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那就来看看是你的金身硬,还是你的金轮利!”轩辕榕找到她舞姿中的一个破绽,一戟穿过她手中金轮的空隙将其挑走。
趁着金轮还没消失,轩辕榕又连轮带戟一起砸向独孤莜的肩膀。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铿!
结果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金轮撞在金身上当场粉碎,霁渊戟的戟刃也被那金色的皮肤完全挡住,划不破一星半点。
独孤莜趁势一脚踢在她肚子上,将轩辕榕踹地呈C型向后飞出数十里,沿途撞碎几座小山。
“闹够了吗?”独孤莜壹另起事丝巫?降落之后缓缓走来,一手提着金轮,另一只手上又变出一把金轮。
轩辕榕支着霁渊戟,从大坑里爬出来,嘴角一扬:“是啊,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嗯?”
嗤!独孤莜肩头惊现一道伤口,血虽不多,就像挤破痘痘似得飚出来一点,但她无疑受伤了。自开战以来,第一次受伤。
“呱——!”独孤莜发出惊恐惨叫,连忙取出最好的疗伤药往肩上倒:“血、我出血了,我,我要死了!呱——到底在搅什么了!?”
看到她如此大惊小怪一惊一乍,轩辕榕也意外地瞪大双眼:“哈哈,没想到你是胆小鬼的传闻是真的。”
轩辕榕曾听说过这样一个捕风捉影的传闻。说是宗主有一次因为打死一只蚊子后看到它吸了自己的血,当场吓得昏过去。
如今看来大概是确有其事了,原来我们拥有无敌金身的大日仙宗宗主大人,是个怕出血怕得要死的小怂逼呀。
“轩辕榕!!!!”独孤莜泪汪汪地捂着肩膀,明明只是一道蹭破皮程度的伤,这会儿早就通过大乘之躯强劲的自愈力(sVAP)恢复了,但她摆出的夸张姿势却像是手臂给人砍掉了一样。
是刚才那一戟吗?
并不是。
是轩辕榕在被踢飞的时候,戟刃带着划拉了一下,割破了独孤莜的肌肤。
但这怎么可能?连轩辕榕全力麾下的斩击都破不开的金身法,怎么会被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划给破了呢?
独孤莜发现自己体表的金光比起最初竟然暗淡了不少,甚至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一闪一闪、时明时暗。
搅什么了?灵力不足?来自灵脉的灵力供给出问题了!
“嘿嘿,是不是觉得灵力不够用了?这应该是你有生以来头一次遇到吧?”轩辕榕表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是你搞的鬼?没可能啊,我大日仙宗坐拥几十条大型灵脉,本宗主所能调用的灵力无穷无尽。你都干了什么!?”独孤莜慌了神,露出了绝对不该在大乘强者脸上出现的幼稚表情。
但这能怪她吗?
独孤莜和那些血里火里滚三回、一路拼杀抢夺,从尔虞我诈、背叛、死亡中爬上来的大乘强者不同。她绝对算得上是含着金汤勺出生,从小到大就没遭遇过半点风浪的几千岁小公举。
如果给万古大陆所有人的童年做个幸福排序,她绝对能进top10,甚至保五争三望一。
她所在的独孤家是大日仙宗的元老级宗族世家,仙宗老祖中就有两位同时还是独孤家的老祖。太上长老中也有独孤家的长辈,历代宗主中更有不少都来自独孤家或与独孤家联姻的家族。
她母亲那边的势力也是一个扎根于大日仙宗的十万年世家,祖上出过两任大日仙宗宗主。
独孤莜能当上大日仙宗宗主,自身固然天赋异禀,但更多还是因为家族背景实在硬得让人无法想象。
她从小就有家族长辈直接指导,外出逛街都有大乘修士暗中守护。
修炼所用的资源更不需要去争去抢。灵石只有多到用不完,放在储物戒里都嫌占地方的时候。
灵力方面,她的修炼室下有一条专供她一人使用的私人灵脉。在她成功结丹之后,家里长辈更是大手一挥又送给她一条。
当初大日仙宗的所有秘术都为她开放,随便她挑着学。
独孤莜嫌金莲避世诀参悟要花太多时间,其他几门秘术的修炼又太苦太累?没事。
就选练起来最简单,只要灵力够用就能同境界无敌的金身法吧。
事实上这个选择绝对不差,有那么多条灵脉加持,独孤莜只要不离开大日仙宗地界,她确实就是无敌的存在。
而她作为宗主的工作也很简单,只要吃吃喝喝睡睡,有强敌来袭的时候开着金身去应付一下,在有重要文件的时候露脸敲两个章就好了。
大日仙宗这几万年的发展重心都放在研究人造修士上,此事是由几位技术派的太上长老负责牵头主持,独孤莜只需在他们申请大额经费的时候敲个章。
至于宗门其他的事务,基本都甩给了核心长老和圣子、圣女处理。这也是为啥彦灵芸几乎能代表宗主做一切决定的原因。
虽说五大仙宗的宗主平时基本都很少抛头露面吧。但其他人要么是在闭长关,要么是有难言的暗伤,只有独孤莜是真的因为她几乎不管事,开会什么的来不来都一个样。
这样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无敌了一辈子的小女孩儿,突然遇到灵力不够即将吃瘪的状况,你让她怎么能淡定得了?
“别冤枉好人,我可什么都没做……不,要说什么都没做似乎也不太对吗……”轩辕榕想了一下,笑道:“连从一开始就没接上灵脉都没察觉,你的斗法智商就只能用悲剧来形容呀。”
“什么!?”独孤莜仔细感觉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确实沟通不了灵脉了。
是护山大阵!糟了!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护山大阵将十二宝山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同时,也将灵脉阻隔在了外边。
她战斗至今所消耗的一直是灵脉残留在仙宗内的灵力,除非打开护山大阵,否则这灵力就是用一点少一点。
而就在刚才,残存灵力已经被她挥霍地差不多了。
“你、你好卑鄙!”独孤莜当家了才知油米贵,连忙关掉小金身,改为只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轩辕榕坏笑着打量着她:“呦,我们的小宗主还挺白嘛,这肤质比刚出生的婴儿还好呢。这也得益于平时一直运转着金身法吗?”
“别、别看我……”独孤莜动作扭捏地遮遮掩掩,关掉小金身之后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害羞。
她平时金光大放,等于是穿了一件露出度为0的大毛衣。现在一关,再加上她的衣服本来就很露,羞耻心蹭得一下就上来了。
轩辕榕勃然大怒:“唬,你搅什么婆妈神色了!遮遮掩掩的,脸红是干什么,以为我是来干姬佬的吗?不知所谓,给我轰下罢,吔——!”
10邢莫邪:不要怕,我们是铁好人
见戟刃袭来,独孤莜身体一亮,本能地开启金身法抵挡。
“胆敢小看我!”扛住一戟后她又催动金光法,想唤出万千光轮。
但随即意识到灵力储备已容不得她这般挥霍,便犹豫着将金轮的生成数量减少为一百枚。
然而在高端局中,这一瞬的犹豫,这一点的示弱,便足以致命!
“破绽!”轩辕榕一戟戳过去,万千金轮固然棘手,但区区百枚还不是小菜一碟?
一通搅海翻江,所有金轮尽被搅碎。
正可谓风水轮流转。这一幕正如同独孤莜之前用金轮将她的金莲全部无情打散一样。
“哇——!”独孤莜见自倭删污VI?ιX翏彡爾己用有限灵力凝聚出的金轮被如此轻易摧毁,顿时又有点想哭鼻子了:“你、你放肆!我、我我我可是大日仙宗宗主!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你要欺天吗!”
“吔!”轩辕榕用戟回答,一击拍在她胸口,将她以金身状态打进地里。
“呜……”独孤莜揉着屁股坐起来,金身一闪一闪隐有要断电的架势:“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轩辕榕!你有本事等我打开护山大阵,重连上灵脉,再一决胜负!”
“嘿嘿,不等!这叫强者权力,有本事你也算计到这一步啊。”
“呜呀?!”独孤莜一愣,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可恶的轩辕榕,不仅欺负她,还如此堂而皇之地盗用她的说话格式,欺人太甚!
对了!独孤莜突然头上灯泡一亮。法术用不上了,她还有法器呀!
老祖们可是送了她好多厉害的法器呢,虽说那些玩意儿从她小时候起就一直在储物戒里吃着灰。但现在正是让它们大显神威的时候!
“轩辕榕,你也就只能嚣张到这里了!大日神幡!”独孤莜撑起一面金色大幡,幡面的太阳标记一闪,一道金色灵力射线爆射。出来。
哔——!Boom!
卧槽,好劲!
灵力射线扫过的地方,沿途地面被瞬间融化成发红发热的岩浆,并在远处激起一场爆炸,还给小世界空中的边界轰出一个大洞。
“准、准神兵?!”
轩辕榕反应比较快,再加上独孤莜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准头比较差,才让她惊险躲过。
但也被这面大幡的威力给吓一跳。这要是挨上一记,同境界绝对会被秒杀的吧?
独孤莜也瞪大眼睛:“喔趣,那么厉害?”
大日神幡是独孤家老祖在她当上宗主之后送给她的贺礼,她知道这玩意儿厉害,但不知道那么厉害。早知道此物如此给力,她一开始就祭出来对着轩辕榕疯狂突突了。
“嘿嘿,轩辕榕,你现在还跳吗!”独孤莜刚嚣张了几秒,就看到大日神幡的光黯淡下来。她也虚弱地单膝跪地:“呜喵。灵、灵力被……”
强大的法器往往伴随着风险。这大日神幡就和金身法一个吊样,都是吃灵力的大户。
背靠灵脉的时候,独孤莜能凭借它天下无敌,但这会儿完完全全就是个累赘。
轩辕榕不知道她还会掏出什么怪东西,直接冲上去一戟拍在她肚子上。
“几千年都长不大的小丫头片子,好好反省去吧!”
“呱——!”
砰!
打飞!全垒打!
独孤莜背后老祖太多,若是将她杀了,弄不好真会逼出几个老怪物。
轩辕榕此行虽已无异于骑在大日仙宗头上拉屎,但她知道只要不威胁到那些渡劫老怪的飞升大计,就算她把大日仙宗搅得天翻地覆,他们也不一定会出手。
“哼,那么接下来……”轩辕榕单肩扛戟,一脚踢开小院大门。
她站在院子里,环视一圈那好似数百年都不曾变过的布局。
青石瓦片、有裂痕的台阶、掉漆的柱子,不知有啥卵用但就是杵在院子角落的一口井,一套晾衣架,还有不知堆了多久的草垛柴堆……这里一切都在模仿凡人的寻常小院,亦不知其用意何在。
轩辕榕对着肩上的霁渊戟问道:“如何,有回家的感觉吗?”
霁渊戟:……
轩辕榕看着脚下继续嘀咕道:“对你来说,这里只有美好的回忆和难得的一丝慰藉。但对我来说,家是更阴暗、更绝望、更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它不在这里,还在更深,更黑的地方。现在,它是我拥抱光明所必须迈过的地方!”
说罢,轩辕榕一戟劈向地面。
轰!咔。咔咔咔。
裂痕呈蛛网状散开,院子的地面轰然崩塌,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轩辕榕没有御风浮空,而是选择和周围的土地一起自由坠下。
……
轰隆,一阵巨响过后,黑暗中亮光一闪,一排火舌呼啸扩散,将阴暗的地下点亮。
小院的下方,竟藏着一个类似地下工厂的隐蔽建筑。
轩辕榕一路前进,两侧的火焰沿着墙壁与地面的交界处,紧随着她的脚步向前蔓延,为她提供光亮。
轩辕榕轻车熟路地沿着一条小道往里走,无视了沿途好几个房间,最后停在一扇石门前。
铿铿!
戟光两闪,石门被切成四块坍塌。
这是不知在梦中折磨了她多久的房间,虽然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几个灯台,和一个摆满透明瓶子的木架,但这里的空气就让轩辕榕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不适。
她阴沉着脸走进去,来到木架前,看着那些瓶子里不断摇曳的形同蓝色火苗的微小存在。
信手拿起的一个空瓶子,似乎勾起了她某段回忆。
轻轻转动,瓶面上倒映出了她的样子,以及她身后的一张脸。
“!”轩辕榕猛睁双眼,转身的同时一戟挥出去!
然而只有石桌被分成两半。
“叽嘻嘻,还真是稀客回来了啊。”一个没有实体、瘦面鼠眼的男人从墙壁的缝隙里滑出来。
轩辕榕在看到他之后露出惊色:“你?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死了,是吗?”瘦面鼠眼的男人叽叽笑道:“咱们彼此彼此吧?你不也……嗯?不对,你的魂魄与我最完美的杰作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我就是轩辕榕!”
“不对不对。”瘦面鼠眼的男人对着她打量了一番,随即恍然大悟:“叽嘻嘻,原来是这么回事。要不是我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真要被你骗到了。原来是当年被淘汰的失败品啊,怎么,那瓶子就是你以前的小家吗?”
轩辕榕仿佛被戳中痛点,手上一用力,将透明小瓶捏爆。
瘦面鼠眼的男人无视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居然能把你的魂魄固定到这具身体上,看来帮你做这件事的人也是一把好手。”
“魂炎·焚神屠心!”轩辕榕吹出能焚烧魂魄的火焰,但对方丝毫(Apv)不受影响:“你不是魂体?”
“叽嘻嘻。不必惊讶,因为就连我都不清楚自己如今算什么。发生了一些事,让本该死去的我,成了这游荡在生死界线上的存在。托了老祖们开辟的小世界的福,我才能继续钻研未完成的研究。”
男人看向轩辕榕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贪婪:“倒是你。这具躯体的修为本该到大乘初期为止,你在窃取之后居然又有了新的突破。究竟是得到了怎样的机遇,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住口!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我的!我就是轩辕榕,谈何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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