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382章

作者:大湿OOXX

她能够猜到首领的野心,若不是要集齐圣人遗躯所有的部件,没理由准备这样一个地方。

而且很明显,当所有遗躯都被放入人形坑后,这个地方还能进一步利用它们实现一些她目前还无法想象的事情。

杨动天的意识在做完这件事后就脱离了傀儡,小树人瞬间化作一堆破碎的木片散落一地。

“诶?”轩辕榕一愣。

等等,首领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莫非,是将圣人遗躯拿走的好机会?

虽说知道杨动天一定有布置什么防御手段,但她还是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就在她走近圣人遗躯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她猛地转身,看见另一个小树人从入口走来。

“石映桃,原来你在啊。在的话就早点吱个声嘛。”

石映桃操纵着新傀儡走过来,从那堆破木片中翻出一截已经黯淡变灰的树芯,树芯上已看不见生机,在“咔”的一声中碎成好几块。

“啊啊……果然坏掉了。”她发出早有预料但还是很失望的声音,接着看向轩辕榕:“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轩辕榕如实相告:“我需要点时间炼化魂丹,与这具身体完全融合。大概三十天左右……”

“好吧。对了,你是不是从大日仙宗带了点好东西回来?”石映桃问道。

但轩辕榕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是一个匣子,一把剑,和一枚钉子……”

“你怎么知道?”轩辕榕感到惊讶。当时这货不是已经离开她的身体了吗?难道寄生在她身上的几枚残根也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石映桃没有作答,只是说道:“怪山客让我告诉你,他可以用宝贝跟你换。”

怪山客就是之前经常帮她固定魂魄的那个红衣怪脸人。

31漏风小棉袄:家里还有正常人吗?

真武空间内。

“如何,有得治吗?”邢莫邪和宝贝小棉袄围着捡回来的金发女子,好奇地等凰云汐给出诊断结果。

凰云汐的神识从女子身上扫过,从里到外就连每一滴血的构造都被瞬间看得一清二楚:“你还真是尽捡回来些奇怪的东西。”

邢黛清戳了戳昏迷女子的脸:“她长得好像灵芸姐姨哦。嗅嗅,味道也一样。”

凰云汐说道:“她的血脉确实和彦灵芸如出一辙,魂魄的构造也大同小异。不过她的道基比彦灵芸结实很多,似乎是在出生前就被设定好的。”

“也就是说,她是比灵芸更优质的个体?”邢莫邪问道。

他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毕竟眼前这个诞生得比彦灵芸更晚,应该是在彦灵芸的基础上得到了进一步优化,说是彦灵芸plus也不为过。

凰云汐却摇摇头:“见仁见智吧。她道基结实,只是起点更高而已,但如此结实的道基是用天材地宝和人为手段堆砌的,代价就是她的可塑性更低,成长性不如彦灵芸。”

这么一说邢莫邪就明白了:“那些老登只把她调整为一个能承受住圣人遗躯的容器,并不需要她有进一步成长的空间吗?就效率而言,挑不出毛病。”

“你所说的那个叫圣人遗躯的东西,在被剥离时撕裂了她的魂魄,伤及本源,这不是靠天材地宝就能补回来的。需要能修复本源的宝物……比如,我之前给你用过的翎羽。”

真凰翎羽,真正意义上死透了都能复活的宝物。只有在真凰一族每次换毛的时候才能收集到一根,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一听说真凰翎羽能治好她,邢莫邪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那不救了,回头把她埋田里当肥料吧。”

开玩笑,不会真有人精。虫上脑到不惜一切代价救这样一个女人吧?不会吧不会吧。

翎羽可是复活币般的存在,在必要时刻等同于第二条命。就算这女人有再大的价值,能大得过他邢莫邪自个儿的狗命吗?

凰云汐对他的决定不发表任何看法,他爱咋样咋样。

邢黛清依旧好奇地戳着女人的身体,似乎是觉得她过会儿就要被埋了,趁现在多看看。

邢幻云更是从一开始就对他们这边在捣鼓的事情不感兴趣,在隔壁小房间里静心感悟着前几天刚突然于脑海中冒出来的新功法。夏凌雪在她门口伺候着。

但邢莫邪回忆了一下第五祖那老登将此女交给他时的反应,觉得不对劲。

“那些老登明显有治好她的办法,否则不会试图将她当成与本座谈判的一个筹码。难道大日仙宗掌握着能修复本源的宝物?但如此重宝,哪怕只是用一次的代价也非比寻常,他们没道理肯尹溜鳍 ??ι棋寺洽柳 ∞拿出来做交易啊。”

“修复本源的宝物哪是下界能有的?”凰云汐翻了个白眼,显然觉得他小看了这个级别的宝物的分量:“本源创伤和道伤一个档次,连准帝都有可能因此陨落。能修复本源的宝物,哪怕效力再小,也会引来准帝的争夺。万古大陆要是有这玩意儿,早就被人把整个世界捏爆了。”

“那么,那些老登……”

“说到底,你要治好她干嘛?应该不仅仅是为了玩她吧?”

“本座有那么肤浅吗?这只是理由之一……”邢莫邪一本正经地说道:“圣人遗躯的力量,本座见识到了。在确定此身能承受住其威能前,本座也需要一个能收容遗躯,在必要时刻还能拿出来用的容器。”

“若你只是要她发挥出这部分功能,倒不是没办法。”凰云汐想了一下说道:“治好本源创伤很难,但修好就简单得多。”

“怎么说?”

“用其他人的魂魄和本源把窟窿填上不就好了?但要注意的是,本源就像一缸水,一旦倒入异色染料,就会永远浑浊,再也分离不净了。”

本源创伤难治,但能治。而本源污染连仙帝都没办法逆转。

诸天万界中本源受创的强者们,哪怕到了死前最后一刻,都宁愿把希望继续赌在虚无缥缈的奇迹上,也不愿意用他人的本源来修好自己。死了就死了,万一哪天又活了呢?

但本源被污染,那就真的连下辈子都没指望了。

“说到这个,本座倒是正好带了些好东西回来。”邢莫邪大手一挥,房间里瞬间出现了一座由无数发着蓝色荧光的小瓶堆成的山。

凰云汐一眼便看出其中东西为何物:“你从哪儿搞来那么多残破的魂魄?而且它们看上去还长得差不多,好恶心。”

这些魂魄像是用同一个模具复制的,但又有微妙不同。

这些魂魄很像人类的灵魂,但和正常人的有有些出入。

将它们堆在一块儿,凰云汐看得恐怖谷效应都要犯了。

邢莫邪兴致勃勃地说着它们的来历,并分享了他那伟大的水龙……不,邢莫邪乐园计划!

不出意外,凰云汐对他那用复制人开酒池肉林的计划毫无兴趣,还给了他一个白眼。

反倒是大女儿邢黛清觉得很有意思,举双手赞成:“好诶,这里太冷清了,只有娘亲和小夏陪我玩,幻云最近都不理我。人多点好,热闹点才好呀。”

邢莫邪一听这话,仿佛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摸到了一面盾牌,连忙借题发挥道:“看看看,女儿都这样说了。你以为本座是为满足一己私欲?错,大错特错!本座还不是看孩子太无聊,想给她们找点伴儿吗?需知童年的孤僻容易发展成一辈子的自闭,要让孩子养成开朗乐观的性格,便必须从小抓起呀。”

“这……”凰云汐知道他冠冕堂皇的借口是纯扯淡,但无法否认这借口本身存在一定的道理。

虽说她不觉得大女儿会跟自闭扯上关系,但小女儿成天宅着只顾修炼的样子属实叫她这个当母亲的担心。

要知道,即便她们这种上位种族和大型修仙势力都会鼓励后继者从小认真修炼,但同时也会注意到闭门造车的弊端。让这冷清的空间小世界里多些人烟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再者,她看邢莫邪对发展这处空间的上心程度,估计要不了多久还会在这里面修建洞府楼阁,到时候这里就更像一个巢了。

以凰云汐的身份,她和女儿身边有几万个(IOMe)仆从伺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这样一想,比起抓些乱七八糟的修士进来打杂,还不如用她们自己捏的人做仆从。这样好歹干净些,用着也放心。

┓( '?` )┏见娘亲陷入沉思,邢黛清就无奈地摊了摊手。

ε('ο`*))):“唉,爹爹又用人家做挡箭牌,偏偏娘亲还就吃他这套。下次爹爹再拿我当借口,我非得找他要点工资不可。”

……

黑暗,寒冷,连恐惧都不复存在的沉沦。感觉一切都在下降,缓缓地往下陷。意识,知觉,思想,都在坠往一个无法回来的地方。

这就是所谓的死亡?灵魂的消散?

那在黑暗中的那一缕光又是什么?忽然出现在身边的温暖,又是什么?

好吵,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打破了寂静。

感觉在上升。意识逐渐清晰,有什么东西将那无法回来的地方驱散。

——有什么将我拽了回来。

“!”金发女子睁开眼,看见了陌生的穹顶:“我还活着……?”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闭眼,就注定没有再睁开的时候了。因为她的本源受创,魂魄早在祭坛上时就已破碎不堪。她意识的瓦解,甚至比死亡的恐惧来得更早。

“你当然还活着……不,应该说过去的你已经死了。”旁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

她扭头看去。除了在祭坛上见过的邢莫邪之外,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儿。

“好美……”她注视着凰云汐,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我去,好冷静的赞叹啊。

邢莫邪就感觉这一幕很小众:“看到美的东西而不小心说出声,这不稀奇。但在对初次见面的人这样唐突的一夸后,自己还不觉得尴尬的倒是少见。”

“为何?我只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而已。”她疑惑地侧过头:“我见过的人不多,也不知道世间的人大多长成什么样子。但我觉得她很好看,好像是我的灵魂这样认为的。”

差点忘了这妮子出淤泥而不染,在大日仙宗那种人体实验遍地的垃圾场里从未接触过外界,还保持着最纯净的心灵。说直接点就是缺乏常识。

邢莫邪又看向凰云汐:“你也是挺神人的,被人当面这样简单粗暴地一夸,居然也不脸红意思一下。”

凰云汐同样朝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她不过是在说一个客观事实,又不是在恭维我,有什么好脸红的吗?”

呃……也对,凰云汐知道自己就是诸天万界最美的女人。

但你们一个严肃认真地夸,另一个心安理得地接受,怎么看怎么人机,像极了伪人的对话。

这时邢黛清突然拽了拽邢莫邪的袖子:“爹爹是全天下最善、最好的人。”

邢莫邪同样一脸疑惑:“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干嘛强调一遍?”

(隔壁的邢幻云听到后:我家还有正常的生命体吗?)

32彦灵鸾

狭小而又闭塞的石砌环境,墙面尽是灰蒙蒙的,也没什么亮光。

金发女子四处看了看:“这里就是外边吗?比我想象中的要寒酸,扫兴一些啊。”

她直言不讳道。

因为从来没有迈出那个小空间半步,所以她缺乏判断和想象的材料,即便如此她也在漫长而又枯燥的岁月中幻想过结界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邢莫邪没急着给她揭晓答案,而是问道:“你想象中的外边,什么样?”

她想了一下:“或许和我之前待的地方没区别,只是更大一些。”

海天镜地的延伸吗?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随后她又说道:“老祖们都是从外边进来的,所以,也许外边有很多人。遍地都是人,多到站不下,得要用绳子把人吊起来节省空间。”

等等,这就有点猎奇了姐们儿。

邢莫邪稍微脑补了一下她所描绘的世界,因为人口太多而导致地面站不下,必须把人吊着一层层往上堆的场景……

邢黛清也表示:“哇,听上去好闷的样子。”

“哼,不知所谓的想象。此处是本座的领域,而你,已经被你的老祖们卖给本座哩。”

“……”

见她反应平淡,邢莫邪便露出恶人脸说道:“不想知道你被卖了个什么价吗?不想知道你今后要面临怎样的对待吗?桀桀桀。”

然而这种吓小孩的语气完全吓不到她,这女人过于无知,无知到了连生死的价值都不以为然的地步。从某种程度来说,她看淡生死的境界是许多苦修者穷尽一生追求都没能触及到的。

凰云汐不像邢莫邪那样孩子气,喜欢吓唬人。

“你叫什么?”凰云汐问道。虽说下仆的名字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但眼下能使唤的人不多,大发慈悲地记住一两个下界生物的名字也未尝不可。

金发女子摇摇头。

“不知道?”凰云汐有些困惑。难道是魂魄受创引发的记忆缺失?可她刚才修补的时候没发现类似迹象啊。

“没有。”金发女子重复道:“我没有名字。”

她和需要在外行走的彦灵芸不同,她从诞生起就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作为圣人遗躯的容器在无人能进入的空间内,待到死亡或上面对圣人遗躯的安排有变。

你会给你家的储物柜起名字吗?或是给衣帽架起个有趣的外号?

邢莫邪似乎被她的遭遇触动,手轻轻地搭在她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可怜,名字代表着对一个人美好的期望,没有名字的人生又怎能称得上完整?以后你就叫小金穴吧,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阿比扣。”

无语,这是你一个人美好的期望吧。

凰云汐刚听前半句,还以为这邪恶的家伙在自己日复一日的感化下终于良心发现,朝好的方向发展了。听到后半句,她便知自己任重而道远,路阻且长啊。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小金穴太难听了。”邢黛清举手抗议道,她已经把这女人当成仓鼠级宠物的存在:“不要叫小金穴嘛。”

邢莫邪突然意识到,是啊,这名字今后是要被拿来喊的。别人无所谓,她的俩女儿成天把穴啊穴啊的挂嘴边可不成。

“emmmm,那就叫……”

见邢莫邪又要用不亚于给人施加酷刑的方式发挥他的起名特长,邢黛清就捂住耳朵大叫:“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听爹爹起名。再让我听到爹爹那只能用悲剧来形容的起名创意,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