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双标白钰袖
“你要干嘛?我跟你说,阿斯莫代……”
伊斯塔露还没说完,就被陆璟打断,他真诚的看着她,“我有个想法,能不能请你……”
“不能。”
“三月即将逝去,新月即将在未来降生,我想……”
“你不想。”
“我想用三月的遗骸造一把剑,算是我作为见证者的纪念。”
“呼——”伊斯塔露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会去……
“你快一点,”伊斯塔露将时间拉长,这样他即使出现在外面一瞬,也足以让他铸一把剑了。
真是的,连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也一模一样,我当时是怎么被她骗上岸来着?
陆璟跳出时间的缝隙,在霜月恒月虹月的遗骸上各取一点,然后用自身的力量将其融合,他想了想,张口念道:“地水火风,领我赦令,再造四大,重塑五行。”
“你在嘀咕什么?”伊斯塔露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而已。”
随着陆璟手中各种力量的涌动,三月的遗骸开始融合,然后拉伸,渐渐出现一把长剑的模样。
这是一把金色的剑,它见证了三月女神的落幕,由一位降临者铸造,在一位时间之神的关注下锻造而成。它坚韧,它慈悲,它蕴含着三月女神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念与祝福,这是一把注定拯救世界的宝剑。
陆璟灵至心头,恍然间便明了前尘往事。
原来,水仙十字圣剑是出自于我手,不,我没有给它取名,它之所以叫水仙十字圣剑,是因为雷内生活在水仙十字院。
如此说来的话,那么——
“别再那里傻笑了,”伊斯塔露提了一下陆璟,“你现在虚弱的很,我送你去一个地方。”
天理来到提瓦特之后,在原初的规划上,添加了理之规则,凡是提瓦特的生灵,无论是神明抑或是其他,都会受到时间的磨损,这是天理加诸于众生的诅咒。
陆璟陪着哥伦比娅,走过六千年岁月,中途还一直给那只小鸽子提供能量,现在的他,急需修养。
伊斯塔露准备让他沉睡,直到他恢复过来。
“等等,伊斯塔露,现在是什么年代?”陆璟问道。
伊斯塔露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果然,他现在虚弱到连智商都降低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现在是六千年前,我要问的是,现在提瓦特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众神行走于大地,有的在护佑一国之民,有的在到处游荡,天理已经关闭了诱惑的通道,地上的人儿正在繁衍他们的文明。”伊斯塔露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混球不会是想——
“伊斯塔露,我想去提瓦特看看。”
伊斯塔露:“……”
人无语的时候,挺想骂人的。
可我是个淑女,向来不做这种事,所以要不把他举报给天理吧。
只是一样一来,我也会被牵连,真是的,当初就不该上那女人的贼船。果然,还是将他埋起来,让他沉睡,等到日后再将他挖出来。
伊斯塔露并没有回答陆璟,她的双眼露出危险的光芒,陆璟福至心灵,一把抓住她的脚,打乱了她的思考,“你知道的,降临者并不受到命运的束缚。”
天理锚定了众生的命运,所有人在祂的神圣规划之下,从新生走向死亡。但是降临者并不在此列,那女人甚至都不在提瓦特的记录之中。
“我知道。”伊斯塔露挣了两下,但对方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并没有松手的打算,“但是,这个时间段,没有你的存在,你别乱来。”
时间无处不在,过去未来现在,都有时间的影子,她是一切时刻的主人,理应知道一切。
“我知道。”陆璟点点头,“所以,我不出现不就行了。而且据我所知,这段历史的时间点,那个女人——”
过于活跃了。
伊斯塔露睁大了眼睛,她瞬间就想通了前因后果,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陆璟的身体开始被一阵光芒所笼罩,随后出现在伊斯塔露面前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
她穿着黑色丝袜,搭配着一件紫色礼服,头上戴着魔法帽。她有着令星辰失色的面容,就算阿基维利和阿哈,也会赞美这是纯美女神降世。
喵了个蛋的,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个,伊斯塔露已经能够想到接下来提瓦特是如何热闹了。
对方笑意盈盈,伊斯塔露也不好恶语相向,突然,她问出了一个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那我问你,你的帽子怎么尖尖的?”
第一卷 : 371相传,岩主天星是一位美貌的女子,我作证,这不是传言
“你可能不知道,天理已经在提瓦特投下神圣的规划,在原初的生死时空之外,将理之规则纳入了提瓦特的本源之内。”伊斯塔露看着帽子尖尖女士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失神,“即便是降临者,一旦与提瓦特牵连过深,也会被提瓦特的命运所捕获,失去她原有的位格。”
“看来天理和帽子尖尖女士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啊,居然还特地在理之规划中添这一条。”陆璟大笑,他和那位女士一样,都不受到命运的束缚,但正如时间诅咒一样,一旦过了头,这种力量也会降低他的位格。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伊斯塔露差点被陆璟带偏,“你应该知道重点吧——”
她指着陆璟,直接把话说明白了,“你走过漫长的岁月,力量已经被削弱。而在这个时代,并不存在一个叫陆璟的人。这个时代,在排斥你。”
“所以我变成了帽子尖尖女士,历史上不存在陆璟,但存在帽子尖尖女士。”陆璟对此毫不在意,他查阅过诸多古籍,也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人,知道在这个时代,那位帽子尖尖女士很活跃,“你也说过,帽子尖尖女士在宇宙深处,因此你不必担心提瓦特会出现两个帽子尖尖女士。而且,有些事情,我必须亲自去看。”
“伊斯塔露,我们在创造历史。”
“你可以放弃,”时间的神明已经看到了他的未来,或许陨落的未来,“你应该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一直沉睡,直到你恢复的那一刻。”
“历史已经成真,在这个时间段,一定有一位帽子尖尖女士行走于提瓦特,不是我,那就是她。但她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那还是让我来吧。”陆璟拒绝了伊斯塔露的提议,“降临者的位格,其实并没有多重要,失去了便失去了。”
“你们俩真像。”
“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陆璟往提瓦特的方向去看,他的目光穿透天幕,穿透层云,越过高山,涉过大河,最后在一险峰停留,他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伊斯塔露,请你送我去提瓦特吧。”
伊斯塔露都要被气笑了,“我是时之执政,不是空之执政。”
“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现在这么虚弱,你也不想看到我半路挂在提瓦特吧。”
真是厚脸皮。
伊斯塔露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陆璟肯定说道,他将金色的剑幻化成一把魔杖,他记得那个女人是这样坐来着,“送我去璃月吧,哦,现在不叫璃月,是岩龙的国——(⊙o⊙)啊!”
伊斯塔露飞起一脚,直接将陆璟踹了出去,她将陆璟掉下去的时光压成一瞬,然后拍拍手走了,身为时之执政,她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陆璟摆好的姿势完全成了摆设,伊斯塔露那一脚绝对是报复,他感觉到自己正在穿过虚假之天,穿过云层,撞碎山峰的一角,然后直接砸进了山间凉亭之中。
伊斯塔露的忠告姗姗来迟:“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来渊下宫找我吧。”她其实想说的话不止这些,但想来陆璟也不会听,干脆只说这一句。陆璟本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她不信他会连小命都不顾。
真疼啊。
从虚假之天摔下来,陆璟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他也懒得动,干脆趴一会儿,此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你就是陆璟?真是独特的出场方式。”
陆璟:“……”
这特喵的也能盒,我不是开了马甲吗?
他挣扎着站起来,年轻的岩王,不,鬼知道他多大,钟离身上亮起护盾,将一张石桌护住,他端起一杯茶,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璟走过去坐下,桌上有一壶茶,钟离给他倒了一杯,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喜欢喝茶了?”陆璟吧咂一口,放下杯子,“我还以为是在后世放下长枪之后才起的兴致呢。”
“并非如此,早在游历尘世之时,我就好这山中之物了。”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陆璟看着对面的钟离,没有日后的悠闲,反而是锐气于稳重并行。
“此身的名号为岩主天星。”
“岩主天星,倒也贴切。”陆璟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而且好像早就知道我要来。”
“哈哈,她不会这么狼狈。”岩主天星难得的大笑。
陆璟哑然,帽子尖尖女士从来都是优雅的代名词。
“至于你,那位女士和我说过,她会去找一个帮手来破局,未来的某一天,你会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岩主天星看着眼前的帽子尖尖女士,想到两人最初的会面,不由得点点头,“这个出场,确实出乎意料。”
“我从六千年前而来。”陆璟直接说了,和钟离兄没必要藏着掖着,虽然他喜欢这么干,但那不是陆璟的风格。
岩主天星点点头,如果是过去的提瓦特,那位帽子尖尖女士就已经是顶尖的人物,能让她引来破局的人,定是非凡之人。自六千年前走到现在,这位陆璟兄,很不一般啊。
“那你有和打算?”岩主天星问道。
陆璟有些茫然的摇摇头,随后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觉得我应该在这个时间段,溜达一下而已。”
对,就是溜达一下,换了那位帽子尖尖女士,八成也会这么做。
“真是和那位女士如出一辙的做法。”岩主天星喝了口茶,“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哈哈,那位常世大神也这么说。”陆璟笑笑,这个时间点该做些什么呢?要不去须弥,逗一下阿佩普阿姨,谁叫她日后对他态度那么不好,或者在世界树上,折下一根纯白的枝桠,那位大慈树王想必不会在意,还有……
思维一旦被打开,就很容易发散,陆璟已经开始畅想他在提瓦特的幸福生活了。
岩主天星:“……”
他看到陆璟的脸上露出一种危险的笑容,连忙打断他的思维,“我有一事不解,还请陆璟兄解惑。”
“啊?哦,你问吧。”
“你为何要以那位女士的面容行走世间?”
“这段历史中,不存在陆璟,只有那女人到处活跃的身影。”陆
璟也觉得很郁闷,不过能来到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也不计较这些,“我欲在提瓦特游览一番……”
“近日我也有此意,你我同行如何?”岩主天星连忙说道,这位陆璟兄,和那位女士一样,过于好奇了。
“那挺好啊。”现在的提瓦特还是众神行走大地的时代,高山险峰,大河深海,尽多魔神,陆璟目前还有些虚弱,有岩主天星在侧,安全也有保证,不过——
“你不换身装束么?游历在外,哪有用自家面目的。”
此行游览提瓦特,说不定就要干一些坏事,陆璟本人用的那位帽子尖尖女士,倒是没问题,但连累岩主天星的名声就不好了。
“是我疏忽了。”岩主天星笑道,陆璟毕竟用的是那位女士的面容,贸然和陌生男子同行,也有不妥。看样子,陆璟兄还是位良善人士。
他看了看陆璟,随后周身亮起金色的光芒,光芒散去,出现在陆璟面前的,是一位黄衫白发的女子,身量高挑,英姿勃发,宛若天人。
整个璃月港都知道一个传说,岩王帝君是一位美貌的女子。现在陆璟可以作证,这不是传言。
“如何?”岩主天星说道。
“甚好。”陆璟赞道。
第一卷 : 372岩主天星:我记得兹白有一次化作凡民,和小儿辩论……
此时正是魔神于人类混居的时代,凡人依靠魔神,消灭山中魔物,开辟家园,也有天上的国度,派遣使者下凡,照拂一国。
对此岩主天星的说法是:“天上的国度发生叛乱,现在已经少有天使下界,失去天使照看的部族,大多迁徙至他处,托庇其余魔神生存。”
璃月是岩龙的国度,高山险峰数不胜数,六千年时光变迁,璃月地貌也发生了很多变化,陆璟所知的很多地方,此时都未出现,一些地名也是闻所未闻。岩主天星知道那是未来之事,但他并非轻浮之人,陆璟即便说起,他也是岔开这个话题。
两人结伴而行,一路西行,先去看了层岩巨渊。
此时的层岩还不是后世那个岩枪遍地的巨渊,有名为兹白的天使在此建国,名为琅@奴国民丰物壤,诸事祥和,在天使的照看下,整个国度风调雨顺,民风淳朴。
可惜……
“我在极远之处,就感到一阵漆黑的恶意,”岩主天星描述着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吞噬万物,愤恨命运的恶意,但我还没来得及感慨,就看到它降下来了。”
它,就是寒天之钉,神圣的意志构成如天罚般冲击辉煌的国度,直接灭绝了这片被污染的土地。
“我那位友人,在最后一刻,以身躯挡住寒天之钉,为琅苏靡幌呱N腋系酱舜χ保熘ひ丫迪拢奴国就此覆灭。不过好在昔日我传授过她一种名为斩三尸的古法,虽说天使并无明显的喜怒,但在最后一刻,到底还是起作用了。”
岩主天星取出一卷帛画,上面画的是詹诸吞月,帛画熠熠生辉,显然被主人维护的很好。
“她的下尸神兹蹻就寄居在此处,我又用秘法小心维护,希望能给逝者一点安慰。”
陆璟往层岩看去,层岩巨渊是后世的说法,在岩主天星的描述中,这里是一片沃土,有大河在此流淌,他们所站的地方,曾经就是一片麦田。
“我有次受兹白所邀,来参加琅姆崾涨斓洌捎黾劝谆鞣布渑拥男蜗螅诤图肝恍《缏邸!毖抑魈煨撬灯鹜拢锲只衬睢�
“哦,能被你记住的辩论,那她肯定是大杀四方,将诸小儿折服。”
“不,她输了,”岩主天星难得的笑了起来,“被几个小儿气的话都说不利索。”
陆璟同样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寒天之钉砸下,直接击穿了琅纬闪艘桓龊邝铟畹木蘅冢锩婺镎致暮谄酝颊跬押熘さ氖浚淌缮恕�
陆璟和岩主天星沿着往昔国度的道路往里走,顺手将一些魔物灭杀。
期间两人说起三尸法,陆璟趁机询问,岩主天星也不藏私,将诸事一一告知。
两人身在琅疤饷獠涣顺兜秸馕惶焓棺劝椎纳砩希幸蝗昭抑魈煨撬灯鹱劝琢硪桓龀坪牛江Z顿时睁大了眼睛。
“时间的女儿?你莫不是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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