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懒想
尽管它们大多数都已经愈合,可当我看到这画面的那一刻,一股情绪不受控制地在我心里剧烈发酵…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怒不可遏的那种气愤瞬间冲上了我的脑海。
“这些是怎么回事,”明明我的心里非常生气,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冰冷的平静,“谁做的?原来这就是你能够熟练处理伤口的原因。”
因为自己不停的在受伤,所以才不得不学会怎么处理伤口,因为经常给自己包扎,所以她的手法才会那么娴熟。
而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疤,我一眼就看得出它们和恶魔什么的没有关系,那绝对是被别人故意施加了某些恶劣行为才留下的。
校园欺凌和家庭暴力之类的字眼第一时间就在我的眼前闪过。她这幅样子只能让我想到那样的情况,这些事情在世界上哪里都不少见和奇怪。但当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身上时,情绪的波动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可即使这样,生气的情绪也只是出现了短短的一瞬间。在这边的世界,变成魔法少女的状态后我更加不正常的平静,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保持绝对的冷静。
该说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总之,暂且我也没心思去在乎自己身上的问题。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我只会在乎眼前这个忽然让我觉得易碎的女生。
“别问了,好吗…”她躲闪着我的视线,似乎很不愿意直视我,“求求你…别问了。”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完全没有在乎她的感受,“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在害怕那些人吗?”
“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你不可以干预这些事情的不是吗?我现在…挺好的,所以求求你,别再追问下去了。”
“我拒绝。”虽然她说的确实没错,严格上来说我们不可以干涉这个世界的事情,那样的权利并不属于我们。即使她告诉我那些伤都是谁造成的,我大概率也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是,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她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我想知道在她身上留下那些丑陋伤疤的家伙是谁,我更想知道自己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至于我想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本质上当然也没有多么的高尚。只是因为她是这个世界里的“我”,只是因为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因为她看起来让我想要保护,仅此而已。
倘若换做另一个和我萍水相逢的人,我还会产生这些情绪,想要尽可能去帮助他或者她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当下我所在意的只有那一件事,就算是还等着我去解决的暴雨也要排在后面。我现在只想更多的了解眼前的这个女生,尽管这个想法十分的不负责任且任性,但那又如何?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想起那些讨厌的事情,”在我的追问之下,她忽然松开了之前紧紧抓在手中的衣服,
“明明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为什么我一定要把那些事情都告诉你?我们又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朋友!”
“你觉得我们不是吗?”我抓着她话里的字眼反问,“你不是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吗?你不是说一直很想试试对朋友说那句尴尬到极点的小说台词吗?既然如此,那我认为我就是、也是你唯一的朋友。”
虽然她之前只是说一直想试试那句话,并没有说一定是讲给朋友,但她显然没能察觉到我刻意增加的“朋友”这两个字。
“可我们才刚刚认识不到半天,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把什么都说给你听!你!你……”说着说着,她仅仅只放大了一小会儿的音量又逐渐的减弱,
“你那种说法…也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不愿意继续谈这件事,求求你,我们就此为止吧。”
啧,好麻烦。看着她这幅低三下四的样子,我突然很想抓着她的衣领,不对,她的上半身现在可没有衣领那种东西。那就抓住她的肩膀…也不行,她肩膀上有伤。
嘁,总之怎么样都行了。我就是想指着她的鼻子、用大的足够可以让她听进去的音量告诉她:
不要露出那副畏畏缩缩的表情!也少给我说什么不愿意谈论那些讨厌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不许再想刚才那样把“求求了”这种话放在嘴边!低声下气的请求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只会让加害者得寸进尺。
但是,我最终没有这么做。尽管这些想法是我的真心话,可即使是我也明白,在和别人争论的时候,如果谁一味的想要用声音的大小来占据上风,那只能说明她的无能。
更何况,那些话不就是在暗示她会被别人欺负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了吗?虽说的确是有一点点这方面的原因,可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足够的反抗能力又不是她的错。
所以,我不能试图用那些话强行让她回忆她所不愿回想的事情。比起强硬的手段,往往其他的方法会更有效果。
“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我就是你唯一的朋友,”不顾她的抗拒,我按照在少女漫画里学到的方法,很不讲道理地把她抱进了怀里,
“很痛吧?我知道的,受伤什么的最差劲了。即使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它也会很痛。我说,如果我也试着对你说一次那句台词,你会觉得好受一点吗?”
没有回答,被我抱在怀里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她仅仅只是拉了拉我背后的衣服,而我当然是认为她默许了我的举动。
于是就像场景复刻一样,我依照漫画里得到的经验,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头发。并且我尽可能的说服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了那句羞耻的台词:
“不、哭、不哭,痛、痛、飞…飞走吧!”
当最后一个字结束的时候我暗自送了一口气,要亲口说出这样的台词真的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尤其是要向和自己有着相同样貌的人说这种话,简直比对付外面的暴雨都要难。
被我拥在怀里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但我的手臂特意避开了她背上的伤口,既然不是因为疼痛,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正在用某种方法释放着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般来说,那个方式就是让眼泪尽情地溢出。
“其实…这里根本不是我的家,”等到糟糕的情绪释放的差不多了,她终于开始讲述那些没有被她提过的事情。只不过,她的声音里仍然带着些许的哭腔,
“我是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我…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伤害了很多人……”
“没关系,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是朋友。”顺着她的话,我接着说下去,“所以,我会好好听你讲完的。”
“即使我是这幅样子……”一股推力忽然让我们分开,被我一直抱着的她总算是抬起了头。我们的视线重新交汇,只不过这一次,她原本灰蒙蒙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炽红的像血一样的纹路,
“即使我杀了班里所有的同学,即使我杀了姐姐和爸爸,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原谅我吗?”
第26章 故事开始前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眼睛里遍布了血红色的纹路,她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看到点想要的反应。比如害怕、厌恶、或者别的什么。
不过很可惜,无论她想看到什么样的表情,我都只能给她摆出一张冷漠的脸。最多也就是我可以拉着两边的嘴角,强行给她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至于她刚刚所说的那些东西,什么杀掉了全班的同学,杀掉了爸爸之类的言论,也许她能骗得了别人,但她可绝对骗不了我。在说谎这方面,她真的很没有天赋。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像是安慰受伤的小狗一样摸着她的头发,同时拉着她重新躺回了一旁的沙发,“之后呢?杀掉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之后,你就从平时生活的地方逃了出来。就只是这样吗?”
“你认为我在骗你吗!”可能是我的语气太过敷衍,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怒意,
“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了向那些人复仇,我从恶魔那里获得了力量!消灭恶魔不是你最优先的使命吗?我现在这样子已经算是恶魔了,那就快点解决掉我啊!”
听着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只是觉得很麻烦。我忽然觉得她会出现在之前的学校并不是偶然,她这些天可能一直都在那附近等着。
即使不是我,那里的异常迟早也会引来别的魔法少女,她的目的大概就是让我们了解自己吧。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现在的这种状态已经不能再算是人类。
不过她也并没有完全变成恶魔,虽然她身上的恶魔气息在逐渐加深,但距离她彻底成为恶魔还有那么一段时间。
虽然以往我也有见过类似她这样的情况,但那些都是已经彻底变成恶魔了的人,想她这样正处于过渡阶段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这类人往往都不会主动暴露出来,等他们变成恶魔开始造成危害的时候,就只能当做恶魔处理掉了。
而且,还有一件让我比较关心的事情。直到她主动释放出恶魔的气息之前,我居然没有任何的察觉,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事情。
“你知道吗?”我稍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她脸上生气的表情一下子因为吃痛而不复存在,
“你不是在骗我,你是在骗你自己。先不说你身上根本没有杀过人的味道,你有看过自己说谎时的样子吗?简直蹩脚的不得了,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你说的是真是假。再坚持下去的话,完全就是不可救药的笨蛋了。”
她貌似还想反驳些什么,抢在她发出声音之前,我继续接下了话题:
“就算你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什么杀掉了全班同学还有家人之类的,那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虽然这种话由我来说不太不合适,但在我面前死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我感到麻木。要说起来,我对你反而更加感兴趣,所以别想着再自欺欺人了。”
可能是我有点太用力了,她一下子拍掉了我放在她脸上的左手。之后,她一边捂着被我刚才被我捏过的侧脸,一边对我露出了讨厌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在照镜子。在看待讨厌的家伙时,我们两个的眼神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为什么…”她没有再逃避我的视线,只不过那双眼睛里的红色越来越夸张,
“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那种伤人的话?明明我那么努力的想要和大家成为朋友,就连一句回复都要想很久!可是……”
“可是他们全都只会欺负你?甚至在你身上留下那些伤疤并且以此为乐?”我接着她没有说出来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你要我说为什么,那我也讲不出个什么原因。非要说的话,那就只能是因为运气那种东西了。”
“就因为那种东西吗…”在我的注视下,她的眼睛又红了几分。随后她便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和眼睛,“就因为那种东西…结果让我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我怎么可能接受!”
啧,啊啊啊~好麻烦,安慰别人这种事真的好麻烦。要是结衣在就好了,这种事她一定比我擅长不知道多少倍。不像我,即使想着要安慰别人,结果说出来的话往往只会取得反效果。
捂着脸的她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就进入了沉默,为了让她稍微平静下来,我也没有选择主动开口。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待在空旷的客厅里。
说起来A屁屁le那家伙现在在干嘛?从我们进入这栋不知道属于谁的住宅之后,那家伙就完全不见了身影。虽然它应该不会造成什么麻烦,但还是有点在意那家伙背着我们在做什么。
可我现在也没法丢下旁边的女生独自离开,去找A屁屁le的打算只能暂且放下,只要它不惹出什么大麻烦,就随便它去吧。相比于去找那家伙,想想该怎么安慰旁边这个伤心的人更重要一点。
毕竟,如果我忽然丢下她跑去别的地方,说不定产生的影响要比我想象中大的多。明明有着同样的脸和相差无几的身材,可我身边陷入了自我怀疑的这个女生,她的心思却远远比我要敏感。同时也很麻烦。
“那个…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大概是她忽然想通了什么,居然是她主动破坏了客厅里的寂静。不需要多想就知道她要讲的故事里,主人公肯定就是她自己。
这种时候,我只需要回答“愿意”就足够了,我也暂时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回答。
“好啊,与别人交往这件事我不怎么擅长,这一点我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作为听众,我大概算是合格。”
靠着沙发的背垫,我摆出了一副准备听故事的姿势。
不过她的故事并没有直接就这么开始,我们的视线平淡的相遇,在我和她对视了差不多十秒钟之后,她的身形忽然向我这边倾倒,我的大腿上瞬间增加了一份微弱的重量。
看着躺在我的双腿之间,自顾自把我当做了枕头的她,我顿时感到些许的诧异。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在我看来她不太会做这种自然熟的事情。
刚才我们对视的那段时间里,她也许是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而现在的事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她的选择是“听从自己的心意”。但是,我可不喜欢被别人当成膝枕来用。
“可以拜托你从我的大腿上离开吗?”
“我拒绝,”一改之前的语气,她十分坚决地给了我回答,“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随便我怎么做’,可别打算反悔!”
什么啊?那句话可不是说这个时候…不过么,能听到她明确的拒绝我,这倒也是个不小的收获。
“好吧好吧,随便你了。”
我自然地把手放在了她的头发上,曾经我有想过要是我有个妹妹会怎么样,可能也就是像现在一样了。膝枕什么的,就稍微顺从一下她这小小的任性吧。
接下来,该是听故事的时间了。
第27章 故事进行中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这是有关一个普通女生的故事,女生的年龄并不大,堪堪只是高中生的年纪。就像大部分的高中生一样,她的人生经历不是特别漫长,但相比于放学路上随处可见的高中生,她的经历稍微有那么点悲惨。
她的家里有着标配一般的爸爸和姐姐,只有妈妈在她们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就早早地逃离了这个糟透了的家。
这位爸爸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他是那种很典型的家暴施加者。酗酒、疯狂的拉动烟草的销售量、每天早出晚归,没有一份像样工作的同时还不思进取,认为一切都是这个社会的错。
只会在酒精的麻痹里一味地指责这个社会,把自己身上的糟糕劲都怪罪与他人,并且强烈的害怕别人看不起自己,但是又不敢承认自己的无能。
于是,他就把自己对社会的怨气发泄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身上。
女生和她的姐姐从小就成为了那个无能男人的出气筒,因为酒精的作用,男人下手从来不知道轻重是个什么意思。
而结果就是,女生和她的姐姐身上不断的出现红肿和各种各样的伤势。虽然那些伤势并不致命,但我认为她们肯定早就恨透了这个该死的爸爸。
可女生和她的姐姐没有什么反抗的办法,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整日的伤痛和恐惧里,女生的姐姐终于忍受不住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孩子”。这句话放在女生的姐姐身上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再也无法一味忍受的姐姐,她选择的方式不是去反抗那个一切都罪魁祸首,反而是将自己一直压抑着的怨气在自己的妹妹,也就是故事的主人公:在那个普通的女生身上爆发。
于是么,原本就经受着来着父亲暴力的女生,在某一天之后又新增了来着姐姐的伤害。
可女生实在是温柔的过头,她不但没有埋怨自己的姐姐,反倒认为姐姐并不是故意的,甚至很多次的想要去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我们的主人公完全是温柔的过于愚蠢了。
就这样,经受着两份叠加的暴力,女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居然就这么一路忍受到了升入高中。但高中的生活里,她的悲惨经历没有就这样结束,而是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她的姐姐在她之前升入了那所高中,那所校园氛围极其差劲的高中。
等到女生进入高中的时候,她的姐姐早已经和那些不良们混成了一团。起初,因为女生的姐姐这个原因,学校里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在那么一段短暂的时间里,虽然女生没能交到任何一个朋友,可她也度过了还算正常的高中生活。
但短暂的普通生活在某天戛然而止,因为有人看到她的姐姐拉着她进入了一间教室,等到女生再走出教室的时候,她的身上出现了没有被衣服遮掩住的很严重的红肿。
于是女生噩梦般的高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和她同级的不良仿佛找到了一个心爱的玩具,女生整天都被那些家伙拉进去他们乌烟瘴气的混蛋圈子。
他们逼迫女生做各种正常人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来以此取乐,不知道哪里来的脏水被他们强行灌进了女生的胃里。以至于女生在他们离开后不可抑制的剧烈呕吐,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去都还没有停下。
反抗什么的女生当然做不到,去求助老师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效果,那种校风差到极点的学校,老师根本不会认真去管这种事。被那些欺凌她的家伙们知道后,只会让女生身上的伤势又加重不少。
同样的,也因为那些家伙的存在,根本没人敢和接近女生,生怕和她染上关系后自己也被那些家伙缠上。
这样的生活就那么持续了一天又一天,我无法理解女生是如何忍受着生活下去的,但她就是这样艰难又痛苦的度过每一天的糟糕日子。直到不久前的某一天,一切才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面对着那种痛苦的生活,即使是我们的故事主角,这个悲惨却温柔的和笨蛋一样的女生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在经历过那些事之后,她已经没法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如果真有人可以这么安慰自己,我反而要认为她是个受虐狂了。
因此在一个平常的星期四,无法再忍受那种生活的女生选择结束这一切。
但她并没有反抗那些家伙的能力,学校里的老师也不会在意她每天过着怎样的生活,自己的姐姐虽然不再对自己施加暴力,可也从来是任由那些家伙对自己的妹妹做各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至于女生的爸爸,算了,说起那个无能的男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无论从什么方面上来说,那家伙都是女生一切悲惨生活的起源。
所以,女生选择结束这一切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到头来,明明是受害者的女生却只能通过伤害自己来诉说自己遇到的不公。
可在我看来她的决定简直蠢得要死,那些把她逼到如此地步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因为她的死产生任何一点点的愧疚。
不过么,故事往往不会就这么普通的结束。否则我也不会听到这个女生悲伤的经历。
就在她决定和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的那一天,已经如日常习惯一样欺凌了女生一遍的家伙们去而复返。他们抓住了一步步走向天台的女生,粗鲁地把女生拉进了一间无人的房间,并且带来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那东西是一颗眼球,一颗不知道属于什么、遍布着血红色纹路的眼球。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有些不正常还是怎么的,他们在捡到那颗眼球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报警,反而是想着怎么用它来找点开心的事。
就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他们很快就想到了一直以来充当着他们玩具的女生。在他们把眼球丢在女生面前后,不知道是谁忽然说了一句“要不让她把这东西吃下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于是,这个提议被全票通过,除了疯狂拒绝着这件事的女生。
可她的拒绝又能有什么用呢?那些人按着女生的四肢,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了嘴巴。最终那颗不知道属于什么东西的眼球,就这样被放进了女生的舌头上,最后又进入了她的体内。
再然后么,那些该死的家伙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上一篇:吞噬星空:正在继承万界遗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