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这……””这回轮到上三宗的宗主们头疼了。
看这样子,云海宫能和至少一两家仙宗达成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样以后他们还如何与之争夺天山云海霸主地位啊?
“那么,宝地的资源我们该如何分配?”卢婷看向桃若昕和冯宇,他们一个是圣女一个是真传,论修为和地位都在她之上,话语权自然也要更大。
龙墨霆马上站出来:“自然是谁出力多,谁占比大。”
所有人再次看向他。
龙墨霆接着说道:“我虽有详略图,能告知你们禁制陷阱所在,但真正出手破除的还得是有修为傍身的各位。途中少不了一些消耗,甚至牺牲。所以出力多的分到的越多,很合理吧?”
冯宇等人眼神交流一番,最后给出“可”的回答。
……
时间来到第二天。
一支几乎是集结了天山云海境内所有高手的队伍,浩浩荡荡从云海宫地界出发。光是大大小小的仙舟就有上百艘。
开在船队最中央的,自然是瑶池圣女的座驾。其余四仙宗和云海宫的船也跟在它左右。
其中就有那么一艘尺寸不大,但外形极为炫酷,以至于让各大宗门的人看着都羡慕无比,渴望能靠近些摸一摸的超级仙舟。上面站着的人除了邢莫邪还能是谁?
“路道友的仙舟当真非同凡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高级的呢。这种速度下,居然如此平稳。”徐听云没待在自家的船上,而是来到了他的超级仙舟上。
就像没有女人不喜欢豪车一样,纵使是对物质欲并不看重的徐听云,在见到那么酷炫的仙舟之后,也忍不住想要上来试试乘感。
“徐宫主,你不带一个随从就过来。让人看见恐遭非议呀。”
“能有什么非议?路道友,自那天之后,你我怎变得如此生分?难道,你还在怪我吗?”
“呀呀呀!徐宫主误会了,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只是……唉,怕叫桃师姐知道,她会怪罪于我。”
徐听云知道,大概是桃若昕在自己这儿劝说不成,又跑去给路道友说了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害他如此忌惮。
“哼,我们你情我愿的事,她凭什么指手画脚?”徐听云噘着嘴,毫不顾忌地说道:“若是若昕找你麻烦,你大可让她来跟我说。”
“呀,徐宫主,这……”
“路道友,外面风有点大,你不觉得吗?”
并非风大。仙舟悦/怡_О山铃飼器傘逝四周的屏障已开启,别说风了,就算迎面飞来一颗陨石也落不到甲板上,他们能感觉到风才有鬼。
徐听云这么说,分明是要邢莫邪邀请她进去坐坐。
邢莫邪余光瞥见远处云海宫的仙舟上,龙墨霆跟个怨妇似得扒拉在栏杆边,双眼充血眨都不眨一下的瞪着这边,瞬间更是兴致勃勃。
“是有点风大。徐宫主不介意的话,里边请。”
“那就叨扰了。”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迎进船舱,龙墨霆差点头一抬昏过去:“可恶!可恶啊,路仁甲,你要是敢对我老婆动手动脚,你要是敢揩我老婆的油,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这时,他又听到不远处几个云海宫弟子的对话。
“呀~果然宫主和路上仙郎才女貌、情投意合,有戏呀。”
“嘻嘻,可不是嘛。实不相瞒,在路上仙来云海宫的第一天,我就开始嗑他俩了。”
“多亏了路上仙,宫主才不用继续守活寡。”
“呱!你们在胡说什么?”龙墨霆气呼呼地冲过去:“他们俩般配个屁,那姓路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云海宫弟子们脸一黑:“他妈的,人家天作之合,哪轮得到你个废物说三道四。晦气东西。我们走。”
在龙墨霆像一只青蛙一样又绿又只会“呱呱”乱叫的时候,进入船舱的邢莫邪和徐听云已默契的上下其手和欲拒还迎起来。
邢莫邪一边说着“徐宫主自重”“这如何使得”,一边搂着她的腰,手像水底的泥鳅一样寻找能钻进衣服的地方。
徐听云也一边说着“请不要这样”“不可以在这里”,一边无骨似得往他身上倒,手同样往衣襟后探。
眼看徐听云的情绪已经被吊起来,即将发生18岁以下青少年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的剧情,邢莫邪突然收手长叹一口气。
这一戛然而止,可把已经进入状态的徐听云给弄难受死了。
“路道友何故叹气?可是我哪里做错,使你不舒服了?”她担忧道。
“绝无此事。是我想起龙小友身为一介凡人,却能对徐宫主如此执着,屡屡受挫也不放弃,可见其心性。我却后来居上,得了徐宫主的青睐,颇有棒打鸳鸯夺人所爱之嫌啊……”
徐听云听到某个关键词,浑身一颤,一阵恶寒袭来:“路道友可别说这么吓人的话,我和他绝不是鸳鸯。那就是个色胆包天的东西,我多年来费心费力治疗他的痴病,怎料他好了之后不思回报,还给我下药。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清醒之后察觉自己有个容貌不错又有些家世的老婆,就死活不肯放手罢了。这种下头的东西,便不该存在于世上呀。”
好,看得出徐听云对龙墨霆的好感度已经跌到谷底,再往下都没得跌了。
这样,邢莫邪就想试探一下,她为了自己能打破原则到什么程度。
“徐宫主的相貌和性格都无可挑剔,连我都为之倾倒,何况一个没什么定力的凡人呢。龙小友会色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也情有可原。”
“路道友的心胸之宽阔,真叫人钦佩呀。”
“只是我担心……我担心他在知道我们的事之后,不肯老老实实地带队,在这次宝地探索中做什么手脚。唉,他要是与我一人过不去也就罢了,事关那么多道友的安危和宗门利益。要是因我而出岔子,叫我心里怎能过得去呢?”
闻言,徐听云对眼前的男人更加痴迷了。心系众人安危,将宗门利益放在首位,如此仁义,当真为修真界之鉴。
这种理应灭绝几千年的绝世好男人,怎么就被她运气那么好得撞见还睡到了呢?
57龙墨霆:老婆忍辱负重呀
如果桃若昕知道无论“路仁甲”现在做什么、说什么,在闺蜜眼里都会自动过滤优化成优点,那她估计也只能摊手说一句“恋爱脑是这样的”。
徐听云自责地把头靠在他胸口:“是我不好,一见到路道友就控制不住自己。若是因此让那狗东西心生恶念,坏了路道友的大事,我……”
“徐宫主不必如此,是我酒后失态引发的错。”
一说起这茬,徐听云心里咯噔一下。哪能是路道友酒后失态,分明是她用了那壶花茶的缘故。
“我……我会看紧龙墨霆,一定不让他误了大事。”
“就怕龙墨霆在察觉到你我之事后,会连带着徐宫主一起记恨上。”
“呃……”徐听云顿时难绷。她收留龙墨霆这傻子那么多年,还挖空心思治疗他的痴病,他还好意思记恨上她?但再一想到那货就是个纯小人,便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那该如何是好?”
邢莫邪故作思考一会儿:“我有一计,我们可以这样……以保证龙墨霆继续对你无比信任,言听计从。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在听完耳畔的窃窃私语之后,徐听云脸颊一红。
她羞涩地偷看着,小声说道:“不瞒路道友。其实在龙墨霆重返云海宫的那一天,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是有些激动的。”
“为何?”
“因为我一想到昨天和他还是名义上的夫妻,结果一刀两断的当天就与路道友共赴巫山,其中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变得更加激烈。”徐听云原本打死也不会说出如此丢脸的秘密,但在听完刚才的计划之后,她就觉得与自己这两天一直想做的事不谋而合,自觉地就抖出来了。
邢莫邪坏笑着挑起她的下巴:“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徐宫主。话说我们现在,排练一下?”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光排练一下可不够,至少也得十下八下的……而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路道友能否应允?”
“何事?”
“就是,那个……”徐听云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希望路道友不要怜惜我,最好能像那晚一样。还有,可以叫我……叫我那个。”
“哪个?”
徐听云嗔羞地瞪了他一眼:“就是,汪汪的那个。”
“看不出来,徐宫主骨子里是这样的人。看来我们的相性确实很好。”
……
“他妈的!”龙墨霆狠狠捶了栏杆一拳:“到底在搅什么了?怎么还不出来?”
他已在甲板上,目不转睛眼不眨地盯了那艘酷炫仙舟整整一个半时辰,连仙舟表面有几条焊接缝都数得一清二楚。
太阳都快下山了,他老婆怎么还没从那给他不好感觉的船舱里出来?他们总不可能真的发生什么了吧?
终于,舱门打开,那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出来。
龙墨霆刚想探头看个仔细,邢莫邪和徐听云就轻飘飘地落到他旁边的甲板上。
“老婆!”龙墨霆刚一靠近,就脸色大变:“老婆,你嘴边的是什么啊?”
徐听云伸手摸了摸,表情不为所动:“一根头发而已。你大惊小怪什么?”
头发?长度不对还卷卷的他就不说啥了,颜色也对不上好嘛!一头蓝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掉下一根黑发啊?
“那……那老婆,你丝袜怎么都换了?”龙墨霆注意到,老婆出去时穿的是从水蓝到白的渐变丝袜,可从船舱出来之后却变成了纯白丝。
“弄脏了,不行吗?”
“那老婆你发饰怎么也少了一个?”
“大概是不小心撞到哪儿,弄掉了吧。龙墨霆你想干嘛,怎么那么多问题?”徐听云不耐烦地呵斥道。
接着无视脸色不佳的龙墨霆,她用截然不同的语气招呼道:“路道友这边请。换我这儿继续第二场吧。”
什么?你们到底在搅什么?还带换场的?
酒会,一定是酒会吧?凡人谈生意的时候都离不开喝酒,老婆一定只是和他聊聊宗门合作的事——龙墨霆如此安慰自己道。
但这种扯淡的借口,龙墨霆真能骗到自己吗?显然不行。
好在比起他上都上不去的那艘仙舟,他在云海宫仙舟上的自由度显然更高。
在徐听云带着邢莫邪进入船舱后不久,他也悄悄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就算现实再残酷,他也要亲眼面对!
然而还不等他靠近到那二人所在的房间,就听到过道内传来一轮强劲的连续闷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不知为何,隔音结界没开启。
吓得龙墨霆摆出如临大敌的姿势,那声音仿佛能化作音文字和速度线,从他身边飞快掠过,将他冲得凌乱不已。
这声音是什么情况?他这是误入拳击馆了吗?怎么会听到有人用高速快拳打沙袋的声音?
过道里没有其他人,理应有不少云海宫弟子会路过的地方,如今被禁止通行。
龙墨霆咬紧牙关,顶着不断变大的噼里啪啦打沙袋声往前走。
高手能从一个人的练习动作中看出他的强弱与否。到了龙墨霆这个境界,更是只需要听打沙包的声音,就能判断出对方的水平。
他从声音中听出了无比的决意与霸念,以及要将全部力量都轰进沙包里的狠劲!
当他靠近到门口,就听到邢莫邪用训狗的语气大声问:“喝!怎样了,我和龙墨霆那废物比起来,谁更强,谁更让你欲罢不能了!?说!”
呱!龙墨霆到底还是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那可恶的路仁甲居然将他老婆当成沙袋,无情地用来练习核心力量。就像老铁匠打铁一样,要将他老婆千锤百炼呀!
——呜呜,怎会如此了?
——不可以!老婆,不可以回答他啊!
“是主人。”徐听云每挨一击,都会停顿一下:“主人的手,只会比那废物更劲。主人的肌肉,只会比那废物更硬!饶过奴奴吧……”
呱!老婆,你怎能——龙墨霆额头撞在墙上,心有不甘地攥紧拳头——我的拳,只会比他更劲!我修炼神龙霸体功的肉体,只会比那狗种更硬啊!
“嘻,真是条绝世木构,龙墨霆那废物在你身边那么多年,却连你手指都没碰上。要是知道你一推就倒,也不知得多不甘心呀。”
“是主人慧眼独具,一眼就看出奴奴外冷内热。那废物的魄力,连主人亿万分之一的都没有,奴奴宁可被主人玩坏,也绝不允许被那废物碰一根手指呀!”
南无三,何等无慈悲的侮辱!连佛祖都要闭眼。
龙墨霆听得脸色惨白,跪在门外。他这些年挨的耳光和冷眼、谩骂都不算什么,只有这一刻,对他来说是终极侮辱。
龙墨霆本该像个男人般冲进去,大喊着指责这对给他戴绿帽的东西。亦或者发挥他豁达的本性,双手插兜就此离去,与这段沟槽的孽缘一刀两断!
然而他意外地什么都没做,他什么都没能做……做不到……
冥冥之中有一股绿色的力量将他控在原地无法动弹,让他的双脚被内心的痛苦桎梏,让他的双手因这无处宣泄的愤怒而颤舞,让他的那活儿随着从未听到过的惨叫而拔起!
“唬!我龙墨霆怎会成这样的人了?动啊我的双脚,带我离开这操蛋的地方,为什么不动!?”
当然不会动。
因为他内心还存在一种期冀,盼望着事情能有转机出现,一个由现实亲口告诉他徐听云并没有背叛他的转机。
就这样,他在门外听了半个多时辰墙根,他越听越惊恐。
因为“路仁甲”的强大就超乎他的预料,他这个在门口听的都力竭了三次,里面那个在打沙包的居然一口气揍到现在才停下。而老婆在背地里,就玩得比他想象得还要大。
听到“路仁甲”评价了句“一般”后朝门口走来,龙墨霆急忙一个闪身躲进角落的阴影里。
看着那可恶的牛头人关门后一脸畅快,得意洋洋地离去,龙墨霆心中已对他下了必杀的决定!
但眼下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该如何面对老婆。在经历了这无比漫长的半个时辰之后,龙墨霆又该如何面对徐听云了?
就在他垂头丧气打算(FMKY)离去的时候,反转出现了!
门后传来一个龙墨霆没听到过的女人声音:“宫主,你何必如此牺牲自己去讨好他呢?他根本没把你当人,看,都快把你用坏了。”
徐听云唉声叹气道:“这也是为了云海宫。外公将宗门祖业交到我手上,怎能在我这一代败光?如今天山云海的局势何等凶险,要是没一个靠山,我和你们怕是连立足之地都将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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