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懒想
“要住没问题,只要付房租就行了。”
“不行,”摇着头,斐尔芙格外淡然的说出了那句话,“我没有钱。”
“怎么可能?付个房租的钱肯定是有的吧?”
虽然不可能人人都是大富豪,但既然有在做魔法少女的工作,正常来讲还是足够支撑较好的生活水平的。
现在这个年代,这份工作绝对可以说是百分百的高薪。
“我没有骗你,”保持着平淡的语气,面对我的质疑斐尔芙张开胳膊露出了她那没什么口袋的衣服,“不信的话可以来找。”
“拜托~现在这年代谁会没事在身上带一大堆现金啊?”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从上到下整整齐齐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摸了一遍,别说钱了,她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带。
哦对了,皮肤摸起来凉凉的,很舒服就是了。
“啊~~行吧行吧,”
像摸猫一样摸了个爽,我的心情在原先的基础上又好了很多。因为斐尔芙从头到尾都没有抗拒过,所以我干脆躺倒在她的腿上,代替了铃鹿先前的角色,
“不付钱也可以,答应我几个小要求就好。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在我这么说了之后斐尔芙开始沉思了起来,在“长达”几秒钟的思索过后,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忽然被塞进我的手里。
“用这个代替可以吗?我很喜欢它的。”
“呃……你从哪里拿出来的?”视检着手里多出来的手枪,比起它是不是真的我更在意斐尔芙刚刚把它放在哪里。
我刚才明明把她身上摸了个遍,如果这东西一只带在她身上我不可能发现不了。
“所以可以吗?”
“不行!”掂了掂重量,我把它随手扔到了地上,“这东西我要着完全没用处好吧。还有,这是违法行为,我才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可它很漂亮,是我最喜欢的一支。”
“所、以、呢?”从下往上地看着斐尔芙那只特别的眼睛,我一边捏着她冰冰凉凉的脸一边强调,“都说我要它没用了啊!要么付钱,要么答应我的小要求……”
“我答应你的要求。”
没等我说完,斐尔芙直接给了我答复,甚至都没问我的要求是什么。
“好啊好啊,每月答应我三个要求,就当是你付过房租了。”既然她都答应了,我也懒得再表演那种「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的无聊剧情。
“首先,”竖起一根手指放在我们之间,我没有过多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告诉我你的生理年龄和魔力年龄,不许撒谎、不许拒绝!”
很快,我得到了两个数字:20和10。也就是说斐尔芙从十岁开始接触和魔法少女有关的事项,虽然比我晚几年,但也差不多。
“你不想知道我问这个是为了什么?”
“我无所谓。”
没等来斐尔芙的追问,我准备好的台词都没机会讲,只觉得很郁闷,“就不能主动和我聊聊天吗?一定要我问一句你才说一句啊?别那么无趣好不好?”
“这算是第二个要求了?”
“才不算!”从斐尔芙腿上挪开,我已经不指望她主动和我多说什么了。
“等我一下,有点东西要给你。”
丢下始终没任何兴致的斐尔芙,我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拉开抽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塔罗牌盒,牌堆最上面的那一张提前就被我翻开放着。这套牌已经送出去了好几张,今天是最后一次把它们作为礼物送出去了,至少在我已知的剧本里是这样。
最好是不要再有新的演员加入了,不然又要多送一次见面礼。什么?一张牌而已?搞清楚行不行?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套牌!
现在整套牌里已经少了隐者、正义、世界、命运之轮、皇后和月亮,待会儿马上又要少一张“愚者”,这套牌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隐者”送给了星野,“正义”作为幸运奖品留在了山田身边,“世界”被我偷偷塞进了玉城的口袋,“命运之轮”当做安慰给了鹫尾,“皇后和月亮”被我不小心留在了她们的店里。
而现在,客厅的沙发上来了一位自作主张的“愚者”,这张牌是时候去到它该去的人身边了。
虽然才只和斐尔芙认识了很短一会儿,不过很显然和她相处起来不会很轻松,从很多方面来讲,家里都是多了一个麻烦的家伙。
嗯?你说我会觉得不舒服吗?
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好好看一看吧,镜子里的我现在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从回到卧室开始,我脸上笑就没停下来过。这可是我发自内心的开心哦,和平时那种模板化的笑有着本质的区别!
说是这么说,但这么笑着好像有点傻傻的,还是恢复一下比较好。
揉了揉脸,等到镜子里我的样子恢复正常,我单独抽出“愚者”这张牌,剩下的原路了放回去。
暂时还不着急出去,斐尔芙应该不会介意自己一个人再多呆一会儿。在出去之前,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要先认真想想……
第一个要求,两个年龄对于占卜来说很重要,我想试试看能不能靠着塔罗牌知道有关斐尔芙更多的事情。
这个不重要,先放着先放着,不着急这一会儿,之后有的是时间。
重要的是第二个要求,来想想吧,我该让她做点什么?
第106章 做一辈子的魔法少女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所谓魔法少女这种存在呢,本质上只是给一份特殊的工作者起了一个名字,和老师、医生、警察……等等一系列的工作类别一样,没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
非要讲其中的差异,那就是其他行业有的选,可以自由选择要不要从事,至少是相对的“自由”。
而我们就不一样了,跟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当有人拿着契约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就算它表现出一副不强求的态度,但其实除了接受之外并没有别的选择。
总之拥有合适魔力适应性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早晚都会开始这份额外的工作,你愿不愿意才不重要。
换个角度来讲,你是被神奇力量选中之人,肩负着保护世界的重任,为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为了让自己在乎的人不被伤害,勇敢的承担起这份责任和力量,打败一切妄图颠覆世界的邪恶势力……
为此,身为命定之人的你义不容辞。
怎么样?换成这种深明大义的说法是不是更能让你接受?
哈哈哈哈,大家都是这么说服自己的。至少最开始的时候这种办法很有效,可以让自己更有动力,对生活充满希望什么什么的。
当然啦,也不是说这份工作就那么坏,相应的报酬很丰厚、可以有很多便利的方面、还能体验那种不可思议的神奇能力。
总的来说大部分人还是喜欢这份工作的,而部分人讨厌自己被强加这份责任也理所当然,更别说有些人真的怀有那种崇高理想而努力着。
主动也好、被迫也罢,只要做好了该做的事情,是不是真心的又有什么差别呢?正所谓论迹不论心嘛~
我?我的看法很简单,只要能让我无聊的生活有趣起来,管他要对付什么东西,事情越大牵扯的人越多,才越能满足我那胃口越来越大的“好奇心”。
更何况我连签订契约这个过程都没经历过,和其他人被契约兽找上门不同,我可是主动去找的它。
懂了吗?意思就是,我天生就拥有着魔力那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魔法少女”的啦~
“做一辈子的魔法少女吧”,在属于我的剧本里,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正好我也不打算改写剧本什么的,对于改变不了的事情就没必要多费心思,反正一点一点的时间加起来,就是一辈子了。
很快的,“一辈子”其实也不是多么沉重的话题。
“该你了该你了,怎么突然楞这么久啊?”
不满的声音从我对面那个布偶一样的身体里穿出,有着“契约兽”这种身份的它此时此刻正眉头紧锁,用一脸沉思的表情看着我们之间的棋盘。
这家伙现在的名字叫斯比,最开始的时候它有另外一个名字,但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儿了。名字并不重要,隔上几年它就会有一个新的名字,这取决于新一代的魔法少女们给它起什么名字。
我和它很熟,非常非常熟。从我主动找到它的那时候起,它就经常会跑过来找我玩各种各样的竞技游戏。
不过无论是玩什么,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我在赢。剩下的百分之十也是我为了安慰它故意输掉的。
毕竟已经早早地知道了答案,要是在知道对方会怎么行动的前提下还赢不了,那就完全没道理了。
斯比当然知道它赢不了我,也知道只有我故意输的时候它才能赢。但即便如此它还是热衷于找我玩各式各样的游戏,我要做的也很简单,和平日里一样配合它演好剧本里的内容就行。
在我不知道第多少次赢了它之后,斯比带着一脸的郁闷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同时发出着没有意义的古怪喊声。
三、二、一。
随着我心里的默数结束,斯比很准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要在你这儿住多久?”
尽管没有说是谁,但在斯比问出这句话之前我就已经知道它想知道什么了,今晚的话题注定躲不开我的新舍友,远道而来的“愚者”小姐。
“我不知道,”这句话极其罕见地从我嘴里讲了出来,“甚至她也不知道。按照斐尔芙的说法,等她呆够了立马就走人。可能会待好几年,也可能只待一两周。”
“啊~亲爱的,这可真是一句有用的废话。”
说着,飘在半空的斯比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抱在怀里的饼干,它来找我玩的时候基本都会带上很多的零食:
“我这边可以调取她的资料,要我帮你联系一下其他大区的管理员吗?很快的,只要一小会儿就能把她的经历扒个底朝天。”
斯比很有信心的这么讲着,是的,它说的很对。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魔法档案,只要调取一下就不存在秘密这种东西。
虽然斯比只是一个地区管理员,没有足够的权限,但它的确可以做到刚才说的那些。
这家伙在契约兽里人缘…不,兽缘好的可怕。
“可别了吧,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怎么能偷看答案呢?”想到在我这全是未知的斐尔芙,我几乎要不由得轻哼起来,
“我会一点一点像剥卷心菜一样把她扒的一干二净,而且是要让她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我,探索未知的过程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吗?”
“随便你,所以她去哪了?晚上还回来吗?”
“哈哈,我不知道哦~”这个词今天我已经说了很多很多遍,不过我反而越来越觉得高兴。对我来说,不知道才是最令人开心的事情。
早上我没能决定第二个要求是什么,结果还没到中午斐尔芙一眨眼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想联系她结果我根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希望她不要搞出什么乱子,毕竟从各个方面上来说斐尔芙都很惹眼。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还带着那把她很喜欢的枪,那可不是玩具,是货真价实的违禁品啊。
“哦对了,山田她们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还顺利吗?”输够了的斯比像是刚刚才想起来还有几个人在另一边的世界努力工作一样。唉,真是不称职的契约兽啊。
“放心放心,小事而已,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在心里比对了一下各个版本的剧本,我大概推测了一下她们的进度,
“再有两三天吧,很快的,已经可以准备迎接她们凯旋了。”
不止是她们那边快要迎来尾声,针对最近的好几起案件,警方那边也快收网了。这起牵连两边世界的事情正稳步走向结束,不枉我安排了一部最合家欢的剧本呀。
遗憾的是,星野她们的那个朋友没办法救下来。在这场剧目里,那个女生的死是更改不了的节点,谁让这是因她而起的故事呢。
“行,就这样吧,我走啦,有事随时联系。”
两口吃掉剩下的饼干,随着饼干的一点残渣掉在地上,斯比整个身子开始变得虚幻,紧接着便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说是随时联系,可大部分时间根本主动联系不到这家伙。虽然我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它,但那会很费力气和时间,没有任何性价比。
反正出了大事它自己会跑出来的。
好了,稍微收拾一下吧。
对着地上的棋盘轻轻打个响指,整套棋嘭~的一下变回了它原本的样子——一张普普通通的纸牌,更准确一点是梅花三。
当然这没有什么寓意,只是刚刚好抽到了这张牌而已。魔力会让生活变得很无聊,但相应的也会让生活很便利,比如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来收拾房间。
什么?你说不能在日常生活中随便使用魔力这个规定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规定是规定,不影响到其他人就行了。更别说我可是长期工诶,这点特殊待遇还是有的啊。
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发了半小时的呆后,我在床上胡乱的滚了几圈,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套全新未开封的塔罗牌。
拆掉塑封,我快速且比较敷衍的走完前戏并把几张牌放在了合适的方位。先前我已经向斐尔芙问过了需要的信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讲,接下来我只要翻开牌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这次大概是不行的吧,我有那种预感,新舍友过去的经历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探查到。
塔罗牌被我一张张翻开,结果出来了:月亮、五芒星、侍从……塔?
看着眼前翻开的塔罗牌,再次确认牌面上的结果后,我现在只想大喊一声:“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倒不是说解读出的东西多么让人难以接受,而是根本解读不出什么含义!牌与牌根本就互相矛盾,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嘛!
还有更重要的是,我的脑袋里还是没有出现和斐尔芙有关的记忆。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在她身上彻底失效了。
果然是这样啊小斐尔芙,要是真那么容易就能知道你的事情,那就太没意思了呀。我现在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究竟…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
哼哼,你这斐尔芙,真让我欢喜~
最后例行惯例的对某个时间点进行一下占卜,得到了一如既往的残缺答案,我收起塔罗牌们放回柜子里,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啊~虽然基本上没做什么,但真是辛苦我了。
除了和斐尔芙有关的事我探查不出来以外,还有一个已经困扰了我很久的严重问题。
在不知道多久后,另一边的世界会有一起很严重的事件发生,原因不详、具体时间不详、解决方法也不详,甚至是以怎样的方式结束都不知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需要我们八个人一起来解决。
不过没关系,也不需要太在意啦。就算很多东西都不清楚,但至少世界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毁掉。毕竟剧本没有在那里结束,说明我们最终还是成功解决掉问题了。
再说了,另一边世界还能有什么问题?无非就是那些恶魔又在谋划什么罢了,就和这次的情况类似,只不过更严重、影响程度更深、更大而已。
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越靠近发生的时间,我能知道的情况就越清晰。真到了那个时候,肯定会有应对办法的嘛,安啦安啦~
嗯,该去喂猫了,再晚一会儿铃鹿要闹脾气的。
回到客厅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铃鹿,和它一起出现的还有早早就跑出去了的斐尔芙。这个很吸引人眼球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应该有了一段时间,因为她已经很乖巧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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