怎么那么帅的了?可恶,我们便没可能是对手呀。好女不吃眼前亏,我要走,你们也休想抓住我!溜之——”
说完,黛清也带着周舫“嗖”的一声化作流光遁走。
来得潇洒,去得有气势,满载而归,黛清和幻云便是此战的胜者。
邢莫邪收手落地,语气不满地冷哼一声:“算你们跑得快。若不是本座星夜赶路消耗不少,又岂会给你们逃跑的机会?”
秦海收拢了幸存的秦家弟子,来到邢莫邪身后:“我们是世族秦家,不知阁下是哪路道友?”
邢莫邪背着手转过身,尽显高人的霸气:“世族秦家?本座祖上世代避世不出,说出名号,你们也未必知晓。本座人称邪莫邢。”
秦海听着像爷莫行,不似正经人名,若以姓氏称呼反而还有种会被占便宜的赶脚。
“哦,原来是莫行道友,失敬。”秦海朝他行了一礼,随后打听道:“不知莫行道友与那三人有何因果?”
邢莫邪打量了他一眼:“这是本座私事,与旁人无关。既然你们与她们不是一路人,本座也不为难你们。就此告辞!”
“哇,道友且慢!”见他要走,秦海急忙出言挽留:“那俩丫头身怀特殊神通,速度傲视天下,想将她们拿住绝非易事。如果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联起手来?”
秦海本来对这次行动很有信心,以为拿下修为最高不过合体境的对手易如反掌。怎料那两个小丫头如此滑手。
从她们逃跑时的速度来看,就算秦海早有防备,也很难将她们彻底堵住。
再加上还有秦升这个强敌在暗中觊觎。秦海就急需强大己方的战力,急需一个实力能与自己比肩的盟友加入。
邢莫邪虽然来得唐突,但秦海听到他之前关于圣人头骨的发言,寻思此人绝对能帮助秦家解燃眉之急。
“联起手来?本座有拿下她们的信心,何须他人相助?”
“道友大概是不晓得我们秦家的来历,所以信不过我们吧?”秦音走上前来一语中的地说道。
秦海思考一下表明身份:“莫行道友有所不知,我秦家先祖受命于天,世世代代看守圣人智慧,不让它被邪恶之徒染指。方才听见道友也是圣人头骨的看守者,不知此事确否?”
邢莫邪这才对他们正眼相看:“哦?居然是圣人智慧的看守者,失敬。实不相瞒,我们这一脉自古以来都是避世不出,一脉单传,以低调地看守圣人头骨为己任。”
邢莫邪不知道原本的头骨看守者是何方神圣,但既然东西已经落到杨动天手里,想必那些人早就凉透了,借用一下身份也没人能戳穿。
邢莫邪叹了口气:“本来的话,世间就不该有人知晓本座的存在。可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在那俩小鬼有心算无心之下,本座终究还是上了当,弄丢了宝物。倘若不能将圣人头骨寻回,本座日后到九泉之下该以何面目去面对列祖列宗?”
秦海和秦音对视一眼,一想到如今身负重任还情况不乐观的人不止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秦海说道:“道友格局小了,弄丢圣人头骨的坏影响可不止这些啊。需知她们正在利用头骨收集圣人智慧,圣人智慧一旦被恶用,整个世界都将被颠覆。”
“收集圣人智慧?你们不是圣人智慧的看守者吗?此物不应该在你们的手中?为何说得像是许完愿的龙珠一样四散各处?”
灵魂拷问!
秦家往事不堪回首,更不足以与外人说道。
秦海只好支支吾吾地用“发生了一些事”来含糊其辞。
之后秦海再次提议联手。
邢莫邪再度拒绝:“本座独来独往惯了,既不擅长与人合作,也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等本座将她们拿下,收回圣人头骨,会将她们收集的圣人智慧还给你们。你们便不用担心了。”
秦音不禁心想——天呐。这个男人是在理解了事件有多么重大的前提下,依旧决定一个人扛起关乎世界的重任,独自解决一切吗?未免有点太帅了吧。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秦音用力摇摇头——秦锏尸骨未寒,大仇未报,我怎能有心思在这儿欣赏别的男人?我就不是如此不知所谓的女人,我不该是啊……
“道友不可轻敌。”秦音提醒道:“需知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方势力也在追杀那三人,也想夺取圣人智慧。”
“哦?还有谁?”
“秦升,我们秦家的叛徒。他纠集了(AHXl)一部分势力霸占了秦家族地,而且已有两份圣人智慧在他手上。如今下落不明的圣人智慧只剩最后一道,无论落入他们哪一方之手,后果都不堪设想。”
邢莫邪笑曰:“你是说,你们秦家的某个人,掌握着比你们更庞大的势力,且占领着族地?这听上去,怎么他更像是秦家正统呢?”
呃……此话让秦家众人既怒火中烧又无地自容,而无法反驳是最窝囊的。作为正统派的他们,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属实有些难为情。
没办法,秦海放出大招:“莫行道友,正如秦音所言,圣人智慧只剩最后四分之一流落在外。届时无论秦升还是那三人都必定到场,展开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道友实力虽然强横,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乱战之下难免会有意外。更重要的是道友未必能第一时间赶到战场,若他们以逸待劳有所准备,便占尽优势。而我们掌握着一个已经失传的上古传送阵,只要守护者一出事,我们瞬间就能抵达。道友与我们联手,才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呀。”
照理说该三辞三让一下。可既然秦海把底裤都抖出来了,邢莫邪再拒绝就会弄巧成拙。
“传送阵吗?听着倒是不赖。也好,既然你们都说到这个份上,本座便破例一次与你们联手合作。”
得到如此强大的助力,秦海感觉身上担子轻了一半:“哈哈哈!好。萍水相逢也是缘。让我们款待你一番吧。”
……
而就在秦海等人带着邢莫邪回到他们的空间,摆酒设宴招待贵宾的时候,被派去黄石城见机行事营救秦天禄的大长老的情况就绝对不妙。
“他、他妈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了!?”大长老进入青石要塞所在的空间,瞬间就被高手团团围住。
不但有本来就坐镇禁狱的秦百浪,很会玩钩子的秦来,甚至还有本该离开的叛徒首领秦升。
冷汗狂飙的大长老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之前离开的秦升等人都是假货,目的就是要营造出一种族地空虚的假象引他上钩啊。
“唬……岂有此理。秦天禄在哪儿?!这个可恶的混账,居然与囚禁了他千年的人合作,他连最基本的尊严和羞耻心都舍弃了吗?唤他出来,让我骂死他!”
秦升则面色不悦地说:“我设下此计,本想将秦海与你们一网打尽,永除后患。没想到舍弃了一份圣人智慧才张开的大网,最后只抓到一条小鱼。”
“小鱼?哼,秦升,待老夫将你石斛打开,狠狠捅爆你的米缸,你再来评价老夫的鱼儿到底小不小!”
秦升大笑:“哈哈哈,既然大长老如此老当益壮,我又岂能不好好招待一下不远千里而来找死的你了?秦百浪,秦来,不要留手,一起上!给我把他前后通个痛快啊!”
……
没过多久,正在开派对的秦海收到族中弟子的报告。
“家主,不好了!大长老的命牌,碎了。而且是从前后两头开始裂的。”
23是铁汉柔情口牙
收到悲报的秦海一愣,左右环顾一圈众人,才缓缓放下酒杯。难怪他一直觉得身边少了谁,可因为这几天失去的子弟实在太多,一时间都没注意到大长老没回来。
“各位,请安静一下。眼下就有个不好的消息。大长老他,牺牲了。”
““呀!””前一秒还在喝酒吃肉的秦家弟子闻言一惊,齐齐停下筷子。
有人问道:“怎会如此突然的?”
“?”邢莫邪竖起耳朵,好奇发生了什么。
秦海叹了口气:“其实从回来之后,我就隐隐感到一股不安。这次行动中秦升等人始终没有现身,处处透露着一股古怪。如今大长老命牌碎裂,正是验证了我心中的不祥猜想。黄石城那边就是一个陷阱啊。”
““嘶——””
“大长老为秦家鞠躬尽瘁一生,如今惨死于奸贼之手,便绝对值得我们为其缅怀。”
“呜呜,大长老啊……”
“呜呜呜……你死得好惨呀。”
在场的众人多多少少都受过大长老的照顾。一想到那位慈祥的长辈与世长辞,不由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若是大长老在天之灵知道族人们如此记得他的好,想必也该感到欣慰,含笑九泉了吧。
“但是!”秦海话锋一转:“换个角度来想,大长老的牺牲便并非毫无价值。秦天禄狡猾,秦升奸诈,此二人联起手来意图将我们一网打尽。如果不是大长老替我们趟了雷,现在命牌碎裂的就该是除了大长老以外的所有人了。简而言之,大长老用牺牲保存了我们秦家的希望!”
言之有理。
前一秒还在嚎啕大哭的众人彼此点头认可。
“是啊,大长老死得好啊。”
“大长老死得对。”
“我们能在这儿喝酒吃肉,多亏了大长老啊。”
(大长老の在天之灵:这,这对吗?)
“更重要的是,若非大长老代替我们以身涉险,我们也结识不了莫行道友这样以为强力的朋友。”秦海起身,举起酒杯:“所以我们一者要为大长老的死悲伤,二者要为大长老的死遥相庆贺!”
众人跟着起身举杯,齐声呼曰:““为大长老遥相庆贺!””
一饮而尽。秦海示意接着奏乐接着舞。
邢莫邪也举着酒杯到处点头,心想这世族秦家不愧是受命于天的古老修仙世家,即便到了如此落魄的末代,干大事的氛围依旧如此浓烈。
……
有别于宴会现场欢快的气氛,灵堂之类一片冷清。
秦音跪坐在秦锏的牌位前,回想着往日种种,回想着今日之战的细节。
“秦锏……我,我太弱了,根本不是那个小鬼的对手。若你的在天之灵能听见我讲话,便给我些提示,告诉我该如何为你报仇。”
“一心只想着复仇的人,十之八。九都复不了仇。”邢莫邪出现在灵堂门口,断言道。
秦音急忙调整好悲伤的情绪,颇为不满地问道:“莫行道友为何如此说话?”
“很简单,当你以一百步为目标时,往往只能去到八十步的地方。可当你看到一百二十步,百步便不再遥不可及。”邢莫邪背着手走进来:“当一个人被仇恨填满,心中只剩杀敌,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判断也会完全受敌人的影响控制。如此又怎能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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