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纯阳精气作为纯阳神体的分泌物,可谓修炼的大补之宝,虽然不太恰当,但可以理解成是修真界的蜂蜜、燕窝般的存在。能吸引很多修炼旁门左道的女妖精,还是基佬诱捕器。可以说拥有纯阳神体的人,一生也不用为搅和被搅发愁,他们就是人族里的魅魔。
而这还不是纯阳神体最离谱的地方,此神体的开挂之处在于它还是最顶级的双修体质之一,有越搅越强的特性。对于纯阳神体的拥有者而言,搅人就是修炼,收益甚至比专门修炼了双修功法的合欢大佬施为采补之法还要高。
“唬!没想到那小崽子有这等好东西。纯阳神体,此等至宝合该本座拥有,放在那小子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邢莫邪难得心动一次。
要是有了纯阳神体,他还做什么时间管理大师?天天趴在萧玲珑她们几个的肚皮上,这不比挤时间出来修炼爽多了?
“嗯?路师弟,你刚才说什么?”叶天还沉迷于回忆辛妙桐的身影,完全没听清他的说话。
邢莫邪意识到自己差点真情流露,哈哈一笑敷衍过去。
彦灵芸追问道:“那毛家主最后到底是救没救了呀?”
“嗯?”
叶天眨了眨困惑的大眼睛,仿佛在问“谁”?
一秒之后,他拍腿醒觉:“啊!坏了!”
好家伙,你还真忘了啊?
“彦师姐,路师弟,你们自便即可,我再出去一趟。”叶天赶紧收拾起桌上的东西,他是个讲信用的人,何况还是答应了小妹会帮忙救人的。
彦灵芸一拍手,提议道:“反正左右无事,不如我们也陪叶师弟去看看吧。”
“嗯?也行。”
邢莫邪本意是不太想去的,万一谢真灵他们就躲在毛家附近,看到他和叶天走得太近,会影响后续煽风点火的规划。
但他对那个毛秋心稍微有了点兴趣,想看看这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拥有纯阳神体的谢真灵嗯成那样。
……
此时,毛家。
毛家佣人们正在忙里忙外地收拾残局,重金聘的建筑队也抵达,开始修补被打坏的墙壁房屋。
毛家主心满意足地对大儿子说道:“哎呀,真是大饱眼福,大饱眼福呀。”
“是啊父亲,修士斗法当真是神仙手段。能亲眼目睹,此生无憾了呀。”
“秋心,你也要勤加修炼,哪天成为叶真传那个级别的高手嗷。”
“知道了爹。”
毛秋心嘀咕着,叶真传不愧是仙宗弟子,那表现力可比寻常金丹强太多了。就算有朝一日她修炼到与叶真传同等的境界,恐怕实力也不及他今日的十分之一吧。
“唉,可惜没能留叶真传下来做客。”
“父亲就别奢求太多了,那个级别的人物肯来一次已是我们毛家莫大的荣幸,再留人家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也是,也是。不过那谢真灵倒是不简单,能和仙宗真传一较高低,也算很有天赋了。可惜他没有背景,否则就算兑现了这桩婚约又如何?”
“……”听着爹和大哥的对话,毛秋心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这时门外家仆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老爷,大少爷,小小姐,叶真传ρ旗еr衤三冷逝咎鳍衤三!事又来了!”
““呀!?””
他们赶忙跑出去迎接。
只见除了叶天之外,后方还站了一对男女。
男的一脸亲和,一看便知是好人中的极品了。女的气质高贵不说,颜值也叫人移不开视线,就连不少训练有素的佣人都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儿偷偷看过来。
毛家主走在最前面:“小民见过叶真传。不知叶真传去而复返,可是在先前的打交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下了?老夫立刻让人挖地三尺在废墟中寻找。”
毛秋心紧随其后,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叶天了,所以她起初并没有太紧张。但当她看到叶天身后那名戴着华贵首饰的金发女子时,差点当场翻白眼昏过去。
“大、大、大大大大……”
毛大少戳了妹妹一下:“至于吗?这位仙子确实不小,但也没比你的大太多吧,有必要羡慕到说话都结巴了?”
毛秋心根本没听大哥在说啥,因为她这会儿都快“大”缺氧了。
——天呐!是大日圣女,诶?是真人吗?我只在万古日报上见过。这不是比叶真传还厉害的超级大人物吗?为何会来我家?
彦灵芸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便冲她做了个手指放在唇前的动作。
叶天答道:“毛家主不必客气,我是来竟未完之事的。”
“未完之事?”
“是啊。先前舍妹受毛师妹所求,托我来治疗毛家主的病症。怎料横生变数,忘记正事就匆匆告辞了,这会儿想起来实在叫人汗颜啊。”
毛家众人:嗯?
“呱!是了,是了啊!”毛家主突然惨叫一声,吐血倒下。
“父亲,父亲!”毛大少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啊!”毛秋心这才想起来刚才那种“忘了重要事”感觉的本体是什么。
“毛家主!”叶天被他的突然吐血吓一大跳,开始从储物戒里找疗伤药。
毛家主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笑着答道:“没什么大事。哎呀,叶真传先前的打交看得人心潮澎湃、余韵未消,连老夫和老夫的身体都忘记自己命不久矣这件事了。适才想起来,真如岩浆灌顶,让人五内俱焚啊。”
好家伙,合着不只是你儿女和你这病患本人,就连体内的瘴毒都因为沉迷回味打交画面,而忘记发作了啊。
叶天不禁想到,如果他不提醒,毛家主是不是就会因为忘了死而长生(smaD)不老?
邢莫邪将灵力集中于双眼,看清毛家主体内各处经脉的运作痕迹。
“哦?这瘴毒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啊。”他原本只对毛秋心有点在意,如今看到毛家主的病症,亦让他起了兴趣。
叶天耳朵一动:“瘴毒?路师弟也懂医术?”
“略知一二。”邢莫邪看向彦灵芸说道:“真怀念啊,想当年我们在讨魔之旅中也经常被人用毒暗算,我运气不错有点这方面的知识,才能几度帮到大家化险为夷。不知彦师姐还记得吗?”
彦灵芸动作优雅地笑道:“路师弟又在吹牛,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我们几次被人暗算的时候,都是虞师妹和鸠师妹帮忙解的毒,那会儿路师弟你只顾两眼打转地躺在地上说胡话呢。”
“哈哈,原来没这回事吗?看来是我那会儿中毒烧糊涂了,把幻觉当真了。”邢莫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既然是瘴毒,这粒四品解瘴丹应该就够用了吧?”叶天掏出一粒白色的丹药,他很少去瘴气浓郁的地方,这类药基本用不上。
邢莫邪答道:“你这粒药下去,瘴毒是肯定能解,毛家主的命也肯定是没了。”
叶天(二N)j??u器?酒(一)掺把六手一抖:“啊?这是何故?”
不等邢莫邪回答,毛秋心就热情地招呼道:“我爹的事先不急,他只是快挂了,又不是已经挂了。叶师兄和……两位师兄师姐远道而来,岂能站在院子里说话?里边请,快里边请。”
叶天惊了。真不急吗?我看你爹只剩一口气了呀。
命悬一线的毛家主和毛大少冲她竖起大拇指,仿佛在说女儿(小妹)长进了,终于有几分我们毛家人该有的样子了。
这种不知所谓的认可,毛秋心才不要啊!但大日圣女降临毛家,她岂能不将招待放在第一位?
……
将三人请入前堂,毛大少唤来佣人:“快!给贵客上好茶!”
“是。”
“等等!”毛大少一把将刚转身的佣人拽回来,叮嘱道:“是上真正的好茶,别搞错了。对了,别拿我珍藏的那个,拿父亲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那个。”
佣人→_→:“遵命。”
毛家主想将叶天请上主位,但见叶天神情迟疑地看了金发女修一眼,毛家主忽然意识到什么。莫非这位穿金丝的仙子是比叶真传还牛掰的大咖?
他赶忙问道:“不知这两位上仙如何称呼……”
邢莫邪自我介绍道:“玄天仙宗路仁甲,与叶师兄同处一峰。这位是我师姐,姓彦。”
“哦~原来是路上仙和彦仙子。”毛家主心想,这位仙子大概只是修炼年月比叶真传长,所以叶真传才会顾忌她的态度,但论身份地位应该还是比不得叶真传的。
彦灵芸不打算大张旗鼓惊动太多,回了叶天一个眼神,便和邢莫邪主动坐到次位上去了。
她刚一坐下,就身体一僵,背脊不自觉地挺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邢莫邪,但后者根本没在看她,而是表情自然地目视前方。
可是邢莫邪的手,的的确确绕过椅背后面的缝隙钻到了她裙子里。
“怎么了彦师姐,我脸上有花吗?”
“不,没什么。”
18打个大日圣女的比喻
都入座之后,叶天便说起正是:“路师弟,毛家主既身受瘴毒,何故不能用解瘴丹了?”
“哦,很简单。毛家主所受的瘴毒累积已深,若以解瘴丹化解,只怕在药力将瘴毒打散的瞬间,溢散的毒性就会扩散到身体各处,使毛家主一命呜呼。到时候毛家主还会浑身溃烂,化作一滩瘴毒腐肉。”
“啊这……”毛家主虽然看淡生死,但那种一听就很惨的死法,还是饶了他吧。
叶天虽不精通药理,但对于瘴毒的基础常识还是有的。
他困惑地问道:“这不对吧,师弟莫要诓我。解瘴丹的原理难道不是将体内瘴毒打散打散再打散,化整为零最后消除吗?若是瘴毒打散之后还能要人性命,毛家主此时此刻焉能是活的?”
“师兄所言合乎常理,但那只是在通常情况下。毛家主体内的瘴毒被一股力量常年压制,随着日积月累,虽然早就到达了致命的浓度,但始终是隐而未发的状态。如今压制的力量即将到达极限,毛家主才会这般日况俞下。”
“压制?”毛秋心捕捉到关键词:“路师兄的意思是,有人帮着爹对抗过瘴毒?”
毛家主和毛大少对视一眼,他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帮过他们?自从病发以来,找了那么多神医都是束手无策,也没开过几剂像样的药。
如果有人帮着压制了瘴毒,他们咋不知道?
还是说有热心的路过高手,暗中潜入毛家,帮忙压制完又做好事不留名地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帮?”邢莫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同时他手指稍稍用力。
彦灵芸眉头微微一紧,差点发出声音。
“这就看你们如何理解这个字了。若你们觉得毛家主这几年时光是赚到的话,便是‘帮’了。”
“哎呀,路师弟你就别做谜语人了。没看到他们都被你说迷糊了吗?”叶天哭笑不得,催促他快点说重点。主要叶天自己也没听懂。
邢莫邪便直言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毛家主体内的瘴毒之浓郁,绝非这几年形成的。据我所知,毛家自搬来占天阁地界之后就很少远行,如此这些瘴毒定然形成于来此之前。”
邢莫邪脸上认真,手上亦没停下:“瘴毒对于凡人的影响很大,通常只要染上一点就会出现症状。若是在早期及时医治,懂点灵药知识的寻常大夫便可应付。然而有人在毛家主身上留下一股力量,将可轻松祛除的瘴毒压制保留。如此一来,在瘴毒自我增值到一定程度前,毛家主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异样,修炼不到家的大夫也无法诊断出病灶所在。当你感觉到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已然药石无医。”
呀!?
毛家的人闻言纷纷一惊。
何人如此歹毒,要用这么毒辣又绕圈子的方法害死家主?若是仇家所为,有此等手段,想必直接将毛家主杀死也是轻而易举吧。
毛秋心心想,能在不被老爹察觉的情况下帮他一直压制瘴毒,想来定是亲近之人所为。
她看向毛大少:“大哥,该不会是你为了当上家主……”
毛大少直接恼了:“小妹休要冤枉我。我巴不得父亲早点嗝屁,晚一天都嫌拖沓,岂会干如此不孝之事?”
毛秋心无语了。你这话到底是孝还是不孝,统下定位好不好?
邢莫邪其实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不太好明说,这事儿得让毛家人自己意识到才行。
于是他循循善诱道:“毛家主,你过去有没有疑似染上过瘴毒?随后又被什么人给医好了?”
“呀~瘴毒都是老夫第一次听说……哦?难道说!”
“父亲,你想到什么了?”
“嗯。大郎,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毛家的灵矿出事后,为父曾咳嗽发烧了一段时间?”
“当然记得。不止是您,当时毛家不少人也都染病了。我记得最后是那位仙子抬手一挥,帮所有人恢复如初。”
“诶?什么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事?”毛秋心好奇地追问。
原来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毛家遭遇巨大变故,作为主要收入来源几条灵石矿脉污染受损。那也正是他们毛家和谢真灵的师傅真解散人结下因果的一桩事。
毛秋心之所以没听说过有染病这回事,是因为所有人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当时毛家面临破产危机,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不少人日渐虚弱、咳嗽发烧,但并不严重,他们都觉得是过于操劳而染了风寒。
病症大规模出现后没过几天,真解散人就降临毛府,帮他们解决了灵石矿脉的问题,同时还风轻云淡地大手一挥治好了所有人的。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点都在灵石矿脉上,虽然也有被真解散人轻松驱散病魔的手段惊艳到,但和灵石矿脉比起来就不是那么值得拿来做谈资了。
“虽说远比不上现在的强烈,但当时的感觉就和如今有七分相似啊。”毛家主回忆道。
“所以是陆印??棋?印??q??ba死司真解散人压制了父亲体内的瘴毒?但为当年生病的其他人如今还安然无恙?”
“想来其他人体内的瘴毒,真解散人是真的将它们祛除了吧。”邢莫邪说到。
毛秋心不解:“为何?真解散人既救了毛家,为何又要独对老爹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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