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只是从来没试过正儿八经主动追求女生的叶天一上来就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头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悔没有多向疑似为情场高手的路师弟请教请教。
视线还总是被小妹的身材吸引,这让他如何能对毛秋心专心致志了?
一来二去全是叶瑾在和毛秋心说些朋友间的话,叶天完全没找到加入的机会,回过神来已到了毛家门口。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因无从下手而全程闭嘴的形象,在毛秋心眼里居然成了高冷酷哥的表现。
13这家太阴间了
“小瑾,你哥好高冷哦。”
“嗯?你在说啥呢,他既不高也不冷,这两天我还总觉得他怪怪的。”
叶瑾可是已经跟这个久别重逢的哥哥相处一个多月了,虽不能说对他的性格已了如指掌吧,但能肯定他和高冷二字绝扯不上关系。有时甚至还挺逗比的。
“那他为何路上一言不发?该不会是他不想来,你硬要他来,让他不高兴了吧?”
“当然不……”叶瑾眼睛咕噜一转,改口道:“你是我好姐妹,你有事,我当然两肋插刀也要帮啊。我老哥身为仙宗真传忙得要命,是在我的死缠烂打和苦苦哀求下,他才答应亲自出手的呢。”
并非忙得要命。要说叶天最近啥事儿占时间最多,那也只有去酒色小洞天为GDP增长做贡献了。
至于死缠烂打和苦苦哀求嘛……叶瑾最开始也没想到老哥会跟着跑一趟,她也好奇原来仙宗真传那么闲的吗?
然而这是能卖毛秋心一个更大人情的好机会,历来机灵的叶瑾岂会轻易放过?
要知道毛家在占天阁地界可太有钱了,不但有好几条灵脉矿的生意,还开设了好多家针对修士的店。
就凭今天叶瑾帮她如此大的忙,今后不吃个三四百年的霸王餐可说不过去嗷。
一听叶天是被硬拖过来的,毛秋心直接心慌慌:“小瑾,你真是的,让我怎么说你好……其实我家里的情况也没那么急,反正老爹都病危几个月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啊?”
“再说了,我爹的情况最差就是个死。若是因此耽误了叶真传的事,那才是因小失大呢。”
“誒——!?”
叶瑾下意识朝远离她的方向挪了两步——完蛋,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秋心好像是个不妙的家伙啊。
咚咚咚!
毛秋心叫开家门,吩咐前来应门的家仆去通知所有人,要以最高规格的礼仪迎客。
“好了,叶真传、小瑾里边请。寒舍简陋,千万不要嫌弃呀。”
叶瑾很自然地轻轻一跳,蹦过门槛:“你家这府邸可是城中有名的大豪宅,如果这都算简陋,那沿街那些大户人家不都成贫民窟了?”
还不等他们走完前院的一半,上百号人就从后院一涌而出。奴仆们纷纷跪地,毛家族人也在两侧排成几列,毕恭毕敬地为贵客让路。
好家伙,凡间帝王出游的排场也莫过于此了。
叶天自幼在宗门修行,出门历练也尽是和修士打交道,很少下到凡人社会,故而何曾被如此敬重地对待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毛大少一个滑跪,直接从后院厢房穿过大堂滑倒前院:“毛家上下,恭迎仙宗真传莅临!”
“呃……各位快快请起,没必要搞得那么隆重。”
话音未落,就见一高频颤抖的老头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从后院颤出来。他走路不仅腿抖、手抖,躯干和头也在抖,全身上下就每一处地方不抖的。
左右侍奉的侍女都面色潮红,大腿夹紧,走过的地方留有水渍。很显然是老头儿的高频颤抖传到她们身上,给她们震糕超了快。
“老、老夫,毛、毛家家主。不知上仙大驾光临,有,有失远迎……”
“都说没必要搞那么隆重了啊!”叶天快被无语到笑哭。
他特么是来救人的啊。结果人家毛家主为了迎接他,都奄奄一息了还得往外跑,万一死半路上了,这算谁的责任?
其他人跪地相迎就算了,毛秋心见老爹亲自出来,也蚌埠住了:“哇!爹,你跑出来干嘛?快回去躺着啊。”
“呱!小妹,你怎如此不知轻重本末倒置?”毛大少厉声教育道:“仙宗真传莅临,父亲身为家主岂有不出来相迎的道理?就算会因此撒手人寰,父亲失去的也只不过是性命。若我等礼数不周,上仙失去的可是颜面!孰轻孰重,你还分不清吗?”
毛秋心青筋暴起(oへo╬):“我请人来是救老爹的。到底是谁在本末倒置啊?”
谢真灵和微水宗众人也从后院过来,站在队伍最后方的墙后头,他们倒要看看所谓的仙宗弟子的手段如何。
“好了,救人要紧。”叶天看了毛家主一眼。
只能看出毛家主快挂了,但并非因为寿元耗尽,至于病灶何在,他也无法辨明。
没办法,叶天虽然是小天命之子,但不是下山高手那种样样精通的多面手。说到底清心峰也没有医术和丹道传承,炼药治病方面叶天是纯小白。
不过无所谓,他有个好姑姑啊!云飞霞以前给过他很多品阶极高的解毒丹、解咒丹、疗伤丹……只要挨个试过来,总能蒙对一次。
叶天正要掏药,毛大少就热情地迎上来:“在院子里站着累,上仙里边请。”
“诶?”
毛家主也来到另一侧招呼:“是啊上仙,请堂里坐,堂里坐。咳咳,呕……”
毛家主吐血不止,但还是一个劲地把他往屋里请。
微水宗众人看到这一幕别提有多不爽。
“真是势利的东西。明明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对待仙宗的人却这般点头哈腰。”
“谁让人家是仙宗弟子呢。”
“……”谢真灵全程黑着脸沉默不语,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辛妙桐注意到他的异常:“谢大哥,你怎么了?”
……
叶天和叶瑾被迎至厅堂外,他们看到门上挂满白布,梁上也悬着白花,不由停下脚步。
“这是……?”
“哇!”毛大少激动地跳起来将最近的白布拽下,辩解道:“我们家里人都喜欢白色,所以平时都是这个装修风格,绝无半点不敬之一啊。但上仙莅临岂能挂白?来人,快来人,全都换成红色,喜庆的红色呀!”
叶天&叶瑾:“哈……”
“大哥,你们到底在搅什么了?我出门的时候还没这些的。”毛秋心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家里人丢尽了。
毛大少苦笑着,小声解释道:“神医们不是说父亲时日无多了吗?所以我们就想着趁早把灵堂布置起来,还能让父亲在死前亲自验收一下,有哪里不满意可以改,也算我们的一片孝心啊。只是没想到你把这等大人物请到家里来了……”
毛秋心无语了,她从出门到回来才过了多久啊:“你们这该死的行动力能不能分点到别的地方?别唯独在给老爹吊丧上那么不留余力啊。”
叶瑾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倒吸一口冷气——喔(yDLG)趣,人还没死呢,灵堂都快布置好了?本以为秋心的孝心已经只能用悲剧来形容,没想到毛家还有高手。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毛家佣人将所有白布白花撤去。
叶天和叶瑾刚踏入厅堂,就又停住了。因为偌大的一口棺材就停在大堂中央。
“这又是……?”
“这、这是餐桌!对餐桌!”毛大少摸着棺材板笑哈哈地说道:“我们家平时都是围着这长条桌吃饭的,温馨又和睦呀。但上仙莅临,岂能把饭桌摆上来?来人,撤下去!”
叶天&叶瑾:“哈……”
“大哥,你们这又是在搅什么了?”毛秋心狠狠踩了他一脚。
毛大少很无辜:“这、这不是我干的呀。”
“这我干的……”毛家主弱弱地举起手。
“爹?你?”
“前些日就预定了一口豪华棺材逡-翼衫吾棋溜( 三) 弍∞,没想到那么快就送到了。”
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叶瑾只感觉背脊一凉——卧槽,这毛家还有正常人吗?不对劲,不对劲,我们该不会是误入了什么阴间地方吧?
然而这口棺材就沉得吓人,上千斤的东西,五六个膀大腰圆的佣人齐上阵硬是搬不动。
叶天说道:“我看院子里空气好,适合病人待。就在院子里为毛家主治疗吧。”
为了不让毛家人难堪,如此高情商地给台阶下,伟大无需多言。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墙后压制着什么的谢真灵大吼一声:“不行,我忍不住啦!”
自从毛秋心进入视线,谢真灵的具火就不受控制地想要拔起,纵使被拼命压制,如今也到了极限!
猛挺!
咚!
谢真灵的那活儿捅入前方墙壁,将一块砖顶飞出去。
“卧槽,搅什么了?!”站在墙壁另一头的家仆被吓到金鸡独立,突然从墙里长出来的棍子是什么鬼了?
咻!被劲猛力道顶飞的砖头以堪比流星的速度穿过人群,直冲叶天的侧脸。
“危险!”毛秋心大喊一声。
啪!
千钧一发。发红发烫的砖头被叶天单手截停拿下:“何人偷袭?”
“有刺客!”毛秋心大叫着举起剑。
众人纷纷朝砖头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院墙离地差不多80厘米的位置长出一根被布包裹的棍子。
接着,棍子开始朝一侧移动,将沿途墙壁切出一条长长的缺口。
当棍子抵达院门处时,一个人影也从墙后缓缓走出来。众人这才明白,那根被他们当成武器的棍子究竟为何物。
有一男家丁忍不住脸红感叹:“好、好宏伟啊。”
“是你们?你们怎么还在毛家?”毛秋心以为他们早就被大哥赶走了。
叶天缓缓放下砖头:“阁下何人?为何出手偷——哇!”
他看着谢真灵身后的少女,不由心跳加速。
14确认过眼神,是成为情敌的人
云鬓笼蝉翼,娇躯绮罗裳。
朱唇缀樱桃,皓齿玉两行。
叶天见此女每一处都长在自己的审美上,更在冥冥之中被女子身上某种难以言尽的东西所吸引,这叫他如何能移开视线了?
这一瞬间,叶天就明白,恋爱的感觉,它来了!
这时微水宗主走上前来:“我等微水宗,做客毛府,无意惊扰上仙。方才只是纯属误会,望上仙谅解。”
“嗯?”叶天被他挡住视线,这才回过神来。
本想让这小老头往旁边稍稍,但见那少女躲在老头背后,便知他们不是亲戚就是师徒。
“哦~原来是微水宗的道友。”叶天觉得该客气一些,免得吓到人家小姑凉。
叶瑾听毛秋心简单说明情况,知道了这些人是不请自来的无礼之徒,想着正好老哥在,这难道不是她狐假虎威……额不是,打抱不平的好机会吗?
“嘿,什么微水宗?我看你们就是冲毛家财富来的投机分子!”
“你是何人?为何如此污蔑我们!”微水宗大师兄大声问道。
叶瑾等的就是你这样问。
“嘿嘿嘿,我是谁?那你可要听好了。在你们面前的是占天阁的内门之星☆,下一任圣女的最有力候补者,同时还是玄天仙宗清心峰真传弟子的妹妹,小天才叶瑾是也!”
““哇哇哇……””微水宗众人被她那一连串头衔唬住,没想到真是一位姑奶奶呀。
谢真灵不以为意:“叶什么,瑾什么?没听说过。”
叶瑾完全不恼,摇头晃脑地说道:“山野屁民,不识天数,不晓祸福,不闻真人名号,也是理所当然的。姑奶奶我,不跟你这种叼私一般计较。”
“什么!”
叶瑾不搭理他,转头对叶天说道:“哥,秋心刚才跟我说了,此人区区散修之身,竟妄想着凭着一纸婚约上门讨娶秋心,占毛家的便宜。如今还赖在毛家,显然是想撒泼耍赖,我们若是没看到也就罢了,现在正好遇上这等不平之事,岂有不主持正义的道理?”
“哦?竟有此事……嗯?婚、婚约?”叶天差点被她带偏了,压低声音道:“小瑾啊,他们既然有婚约,又怎么能算撒泼耍赖呢?退一万步来讲也是毛家的私事,我们插手不太好吧?”
“嗨呀,老哥你怎么如此古板?岂不闻‘此身已许宗门难再许卿’的话?我等既然踏入上修仙路,成为宗门弟子,就哪里还有私事一说?何况连毛家主都不支持此事,可见当年的婚约也是被强取豪夺签下的。秋心是我的好姐妹,我可不能看着她被流氓耽误啊,哥你就帮帮我嘛……”
叶天被小妹抱着手臂晃了几下,顿时心中什么道理都消失不见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谢真灵说道:“阁下既是山野散修,为何不在山中静修参悟大道,反而来这红尘闹市攀附毛家?听我一言,莫要再拿着不知所谓的婚约来误人误己,速速回到山中道场去吧。”
毛秋心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哇。
沉默寡言的叶真传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为她站队撑腰,这就好比民间女子在被恶霸欺压的时候当朝太子突然英雄登场将她救下。什么王子和灰姑娘。换其他人来这会儿绝对已经沦陷了好吧。
谢真灵的注意力从刚才开始就在毛秋心身上,见她表情如此崇拜,便对这碍事的仙宗弟子起了敌意。
“多管闲事!当年我师傅救毛家与危难之际,对毛家有再造之恩,为了这份情谊才写下婚约。如今我奉师命前来履行约定,何来不知所谓之说?”
“啊!?”叶瑾扭头看向毛秋心:“原来这份婚约来路那么正吗,你刚才咋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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