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343章

作者:大湿OOXX

“啊?这、这不打开怎么吃啊……”

邢莫邪将瓶子往它嘴里一塞,再拎住它的脑袋竖起来上下用力一晃:“好了,本座说一不二,现在就放了你。”

只不过放生的方向就由不得你挑挑拣拣了。

……

“什么?恩公居然是玄天仙宗的上仙?哇哇哇!”甘晓兰听到回答,又惊又愁。

惊的是自己居然如此好运,能被这种大人物救了一命。愁的是对方身份如此高,自己以后该拿什么报答今日之恩呀?

“甘姑娘也早些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

叶天正赶着要走,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林子里飞出来。

“哇呀——”是一只小妖手舞足蹈地一边尖叫,一边朝他们飞过来。

“偷袭吗?”叶天手指一动,灵剑出鞘,将一脸惊慌的小妖拦腰斩断。

(小妖:请喂我花生)

小妖爆开一团粉色血雾,将叶天和甘晓兰淹没得措手不及。惊慌之下,两人还大吸了几口进去。

“咳咳咳,什么鬼了?”

“哇,恩、恩公,这妖兽的血有毒……而且好像还是……”

“哪种?嗯?哇!”叶天也来感觉了,他看着眼前浑身是伤的女子,心跳不断加速,血液不断往下涌。

……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邢莫邪轻飘飘地回到占天阁地界,发现谢真灵和微水宗众人已收拾好行囊,在约定好的山头等他的消息。

“小谢,小谢!”

“路上仙。你可有消息了?”

“小谢啊,你这事儿可比我预想得要难搞好多啊。我可是通了不少关系,送了不少礼才帮你办妥。”

“路上仙你真的是……”谢真灵感动不已,路上仙的恩情还不完啊。

谢真灵觉得光靠自己怕是没办法报答他这连日来的照顾了,好在自己还有个手眼通天法力无边的师傅,可以让师傅报答一下路上仙呀。嘻嘻,计划通。

邢莫邪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知道,高低得竖大拇印气飼?i私 屋翏-宭指夸一句“你小子这想法可针不戳”。

邢莫邪将一封婚书还给他,同时还递给他一张地图:“小谢呀,以物寻人难度不低,我暂且只帮你找到一个,剩下的两个还在卜算中。根据卦象显示,你这位姓甘的婚约者就在距占天阁十万里的这一带附近,我已经帮你标出来了。卦象还说你这位婚约者近日有一场大劫,有血光之灾,同时命里又有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之兆。”

“什么?”

“要我说呀,这是上天安排你去救她,好患难见真情,喜结连理呀!”

“那、那我……”

“你还等什么?快去救你未来的老婆吧,前往别错过了呀!干大事,干大事,go!”

“好!”谢真灵暗自发誓,这个老婆他势在必得!

……

另一边,从狂交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叶天和甘晓兰尴尬地收拾好衣服,他们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叶天背对着她,时不时地侧头偷看几眼,想说些什么,却每次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甘晓兰同样如此。她在整理衣服的时候看到那株冒死从妖兽巢穴中偷出来的红色灵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我要先回去了……嘶!”甘晓兰匆匆忙忙起身,腰间一疼,让她差点跌倒。

她本就被妖兽打断了两根肋骨,而刚才那一阵翻云覆雨谁都没怜惜谁,更是叫她伤上加伤。

好在叶天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呃……甘姑娘,你……你那么重的伤,独自回家不安全。不如我送你吧。”

甘晓兰脸颊微红,点了点头:“那、那就有劳恩公了。”

叶天给了她一粒疗伤药,又祭起金色飞剑,两人一前一后坐在上面。

在叶天好奇的提问下,甘晓兰将自己差点身陷野外的原因缓缓道来。

39婚约者?仇敌!

甘晓兰随母姓,自幼与父亲陆沉相依为命,隐居在大山之中。她的一身本领也都是由父亲手把手传授。

父女俩原本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至少甘晓兰曾经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她十六岁那年,父亲突然吐血昏迷,甘晓兰输入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灵力,这才将其救醒。

后来在甘晓兰的不停追问下,陆沉才不得已地将自己的隐疾说出。原来他早年被人重伤,夺走了修炼的根基,本就时日无多,如今能把甘晓兰拉扯长大,也就知足了。

甘晓兰从小就知道父亲身体不好,但她只以为是父亲年纪大了。她也好奇过为何父亲那么擅长教人修炼,自己却毫无道行。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这些年为了拯救陆沉,甘晓兰不断深入无人大山的危险地带寻找疗伤灵药,硬是帮陆沉又续了几年命。

去年听人说此山中有一个兽窟,窟中卧着一头妖象,妖象守着一株能活死人生白骨的麒灵芝,甘晓兰就颇为心动。

她曾小心翼翼地来踩点过一次,但在发现那妖象乃是六品妖修之后,她就打道回府了,准备等自己突破元婴再来挑战。

怎料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没来得及突破,陆沉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前些日子陆沉的状况急转直下,命在旦夕。

甘晓兰选择孤注一掷,将父亲托付给山脚下一家猎户照料后,便孤身进山谋夺麒灵芝。

后来的事就不用过多赘述了。她虽然设计引走了妖象,夺得了灵药,但很快就被发现并追上,若非叶天神兵天降,她估计自己也逃不了几天。

叶天没想到自己就随口一问,却得到了那么沉重的故事。他不禁感慨这甘姑娘还是个大孝女呀。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到达甘晓兰和父亲隐居的山下。

从猎户那儿接走陆沉并给了一点报酬之后,他们便回到山中一处傍水的简约竹屋。

叶天检查了一下陆沉的状态。

陆沉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七老八十的面容,皮肤褶皱满头白发,但从骨骼来看,他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大帅哥。可惜常年重伤在身,受垂亦?·群鹨咝泣咝覇旗龄?聊?危之苦,才会蹉跎至此。

而他被夺走修炼根基的伤势之严重,更是远超叶天的预期。即便是不怎么精通医术的叶天都能看得出来,如此重伤放到寻常修士身上都够死个五六回了。

眼前这个叫陆沉的男人,全靠着过硬的底子和一股执念坚持至今。

……

叮铃铃……

传音符响起。

“嗯?”正趁着夜深人静着手演化布置真武空间小世界的邢莫邪忽然接到来自叶天的联络。

“这小子,该不会又提起裤子不知所措,跑来向本座求助了吧?真是的,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小子怎么还是一点做后宫王的觉悟都没有?”

邢莫邪无奈地接通传音符,果然另一边马上传来熟悉的哭诉:“哇!路师弟,你可害苦了我呀!你害苦了我呀!”

“哈哈哈,又怎么啦叶师兄?没猎到妖兽内丹吗?”

“内丹倒是猎到了,你听我说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叶天光速交代了一下发生的事,当然涉及到他和甘晓兰误中淫毒的过程他是能省就省,主要说明陆沉的情况。

“就是这么回事。可刚才甘姑娘用了药之后,她爹的情况反倒更加恶化了,这会儿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说话的同时,叶天隔着门缝看了一眼正在床边焦头烂额的甘晓兰。

屋内陆沉疯狂吐血,甘晓兰心急如焚地不断呼喊着父亲,还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些什么,却又不得要领。这一幕看得叶天也直跺脚。

此前在毛府也是,现在甘姑娘这儿也是,叶天真恨自己为啥在玄天宗学医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去涉猎一下医术。

传音符另一头的邢莫邪一听,乐了。看来这原本又是为谢真灵准备,让他大显身手俘获美女放心的桥段呀。

“叶师兄,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照你所说,那叫陆沉的人被夺了根基,连凡人都不如。寻常的灵药也就罢了,像麒灵芝这种对低阶修士来说能再造乾坤的灵药,绝非他所能承受。我教你一个法子,你去帮他疏通灵力,消化药性。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邢莫邪其实也不确定陆沉那边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但反正叶天是小天命之子,有大气运傍身,不管做什么都能水到渠成。

所以他只管出完主意力大砖飞,剩下的都交给气运来解决。

“哇哇哇,路师弟你是万能的吗?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好啦,救人要紧。快去吧,干大事,干大事,go!”

挂断传音符,邢莫邪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怪哉。那个叫陆沉的家伙,被人强夺了根基还能大难不死,又和女儿相依为命。明明虚不受补,被灌了好几年的灵药都没被撑爆,硬是等到了救星到来的时机……怎么听着也有点像是小天命之子的模版呢?”

说起来毛秋心那不知所谓的老爹也是穿越者来的,还时不时爆出经典语录。

邢莫邪觉得有必要再走一趟,确认一下那个陆沉是个什么情况,若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嘶,谢真灵俩婚约者的老爹都是小天命之子,那么剩下的两个难道也是……

这是纯粹的巧合吗?还是说……

……

与此同时。

谢真灵和微水宗的众人也遵循着地图指引,来到了本该是由谢真灵英雄救美结识甘晓兰的地方。

“谢大哥,你看这里遍地都是妖兽尸体啊。显然刚发生过一场大战。”

“哇!六品妖修的尸首,谁那么阔绰,直接丢野外了?”大师兄见那妖象尸身只被人取走内丹,不由感慨这时代的贫富差距真叫人欲哭无泪。

这可是六品的妖象啊,皮和象牙都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拿去卖钱绝对够微水宗一整年的开销呢。

谢真灵抬手一挥,将象皮和象牙完整得剥下来。他虽然也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东西,但他突破元婴在即,正需要为自己炼制一套够元婴初期使用的法器。

回头他将象皮做成护甲,将象牙炼制成两柄飞剑,就品阶而言是正正好好,简直就像是为他下一阶段量身定做的一样。剩余的边角料,拿来给微水宗的各位做点小东西也不错。

而且看着妖象尸身,谢真灵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冥冥之中,这头妖象好像本该由他杀死。

不不不,这也太扯淡了。

谢真灵摇摇头,他觉得是近日的诸事不顺搞得自己都快精神不正常了。

“看来我们来晚一步。不过好在灵力痕迹还没消失。”辛宗主到底还是老江湖,很快就找到甘晓兰留下的蛛丝马迹。

二师兄四处看了看:“这里不仅有妖兽的血。小谢,你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受伤了。”

情况紧急,他们继续动身,沿着灵力痕迹所延伸的方向追去。

很快他们就找到一处有人烟的山脚,并从当地猎户口中打听到山里住着一对父女,父亲姓(azBW)陆、女儿姓甘。那女儿不久前刚浑身是血的回来,还从他们这儿接走了老爹。

谢真灵闻言大喜,基本情报和婚书上写的一模一样,他知道这下是找对地方了。

他们立刻进山,没过多久就看到了立于水边的竹屋和站在门口来回走动的紫衣少女。

“呀!就是她,不会错的!”谢真灵非常肯定,尽管他还没看清少女的容貌,但他的小具火已经给出答案。

这稍稍充血以示敬意的反应,就和当初见到毛秋心时一模一样啊!

此时甘晓兰正心急如焚地在门口徘徊,每隔几秒就要朝门张望一下。方才父亲服下麒灵芝后便吐血不止、气息骤减,急得她一时间六神无主。

若相依为命的父亲有什么不幸,叫她如何在世上独活?

幸好叶天说有救治之法,为了不打扰他的抢救,甘晓兰才来到屋外为其护法,防止有野兽妖物惊扰。

事到如今只能寄望于仙宗真传的通天手段了。

这时山间微风吹过,湖边竹林沙沙作响,甘晓兰一激灵,看向山路另一头。

“谁!?”

“甘小姐不必惊慌,我等没有恶意。”

说话之人的样貌还没完全展现,一个鼓包就先从黑暗中冒出来。紧接着,谢真灵和微水宗众人才缓缓走出树荫,来到月光下。

见对方人数不少,甘晓兰登时将警戒心再度拉高:“你们是谁?为何知道我姓甘?”

吸取了上次匆忙登门却被人看不起的教训,谢真灵此次可谓全副武装,将师傅给他的好东西全部带在身上。

“我叫谢真灵,师承真解散人。家师曾在多年前与令尊有约,为你我定下婚约,有婚书为证。”谢真灵把婚书拿在手上,朝她身后的竹屋看了看:“不知令尊是否在家?在下请求一见。”

谢真灵本以为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能给人不错的第一印象。

却没料到甘晓兰正处于极度紧张,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

如今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带队跑自己家门口,还指名道姓要见她爹。甘晓兰第一反应就是,屁的婚约,显然是当年夺取父亲根基的仇敌找上门了啊!

40在未婚妻家里发现牛头人

甘晓兰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对方人多势众,只可智取,不能硬敌。

想罢,她换上和善的笑容:“既然是我爹的旧识,那便是我家的贵客,随我来吧。”

见她如此好说话,谢真灵等人原本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大师兄走到谢真灵旁边,小声说道:“太好了诶小谢,这位甘小姐比之前的那个毛小姐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