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天高!天高啊啊啊啊啊!”
在龙墨霆的哀嚎中,龙王殿智囊明天高的意识逐渐消散。明天高也是服了,那么逆风的局都被他救回来了,结果又毁在龙哥那沟槽的桃花劫上。
但凡龙哥能把自己的女人搅搅好,也不至于成今天这样啊。
夏凌雪等这一击已经很久了,可算被她抓住了时机。
她潇洒地挥去剑上血霜:“明护法,你之前说龙王殿里早就被安插了内应。恭喜你,你还是那么智谋超群。那个内应就是我呀。”
“凌雪,你……为什么?”龙墨霆扑通跪地,比起好兄弟的死、心脏的伤,他更无法理解夏凌雪为何要这样做。她难道不是爱着他的吗?
82爱不会消失
“为什么?”夏凌雪冷笑一声答道:“我本就是主人安插来龙王殿里应外合的内应呀,哪来为什么?只要时机一到,我便该拔剑而起,将龙王殿献给主人,助主人成就大事!”
“!”龙墨霆完全无法理解:“你到底在说什么了?你何时有了什么不知所谓的主人,又何时成了他的内应?”
“何时?自然是从一开始!龙王大人,你当我不知道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吗?”
“呀!?我……我对你做什么了?”
夏凌雪持剑一步步走来,边走边说:“我生于乱世,自幼孤苦飘零,是我的主人将我于危难之中救下,给予我新生。虽然很多事情都还记不起来,但我依稀记得在魔宫大殿上向主人宣誓效忠时的感动和决心。”
你有这种背景?什么不存在的记忆。
“不对,凌雪,这都是假的!你忘了吗,将你从歹人手中救下的人是我呀!你忘了我们命运的相遇吗?”
“呸!什么命运的相遇,也不知道你在那儿自我感动个什么劲?”夏凌雪嫌弃地看着他,这是龙墨霆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情感:“那所谓的相遇,不过是我为了接近你和龙王殿而布下的戏码罢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啊。”
“当时我的主人正在对付破坏我们宁静生活的五大仙宗,而你这不知从哪个穷乡僻壤冒出来的泥腿子竟敢搅出个什么龙王殿,屡屡妨碍我等。于是我主动请缨,前来捣毁你的可恶势力。为了能够获得你的信任,我特地搞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让你飘飘然一下。”
“诶?”龙墨霆听她说得煞有其事、很有逻辑,也有点吃不准了。
夏凌雪确实是他和明天高把龙王殿搞起来之后才加入的。
难道他和夏凌雪那堪称命运安排的梦幻邂逅,真的都是做戏吗?
夏凌雪接着说道:“我本以为很快就能完成任务,回到我深爱的主人身边。怎料中了你的毒手,被你封印了部分记忆,让我误以为你真的对我有恩,最终假戏真做替你这卑鄙的东西和龙王殿出生入死。”
这一刻龙墨霆可以断言,绝对是那魔头修改了他小迷妹的记忆啊!
“不!凌雪,这都是假的!你清醒过来,你要清醒过来啊!”
“是啊,都是假的。你用虚情假意让我为你卖命那么多年,让我忘记了真正该效忠的人。一想到我在这些年里竟将感情默默倾付在你这东西的身上,我就真想劈开过去的我的脑子,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洗一洗!”
夏凌雪用力地抓着头发,看得出她懊恼至极啊。
“不,普通的洗还没用。就应该将我的天灵盖打开,把主人的金叶灌进去,让我这一辈子都能牢记理应效忠之人,理应敬爱、崇拜之人的味道哇!”
嘶——你这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邢莫邪斜过眼。心想——给她加入记忆的时候,好像也没塞什么额外的学习资料吧?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呢?
“多亏了主人之前的那一巴掌,让我在醒来之后逐渐回想起了这一切。”
“是那个时候?!”龙墨霆想起明天高和狂狮虎说过,他们将夏凌雪救回来的时候,她正好是被打晕在半路上。
魔头一定是在那个时候动了她的记忆啊!
“凌雪!不要被迷惑了!快回忆啊,你不久前为了掩护我而直面这魔头,你就是在那时候中了他的招!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彻底修改一个人的记忆,你快回忆,一定能找到记忆的破绽!”
“住口!你还敢提这事!”夏凌雪加快脚步,一脚踢在他脸上,狠狠地踹啊!
夏凌雪目露憎色:“你这狗种东西,生出来的意义就是像个小丑一样取悦主人,然后窝囊(CKTp)得去死!而我居然受你蛊惑蒙蔽,不但坏了主人的雅兴,让你这该死的玩意儿又多活了那么久,还让你屡屡走狗屎运,给主人添尽麻烦。啊啊啊,看我都干了什么蠢事?”
“呜呀……”龙墨霆痛不欲生。小迷妹的这一脚,就比刚才刺穿他心脏的那一剑,更痛彻心扉!
从夏凌雪除了冷漠就是憎恶的语气中,已听不到半点昔日的尊敬和崇拜。
“呜……不,我不相信!”龙墨霆绝不认输:“我不相信爱会消失!凌雪,就算回忆受到污染,爱也绝不会消失!不要被记忆所迷惑,去感受心中的爱,去寻找灵魂的呐喊,遵循内心最深处的感觉去行动吧!你要坚信,心中的爱是不会消失的呀!”
“桀桀桀,龙墨霆你说的不错,爱不会消失,但它会转移啊。”邢莫邪走到夏凌雪身后,夏凌雪当即受宠若惊地朝他单膝下跪。
邢莫邪先前并没有往她的记忆里塞太多东西,因为多塞多错,搅得太多反而容易让夏凌雪怀疑其真实性。
他只是往里插了两小段回忆,一段是夏凌雪在魔宫大殿上宣誓效忠并主动请缨去捣毁龙王殿的画面。
另一段就是龙墨霆将一只手罩在她头上,说要将她多余的记忆封印的画面。
这两段记忆都很短暂,正因如此都没有太多破绽。
邢莫邪没有花功夫让宣誓效忠的画面看上去更真实,因为这样才更符合记忆被封印的状态。
至于什么从兵荒马乱中将她救下,后来的英雄救美是她设计的相遇桥段什么的……别小看记忆的“格式塔原则”啊。
当你脑海里出现一些琐碎的片段,而你又对这些并不怀疑的时候,记忆就会擅自将其补全,虚构出一些合乎逻辑的东西加入进去,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合理,从而进一步使人对此深信不疑。
“凌雪对你的爱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本座……不,应该说,转移回了本座身上。桀桀桀!这份爱,本座会代替你好生享受的呀。”
“呱——!你不可以,你他妈的不可以搅这种事啊!”龙墨霆被气到大口大口吐血不止。
“呜,主人,凌雪何德何能可以再爱主人?屡次三番与主人作对的我,已没这个资格,不配对主人心存爱慕了呀。”
“哼,不知所谓!你爱与不爱,以为本座会在乎吗?看来你还没拎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个本座想用的时候顺手拿来用用,不想用的时候放在一旁增添情趣的玩物。你以为你的主观意愿能影响到什么吗?”
“哇哇哇……”夏凌雪惊了。
——主人的意思是,在我做了那么多该死的事之后,还愿意把我这种**继续留在身边?甚至还允许我僭越地继续爱慕着主人?
——呜呜呜,主人究竟要温柔到什么地步?
龙墨霆艰难爬起来:“你竟敢如此侮辱凌雪……凌雪,你看到没,这家伙的真面目就是如此。他便绝不是你记忆中的人啊!”
“住口!你这连主人一根毛都比不上的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诋毁主人?”夏凌雪骂完,又转过身泪目叩首:“主人,请允许凌雪做主人一辈子的玩物吧。”
“搅、搅什么了?”龙墨霆觉得这个世界都癫了,刚才这魔头分明将她狠狠侮辱了吧?怎么现在又搞出这种谢恩的画面了?
难道说他其实已经死在了邢莫邪刚才的那一剑下,现在看到的都是死后幻觉?但既然是幻觉,就他妈给他弄点好的出来呀。
“桀桀。很好,你能回想起自己真正该做的事、该成为的东西,本座就很是欣慰。”
“呜,主人,即便凌雪现在还没回想起过去的全部,但已能感受到这副卑贱之躯是如何错蒙主人厚爱。凌雪与主人作对那么多次,次次都有取死之道。可主人每次都不计较,还不停地宠幸凌雪,赐下珍贵的种子,想来定是想将凌雪搅醒。”
“哦?嗯,嘛。”
夏凌雪继续说道:“其实凌雪的身体早已明白真正该向谁张开双腿,明白真正该渴望谁的宠爱,一见到主人就会自动做好迎接的准备,在见不到主人的日子里更是骚动不安。可恨凌雪被奸人蒙蔽,明明早就被主人搅好,却一直嘴硬不肯承认。这张不诚实的嘴,便不该有除了给主人润滑温棍之外的其他用处啊!”
什么?龙墨霆不想听,不想听这些啊!他的凌雪听上去已经被魔头玩过不止一次,这种事实就别告诉他了,别他妈的告诉他了呀。
远处的凰云汐投来认可的目光,夏凌雪虽然修为不高,但就给她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邢莫邪看龙墨霆剩下的半条命也被气没了九成九,差不多也该补刀了。只是有了那么多次前车之鉴,他怕亲自动手又会引发什么变故。
“凌雪,本座现在给你回归后的第一个任务!”
“请主人示下。”
“你就亲手将龙墨霆斩杀。”
龙墨霆:“哇?!”
夏凌雪没有答话,看着龙墨霆若有所思起来。
龙墨霆一喜:“哈,凌雪,果然你下不了手。你心里有某个声音在阻止你啊!”
邢莫邪眉头一皱:“怎么了?”
“啊,主人息怒。凌雪在想,一剑杀了这狗种太便宜他了。凌雪想到个绝对有趣的方式,一定能让主人尽兴。”
83终极处刑!
尽兴?你不会要搅什么节外生枝的东西吧?
夏凌雪一脸认真地开始讲述道:“我曾在一本记录上个时代亡国故事合集的书籍中看到过,一群攻克都城的佣兵将皇后和公主拖到市口,将她们固定在断头台下,再让她们互相咬住连着彼此闸刀的绳子。而那些佣兵就当着无数百姓的面,排队给皇后和公主前后激烈!一旦她们中有谁忍不住去而松口,另一人的头颅就会应声而落。一旦有人被斩首,另一把闸刀也会理所当然地落下。”
夏凌雪越说越入戏:“天呐,当两颗头颅落地的时候,脸上还是斗鸡眼和吐舌呢。在读那本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恐怕就是世上最让人绝望的处刑法,终极处刑!”
“嘶——!”龙墨霆光是听着就倒吸一口冷气。
妈的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书了?
夏凌雪撩起裙摆将剑悬在身前,剑尖对准龙墨霆,剑柄抵在小腹下边的位置。
“主人,请吧。”
“嗯?”邢莫邪站在原地没动。
请吧?请什么?
咱老邢自认也是颇有见识的人,世上的大部分动作只要起个头,他就知道是个什么玩法。但夏凌雪这架势,他还真是有点没看懂啊。
龙墨霆也不懂:“凌雪,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了?”
夏凌雪嘴角上扬:“干什么?龙墨霆,尽情地发挥想象力吧。”
还好邢莫邪的想象力够丰富,思考片刻之后恍然大悟!
“桀桀,好你个癫婆!凌雪,你为他准备的死法,便深得本座之心呀!”邢莫邪迫不及待地绕到夏凌雪身后。
这终极处刑,便让人很难不想参与进去啊。
“他妈的魔头,你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了?你们到底准备搅什么,到底要把我怎样?”龙墨霆还是云里雾里:“你们答我,答我啊!”
没人理他。
夏凌雪向前微倾的同时,猛地一睁眼:“感觉到主人了!”
“呱——!”龙墨霆无能狂怒,先前他在屏障内无力阻止的一幕,居然又一次在他眼前重演:“不要让我看这个!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啊!”
夏凌雪微微前倾,后平举的双臂被邢莫邪抓住当钻井的缰绳。
“主人,这贱躯你比我更熟悉!给予龙墨霆死亡的时机,就交由你来决定吧!只是希望不要让他活太久,否则我会先受不了发疯的。”
“桀桀,本座怎会让如此忠实的奴仆痛苦呢?允许了,现在送他上路吧!欧拉欧拉欧拉!”
南无三,何等无慈悲的前后激烈,连佛陀看了都会闭眼默默。
夏凌雪的表情逐渐变得难绷。龙墨霆想起上一次看到她这个表情之后发生了什么,当时就屏障上凝结出大量美丽的冰晶。
难道他们想……
“不!凌雪,你清醒过来!你不可以——”
“来了!哇——!”
泉涌!强劲的水花打在剑柄上,凭借着强而有力的喷发之势,将灵剑向前猛猛推动!是液压剑法!
“呱!不要啊——”龙墨霆来不及喊完,脖子就被推飞过来的剑刃切断。
龙墨霆死不瞑目的头颅在空中旋转,伴随着他一起飞舞的除了血,还有大量带着冰属性灵力的水珠。
好吧,至少龙墨霆在死亡的那一刻尝到了小迷妹的味道,也算值回票价了。
“哈……”执行完终极处刑的夏凌雪虚脱跪地,慢慢将剑捡回来:“我听说,在一些地方,有新人夫妻在婚礼上一起完成切蛋糕的习俗。这是不是也能算作我和主人的合力作业呢?”
看着龙墨霆的脑袋和无首身躯,邢莫邪的血脉喷张久久无法平复。报社的同时斩首小天命之子,这无疑是他有生以来去得最尽的一次啊!
能想出这种处刑法,夏凌雪作为癫婆的潜力便叫人害怕。
……
吸完金色遗躯的养分之后,凰云汐又把明天高和龙墨霆的尸首堆在一块儿。
虽然这俩东西加在一起都比不上那具遗躯,但对于拥有海量的未出世的孩子而言,也就塞牙缝和多塞几条牙缝的区别。
邢莫邪双臂环于胸前,cos着恶魔人姿势坐在旁边观察,忍不住吐槽道:“还没出生就吃类古纯之力,咱们的孩子怕不(sqTm)是这辈子有了。”
凰云汐护犊子道:“孩子不挑食是好事,这样才能快快长大。想要赢在起跑线上,就不能嫌弃这嫌弃那。”
“没从蛋里出来的东西懂个屁?孩子不挑食,你好歹挑一下吧。”邢莫邪踢了一脚明天高的尸体:“这玩意儿一身的诅咒病毒还有星病,连这都吃也太有生活了。”
“啧啧,太小看我们真凰一族可不行啊。你可知这蛋壳本身就是一件百毒不侵的宝物?诸天万界的大部分负面力量都无法穿过这层保护,下界的毒和诅咒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对孩子产生威胁。”
“欸~”邢莫邪来了兴致,探头过去上下打量。
回头等孩子孵出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壳拾来炼成防毒法器。
夏凌雪站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这位应该就是主母了吧?果然只有如此惊为天人的女子,才够资格站在主人的旁边啊。可是主人的道侣不是萧玲珑吗?
——看来萧玲珑只是工作,这位主母才是生活呀。
咔。咔咔咔!
三人:“!?”
一声轻微的碎裂,打断了三人各自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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