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向来自恃天下无敌的邪物大王吃到那么大的瘪,才想起先祖留下的叮嘱,说要先拔除所有周围的小城,最后再对中心石城动手,否则就会召来恐怖的威胁。
邪物大王本以为只要自己能脱困,降临大地,这方世界便无人能阻止他的征服与统治。怎料人皇如此恐怖。
“磨磨蹭蹭的废物们,还不快将人族全部啃烂搅爆!吼——”邪物大王发出一声咆哮,声波带着特殊的力量迅速扩散到世界的尽头。
接收到特殊信号的邪物们一个个变得眼泛猩红,杀气腾腾。
远处的桃若昕眼神也变了,不过她是瞳孔变成了爱心。
正在搅拌蜜桃罐头的邢莫邪停下动作看了一眼中心城方向:“嘿,他们还在卖力呀?那本座也不能停下来。欧拉欧拉……”
尔 ?⊙?二尔衤三?另?虾尔?63小莫邪大战圣人锁
为了拯救遭受无妄之灾之人,大善人邢莫邪秉持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尚精神,将他强劲救援道具如胃窥镜般探入洞穴。
想要通过狭窄的隧道,就必须拿出破冰船的气势和钻孔机的力量。既要像鼹鼠般破土前进,又要像蚯蚓一样在土下扭动。
好比蛀虫在一颗长熟了的桃子表面咬开一个口,一边蚕食一边把身体往里挤。品味这颗桃子经过数万年才长成的精华汁液,将藏在表皮下的嫩肉大快朵颐。
天呐,这不过轻轻啃一口就汁水溅流的鲜美桃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地吞口水,到底有多么美味了?
被做成窗框的吴凭风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得吃,无能狂怒:“呱——呱呀!”
“哼,不知所谓。连人话都说不好的东西,就不要再打扰本座救人。”
……
我们能看见,两根不断埋深的锁链正在顺着圣人遗躯的方向前进。
圣人锁A:“嘻嘻,我们就缠在她的经脉上,与她融为一体。如此便没人能伤到我们。”
圣人锁B:“我能感觉到目标就在前面。定将圣人遗躯带回去呀!”
可就在这时,一条比它们更粗的黑影突然从另外通道杀出,拦在它们前方。
锁A:“哇!来者何人。”
“闹剧该结束了。两条细狗,这里就是你们的终点了。”黑影抬起头。哇,凶恶的超级蘑菇头形象映入圣人锁眼帘。
如果说圣人锁是浑身金属风的世纪末前卫非主流少年。那么此刻拦在它们前方的黑影就是拥有健身房级别肉体的蘑菇头街霸硬汉。
锁B:“大、大哥,这家伙看上去不太好惹啊。”
锁A:“怕什么。二打一优势在我。这家伙想以肉身阻挡我们的钢铁之躯,简直是螳臂当车。搅断它!”
锁B:“好,我要夹热狗呀!”
两条圣人锁以双龙戏珠的完美配合交叉搅上,将健壮的小莫邪死死缠缚住。
感觉到兵器被捆住的邢莫邪倒吸一口冷气:“嘶……妈的,居然缠那么紧。小看它们了。但就别当本座是泥捏的呀!给本座大大大,撑爆它们!”
然而圣人锁还没被撑断,就有人先要受不了了。
“哇!”桃若昕尖叫道:“不要再大了,室内场地、场地要坏掉了!”
吴凭风怒道:“快停手啊。你在对若昕做什么!”
桃若昕本能地按下收缩按钮,使战斗场地的四壁迅速朝中间收拢,将正在巨大化的小莫邪从全方位压住。这一压可谓帮了倒忙,不但限制住的小莫邪的动作,还险些让它泄气,给了圣人锁一个追击的好机会。
“呜!”邢莫邪脸色一变,桃若昕这猪队友的这一搞强过一次偷袭,差点让他人种袋泄漏从而败下阵来。
“妈的!桃若昕你在干什么了,到底是帮哪边的?还想不想活了。”
“呜,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反倒是你,战斗经验如此丰富,就不能用些缓和的战术和手法吗?”
“本座救你,你还那么多意见。这种情况下以一敌二本就艰难,哪来那么多讨价还价。”
锁A:“嘻嘻,雷声大雨点小,这家伙就根本没有什么能耐。”
锁B:“我们是时候合力将它夹断了!”
咕……两根圣人锁以苦命鸳鸯式捆绑法将其狠狠勒紧,半陷入小莫邪之内,勒出交叉的痕迹。再这样下去真要被勒断成腊肠块了呀!
圣人锁没想到小莫邪如此有韧性,忽然突发奇想:“好结实muscle,不如……”
“不过是占到一时上风就以为稳了吗?吃我这招!自爆分身,(rgMm)出来!”小莫邪见挣脱不开就不做挣脱,打开蘑菇头释放出海量飞弹。
每一颗飞弹都有宛如夜空中划过的白色彗星般一扭一扭的拖尾,数量竟以亿计!
白色飞弹如狂蜂离巢,义无反顾地朝着圣人锁飞去。在触及到的瞬间,便噼里啪啦的爆炸!
两根圣人锁被炸得节节败退,不得不松开小莫邪后退。
锁A:“哇!是孢子,蘑菇真能喷孢子啊!好可恶啊,它居然这样使用分身,没人性的家伙!”
锁B:“大哥小心!”
重获自由的小莫邪迅速伸长上前,一击鞭挞在圣人锁A身上:“给我败!”
“呱……”锁A被打至再次后退,同时松开了一部分被它缠紧的桃若昕经脉。
……
这边的战斗如火如荼,另一侧的战斗也被点燃到了最终阶段。
被大王施加狂化BUFF的邪物们拿出无惧死亡的冲劲,不断冲击各座城池。由于城墙上的防御符文都被人皇吸走用来重塑金身,人类阵营这边可谓岌岌可危。
但人皇却不慌不忙,在邪物大王发出咆哮的那一刻,他就做出应对。
只见人皇高举珂髓剑振臂一挥,人道的光辉便从各座城池中央外形各异的石像中射发出来。
搅什么了?那些抽象的石头,难道不仅仅是各城人民为了祭拜人皇而弄出来的仿品吗?
答案就绝对不止如此。
随着那些石像陆续裂开、破碎,一个个身披骨甲、气宇轩昂的士兵出现在各城。他们身上的气息丝毫不亚于被人皇强化后的赫,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散发着即便被尘封万年也难掩其辉的光芒。
他们生前就是人皇麾下最忠诚的精锐,一个个都是自愿被封入这个世界,即便生命和思想都在漫长的岁月中被磨灭,坚定的镇护意志也会相应来自人皇的号召。
当这些被尘封的士兵们踏出城。
在邪物主力大军尽数集结于主城附近的当下,在其他地方所发生的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一时间邪物军队们别说攻破那些城池了,就连战线都被打到后退不少。
“呱……完了。真如先祖所留下的谶语那般,我们的灭顶之灾要到来了吗?”觉公主看着眼前被逆转的局势,丝毫办法都没有。
她为族人的复兴努力过也拼命过,但奈何父王的狂傲将先祖代代争取来的机会浪费。这是赌上两族存亡的一战,败者将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现在放弃还太早。”萧玲珑很合时宜地出现在她背后:“你应该还有的吧?最后的赌上一切的手段。”
64揭开世界的假面
“呀?”萧玲珑的突然插话让觉公主吓一跳,莫名其妙的说话更是让觉公主摸不着头脑:“什么赌上一切的手段?本公主怎么不知道?”
开玩笑,她要是还有手段,早就用出来了。你到底懂不懂她为了实现先祖的夙愿,都做好了多大的觉悟啊?
“嗯?”萧玲珑头冒问号,难道一向料事如神的邢莫邪这次判断失误?
不确定,再煽动一下。
“觉公主,事到如今已无需再藏招。不管有用没用,能使的都使出来吧。”
“都说了我没藏招。”
“你对我这种莫名其妙的期望是怎么回事啊?话说我还指望你们能帮忙力挽狂澜呢,别收钱不办事啊。”
“觉公主,你要这样小气,那我也帮不上你了。思考,这种时候就要思考。难道你们先祖就没有流传下什么危急时刻献祭自己孤注一掷的方法?”萧玲珑不断朝她使着眼色,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真有也该拿出来了。
在 裙7迩三邻斯酒企 衫??她目的明确的提点下,觉公主还真想起了什么。
“啊,如此说来,先祖留下的阵法详解中确实记载了一些与人族防御大阵无关的东西。其中就有一门献祭的法术。只是对于这门法术的描述十分笼统,根本不知道它威力几何。”
“不知道威力几何,就意味着它强到难以记述。这才是真正力挽狂澜的东西呀!”萧玲珑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是吗……?”觉公主被她坚定的语气弄得有些迷惑,觉得有些道理的同时又感到无可奈何:“这门法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若能挽救族人逆转战局,我便无惧身死……只是,如今浑天四将已亡,父王又被人皇压制,已无强者能接下这份献祭的力量带领族人吹响反攻号角。”
或许她早该这么做,如今为时已晚。
或者说要是有人能拼死挡住人皇一阵,给她父王争取出一丝空档,觉公主也会毫不犹豫地开启献祭去强化自己的父王。
但实力仅次于父王的浑天四将都死成渣了,精锐大军暗梦兽团也在迎击赫的时候被杀去大半。
难道只能指望那个可疑的小人偶了吗?
“你在犯什么蠢了?”萧玲珑一声大喝将她从绝望的边际拽回:“难道你忘了此番搬来的救兵,真正值得信……呃,信赖的人了吗!”
常态状态下已经够厚脸皮的萧玲珑在说这话的时候都不免犹豫了一下。
“你是说!”觉公主恍然大悟,随后将视线指向不远处:“你是说那个明明收了我的财宝,却不干活儿,反倒在战场上跟被锁链困住的无抵抗女孩儿搅野外play的家伙吗?”
妈的,就邢莫邪现在正干着的事,叫人如何信赖他?如何往他身上压宝了?
何况还是以自身性命为代价,担负起全族存亡之最后希望的献祭,如此重要的人选怎能落到这种东西的头上了?
萧玲珑也被问住:“呃……唬,你怎能如此不自信?你既判断他能带来破局的变革,如今又怎能怀疑自己的抉择?现在正是相信自己,押上一切的时候!梭哈的智慧,与不成功便成仁的勇气,才是成就大事的基石。”
“但、但那可是在如此重要的时候还只顾着搅人的家伙啊。换你来会指望他吗?”
也是哈……萧玲珑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一些邪物的脑袋从她们前方飞过。
附近的残兵大呼道:“公主,快撤。我们挡不住它太久啊!”
从石像中出来的上古士兵砍瓜切菜地前进,在身后留下一条由邪物尸体铺成的大道。
无法阻止,即便大军受邪物大王的影响而不知恐惧为何物,面对这等强敌,他们依旧看不到获胜的可能。此时能做的只有前赴后继地用生命去拖慢其脚步。
萧玲珑严肃地说道:“看呐,忠诚的部下们慷慨赴死的背影。身为他们的公主,你就该抓住一切能争取的机会。反正再这样下去也难逃一死,已是时候将赌注押下了!”
看着族人将敌人包围,然后被砍得残肢满天乱飞的画面,觉公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就要从艰难的思考和抉择中逃跑,不再做任何迟疑地完成那个早该做的决定。
“好!先祖留下的献祭之法啊,便让我见识一下你有多大威力吧。这是赌上族运的一搏,千万别让我失望!”觉公主用族人的血在地上画出一个阵图。
若中心石城的人能看到这边,就会惊讶地发现此阵图竟与大巫祝所画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大巫祝画的更规整,觉公主的手法相对生疏些。
但无所叼谓,这本就不是什么高级复杂的仪式,只要阵图大体没差,它就能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觉公主往阵中一站:“事到如今就算失败也不过是先族人一步上路,去另一个世界等待团聚。可别把本公主看扁了呀!吔——”
血阵亮起光辉,鲜红的轮廓逐渐被白色代替。一些人道之力被从地底深处抽上来,为阵图充能。
但当在献祭之阵想从觉公主身上抽取些什么的时候,阵图本身却开始震动,像是触发了某种底层逻辑上的bug。
“呱——”阵图发出电流,电得觉公主一会儿亮一会儿黑,在颤抖中连骨头都被照得清清楚楚:“搅搅搅搅搅什么了!”
萧玲珑退后几步,她的见识更丰富,知道这一幕意味着什么:“献祭的主体不符合条件?怎么会了……邢莫邪真搞错了?”
电电电电电!
“嗷!哇!噫!呱!噜!”
电流将觉公主电得花枝乱颤,同时(Ifpy)也电落一些碎石。
“嗯?这是……”萧玲珑注意到那电流与其说是阵法在排斥觉公主,不如说是在排斥她身上的一些东西。
在电流的冲刷下,觉公主的石壳外皮不断剥落,一些畸形的部位也陆续碎裂。怪异的外壳下,居然长出了属于人族的皮肤。
“到底是在搅什么了!?这种感觉,这种仿佛要把我变得不再是我的感觉,又好像是要把我变回我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了!?”觉公主语无伦次地描述着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股会让她彻底改头换面的力量,她的身体居然完全不排斥、完全不害怕,反而还有一种洗去铅华的超脱与回归感。
“哇——”觉公主被电得仰起头,电流从她双目发射,直击夜空。
……
正脚踩邪物大王,只手对抗杨动天的人皇注意到远处那道通天电弧,表情第一次发生了严肃的变化。
杨动天趁机抽身拉开距离:“那个方向,是我刚才的……邢莫邪又在搅什么玩意儿?”
赶紧感应一下圣人锁,确认它们还在桃若昕体内之后杨动天才松了口气。
既然不是圣人锁出了事,那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是啥?
该不会是和人皇剑有关吧?对,绝对是这个了!
“岂有此理,难道他唤醒人皇剑的手段与人皇无关?”杨动天忽然有种算计落空的感觉。
若唤醒人皇剑的关键不在人皇身上,那他放着圣人遗躯不管,跑来跟人皇打那么老半天是为了什么?
……
电弧噼里啪啦地爆响,褪去层层石壳的觉公主如被剥干净的鸡蛋般水灵。而且这外形,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是100%的人类呀!
“哇,公主怎么变成人了?”附近的邪物见状大惊,完全不敢相信:“我们那个帅气硬挺的公主,怎么变成这幅软弱的吊样了?没可能,这没可能啊。”
“这一定是人族的把戏,可恶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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