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那是什么？
算了。
霍恩发出了一声叹息，他手一挥，13枚碎片消失，只剩下1枚。
他伸手对着自己眉心一点。
生命之火瞬间熄灭，身体，精神随着那枚碎片一同消散。
既然逃不掉，那就回归混沌吧。
他累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是传承,而是转生?
轰——
亚空间崩裂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方觉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地面上。
他环顾了一圈，随即抬起手。
还原。
被抹去的信息再次显现，化作虚影回溯之前的一幕。
自杀。
躯体和灵魂一同消亡。
真是个狠人。
而且，这不仅直接自杀，还把神格碎片也用上了？
方觉眉头微皱，他再次还原，具现出信息。
而就在他准备汇聚‘因’之时，那同时显现出来的‘果’却堵住了。
就如同地图上标着一条笔直的小巷，但走进去时却发现那里已变成了一条死胡同。
前路不通。
厉害。
方觉散去心灵之力，四周的空间骤然崩塌，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
中心城。
林德沃姆家，院子里，方觉的身影显现而出。
他看着面前那堆器材，以及正站在器材前安静的等待着的费尔南多：“这些东西都是什么用途？”
费尔南多一边忐忑不安的看着方觉，一边答道：“信息储存器，运算器，读写装置，模拟仪，广域发信装置，以及一台还没研发完成的意识干涉仪。”
意识干涉仪？
方觉问道：“介绍一下意识干涉仪。”
费尔南多回答道：“那是一种可以用来控制人类思想的装置，原理是通过电磁波和次声波影响目标的神经信号和感官，从根本上对其意识进行窜改和扭曲。
这项研究是12年前开始展开的，但就在刚刚有成果的时候就被夜族叫停了。”
说着，他看向面前那一台半人高，通体呈金色，如同地球仪一般的仪器：“虽然没能完成，但即使是半成品，它也可以对精神强度不高的目标进行意识覆盖和删除。”
意识覆盖？
方觉问道：“可以让被影响的对象变成另一个人？”
费尔南多点头：“是的，当初开发这项技术，除了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中低层之外，也有着让权贵们可以随意更换身体的目的。”
到底是混乱的统治区。
这些掌权者总能整出一些反乌托邦操作。
方觉问道：“夜族为什么要终止这项研究？”
费尔南多答道：“我问过霍恩，他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只说了一句‘这种邪恶的技术不应该存在于世’。”
这是在逗费尔南多玩吗？
方觉笑了笑，他问道：“你觉得为什么要终止？”
费尔南多迟疑了一下，答道：“他们不希望我们踏足这个领域。”
标准的答案。
方觉没再为难他，而是说道：“如果他之后对你有什么要求，你就照做吧，不需要担心我会找你麻烦。”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都没带走。
费尔南多松出了一口气。
夹在两大阵营的中间，是不存在正确选项的。
所以，无论他为哪边办事，另一边就会有杀他的理由。
不过好在，现在一边是讲道理的，另一边也有自己儿子。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待遇还能持续多久。
……
……
南大陆，远海亚空间。
神座之间，此时乌迪斯和格尔卡斯都是一脸沉重。
若问为什么？
那自然是因为在霍恩和死之主回归了混沌的现在，那两人所承受的压力就转移到了他们这里。
接下来怎么办？
第四混乱种族的降临时间毫无疑问得延期了。
毕竟，没有霍恩就不会有东大陆的那份神体器官。
没有那份神体器官，那想要将新的混沌蔓延到故地，就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
真正让两人忧心的是，就算等到霍恩从混沌中回来，这计划就能进行得下去了？
刚才的追击战，他们没有看到，但霍恩失去了八枚神格碎片的事，他们却是一清二楚。
这意味着什么？
“神格碎片的威能，已经超出了我们力量的上限。”
乌迪斯说道：“霍恩做不到的事，我们也不能做得到。”
格尔卡斯瞥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我们需要在意的是，守序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重置后的原初世界，应该是无法容纳他这种实力的。
而且，上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明显还很弱小。”
这才是最需要担心的地方。
对面的守序，成长速度太快了。
乌迪斯略带迟疑的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是成长，而是恢复力量？”
格尔卡斯一怔，他领会到了乌迪斯的意思：“你认为这不是传承，而是转生？”
乌迪斯点头：“不然无法解释这种种异常。”
时光层，隔绝层，永生的权柄，隐匿的深海。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些都是那个人留下的遗泽，但现在看来有可能是更糟糕的情况。
格尔卡斯沉吟了片刻，他说道：“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转生，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人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随时都会被疯狂吞噬。
“等死之主和罪之主复活，让他们去测试一下？”
乌迪斯提议道。
格尔卡斯摇了摇头：“让霍恩去吧。”
霍恩？
乌迪斯问道：“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这个失败者？”
格尔卡斯答道：“他的谋略要更加全面一些。”
乌迪斯不置可否，他提醒道：“霍恩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夜族了，我们就算让混沌提升对他的复活速度，这个时间也不会短。”
格尔卡斯淡声道：“他那里还有『探究』的魂体，以此来作为补充，不仅复活时间会大幅度缩短，也能提升他的实力。”
『探究』魂体？
乌迪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预料到今天这种状况了吗？”
格尔卡斯摇头：“我的本意是让他吸收的，是他自己保留了下来，说用来预防万一。”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这个失败者确实可以期待。
乌迪斯问道：“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使用神格碎片？一开始就去死不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
格尔卡斯说道：“也许他另有打算，也可能是，不到真正的绝境，他不敢用。”
“不敢？”
“伪装很难骗得过那个守序。”
“你最近一直在研究他？”
“对。”
“以此来宣泄被诋毁的愤怒？”
“……对。”
第一百二十二章 挟恩图报之术·改
东大陆据点。
透过‘直播镜子’看完整场追击战的众人，他们此时是百感交集。
“以前说他『黄昏』的规则很恶趣味，他还说那是『黄昏』自己整出来的。”
虞叮当吐槽道：“结果呢？通过他整霍恩的手段来看，『黄昏』版的已经足够收敛了。”
确实。
那样的操作足以对任何一个要脸的人造成终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而且，他在整霍恩的同时，还不忘diss神主。
小黑笑道：“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受到了另一个哥哥的影响。”
“说起来。”
符瑾看向小黑：“阿觉也有你那种控制人的能力？”
小黑答道：“应该是思想支配的低级版本，是用纯粹的精神力施展的。”
低级版本？
符瑾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前缀会出现在方觉的身上，她惊讶的问道：“那为什么可以对那个霍恩起效？”
小黑沉吟了一下，答道：“应该跟那个舞台有关？”
舞台？
没等符瑾继续询问。
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那是心灵界域的另一种表现形态。”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虞莎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会议室，她此时就站在符瑾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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