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懒想
我作出了心存疑虑的表情,克莱曼汀紧接着又拍着胸口对我保证道:“别担心亲爱的,我说过我会保护你,这里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你只属于我~”
“老鲍勃是在那里玩的吗?”我指了指酒馆最中间也是人最多的一片区域,“我看大家都很喜欢那里,我也想去玩一玩。”
“最好不要,亲爱的。”听到我说要去赌桌后,克莱曼汀一下子露出了担忧的眼神,“那没什么有趣的,只会让你粘上赌徒的恶臭味,而且很危险。别去好吗?”
“没关系,我只是去看看,”听到克莱曼汀的说法后,我更加坚定了去那里的想法,“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亲爱的克莱曼汀?”
这句话一说出来,克莱曼汀立即不再阻拦我,也没有再拉着我去二楼的隔间。她陪着我一点点向着酒馆中央走去,尽管这并不能彻底解决她带来的问题,但至少有了更多缓冲的时间。
现在嘛,快点好好想一想吧,要怎么才能彻底摆脱克莱曼汀?可别这个任务还没有完成,下一个任务又找了上来,两个一起是我更不希望发生的情况。
如果一开始直接拒绝克莱曼汀是不是更好一点?但那样就没法从她身上得到那么多信息,现在再去拒绝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我,真是麻烦的设定啊。
要是在现实世界就简单多了,直接出警把这里的瘾君子和赌鬼有一个算一个全拘捕起来,那里还需要想这么多。时代的影响可真是有够麻烦。
………………………………………………………………………………………………………………………………
糟糕,2077玩上头了,闲时间都被抢走了()
第80章 低俗小说(2)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你好,麻烦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拨开挡在前面的人堆,我很是费力的才挤到了他们的最前面,但还没等我走到这张大酒桌的跟前,周围的人群突然一哄而散让我废了不少力气的人墙就这么不讲道理的散开了。
不止是围观的人群,原本坐在桌子旁边正在玩牌的几个人也扔下手里的牌转身走开了,偌大的酒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即使我想和别人玩牌都做不到。
稍微等了一会儿,结果还是没人理我,好像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是什么禁忌一样。
“亲爱的,我们还是别待在这儿了,”克莱曼汀的双手从身后搭在我的肩膀上,她是附近唯一一个愿意靠近我的人,而且近的有点可怕,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这儿的家伙们都是些怂比,你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和你玩。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和我去没人打扰的地方,我们一起做点身心愉悦的事情怎么样~”
对于克莱曼汀的又一次邀请,我当然还是又想办法暂时糊弄了过去。她越是提出那个要求,我就越是肯定那里面有问题。
不对,应该说她的邀请内容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刚刚等着的那会儿时间里,我有观察到这里的人在躲闪什么。起初我以为是我的原因,但现在我可以认定那些人怕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克莱曼汀,这个女人似乎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人物。
而且是在一堆危险人物里都很出类拔萃的那一个。
“喂——来个人啊,刚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怎么现在一个人都不敢来了?”
我朝那些蠢蠢欲动但又犹犹豫豫的人们喊着,这话就像是开关,一下子人群里的躁动就明显了很多。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所谓的设定,在我向克莱曼汀承诺的时间结束之前,总算是有两个人扒开人群走了过来。
正所谓第一个总是最难的,有了带头的人,散开的人群很快就和之前一样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不过之前我在外面,而现在这张酒桌或者说赌桌上的人是我。
“晚上好,女士。”
其中一个人很有礼貌的和我打了招呼,甚至还特意摘下帽子做了个简单的摘帽礼。而和他一起过来的家伙就完全不同了,一开口就是让人想揍他的言论。
“少在这儿大喊大叫的,臭婊子,待会儿让你输得跪地上给我舔鞋!”
这话一说出来,围在我们周围的人一下子发出了起哄的笑声。但一两秒之后他们的笑声突然就停住了,我一回头就看到了克莱曼汀那要杀人一样的眼神。
有一个反应稍微迟钝、还在继续笑的家伙在下一秒就收到了克莱曼汀给他的礼物——一个还剩大半的酒瓶,瓶子碎在那家伙的脸上,清脆的玻璃破裂声瞬间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克莱曼汀的身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和我的人这么说话!”
克莱曼汀无比迅疾的对刚才那个没礼貌的人做出了回应,只是她回应的方式也和那个人如出一辙,甚至更不堪入耳:
“我淦你的妈,贱人,多和你旁边的学学,学学人家是怎么说话的!哦对了,你看我这记性,你叫威廉是吧,我差点忘了你这蠢蛋的妈早就死了,怪不得嘴这么臭,原来是没有后顾之忧啊。这么喜欢让人给你舔鞋,我那有的是鞋,信不信我全塞到你那垃圾堆都不如的嘴里!我……”
“可以了克莱曼汀,”眼看克莱曼汀还要接着问候那人,我及时拉住她退了回来。看对面那两个人的表情,要是放任克莱曼汀不管大概率会引发进一步的冲突,
“拜托了,你在旁边看着就行,我没事的,这样好吗?”
废了不少口舌,我终于是把誓不罢休的克莱曼汀安抚完毕,可即使她答应我会注意素质,但她那副样子绝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待会儿要是谁再把她惹生气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拦不拦得住她。
处理完克莱曼汀的情绪,我总算可以把精力放在那两个人身上,被克莱曼汀叫做威廉的男人已经气的脸色铁青,如果不是他旁边那个有礼貌的人一直拉着他,说不定威廉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和克莱曼汀要说法了。
对于威廉我自然没什么好感,正常人谁会喜欢这种一上来就满嘴脏话的家伙。但对于他身边那个比较有礼貌的同伴,我觉得还是可以以礼相待的。
“晚上好……”就在我想要学着威廉身边那人也做一个脱帽礼的时候,都没等我彻底把帽子摘下来,仅仅只是拿起来一两厘米,这么一个动作却让整个酒馆都产生了反应。
所有人,无论是在喝酒还是聊天,又或者是在打牌和玩刀尖戳手指的游戏,酒馆里我能看到仍然醒着的人就那么直愣愣停下了一切正在做的事。
一瞬间整个世界就像死一般安静。
导致这个突变的原因,目前看来恰恰是我想要摘掉帽子的这个动作。
那如果我再把帽子摘下来一点呢?
这么想着的同时,我一下又把帽子向上拿起来了几厘米,现在它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头顶,只有几根头发晃晃悠悠的粘在帽檐上。
而异变同一时间加重了,刚刚只是不说话的他们现在齐刷刷扭头盯着我的位置。所有人都一样,就连我身后的克莱曼汀也不例外。
更过分的是那些喝醉睡着了的人这时候也爬了起来,好不夸张的说,我正在被酒馆里的每一个人用一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着。
再下一步,我摘掉帽子把它按在胸前。死一般的安静消失了,这个地方被夸张的磨牙声所占据,伴随着的是骨骼扭动的嘎嘣嘎嘣声,所有人都开始原地扭动了起来,就好像丧尸电影里那样。
再把帽子拿开一些,所有人站了起来,带着枪的人也都把手放在了枪套边上,随时可以拔出自己的左轮手机清空弹匣。
看他们那种姿势和气势,我敢肯定他们可以像电影里的西部牛仔那样,只用上一两秒的时间就完成一轮美式居合。
好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某人之前特别强调不要丢掉帽子了。要是没了它,恐怕我就会成为这里所有人眼中的敌方目标,这种程度的人数差可不是我能够应对的。
最后,我的帽子已经放在了面前的桌上,我只剩下一只手还和它保持着接触。只要现在松开手,我就彻底和这顶帽子断开了连接,尽管我很想试试那样会出现什么场景,但理智告诉我赶快放弃这个作死的想法。
更何况目前展现在我眼前的画面已经足够有冲击力了,周围那些躁动不安的人们从我把帽子放到桌上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不能够再称之为人类。
断掉的脖子里钻出胳膊和大腿、自己的手指成为了牙齿间血肉模糊的零食、脑袋的两侧各自长出了一张表情诡异的脸、手脚并用攀爬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的腐烂身体、原本的金色大波浪长发变成了一条条恶心的毒蛇、总之怎么恶心吓人怎么来,我目之所及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人还保持着“人”该有的样子。
但好消息是他们即使变成了那副骇人听闻的模样,我看着这种画面却完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很不对劲,就算我见过很多案发现场,可那些根本没法和这里的场景相比。这里已经不属于正常世界里应该存在的范畴了。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我身后克莱曼汀那变成毒蛇的头发缠上了我的脖子和肩膀,我仍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是那颗药在发挥作用,只有这一种合理的解释。所以药的作用是完全抑制我的情绪波动吗?还是说并非抑制,而是直接抹除?是哪一种?
暂时是没人能回答我这个问题了,让我在这里玩这个游戏的目的、以及最后究竟要我做什么,这些东西都要等见到6626那孩子之后才能揭晓。
不过倒是还有足足两个好消息,这些异变的人似乎找不到我的位置,就算贴着我脸走过去也没有后续,他们就和无头苍蝇一样在到处乱撞。
至于另一个、也是最最重要的一个好消息——这里的食物和各种饮品没有出现任何异变,它们都好好的放在自己该待的地方。
嗯,杯子里的酒没有变成一看就有大问题的粘液、碟子里的坚果也没有变成吓人的虫子什么的,这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怎么了亲爱的?你怎么突然在发愣?”
当我把帽子重新带好的瞬间,克莱曼汀的关心就在我耳边响了起来。但见识过她刚刚那副样子后,就算我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我还是本能的很抗拒和她靠这么近。
“没事,想到点东西而已。”把视线放回牌桌上,我看到威廉和他的同伙儿已经给我们发好了牌。
“谢了。”
摸走属于我的牌,我随意看了一眼后就把它们扣在了桌子上。比起这些牌,我更关心我的两位“牌友”,特别是有礼貌的那位:“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们经常来这儿玩吗?”
“我叫麦尔斯,”威廉身边的人如此自我介绍说,“如您所想女士,我们算是这里的常客。”
“麦尔斯!少在那磨磨唧唧的,快给我发牌!”
明明只是说句话的功夫,但威廉却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只是一味大声催促麦尔斯开牌。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玩到一起的,他俩身上简直没看到任何联系。
按照德州扑克的规定,由麦尔斯作为第一轮的荷官来开公共池的牌。第一次是三张牌,再然后的第四次和第五次依次翻开一张,他现在正要那么做——从公共牌池里拿出来三张用于第一轮展示。
说真的,我个人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纸牌游戏。人们总是玩着玩着就开始赌点什么。
一开始是赌点小零食或者一两罐酒,再往后上升到一顿饭,再是其他什么更有价值的事情。最后往往不可避免的开始赌钱,从最初的小额到全部身家,这个过程有时候快的超乎想象。
当然这也可能是我的偏见,但我见过的案例让我不得不产生这种偏见,凡是开了赌博的头,基本上就完蛋了。
更何况那还是在现代的社会里,当下这个西部牛仔的时代,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赌博就像喝水……不,就像喝酒一样寻常。
毕竟到酒馆里喝水的人才是少数中的少数啊。
不过就像我预想中那样,麦尔斯暂时的荷官身份没有得到克莱曼汀的认可,她抢在麦尔斯翻开那些牌之前用两只手重重地让桌子发出了响声:
“停!把你的脏手给我放下!”
麦尔斯很听话的松手扔掉了被他抽出来的三张牌,甚至还举着手示意克莱曼汀随意。尽管他很有礼貌,但克莱曼汀才不会在意这方面的问题,她把牌混进牌堆后又重新洗了三遍,最后亲手拿出了三张崭新的纸牌。
“鬼才放心让你们发牌,”克莱曼汀一边开着要翻开的纸牌一边死死盯着麦尔斯和他身边的威廉,“谁知道你们两个该死的东西会不会动手脚,为了保证公平,这牌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开!谁有意见!?”
在她那强势的态度下当然没人对这个要求有意见。威廉看起来想怼回去,但被麦尔斯及时制止,免除了又一次冲突的发生。
于是在克莱曼汀重新洗牌后,首先应该被翻开的三张牌总算是亮了出来,至于牌面的数字么,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而原因也很简单,我的牌运向来很差很差,为数不多玩过的牌局里,无论是哪种类型最后总是我在输。
就像是为了符合人设一样,在看到自己和牌池里那几张牌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自己绝对赢不了。
如果这场德州扑克也算是一个任务,在不知道如何算是完成这项任务的前提下,我的判断是另找办法结束眼下的牌局。
我……我得让这场游戏进行不下去才行。
第81章 “自己”的帽子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克莱曼汀,你和这两位熟吗?”
和她说话的间隙,我顺便按照规则向桌子中间丢了最低限度的筹码。同样的,克莱曼汀也一边整理那些筹码一边和我搭着话:
“熟?呵,怎么可能,谁会和这种垃圾一样的蠢货熟?我告诉你亲爱的,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不可能和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亲自做什么荷官了,我平时可忙着呢。”
“臭女人你别太得寸进尺!”这一次,看起来压抑了很久的威廉终于没忍住,他极其用力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别以为我特么怕你!这儿其他的孬种害怕你,但我和他们不一样,你再不把嘴巴放干净点,小心我和你没完!”
“呵,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出意外,克莱曼汀一点都没有退让地骂了回去,“我在这地方待了多少年,要不是我偶尔听过有人提起你的破名字,就凭你这种死了都没人关心的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克莱曼汀这一骂回去,矛盾的引线唰~一下就被彻底点着,威廉眼看着就要冲上来用拳头解决问题,他身边的麦尔斯根本拉不住体型优势的威廉。
但克莱曼汀仍然松松散散地坐着没有一点慌乱,她看到威廉的动作后反而讥讽的笑了。
“都给我停一停。”
我语气很平淡的这么说到,虽说我本想用比较严厉的气势压住他们,可现在我真的做不到这一点。生气或者害怕之类的情绪仿佛彻底从我心里消失了,我现在说话完全是同一副语气,表情大概也没怎么变过。
不过么,声音的大小从来不是说服别人的关键。要想让那些情绪激动的人听话,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威胁,一个权威且有力的威胁。
在正常的社会里,那种东西一般是法律法规,而在这里,我所能依靠的东西就是我身上那把来自未来的枪。
当然效果也很明显,当我把枪拿出来拍在桌子上的时候,那两个已经要打起来的人第一时间停下了下来。威廉暂且不说,在这儿势力不小的克莱曼汀也收起了她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不过更值得关注的是我们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刚刚不少藏在后面的人都已经拔出了身上的枪,他们基本是克莱曼汀的人,威廉如果再多靠近她一步,也许就要被射成筛子了。
被那么多把枪指着,他的下场绝对比早就无人问津的鲍勃还惨。
“我们继续吧,”抬手示意克莱曼汀继续她在牌局里的职责,我把自己的目标转向了情绪很稳定的麦尔斯,“麦尔斯你呢?你和克莱曼汀熟悉吗?”
“不,女士,我们只见过一两次。”
“那不是很奇怪了么?”又一次加注了筹码,只不过这一次我把最低数额提高了两倍,“威廉不是说你们经常在这儿玩吗?克莱曼汀是这儿的老主顾了,按理说你们不该互不相识才对。”
麦尔斯刚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可他身边的威廉又一次没礼貌的抢断了话语权:“那又怎么样!谁规定我们必须认识这臭女人!?”
“安静点,我没在和你说话,”轻轻敲着桌子,我的视线只放在麦尔斯的身上,“如果你们不能保持安静配合我的问题,那我不介意使用更强硬的方式,谢谢。”
威胁很有效,就算是威廉也立马闭上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话语权重新回到了麦尔斯手上。
“很抱歉,这我的确不清楚,也许是我们正好都没注意到对方吧。”
“那和我说说那么平时都玩些什么吧,”摸着手里的筹码,我只用余光撇了一眼目前底池里的数额,“总不会只玩德州这一种东西吧?”
“当然不,”和我说着话的同时,麦尔斯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着,“我们什么都玩,还有其他问题吗?女士?”
“什么都玩?那真是太好了,”放下手里的纸牌和筹码,我用手指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用想就知道的极其僵硬的微笑,
“我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关于这儿的游戏规则,烦请两位详细和我聊一聊好吗?当然,我们边玩边聊,至少在这个项目上我多少有一点经验。”
不过说是经验,其实严格来说根本算不上,我只是刚刚好知道德州扑克该怎么玩。要说其中的技巧和注意事项,那我自然是一窍不通。
毕竟我的牌运一直很差,我会对这方面有那么点了解,也全靠以前某个朋友的耳濡目染。如果让他来玩的话,说不定很容易就能赢到最后。
但也不一定,我印象中他只是在电脑里玩各种牌类游戏,在这种和现实几乎没差的实感游戏里,谁知道究竟会怎么样呢。
“骨牌玩吗?”我首先提起了一个我一直搞不太懂的东西。
“当然,我和威廉都很喜欢骨牌。”
“那请问多少分算赢呢?”
上一篇:吞噬星空:正在继承万界遗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