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双、双标哇。”幻云还能说啥呢。
38桃若昕,你要开拓眼界呀
“不过这下可怎么办呢?小舅父偷偷对霖姐姐下手,我们还怎么把她骗出去了?”
萧凡竟在无意间让黛清和幻云的一个计划破产。
她们也偷听到大巫祝之前的说话,结合此前霖透露的一些零碎知识,她们判断能够以牺牲唤醒人道之剑的尊贵血脉就是如今主持人皇殿的这一脉人。
但霖的祖母和大巫祝商从不离开石殿,即便是当地人也很难接触到。于是黛清和幻云本来商量着把霖骗出城,打晕了套麻袋给爹爹捎回去。
没想到小舅父捷足先登,把霖先拿下了。
看来此事只好从长计议。
……
另一边,在邢莫邪的各种解读下,桃若昕逐渐接受了她被吴凭风欺骗的事。
“明明凭风最初只是个单纯的人,他每次找我都是峮-? 冷—祁四 七肆五刘在交流修炼心得。”
“愚蠢,他这是在榨干你的价值。在把你送给杨动天之前,尽可能地增强自己。”
“呜呜……明明我们论道交手的时候,灵魂有发生碰撞的感觉。”
“笨馁,他是在交手中试探你是否身怀圣人遗躯。”
“嘤嘤……凭风说过要带我远走天涯,去体验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桀桀,那是要骗你离开瑶池,将你带到杨动天的砧板上呀。”
“呱……他怎么可以这样了。”(╥╯^╰╥)
“为什么不可以?像你这种只会凭借优质的天性去感觉,根本没有后天智慧和经验的蠢货,一旦离开智者的庇护,除了被利用和吃干抹净之外还能有什么下场?”
“唬!”桃若昕张牙舞爪地跳起来:“为何你总要说我蠢?我都说了我不蠢,我不蠢,你耳朵聋嘛!”
邢莫邪摇摇手指,淡定地回答道:“看,又是一缺乏智慧的表现。真情被辜负,却没有去直面背叛和接受被欺骗的事实及其后果的勇气,反倒将怒火宣泄在真正关心你的人身上。”
桃若昕冷哼一声,鄙视地双手环于胸前:“哪里有真正关心我的人?我只看到一个想要趁虚而入的可恶家伙。”
“趁虚而入又何尝不是一种关心?正因为对你足够的上心,才能发觉你的‘虚’,才会想要‘入’。而你,不懂得何为人情冷暖的东西,此刻就仗着受害者的身份行加害者的事,将受到的伤害转移给那些愿意与你一起分担的人。你的情与义又在何处了?”
“你你你,我我我我……”桃若昕说不过他,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一点道理:“哼,歪理一大堆,说白了你也是对我有所图谋。”
“本座会图谋的也只是你本身,而不可能是什么圣人遗躯这种外物。”
“哼,毫无道理的说话。撇开圣人遗躯的力量,我本身又有什么可图的了?”
“美好的东西本身就是美好的。而在看到美好的东西之后,想要将其收入囊中,又需要什么额外的道理了?”
“哇哇哇……”被说得如此直白,还是以如此严肃认真的口吻,倒叫人有点不好意思了。
桃若昕背过身去,手指激动地在身前打转,心底依旧坚强。
o(>﹏
39黛清要行善积德
“所以还是那句话,你想求本座什么呢?只因无意间帮到你们的一个举动,而由公主专程冒险前来送上重礼。到底是你将本座当成三岁小孩,还是你那所谓的真民国度是低智商人群的乐园了?”
“呜啊……”萧玲珑摸着宝箱,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收回去。
果不其然,邢莫邪的毒舌将觉公主的好心情驱散。
“唬,本公主来给你送礼,你却将本公主和人民羞辱。你真当我是好捏的吗?”
“对啊,他就是将你小看。快给他点颜色瞧瞧!”桃若昕仿佛找到队友,同样身为被邢莫邪反复出言贬低的受害者,她就要看邢莫邪自食恶果,因口无遮拦而被人轰下的惨状呀。
邢莫邪无语的视线在二女之间来回,最终叹了口气:“唉,拎不清状况。听你们说话,就让本座切实地感觉到这片空间的智商平均值正在下降到一个可悲的地步。”
桃&觉:(oへo╬)
“若你自称公主的身份属实,在这种特殊时期,仅带着几个不成器Е奇貳?陕另事⒒久琦,(?三)肆的护卫,又拖着宝箱前来找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本座就有理由怀疑你在己方势力中的处境相当不妙,但你出于某种目的和坚持,需要一个强力的帮手来助你达成抱负。所以才铤而走险地出现在这里。本座的猜测可有出错?”
觉公主:“呱!”
“这个反应,看来是没错了。”
“什么嘛,本以为是来打脸这个魔头的,没想到是来送菜的。真叫人失望呀。”桃若昕无语地环起双臂。
邢莫邪又一次难绷——搅什么了?人家公主再菜也是地头蛇,何况拆穿其虚张声势的是本座,凭什么是你这桃子在不可一世?
觉公主咽下怒气:“你就和那可恶的破人偶一样让我讨厌。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将我一眼看穿的智慧,便也无法助我成就大事。”
嗯?破人偶?是说杨动天吗?
她已经接触过杨动天了吗?不,若是她主动寻求过杨动天的帮助,此刻便不该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是杨动天主动找上了邪物的老大,但眼前这位公主并不想与之合作吗?
邢莫邪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但不声张:“哦豁,你也想干大事吗?若你的大事足够有趣,又能给本座带来足够的利益,本座倒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
“利益这一点无需担心。你们这些外来人所图谋的,无非就是人皇的遗物,那些沉睡在人皇殿最深处的宝物。只要你助我将霸占先祖土地的人皇走狗驱逐出去,我可以做主分你……四分之一。”
人皇的遗物?这可是黛清和幻云没带回来的情报啊。
邢莫邪假装早就知情:“人皇的遗物是巨大的变数,与你合作的风险就不可估量。”
“变数吗……确实,本来的那话,那些人皇走狗应该是不懂得宝物的真正用法的才对。是了,一定是那自称人皇使者的家伙,是他利用了人皇的遗物改变了阵法的流向,才使得我今晚的战术失利。与其说遗物,不如说那个人皇使者才是真正的变数。”
“哦?”
信息量很大呀。这看似是自言自语的一段话,邢莫邪就从其中听出了诸多要点。
首先,人皇后裔不懂得使用人皇留下的宝物。这一点和黛清幻云带回来的情报能对应的上——城中有许多古老的修炼设施和道具都被人们暴殄天物地拿来干低俗的事甚至荒废。
其次,今晚天地间的变化是萧凡做了什么事。可以肯定,人皇殿中有能改天换地的强力法宝。那些东西就该是他邢莫邪的财产,可不能便宜了萧凡呀。
再者就是邪物们居然有勘破如此规模的防御大阵的能耐,若不是萧凡改变了阵法的规律,人族的防御迟早被他们温水煮青蛙地慢慢破开。
“你们还懂阵法?人族的防御大阵可不一般,你能找到其中的破绽?”邢莫邪也略懂些阵法,当年为了开发夺舍大阵做了不少研究。
所以他从一个内行人的视角更能明白这以山川为阵盘、对应星图、连城为阵的古阵有多厉害。即便是已经出现缺口的当下,水平一般的阵修也无法精准找出其中破绽。
觉公主老实地承认了这不是她的个人本事:“多亏了先祖留下的阵图详解,以及历代智者的钻研。”
“哦豁?”
明明这防御大阵如此重要,人族那边却早就失去了与阵法相关的传承,反倒是邪物这边居然连阵图详解都有。
阵图详解一般是只有参与设计大阵的人才能拥有的东西呀。
邢莫邪再看向那个宝箱。因为只是个箱子,所以无法像那堆暴殄天物的丹药一样分辨其工艺的好坏,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年头的东西,也就是说邪物们不仅掌握着先天精金的资源,甚至还懂得如何将其冶炼吗?
结合此世的诸多违和,一个想法……不,一个可以说是毫无凭据的猜测突然在邢莫邪脑中爆开。
难道说……难道说……
“吔!?”觉公主看着东边的天空突然惊叫一声:“没想到在无关紧要的话题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今天只是来打个招呼,合作对付人皇走狗的事,还请你们认真考虑一下。晚上我还会来的,到时候希望能得到一个明确答复。”
“何须等到晚上?干大事怎能拖泥带水?本座就不是如此婆妈的人,将(pzTj)人皇的信徒消灭殆尽,到时候我们平分战利品。公主意下如何了?”
“呀!?”觉公主没想到他如此豪爽,不由多了几分好印象:“不用和你的同伴商量一下吗?”
“本座没有同伴,这里只有炮架。”
“嘻嘻,看吧,你们就被他如此羞辱呀。”桃若昕趁机朝凰云汐和萧玲珑拱火,几秒之后才后知后觉:“等等,不会把我也算上了吧?唬呀——”
“看来你很有话语权啊。想要平分人皇宝藏的话,你就需要做出更多的贡献才行。”觉公主与他握手达成合作协议。
……
日出。一成不变的暖光洒在染血的城墙上,遍地邪物尸体开始分解进入大地,化作未来供给生命的养料。
鏖战一夜的战士们陆续回城,比起第一晚的匆忙应战,昨晚的战斗便足够酣畅淋漓。多年的苦练化作他们生存的技艺,在被夜色笼罩的战场上为明天的到来而战至力竭。
战斗,爽!
黛清和幻云散步到城门。惊世计划的破产,幻云虽然不怎么在意,但黛清一直耿耿于怀。
“可恶的小舅父,居然敢抢我们打算送给爹爹的祭品。”
“你怎么还在说这个呀?反正唤醒人皇剑的条件情报也打听到了,就这样回去复命吧。”幻云是效率主义者,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况且本来就说好只是做情报收集工作,现在已经足够完美交付任务了吧?
但黛清不同意就这样草草了事,甚至挥舞着手臂开始撒泼:“不要嘛,不要嘛!我要把霖姐姐带回去,我要给爹爹惊喜,我也要爹爹夸奖嘛!小妹你太赖皮了!”
“哈?我哪里赖皮了?”
“上次我吸引小舅父注意力,你独自回去向爹爹复命,被爹爹夸奖,一定还被摸头了吧?只有你一个人爽到,这不公平!”
“我完全听不出哪里有爽到的成分。”幻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被摸头的话直接跟老豆说不就好了,他又不会对你小气。”
“这不一样!主动索取的摸头和立了功的奖励是不一样的嘛。小妹你已经被夸奖过了,完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所以不要再用这种缺乏共情的说话来做些不知所谓的劝说。”
“呃……我又不知所谓了。”幻云知道姐姐就是个小孩子,明明拥有先天赋予的智慧,情绪却还是稚嫩到极,于是也只能顺着她来。
这时她们看到从城门进来的队伍,其中就有鏖战一整晚还精神抖擞、满脸神气的赫。
赫正一边和旁边的朋友交流昨晚的战斗,一边在人群中寻找霖的身影。他原以为霖应该会在天亮后就跑来城门迎接他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黛清突然头上小灯泡一亮:“桀桀桀!我有主意了!”
“你又要搅什么了?”
“我们可以把霖姐姐的事添油加醋告诉赫,再狠狠打击他的自信心,贬低他的斗志,让他痛哭着跑出城。接着我们把赫好惨的样子告诉霖姐姐,她一定会追出城找他。接着我们的麻袋就能大显神威哩。”
“好坏,这怎么听着像是臭老豆会干的事?”
如此砂仁猪心,如此玩弄别人的感情,姐姐以后多半会成为一个可恶魔神。
黛清嘟嘴(○` 3′○):“哪里坏了?我只是想让被绿了还不自知的赫知道真相,让这个世界少一点谎言,多一点真诚呀。况且这事霖姐姐自己肯定不好开口,不如由我们代劳,也算是日行一善了呢。”
“呜呃,这歪理也和臭老豆如出一辙,姐你就不该跟老豆学。你应该多亲近些……呃……”
多亲近谁?娘亲?玲珑姨?灵芸姐姨?还是小夏姐?
坏了,这个家庭里好像没正经人。
40将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小魔女
“赫哥哥。”黛清将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地出现在他旁边。
“哦,是你们啊。”赫对她俩很有印象。
且不说她们以使者弟子身份随队前来时有多显眼,就她们对别人的称呼也很有特色。在这里一般都是阿哥阿姐地叫,唯独她们一口一个哥哥姐姐的。
还有她们多半是来自一个对小孩十分宽松的部落,以至于她们不常外出寻觅食物,皮肤都比同龄人白不少。
“黛和清是吗?有什么事吗?”
“桀桀桀,赫哥哥是在找霖姐姐吗?”黛清一脸天真,又古灵精怪地问道。
“你们知道她在哪儿?”
“知道啊。我们在天亮前看到霖姐姐去小舅……师傅的房间了。”
“什么?使者大人?”赫一愣。
朴素的成长环境让他没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雄性与生俱来的对绿色的抗拒本能让他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一种让他十分不爽的反应。
黛清委屈地嘟嘟嘴:“我们问霖姐姐去干嘛,她说找使者大人打木牌呢。我们原本也想跟去玩,但霖姐姐不肯带我们。”
打木牌,是这个世界的人经过无数岁月发展演化出的一种娱乐游戏。在削薄的木片上刻出不同花色,以独特的规则进行游戏。黛清在黄石湾城的时候就对此有所了解。
只是打木牌最少也需要三个人,况且残月之夜是全城动员,无论男女老少都有各自的职责,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找使者大人单独打木牌?
男人在一些事情上就是会无师自通,赫仅管从来不知道牛头人是什么,但他还是联想到了想象力所能够着的最不好的事情。
黛清继续补刀:“而且霖姐姐的牌风好差,打起木牌来动静可大了,一会儿齁齁叫,一会儿床吱呀吱呀得摇,好像连屋子都在抖呢。”
“呜!”赫忽然感到气血逆涌。昨晚鏖战一宿都没让他受伤,黛清的两三句话差点给他血条清空。
他就不想听,不想继续听下去啊。
但气血逆涌的感觉让他四肢发麻、头晕眼花,连手指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无法动弹,表情甚至来不及扭曲就被定型。
黛清见他毫无表示,心中大惊——普通人听到这儿也该发飙了吧?这个赫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又或者说生气了但喜怒不形于色,他就很不简单呀。必须加大力度!
“赫哥哥,我觉得霖姐姐昨晚运气一定很差,输得很惨。你知道为什么吗?”黛清笑嘻嘻地自问自答道:“因为她一直在喊,好大好大。你说师傅运气是有多好,才能把把做那么大的牌呢?”
幻云:→_→
“噗——”终于憋不住,赫吐血三尺。
这些极具歧义的话,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孩子口中说出,杀伤力才最大。
“哇,赫哥哥你怎么了?是战斗受伤了吗?”
上一篇:什么叫我与妹卡有缘?
下一篇: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