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42章

作者:大湿OOXX

原先感觉不到他人的充实,是因为萧玲珑自己就不明白充实是何种感觉。但最近的某个契机,让她体验到了名为充实的愉悦。

理由就是如此简单。

……

回山的途中,萧玲珑遇到了萧凡,以及与萧凡同行另一个女人。

“啊,玲珑。”萧凡注意到她,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黑发女子,急忙解释道:“玲珑不是这样的,我只是碰巧遇上上官姑娘而已。”

这就手忙脚乱了?果然萧凡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与他站在一块儿的黑发女子衣装素然,虽有丽质天成,但那双对一切事物漠不关心的淡然眸子,实在叫人难以鼓起勇气接近。

此人萧玲珑自然认得,倒不如说这个黑长直美人儿在玄天仙宗的知名度不下于萧凡,没人不知道她。

她就是宗主座下的亲传弟子,与萧凡这个圣子享有平起平坐地位的玄天圣女,上官隐语。

萧凡手忙脚乱地解释,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只要被萧玲珑看到他和其他女子独处,就会上来发小孩子脾气。

毕竟那么多天过去,登上大人阶梯带来的勇气加成时效也过了。萧凡这些天正想找玲珑好好谈谈之前被一度搁置的话题呢。

但是在偶然遇到上官隐语,且四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被萧玲珑看到。

这情况就绝对不妙啊!

正当萧凡如此以为,汗如雨下,大肆挖掘解释辞藻的时候。

萧玲珑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向上官隐语打招呼。

“见过圣女。”

“嗯。”上官隐语点点头。这也不是摆架子,只是她单纯的话不多而已。

萧玲珑看到兄长不可思议的眼神,有些不满:“干嘛这样看着我?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诶?啊,不……那个,你,没什么。”萧凡不知如何描述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一度以为萧玲珑的按而不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这种想法只出现了一瞬,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那股已经体验了无数遍的,来自义妹的气愤。

萧玲珑给他的感觉像是长大了,不知不觉间比他这个做义兄的还要成熟了。

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萧凡心中五味杂陈,他总觉得还有其他的什么混在这份感觉中,他却无法很好地发掘出来。

“玲珑,我这两天一直想找你,但你好像外出了……之前的事,抱歉,我那几天语气有点重。”

“嗯?啊……那时候啊……”

萧玲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稍微回忆了一下才想起那天被气哭时的事情。

现在一想只觉得害臊,自己明明都老大不小了,居然像个被宠坏的小孩一样哭哭啼啼。

“玲珑,我……”

“嗨多大点事儿!”萧玲珑用力一拍他后背,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如此小鸡肚肠,记仇那么多天的人吧?”

“诶?”

“但你这做大哥的把我弄哭也是事实,再怎么说也得补偿一下才行。Emmm,怎么办呢。对了!回头请我去临仙楼搓一顿,不允许拒绝哦。”

“这倒是没关系……”

“嘻嘻,那就说好了。”萧玲珑露出儿时那般灿烂的笑容。

若在需要演技到时候,她会不留余力地去演,但今天这可不是什么演技。

经过这几日的思想梳理,她现在是发自内心地,重视兄妹之间的羁绊。也并不打算因为邢莫邪的存在,而彻底与义兄撇清关系。

只是,要她像以前那样将萧凡当做一个值得厮守终生的男人来看待,却是万万做不到了。

或许是天魔子母印,亦或许是萧玲珑找到了更能让自己感到充实的乐趣。

具体是什么因素,萧玲珑自己也省不得。只知道看到义兄就会心头雀跃的时光,已如童年回忆般成了有印象但无法重拾的过往。

就像做了一段很长的梦,梦醒之后感动也会渐渐消退。

而萧凡那边,说不清道不明心中的烦闷,明明玲珑就在身边,却感觉她要去了很远的地方。

萧玲珑注意到上官隐语的视线:“啊,抱歉,圣女和这家伙有要事相商吧?我先走了。”

“不,没什么。”上官隐语淡然说道:“真的,只是碰巧遇上圣子而已。”

关于玄天圣女的事,萧玲珑也略知一二:“但圣女你,不是很少出门吗?”

深居简出的上官隐语与单纯懒又宅的清心峰主不同,她是真的在常年闭关修炼,若非重大事件发生,很少见她出来抛头露面。

对谁都不感兴趣的玄天圣女,难道只是出关透透气?

“我,收到大日仙宗的邀请函……”

第78章 : 78 刚回山就被人找茬

“哦,诛魔百日庆典的那个啊。”萧玲珑也收到了。

她这才猛地想起来,邢莫邪曾要她想办法再搞一份邀请函来着。

好险,差点忘了,要是就这样迷迷糊糊到了庆典那天,还不晓得会被做什么呢。

“师傅说,出去走动走动,也好。所以,我就出来了。”上官隐语说话慢吞吞的,明明眼神让人望而生畏,氛围又有点像绵羊。

萧玲珑:“诶?但那个是,三个月后的事吧?”

“是吗?那我回去了。”

我靠,大姐你是真的社交障碍啊?

“诶别别别啊!”萧玲珑倒是社牛程度拉满,握住上官隐语的手:“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到处逛逛就回去,多浪费啊?女孩子就应该好好享受青春哦。”

“玲珑,别给上官姑娘添麻烦啊。”萧凡生怕她惹人家不开心,毕竟他也对这位地位相仿的圣女了解不多,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性格的人物。

万一是很较真又不喜欢社交来往的人,玲珑如此大大咧咧,无疑是在挑战上官隐语的雷区啊。

但上官隐语的态度意外地顺从:“逛逛,也行。”

噫?难道玄天圣女并非传闻中那般孤僻高冷?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道上,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弟子结伴通过。

“快啊,要打起来了。去晚了可就看不到热闹了。”

“访名峰的铁胆师兄,和清心峰的路仁甲师兄上了生死台,绝对爆啊!”

听到那些人的对话,萧凡表示头疼:“路兄弟怎么一回来就和访名峰的人对上,这可不妙啊。”

访名峰整体实力不弱,那个叫铁胆的人既然被唤作师兄,便意味着地位应是内门。那样修为不会低于元婴。

“路仁甲……”上官隐语轻声嘀咕,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多年前骚扰过她的一个人,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那家伙又在搞事。正好,有好玩的可看了。”萧玲珑拉起上官隐语的手:“圣女,我们也去生死台凑凑热闹吧。”

“诶?我并不是很……”

萧凡直呼其没有团队精神:“玲珑,怎么叫凑热闹?路兄弟与我们风里雨里一同闯过,如今大难临头,你却当乐子看?”

“略~”萧玲珑吐了吐舌头,就拉着上官隐语走了。

天道之剑都没给邢莫邪劈了,这会儿能大难临头?说出去可没人信。

……

玄天仙宗生死台,听闻风声赶来看戏的三十六峰弟子已里三层外三层,挤得人山人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庆典呢。

宽敞的圆形擂台上,邢莫邪面迎清风、负手而立,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天空。很难从他那常驻的微笑表情中,窥探出他在想些什么。

正对面站着的一个身背铁剑的男子,衣服上有访名峰的标志,眉峰曲折、五官凸出。此人便是生死台上的另一位主角,访名峰内门弟子万铁胆了。

负责见证的是金鼎峰一位矮矮胖胖的长老:“真是的,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只是正好路过,去提交这个月的公文而已啊。早知道就御剑去了……”

在五大仙宗,地位不高的长老们虽有长老之称,实际上相当于大型企业的中间管理层。

教导各峰弟子的主要责任在他们肩上,峰主派发的各种任务也要由他们完成,每个月还有炼丹、炼器、讨伐等对应指标。写报告、做报表这等事,毋庸置疑也是惯例。

享有高待遇的同时,也是仙宗内最忙的一群人。

明明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却还是在提交公文的途中被人拦下来做生死台的见证人。金鼎峰的矮胖长老心想自己出门准没看黄历,占一卦绝对是不宜出行啊。

但没办法,谁让生死台需要长老级的人做公证才能使用呢?原则上还是在有人申请上生死台时,离得最近的长老有前来见证的义务啊。

拿那么高的工资,这种时候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熬了几个通宵写公文的矮胖长老,无精打采地宣读规则:“诶——那个,生死台上,生死勿论。挑战方何在?”

“在此!”万铁胆将铁剑往地上铿地一戳。

“诶——何故开启生死台?”

挑战方,既提出上生死台的人。

原则上同门之间不能自相残杀,若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或是杜撰虚构的理由把人拉上生死台,长老非但不会认可这次比试,挑战者还会受到严厉惩罚。

万铁胆说道:“路仁甲趁我外出,欺我道侣,强迫霸占她。此仇不报非君子,今日我和他定要决出生死!”

围观人群一阵哗然。

正巧这时萧玲珑等人挤到前排,听到了万铁胆的发言。

“简直一派胡言。”萧凡环起双臂轻声说道,在他看来此事无比荒谬:“路兄弟早已洗心革面浪子回头,又岂会行这等乘人之危之事?对吧玲珑?”

萧玲珑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霸占他人道侣吗?这还真像他会干出来的事啊……”

倒不如说已经干过了啊,身为受害者一号说这种话,就绝对有说服力。

“诶!?”萧凡差点平地摔。

他原以为义妹平时虽和路仁甲有单方面的小打小闹,但至少人品部分还是会认可的,毕竟路仁甲早已不是最初那个,会到处耍无赖的小流氓了。

Emmm……萧凡陷入沉思,看来有必要帮玲珑和路兄弟搞好关系啊。

注意到兄长露出奇怪的表情,萧玲珑赶忙撤回发言:“啊,我开玩笑的啦。那个坏蛋……额不是,那个笨蛋哪会有胆子鸠占鹊巢?哈哈……哈哈哈……”

她这评价很符合原先路仁甲的形象,即便在改恶从良之后,路仁甲依旧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当初那货之所以敢跟着萧凡突入魔宫,也是因为魔宫大势已去。

估计他寻思着,反正有无敌的玄天圣子大腿可抱,便能先人一步进入魔宫搜刮宝物吧。

殊不知魔尊的实力远比他们预料的强。当时路仁甲身为一个前排角色,也只能缩在奶妈后面扔扔远程攻击,最后还因为想要抢人头被反过来夺走了身体。

萧玲珑光是想想,就觉得那家伙真是个笨到没边的废物啊。

看回生死台上。

邢莫邪摸着下巴思索道:“嗯,你的道侣吗?我倒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印象啊。”

矮胖长老困倦地看向他:“你要反驳他开启生死台的理由吗?这样的话,你就不应该来生死台,而是该去执法堂解决……”

在玄天仙宗,若是两方恩怨成立,生死台上便只用胜负论对错。

但如果有一方不承认,便不满足上台同门相残的条件。应该去执法堂申请判决,由那边的人调查清楚,还双方一个公平公正。

在玄天仙宗,成王败寇和公平公正,是同时存在的。

“不,我不反驳。”邢莫邪打断了长老想提前收工离场的算盘。

“为什么?你不是说没做过吗?”

“之前没做过,不代表之后不去做。”邢莫邪眯着眼看向万铁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出于什么缘由才让你来找我的茬。但只要我在这里将你轰下,之后便能合法地糙饭你的女人了,对吧?”

“什么!”万铁胆愤怒的青筋从手臂一路爆到额头。

他作为男人、作为一个修士的尊严,在被眼前这个眯眯眼混蛋看扁。这让他如何能忍了?

邢莫邪的ntr宣言一出,场外更加轰动。

“我靠!这姓路的好嚣张啊,简直不把道德放在眼里。”

“你懂个屁,不被世俗拘束的狂傲,这才是修仙之人该有的样子。”

“不不不,艹别人道侣算哪门子的狂傲了?”

“正因为是别人的女人才香啊,你们懂不懂啊?”

“就是就是!路仁甲,狠狠地爆杀他。比起臭黄毛被苦主暴打的俗套剧情,我更想看牛头人薄纱纯爱党呀!”

“管你们什么纯爱、什么牛头人,踏马的给我好好打!至少打死一个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