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oへo╬)邢黛清,愤怒了。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发出唦唦动静:“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只大鸟被我一箭射落,今晚就要请全村的人吃烤肉呀!”
“嘻嘻,有口福哩。只是那大鸟的形状好像有点奇怪,像是挂这个人呀。”
“哼,人又如何,只要能射下来,我一样的吃呀!”
“快些,看落点,应该就在前面了。”
一共五人,穿着野兽毛皮,有着古铜色的皮肤,脖子上和腰间还挂着一些猛兽的爪牙。
他们以矫健的动作从带刺的灌木后翻出来,与怒气槽快拉满的邢黛清对上视线。
“呀?小、小孩?这里怎么会有小孩了?难道是其他部落走散的?”
“不对,你们看她长着翅啊!”
邢黛清特地没将翅膀收起,就是要叫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看到,他们刚刚射的是她!
这是给他们一个道歉的机会。
若这些人鸟不分的东西及时忏悔,并献上礼物表达歉意,那邢黛清也不是不能宽宏大量一下。
怎料这五人一看她的长相,立刻吓得举起弓箭:“呱呀,是人形邪物!怎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的?”
“可恶啊,残月不是还没到吗?怎提前冒出来了?”
“不管了。杀!我们就要拿下这一次残月的开门红!”
咻×5!
毫不留情地引弓放箭,这次瞄准的便是邢黛清的心脏和脑袋。
邢黛清立刻让一边的翅膀挡到身前,五声金石脆响,箭矢伴随着火星陆续掉到地上。
“好硬的翅膀!放箭,放箭!”
他们三人蹲下,两人站着,动作麻利地不断发射。
邢黛清哈气了:“可恶的东西,射了人不但不道歉,还想杀我灭口。你们父母就没教过你们做人的道理吗?”
五人中的一人大喊:“不要听她说话。人形邪物会用蛊惑的言语把我们影响,继续射呀!”
另有一人擅长花样射箭,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树,灵机一动。反手将一根箭矢的箭头掰弯调整,然后朝邢黛清侧面的树干射去。
飞行轨迹不稳的箭在撞上树干后竟然弹射,从侧面射向躲在翅膀后面的黛清。
砰!
缺少战斗经验的邢黛清被一箭射中太阳穴,整个人朝旁边斜去。
“哈!中啦!”射箭者狂喜。
咚!邢黛清用力一脚踩地,狠狠地稳住身形,没有倒下。
“呀!?”五人脸色产生变化,不妙的变化。
他们看到那支箭没如预期的那样插。进这小女孩的脑袋,而是掉在地上,箭头已经磕碎。
搅、搅什么了?这身形好似青春期小女生的东西,头骨难道比最结实的镇山石还硬?
“唬……你们为何要做这种事?你们为何要这样欺负我?你们为何要找死了?”
8小黛清的强者之心觉醒
“不成,这鸟妞好硬劲,箭破不了她的防。”
“换刀,砍死她!”
五人把弓往地上一扔,从背后拔。出形状扭曲的砍刀、石斧,还有用猛兽牙齿打磨成的匕首。
这些武器就有别于寻常原始部落的东西,即便是那把石斧,似乎都蕴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是材料的非凡?还是说在制成后被法术加持过?
无论如何,这些看似落后的东西,就有不可小觑的力量。
“吔!”中间的男人高举石斧跳劈过来,隆起的二头肌像一座小山,那三角肌更是几乎把脖子淹没。强啊!
“哇!”邢黛清下意识收翅躲开。
石斧落地,轰的一声将地面劈开,裂缝向前延伸百米,将沿途的树都波及进去。
“她怕了,近战便对她有效,上呀!”
“呜,可,可恶的东西。”
别看邢黛清平时总嚷嚷着要大杀四方,要帮爹爹干大事。但这是她初次与人交战,不清楚对方的实力,更不清楚自己的水平究竟在哪个档次。
因为在空中挨过一箭,所以她不怕那些不知所谓的飞行道具。可这斧子刀子的一看就很吓人,她便不敢硬接呀。
刀和匕首相继袭来,邢黛清左躲右闪,虽然动作狼狈得很难看,但好歹是躲过了几招。
接着便是一杆长矛扫她的腿。甚至还有流星锤飞过来……他妈的,带着流星锤打猎是要搅什么玩意儿了?
邢黛清险些被绊倒,不等她站稳,流星锤锁住她手腕,将她用力拽斜过来。在她踉跄的轨迹上,持斧猎人的跳劈已蓄势待发。
“吃我风暴雷霆劈!”
“哇!这下完蛋啦。”
轰!中了!
石斧结结实实命中邢黛清,冲击甚至传到地上,在地面砸出一个蛛网般裂开的凹坑,激起的尘烟冲过了树顶的高度。
“嘻,有不错的手感,我这一斧绝对让她分成两截呀!嗯?”
斧柄上传来动静。
尘烟变淡,持斧的壮汉便看到让他惊恐的一幕。小鸟妞确实被他砍中,也的确被他轰进地里,但这亿吨跳劈却没能砍透她的身体,斧刃仅仅是摆在了她的背上。
“好痛……”邢黛清驮着斧头缓缓爬起,她没出血,但这一击却给她种小脚趾踢到桌脚般的痛:“好痛哇!!!!!吔!”
她又急又怒,一拳轰向砍她的混蛋。
这小粉拳看似软糯,却带着一股强风。
“哇!”持斧壮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躲已经来不及,只好将厚实的斧横过来格挡。
咔咔,砰!
“呱——!”
猛啊!小粉拳居然一击打碎石斧,还连带着将他盆骨附近三分之一的身体打爆!
“呱呀——”壮汉的上半身吐血飞走,挂到树上:“我,我的下半身,我怎感觉不到了?”
“橹啊!”其余人惊叫。
橹,便是这持斧壮汉的名字。可如今,有着强劲名字的橹,亦如他的斧头一样破碎不堪啦。
“呀!我……我……”邢黛清看着自己干净的拳头,声音有些颤抖:“难、难道我,很强?”
拳去得太快太劲,以至于将触及到的血肉全部蒸发,一滴不干净的东西都没能沾到手上。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并不可怕,但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的强大力量能够碾压、蹂躏其他生命的时候,就会有可怕的东西被滋生出来。
一种难言的情感在邢黛清心中滋生,让她感觉到一丝微妙的……欲!
支配的欲,掌控的欲,君临的欲。
她看其他四个东西的眼神已与几秒前大不一样,之前她还试图给他们一个道歉的机会,现在邢黛清完全是在看待蝼蚁。
蚊子在叮了你一口之后,说声对不起,你就会放过它吗?
如果有蟑螂在你的水杯上爬一圈,说它是无心的,你就会放过它吗?
不,甚至都不会产生“是否放过”的念头。因为当你已拥有能轻松毁灭它们的力量时,为何要放过这些给你带来不愉快感觉的东西?
仁慈是拿来给同级别生命和用于自我精神满足的,当低级、弱小又丑类的存在给到你负面情绪的时候,你就该遵从本心地将它们毁灭!
“桀桀,杀尽你们,我杀尽你们这些不肯听我讲道理的东西呀!”邢黛清已确认到他们和自己的差距,那些看似厉害的兵器完全破不开她的皮。
如此还有什么可怕?如此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不好!她过来了!散开,迂回作战!”剩下的四人亦是熟练老辣的猎手,即便有同伴被打爆,亦不会在猎物还能活动的时候将目光从对手身上移开。
为什么老虎只要吃过一次人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因为它终于意识到看似难以捉摸的人类也不过是食物而已。
“桀桀,黛清超级手刀!”
一掌将水桶粗的树干如黄油般切断。
被她盯上的持匕首猎人一个滑铲,从她侧下方躲过,顺手给了她膝盖后侧一刀。
“呜呀!”邢黛清膝盖一软,差点单膝跪下。
四人从她耿直的攻击轨迹和木楞的防御动作中看出许多破绽:“这鸟妞力量很强,但毫无战斗经验,完全是个鸟仔啊!”
“我们绕她!攻击她的软肋,总能找到防御薄弱的位置。”
匕首猎人又一个滑铲,捡回最初的弓箭,一弦双箭,射向邢黛清的眼睛。
“噫!”小黛清发出可爱的惊慌声音,同时举双手将脸保护得严严实实(tKVr)。
双箭打在她手背上被弹开。
朝眼睛而来的攻击,就会给任何拥有视力的生物带来本能的恐惧。对于毫无战斗经验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趁着她目力受限且双手捂脸的空档,流星锤砸向她后脑勺,砍刀劈她的肚皮,长矛戳她的喉咙。四人的协同狩猎便无破绽可言!
神识感觉到迫近的攻击,小黛清可不想实验身上最软部位的硬度。
“都去死呀!呼——”
喷火了!
紫金色的火焰撞击地面,朝四周铺开,瞬间形成一片火海将所有人吞没。
“呱!快退!”
“噫呀——!”
四人在火烧屁股的时候跳上树,随后以树枝为立足点,疯狂朝更远的地方跃去。
离得近的树在火光中先是变成焦炭,随后化作飞灰。若非四人跑得快,这会儿也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从他们迅速且正确的反应来看,似乎在应对会喷火的对手方面也很有经验。
“唬,好厉害的人形邪物,幸好今天让我们撞见,若是等到残月,被她靠近部落就不妙了。”
“得快点回去,聚集其他地方的战士一起来猎她!”
然而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毫无战斗精神的东西。既然选择了出手,又怎能背对自己的敌人了?”
已经在旁边观战一会儿的邢莫邪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与当地文化格格不入的服饰立刻引起四人的戒心。
“唬,打扮奇怪家伙,又是一个人形邪物?”
“继续攻他弱点!”匕首猎人故技重施,拉弓搭箭争取逃跑机会:“嘿,我这招以箭蒙眼如何!”
“不知所谓的东西,你在耍本座吗!”邢莫邪一把捏断两支箭,丢到一旁:“不仅打断本座的说话,还用这种自鸣得意的语气使出这般小儿科的招式。”
邢莫邪一手按住他的天灵盖,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裆,将他开始折叠、压缩、揉成团!
咔咔咯嘞
“既然你不想得到一个有价值的死,那就下辈子再听本座说话吧!”
“呱——”
折叠,再折叠!将近两米的壮汉,竟被邢莫邪压成一个篮球大小的东西。而最可怕的是,他即便成了这幅形状,还是活着的呀!
邢莫邪用一丝力量将他生命迹象吊住,让他能继续感觉这痛苦,感受这打断别人说话的不礼貌的代价。
“哇——庄!”
“剩下的三个东西你们便听好,现在回去继续做刚才的事。若你们能把那小丫头打败,本座便大发慈悲地放你们一马。”邢莫邪一手托着人球,一面命令道。
邢黛清狼狈的战斗他刚才已看到。眼前这几个破不了大女儿防,唯有战斗技术还值得认可的东西,便是给大女儿拿来练手的难得好材料。
邢莫邪相信这三个人在看到他的做肉圆手法之后,一定会选择转头面对看起来更好应付些的邢黛清。
然而这些人就比他想的更冷静,更懂得如何寻死。
“唬,庄已经没救了。我们必须把这些人形邪物的情报带回去,分头跑!”
“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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