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321章

作者:大湿OOXX

萧玲珑把酒杯往桌上一磕,看着徐听云突然来了一句:“呐,你们搅过了吗?”

““噗——””

萧凡、桃若昕和徐听云同时没绷住,酒水像花园中心的喷泉一样分三个方向在空中交汇,直接给庭院上空喷出一条彩虹来。

“咳咳咳……”徐听云被呛得不轻:“萧师姐,你是在说什么呀?我,我不是很明白。”

桃若昕擦着嘴,心中暗道——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的样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冷不防地来这样一句,莫非她不是不生气,而是打算奔着听云来?

萧凡则极力压低自己存在感——你们女生聊天都那么劲爆的吗?

萧玲珑大大咧咧地又一磕酒杯:“吞吞吐吐真不痛快,我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你身上沾着他的味儿。敢做又不敢认,你也只能当一辈子的偷腥猫了。我看你只是玩玩而已,如此这般便速速离去吧,躲回你的云海宫做胆小鬼该做的事。”

咔。徐听云捏着酒杯的手上青筋暴起,拥有堪比下品法器强度的杯子竟被她硬生生攥裂。

萧凡:┭┮﹏┭┮我的杯子啊……

萧玲珑滔滔不绝还远没有结束:“你就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着。趁我不在的时候过来偷吃两口,在我回来之前又灰溜溜地逃走,就像大半夜趁人睡觉时出来偷偷吸血的蚊子一样。”

桃若昕决不允许她如此羞辱好姐妹:“玲珑师妹,你这说得也太过分了,我家听云才没有和……”

啪!徐听云忍无可忍地跳起来:“你欺人太甚!你想听真话?好,我就告诉你真话!我和路道友不仅互知深浅,还不止一次,每次三天三夜,情意绵绵呢!反正你肯定仗着修为高,平日里对路道友百般约束。路道友只有在我这儿才能释放压抑到极致的爆发。其中双向奔赴的美妙体验,你肯定是不懂的吧?”

“哇哇哇,听云你在说什么了?”桃若昕没想到向来以大局为重的好闺蜜会跳脸萧玲珑,这样下去局面可就要失控了。

言家姐妹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啃灵果。

萧凡看得嘴角都要扬到耳后了。精彩,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修罗场口牙!早知道有如此劲爆的画面可看,他就该让仆人开两壶他珍藏的绝品佳酿。

“哦豁?所以说,你不仅偷吃了我的东西,还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我?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徐听云有点被她的气势压住,但事已至此便没有退路:“玲珑剑仙言过了。我从来没有挑衅你的意思,只是说出事实罢了。如果阁下如此小气,就连我试图藏在心底的一点小小的爱慕(uzZN)都不肯容忍的话,即便远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要抗争到底!”

“既然如此……”萧玲珑黑着脸缓缓站起身,身边不断有灵力波动涌现:“那我也只好……”

她绕出席位,缓步朝徐听云走来。

“玲珑师妹,有事好商量,别乱来呀。”桃若昕做好了随时唤出兵器的准备。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好闺蜜被这疯女人砍了不是?

萧玲珑和徐听云隔着桌子对立,气氛一度紧张。仔细看,徐听云的身高居然比萧玲珑还要高一点点……但这不是重点。

身为局外人的萧凡隔着桌案看别人后宫起火,别提有多爽了。史称“隔案观火”。

“那我也只好……”萧玲珑缓缓抬起手,无疑她一根手指就能把徐听云按死。

这种事桃若昕绝对不允许,她后发先至的一击已经就绪。

“那我也只好……让你和我坐一桌了!哈哈。”萧玲珑抬头便是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热情地拍了拍徐听云的肩膀。

“住手,休伤……诶?”桃若昕都打算出剑了,画风突变闪了她的万年老腰,叫她差点因为小脚趾踢到桌脚而跌个狗吃屎。

“噫……诶?嗯?”徐听云也是后知后觉,她没被打?

“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好姐妹了,来来来,喝一杯。”

“哈……”徐听云稀里糊涂地就被她灌了几口。

这,这对吗?

此时邢莫邪发话了:“够了!在萧师兄的宴会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不是让桃师姐见笑,给萧师兄丢脸吗?都坐好。”

““哦~””表示无所叼谓的萧玲珑和还没缓过神来的徐听云十分乖巧地各归各位。

桃若昕懵逼地看着这一幕,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区区一个路仁甲,何时变得如此硬气,有这等家庭地位了?那个萧玲珑居然对他言听计从?

——这女人,该不会以前的刁蛮都是装的,被大棒一搅就彻底觉醒骨子里贤妻良母的本性了吧?呵,修为再高终究也只是个人族的雌性罢了,还是无法战胜向雄性雌伏的本能吗?

“哇哇哇……”萧凡敬佩+羡慕地看着刚展现完阳刚一面的好兄弟。

天呐,居然能把他那个目中无人的妹妹像训狗一样呼来喝去。理所当然地脚踩两条船,理所当然地让她们和睦相处,理所当然左拥右抱……

此当为雄之万世楷模,硬汉之典范也。大丈夫该当如是哇。

萧凡暗下决心。他有朝一日也要像这样一句话让两个为他争风吃醋的女人闭嘴乖乖听话!

但前提是得先集齐这样的两个人才行……

……

话分两头。

抵达占天阁之后,谢真灵就和微水宗的人先行一步离开了。他毕竟还没有正式拜师,而且就算成了邢莫邪的徒弟,也不够格参加萧凡所设的私宴。

“唉,明明说好要对路上仙以师尊之理相待,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做。待我完成师傅交代的事,必要回去寻路上仙报恩才行。”

“谢大哥,我看人家路上仙也没太把你当回事,你就不必太在意了啦。”辛妙桐劝说道。

微水宗主不高兴了,教育道:“妙桐说的这都是什么狗屁东西?要不是路上仙,我们岂能活着离开天山云海?更别说他还对小谢恩德有加,如此恩情岂能不报?爷爷我何时将你教成这种不知恩义为何物的东西了?”

“呜……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了啦。”辛妙桐自知不占理,只得认错:“我只是觉得人家路上仙不管走到哪儿都是能呼风唤雨的存在,即便遇上麻烦,也不会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呀。别搞到最后帮忙不成反添乱嗷。”

老宗主拨了拨胡须:“嗯,这听着有点道理。”

谢真灵若有所思道:“即便帮不上他的忙,送点宝物也是极好的。我下山至今奇遇无数,以我的运气应该不难搞到点稀罕货。”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城中一座挂着“毛府”牌匾的豪华府邸外。

“谢大哥,这就是你未婚妻的家呀?好气派呀。”辛妙桐感叹道。

这毛府的院墙有半条街那么长,虽然和她家的规模没法比,但这里可是占天阁脚下呀。这种地方寸土寸金,和圈个山头就开宗立派的微水宗完全不同。

毫不夸张地说,微水宗若是想搬家到这里来,只怕倾家荡产也只能盘下客栈大小的一栋楼。

大师兄打趣道:“听说毛家早些年发了横财,现在看来这笔横财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横啊。小谢,你以后做了富家翁,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在山里啃树皮的兄弟呀。”

“大师兄说笑了。毛家再有钱也与我无关,此行只为履行师命,我之后还是要回山潜修的。”谢真灵还真不在乎毛家富不富,他只要回到师傅那儿就啥都不缺,要功法有功法、要资源有资源。

咚咚!

吱~大门开启一条缝,毛家仆从见门外站了一群修真之人,也不敢怠慢,将门开大。

“几位仙长从何而来,又有何贵干?”

谢真灵拿出一封婚书:“毛家主可在?就说真解散人弟子谢真灵,前来履行当年婚约。”

“家主抱恙。几位请稍后,容我前去通禀。”

闻言,微水宗二师兄笑道:“抱恙?抱恙好啊……额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运气不错。你们这位未来的姑爷可是精通医理,任何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

家仆打量了谢真灵一眼,显然不太相信这个年轻人能有这种本事。但他还是礼貌地赔笑了一下,跑着去通报了。

6家里没一个正常人

毛府内宅,一满头白发的老者躺在床榻之上,皱纹间布满挣扎与痛苦。

床边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几个小孩儿扒拉在到胸口高度的床垫上,不明所以地东看西看,大概是老人孙子辈的东西吧。

床的另一侧摆了张椅子,坐着个鹤发长髯的老头儿正在给老者把脉,他的身后还站着一排同样神情傲然、年纪不一的人。他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翻阅古书,还有的在写些什么。

再往外一圈,站着些脸上初显风霜痕迹的中年人。他们无一不是衣着华丽、装扮得体的,但其中只有寥寥几个是满面愁色,剩下的基本都是一脸不耐烦。

最外边一圈则是捧着水盆、药箱、毛巾的佣人,他们也是进进出出最频繁的。

光是房间里的人口密度,和压抑的氛围,就叫人没病也憋出病来。

鹤发长髯的大夫收回手,点了点头。

中年人的队伍里就有一人走过来问道:“神医,我父病情如何了?”

鹤发神医笑了笑,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道:“哈哈,各位不必太担心,大可开始准备后事,毛家主没救了。”

听到前半句,众人松了口气:“喔喔~那就好,那就好。”

“看来是没事了……嗯?没救了!?”

刚笑了还不到一秒的中年男子抓住鹤发神医的手:“神医,你是不是口误了?应该是没事了才对吧?”

鹤发神医笑口常开:“哈哈哈,毛大少说得什么话。毛家主的病天!下!无!敌!怎么可能没事呢?绝对有事,轻易有事啊。”

神医身后的那一排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他们也是占天阁境内的名医,都被毛家花重金请来,有的甚至还坐马车跨越了半个占天阁领地。

他们的资历、医术和威望都不如这位鹤发神医,但早在鹤发神医诊断之前就给出了和他一样的结论。

“你们这些庸医。都说医者父母心,哪有你们这样笑着说没救的?”人群中走出一个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一身劲装英姿飒爽:“明明说了不用担心,又说我爹没救,你这老登莫非脑子不灵光了不成?”

“呀,秋心,收口。父亲床前,莫要惊扰。”毛大少压低声音喝止。

劲装女子正是毛家主在二十年前老来得女的毛家小千金,毛秋心。

别看她和如今主事的毛大少外表像是差着一辈儿,实际他俩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人群中还有几个与她年纪相仿的人,得喊她作阿姨呢。

鹤发神医解释道:“老夫又没说错。若病人病情不稳,有得救的希望,也有药石无医的可能,那你们担心一下还说得过去。如今病人十死无生,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后面的另一位名医附和道:“前辈说的是啊。人生在世谁没有一死?最可怕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毛家主能清楚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实乃一大幸事,不像我们每天活在不可预测的心惊胆战之中哇……”

毛秋心大怒拔剑:“唬!你这庸医。羡慕我爹?那我也让你明确地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哇哇哇!””

“住手。咳咳,住手。”床上的毛家主发出艰难的声音:“秋心,不可对神医无礼。”

毛秋心收起剑,跪到床头边:“爹,这几个老登拿你的病当乐子,让我宰了他们吧。”

大夫们胆怯地抱团到一块儿。

毛家主摇摇头:“神医们早已看惯了生死,这才是真高人呀。”

“爹,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了?”

“神医啊。”毛家主看向鹤发老头儿:“我的病,真的没救了吗?”

鹤发神医走近安慰道:“毛家主放宽心,别再抱有不实际的幻想,安心等死就好。”

毛秋心瞪了他一眼,这神医也太他妈会说话了,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让人如此火大的?

毛家主闻言微微一笑:“你这样说,我便放心多了。”

毛秋心眉头一皱,好吧,爹的脑回路也不是正常人。

毛大少来到床前:“爹啊。正好家里人几乎都在,咱们赶紧把后事安排了吧,比如把家主之位传一传什么的。”

“哇,大哥!你怎么这样?”毛秋心又怒了:“爹重病在床,你不去找新的大夫来看也就算了,怎么整天惦记着家主之位?”

“小妹此言真是不知所谓,试问凡间可有五十年的少主乎?”毛大少已经快五十岁了,他以前就怕自己走在老豆儿前面。

“大郎说得对。”毛家主拍着小女儿的手说道:“你该好好向你大哥学学,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不要如此不知所谓……”

“呃……”毛秋心无语了。

整了半天变成她不知所谓了?

“对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你不该在占天阁拜师学艺吗?何时回来的?”

“爹,你都这样了,我哪有不回来的道理?”毛秋心答道。

原来毛秋心在十年前就通过占天阁的考核,成为了占天阁的正式弟子。这也是他们毛家能在这种地方买得起大豪宅的主要原因。

“胡闹!”毛家主松开她的手,很是生气:“常言道山中无岁月,修真者一闭关就是十年八年的。要是每次家里死人你都回来,那还修什么练了?”

“呃,其实我这个境界不会闭关那么久……”毛秋心如今也才筑基后期,距离结丹还远得很,辟谷什么的都还早呢。她甚至每年的闭关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半个月。

“什么?原来小小姐是占天阁弟子哇。”鹤发神医惊讶道:“若是如此,毛家主这天下无敌的病或许还有转机。”

毛大少一愣:“什么?那我继承家主之位的事……”

毛秋心:→_→

毛家主一脸苦涩道:“神医莫要撤回病危通知,给了我绝望又给我希望,像渣女一样将我的感情戏弄哇。”

其余的毛家人也纷纷附和:“是啊神医,还是让爹早些入土吧。”

“棺材刚才都订好了,不死不是浪费了?”

毛家主被子孙们的行动力所感动:“神医你看,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叫我如何好意思再活下去了?不死很尴尬呀。”

“够了!大哥和爹给我闭嘴,你们也都给我闭嘴。”毛秋心算是明白了,合着自己去占天阁学艺几年,家里就只剩自己一个正常人了:“老登……不,神医,我是占天阁弟子和我爹的病有什么关系?”

鹤发神医点点头说道:“老夫的医术在占天阁地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当年占天阁的大长老羊尾,也是我治好的。”

毛秋心头冒问号:“我记得大长老好像不姓羊吧。”

“这不是重点。(KLrg)重点在于如今有包括五大仙宗在内的诸多顶流宗门齐聚占天阁。若是能接触到那边的人,毛家主的病或许还有转机呀。”

“五大仙宗那边吗……”毛秋心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