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噫?云汐去哪儿了?走那么急,莫非是有了禁忌存在的线索?”齐神通注意到凰云汐不打一声招呼就走,等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了。
不由心生奇怪。
不等他追上去问个究竟,大批记者修士就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萧圣子,能说一下刚才那场大战的经过吗?”
“萧圣子,请问你身边这位道友是谁?”
“这位道友,请问刚才爆发的大战与月前紫阳殿丢失的宗门至宝有关吗?”
……
凰云汐带着邢莫邪一路远遁,回到停泊在绝仙石漠外的仙舟上,冲入房间,把门一关。
52用苦主的钱,养黄毛的孩子
凰云汐原以为经此一役,成则离开这个时代回到未来,败则身死道消中道崩殂,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机会再为自己的孩子烦恼了。
万万没想到禁忌存在如此狡猾,算计了他们和玄无道这个未知高手的一场死斗,害得她和齐神通暴露了实力不说,还消耗颇大。
看现在这情况,他们是还得在这个时代逗留一阵子了。
这样的话,这颗热乎的真凰蛋就成了她不得不解决的难题。
这个级别的神兽蛋可不是储物戒所能收纳的,哪怕用可以装活物的御兽袋、御兽环,以下界法宝的品级来说也不达标。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特殊阵法掩盖真凰蛋的气息。
万一叫齐神通发现了它,一定立马就能从蛋中感知到她的气息。东窗事发就完蛋了。
看着蛋和抱着蛋的男人,凰云汐内心百感交集。虽然赶在齐神通出来之前把他们带远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头绪。
“凰道友。为何脸色如此难看?”邢莫邪故作懵懂关切,明知故问道。
“还不是因为……”凰云汐差点就要把锅甩他脸上。
还不是因为你这臭男人害老娘年纪轻轻就要当妈了!
但转念一想,这事儿怎么怪也怪不到他头上啊。人家除了当了回精元提供者,剩下的事儿不都是她自己干的?
如此算来,这捡了大便宜的男人还是受害者嘞。
“唬……真是气死我了!”凰云汐有气没处撒。
邢莫邪摸了摸真凰蛋光滑的表面:“凰道友,该不会是在烦恼这颗蛋的事吧?放心,我自知修为低微,也不像你这般有神秘背景。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不会跟你争抚养权的。”
妈的!你还挺替孩子着想嘞。
凰云汐眼角一抽,心想谁在烦恼抚养权的事了。她压根没想过要养这孩子好不好!
倒也不是说不想,而是她的身份、地位、形势不允许。
凰云汐深吸一口气,跟他道明利害关系:“你和我的事,也算一桩孽缘,是我于你有愧。”
邢莫邪大方表示:“哈哈,无妨。凰道友有沉鱼落雁之容,天仙下凡之姿,我一介底层修士,能一亲道友芳泽,倒是不亏。”
看他不以为然的表情,凰云汐拳头直接梆硬。
BYD你当然不亏啦!以为真凰是人人都能焯到的吗?
别说她这般在纯血真凰中地位最高贵的一脉,就算是混血了一代的各种凤凰在上界都是难以寻觅的存在,寻常修士连见都见不到。
你倒好,区区下界土著,既做了凰骑士,还得了个有一半真凰血脉的子嗣。这是一棒子捣出了泼天富贵啊,还说什么不亏……赚麻了好吗!
凰云汐很想揪着他的耳朵,对着这张欠揍的脸,好好介绍一下自己的血统有多高贵,好叫他搞清楚究竟占了多大的便宜。
但她不能暴露真凰身份。
要是让这方下界的土著知道她浑身都是宝,哪怕拔下一根毛也能炼制成不错的法器,那在找到禁忌存在之前,恐怕就要先一个人单挑全世界了。
“我说于你有愧,是指给你带来了性命之危。”
“啊?”邢莫邪忽然一紧张。
什么情况?性命之危?
——他们好像是专程来杀本座的。如今说这话,卧槽,莫非是知晓了本座的身份?
见邢莫邪面色凝重,凰云汐继续解释道:“你应该也猜到了,我和齐哥出身不俗,背后有庞大势力。我与他早有婚约在身,若是让他知晓我与你有过……咳咳,又产下一蛋。他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尊严,都非杀你不可。”
“这……”邢莫邪倒是松了口气。
原来就这事儿啊?嗨,他干牛头人这行不是一两天了,还怕苦主上门喊打喊杀?
大不了到时候再给齐神通头上的绿帽子补补色,桀桀。
“这似乎也不能怪到我头上吧?”邢莫邪故作委屈的样子:“我也是不可抗力啊。谁让凰道友你修为那么高、力气那么大,你一下一下坐下来的时候,我根本……”
“没必要说那么具体生动!”凰云汐急忙羞愤地出声打断。
她心想——这狗男人到底是真的直率口快,还是臭不要脸?当时的场景有必要再重复一遍吗?
回想起那由她主导的过程,初经人事的凰云汐竟觉得体验还不差,可以再来一次……个屁!
凰云汐你他妈的在想什么了——她给了自己一耳光,内心怒斥——对方只是(jcza)一个下界土著啊,快想起你是什么身份!这种事儿能食髓知味吗?
“凰道友,你这是做什么?没必要如此惩罚自己啊。”
“行了,我没在跟你扯皮。此事固然是我有99%的责任,但齐哥可不会跟你讲道理。你若想保命,只能拼命隐藏这孩子的存在,千万不可让他知晓。”凰云汐如是说道。
她取出一些晶莹的石头。
邢莫邪眼前一亮,他能感觉到这些石头里储存了一股相当特殊的能量。
“这是?”
“此乃……呃。”凰云汐本想告诉他,这是仙源石,又称仙晶。
是上界的货币和修炼基础资源,类似下界流通的灵石。
但她又怕暴露太多来历,于是谎称道:“这是一种用于布置阵法的特殊矿石。我要用它们搭建一个临时的隐蔽阵,好封锁这孩子的气息。”
说着,她就将真凰蛋放进一个盒子里,并在盒子四周刻下阵纹。
凰云汐很快发现自己带来的仙晶量太少,根本不够用,顶多维持阵法七天。
仙晶不够用,倒不是说凰云汐穷。相反是因为她太有钱了,但哪有富豪天天身上揣着几百亿现金的?
她的储物戒里有十几张上界黑卡,有无限额度,随随便便都能提现个百亿仙晶出来玩玩。
可问题是这东西下界用不了,她的黑卡在这个时代也不生效啊。
身上这为数不多的几块仙晶,还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拿来驱动一些要以仙晶为动力源的法器的。
——不知道齐哥身上有没有仙晶,回头问他拿来。
此时此刻,正被记者修士围追堵截的齐神通还没意识到,自家道侣已经有了拿他的钱养别人孩子的念头。
53命运异变
齐神通与凰云汐横渡时间长河阻击禁忌存在的首战失利,虽说未能力挽狂澜拯救到后世诸天,但在当事人们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万界的命运与未来还是发生了巨大变化。
只是那变化究竟是好是坏?
就连在时间尽头主导了这一切的两位强者亦难下判断。
时间长河的尽头,混沌虚无之界的空间,一切因果循环的极点,万相洪流所涌入的终极之地。
此处帝血染天,神尸四散,有绵延亿万里的神兽残躯奄奄一息,有破损的神器在四方飘荡,数不尽的各族大能在虚空中各显神通,与从一条条空间裂缝里冲出的邪魔异兽杀至一块儿。
场面不可谓不壮观,不可谓不惨烈,不可谓不劲。
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凤毛麟角的尊者境修士,在这儿不过是随地可见的最低战力。由无数个时代横渡而来的准帝,组成这场战争的中坚力量。
证道仙帝镇场掠阵,以帝宝和无上神通将域外邪魔中的庞然巨物斩下。
这场战争究竟持续了多少岁月?已无人能记得清。
最早来到这片战场的兵士早已不知成了哪头邪魔的腹中食粮。
抬头看,最初一批踏入战场的仙帝,其残躯还飘在那儿,等着别人来给他收尸呢。
轰隆隆!
一道空间缝隙徒然扩张,一条浑身冒着黑气、肉身腐烂,能隐约看见骨头的巨龙从中飞出。
离得最近的一位八重天尊者正在同一只有着饿狼外形的域外邪魔缠斗,忽觉身后恶风阵阵。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张深渊巨口从天而降。
“什么鬼!?啊——!吾命休矣!”
啊呜。尸骸巨龙感情深一口闷,将八重天尊者和狼形邪魔一起嚼碎咬烂吞下肚。
远处一准帝见状大呼:“不好!是龙腾,他那么快就被炼化了吗!”
他们认出那头巨龙乃是曾经共同抵御域外邪魔的战友,准帝境的黑龙龙腾。于大约一千年前被域外邪魔围杀陨落,尸体被拖回邪魔老巢。
经过短短千年时间,准帝黑龙的尸身竟已被同化炼化成了域外邪魔,这绝非什么好消息啊。
域外邪魔的无差别攻击是最让众修士恶心的。
刚才被吞下的八重天尊者只怕用不了一百年就会被彻底炼化,化生出无数小邪魔席卷而来。
至于那头被吞下的狼形邪魔,估计不一会儿就会从老巢复活,重返战场。
这让前不久刚因围杀了一头准帝境邪魔而欢呼雀跃的众修士们面露苦涩。打不完,敌人根本打不完。
“唬!龙腾之神通杀伤太大,被炼化之后更为一凶,不可让他(pUJY)冲入战场!我来牵制他!”一头准帝境青凤冲杀上去,与龙骸厮杀至一处。
一龙一凤皆是有万丈之躯的庞然巨物,打在一起的动静惊天动地。
黑龙以蟒盘之势绞杀,口吐龙炎,利爪撕破虚空。
青凤身披青炎,啄其逆鳞,万千羽翼化为利剑,将黑龙扎成刺猬。
也得亏这里是混沌与虚无之界,否则此二者打斗的一个翻身,就足以压爆好几个小世界。
而这个级别的打斗,在这片战场上随处可见。
穿过无数个捉对厮杀的小战场,目光来到混沌与虚无的分界线上,一黑一白两股场上最为的气息相互冲撞,谁也不让谁。
白色仙光位于混沌空间边缘,内藏极道法则,不断冲击前方那股黑色气息,欲深入其中毁其源头。
黑色邪气位于虚无空间边缘,比之白光丝毫不弱,不断咬灭袭来的仙光,隐隐呈现一股要包围上去,将仙光源头吞噬的架势。
两股力量已不知对峙制衡了多少岁月,至今谁都奈何不了谁。
仙光之中盘坐着一名白发女子,高坐九色莲台之上,一双清眸中看不出任何感情,仿佛已与大道合而为一。其神圣而不可亵渎的仙韵,即便用上世间所有赞美的辞藻亦无法形容尽万分之一。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仙光化作形成屏障,将那股黑色邪气阻挡在混沌空间之外。
邪气之中坐着一黑袍盖过头的男人,从袖底露出的手上闪烁着好几道不安定的道纹。他正是诸天危机的始作俑者,催生出这无数域外邪魔的禁忌源头。
一黑一白两股力量互不相让,白欲将黑毁灭,黑欲将白吞噬。他们专注着眼前的对手,似乎全然看不到周围那惨烈悲壮的战斗。
两人皆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一心斗法,丝毫不懈怠防御的同时,全力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在这场战斗之初,男人有过说垃圾话的环节。
但女子历经万世红尘,渡九劫,证九道,早已成就大道无情之姿。任你批话再多,她亦不动如山。
于是男人在把骚话说到说不动之后,也不跟她搞这虚头巴脑的东西,沉浸下来专心斗法。
然而以某一个瞬间为节点,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男人突然睁眼,看向面前那张自诸天万界诞生以来直至时间尽头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容颜。
他邪性一笑:“桀桀。九劫,你与本座斗了那么久,终于要有个结果了。”
说罢,原本与仙光不相上下的黑色吞噬之气徒然暴增!
咔咔咔。
妈呀!屹立于混沌与虚无边界的屏障被冲出裂痕,邪气竟压过仙光一头。
正在大战的众修士见状无不心惊胆战,哪怕是仙帝级别的盖世存在也冒出一身冷汗。
“坏了,莫非女帝不支,要被那魔头轰下了?”
毕竟这场仗都已经打了那么久,有一方突然支持不住呈现颓势是必然之事。
“不对,女帝并未被削弱,是那魔头的力量不知为何暴涨了呀!”
“……”九劫女帝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不慌不忙。清眸中道纹不断变化,目光透过光阴岁月,将时间长河中的一幕幕倒映于眼前。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很快,她找到了宿敌变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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