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连刚刚加入手中的【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也不打出,隼人就这么用场上的怪兽向尤贝尔攻击了过来。
毕竟此刻尤贝尔的场上,没有任何一只怪兽或是一张盖卡存在,完全就是将自己那4000点的基本分有如赤身裸体般摆在隼人面前任由其攻入,而隼人场上光是攻击力3000点的怪兽就有足足两只、完全足够将尤贝尔的基本分清空了。
“就这么攻击过来了吗,小林隼人?亏你还说你已经对我的怪兽效果完全了解了啊,明明我都当着你的面把【尤贝尔精灵】的卡片加入到我手牌中了。”尤贝尔听到隼人的攻击宣言,也是冷笑着将手中的卡片打出道,“啊,对了,你估计以为【尤贝尔精灵】的效果就那么几个吧?”
“不会被战斗破坏、使我受到的战斗伤害为0的吸收伤害的能力;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将一张有【尤贝尔】卡名记述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我手牌或盖放于场上的检索能力;以及被破坏的场合、将一体【尤贝尔】从全领域特殊召唤的进化能力。”
“——但是!【尤贝尔精灵】的力量并不是三个,而是足足有四个!最后的、也是我自己的第一效果,在对方怪兽的攻击宣言时才能发动,将【尤贝尔精灵】从我的手卡特殊召唤!”
就像是十代的【新宇精灵】能够在对方怪兽的攻击宣言时从手牌特殊召唤出场一样,【尤贝尔精灵】不仅姿势模仿了、连效果也模仿了,结合其检索卡片的第二效果来看,还真就跟【新宇精灵】一个意思。
【尤贝尔精灵】【10☆/暗】
【恶魔族/效果】
【0/0】
“在【尤贝尔精灵】特殊召唤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卡组中选一张有【尤贝尔】卡名记述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卡或在我的场上盖放,我将这张【梦魇苦痛】加入我的手牌。”并不知道隼人在腹诽着什么,尤贝尔选择了把卡加入手牌,毕竟留在场上说不定会被隼人在之后用别的什么卡片给炸掉。
“而因为我的场上有怪兽特殊召唤,进而触发了战斗卷回,你还要用【珠泪哀歌族·鲁莎卡人鱼】攻击过来吗?”
对着隼人,尤贝尔挑衅道,“我可是把场上的我自己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出来的,并且我还有着不会被战斗破坏的效果、即使是具备守备贯穿的能力、也对我完全木大哒!”
“不会被战斗破坏的能力、被效果破坏后再进化成【尤贝尔】的能力吗?好强、太强了,那你无敌了啊。”隼人赞叹着,但说出的话尤贝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不知道的话,我都以为你的效果其实是不受其他卡片效果影响还不能被解放呢。”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要是把你场上的【尤贝尔精灵】给除外掉、那你不就炸了?”
正是考虑到【尤贝尔精灵】与【新宇精灵】的过于相似,尽管之前已经确认了【尤贝尔精灵】的三个效果、隼人依旧抱着“她可能会有第四个”效果的猜测而行动,现在尤贝尔的特殊召唤果然证实了这一点。
也是因为这一猜想,隼人才在之前的回合中、一直没有使用自己场上的【冰剑龙-幻冰龙】的效果。
“在双方的回合一次,将以【阿不思的落胤】为融合素材的一体融合怪兽从我的额外卡组送去墓地,才能将【冰剑龙-幻冰龙】的效果发动。这个效果使用后、下个回合【冰剑龙-幻冰龙】也不能使用这一效果,可谓了两个回合才能使用一次的力量。”
在【珠泪哀歌族·鲁莎卡人鱼】的攻击再开前,隼人一挥手道:“我将我融合卡组中的这张【深渊龙-白界转生龙】送去墓地!”
“将场上一只怪兽除外!这个效果不取对象、而我选择的怪兽自然就是尤贝尔你场上仅有的那体【尤贝尔精灵】!”
将身周凝聚了特殊力量的四枚冰剑刺入到【尤贝尔精灵】身周的地面中,形成了一座冰剑之牢笼,隼人场上的【冰剑龙-幻冰龙】伸出双爪在胸前、猛地握在一起,而冰剑之牢笼内积蓄的寒冻之力瞬间爆发、用尖锐的冰刺将内部空间完全填充!
别说是被破坏送去墓地了,守备表示的【尤贝尔精灵】所踏足的那张【尤贝尔精灵】的卡片本身都被冰剑捅了个支离破碎,而尤贝尔本人更是被这爆发的寒气逼退回场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防护手段失效。
而在下一刻,蓄力已久的【珠泪哀歌族·鲁莎卡人鱼】猛地挥出手中的长剑,冰之牢笼被一道水流组成的剑气切开,碎冰与激流一同撞在了尤贝尔的身上!
“咕唔?!”
【尤贝尔:4000→1000LP,手牌1→1】
因为【珠泪哀歌族·鲁莎卡人鱼】的攻击,尤贝尔的整个身体都被击飞了出去嵌在墙上,过猛的冲击让她身后的翅膀都骨折了,剧烈的痛楚充斥着她的大脑。
但这并不是终结,真正的终结还在那之后。
“最后的、【赫焉龙-大木偶剧场龙】的直接攻击!”
(我个人觉得赫焉龙设计最美妙之处在于前面的圣女和后面的龙是连接状态,画师的形容是“骑士被圣女拥抱着,然后奎姆温柔地包裹着她,再由奎里蒂斯包裹着...圣女的俄罗斯套娃场面”)
似龙又似虫的百臂巨构用四条主臂支撑着身体、缓慢拖行着来到被嵌在墙上的尤贝尔身前,与龙的身躯相互连接的【赫之圣女-卡尔特西娅】顶着那与【教导之圣女-艾克莉西娅】一般无二、只是因为毫无血色的肤色以及妖艳的红眼而显得惊悚许多的面容,靠近到了尤贝尔面前。
出场到现在,她说出了第一句话:“为了爱而偏激、为了痛而感动,像野兽一样、又像人类一样的矛盾存在呢。虽然与我等为敌,但我等觉得你还不赖哦。”
手中的剑被随意丢在地上,【赫之圣女-卡尔特西娅】温柔地笑着、伸出手来:“对于分不清爱与痛的你,最好的方式果然是......撒、让我们来拥抱一番吧~”
从隼人这边看去,【赫之圣女-卡尔特西娅】只是轻轻搂住了尤贝尔的身体,但在尤贝尔看来却完全不是那样,她看到了从【赫之圣女-卡尔特西娅】的衣服下、身体上乃至身后那飘扬的白发中伸出了无数苍白的手、紧紧地钳住了自己,同时每一只手触碰到自己的瞬间,那之中蕴含的恶意与怨念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齁哦哦哦哦哦!”
剧痛侵蚀着尤贝尔的意志、让理智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她此刻的意识更是支离破碎,之前还能从痛楚中感受到欢快的她现在连对感觉的转换都做不到、因为纯粹的痛苦已经占满了她的整个大脑。
而在【赫焉龙-大木偶剧场龙】的攻击下,被【赫之圣女-卡尔特西娅】抱住的尤贝尔却像是接触到了什么腐蚀性液体一般,原本的身体快速融化着、与她的身体一同被削减的还有她的基本分!
【尤贝尔:1000LP→0】
甚至不需要【冰剑龙-幻冰龙】本身出手,尤贝尔被隼人的两次直接攻击直接清空了基本分!
“唉,计算失误了啊,我下意识地按照对手基本分是8000点来做场了,结果打出5500点的伤害就已经斩杀了啊。”赢下决斗还没完,当着身体正在快速消失的面、隼人还故作遗憾地嘲讽道,“因为难得认真了点呢。”
“认......真?”瞥见隼人垂下的手上抓着的三张卡片,除了明牌的【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外,还有一张【名推理】以及速攻魔法卡【超融合】,连脑袋都已经开始消失、不得不重新以能量体的方式填充身体空缺的尤贝尔被挥之不去甚至还在不断增剧的痛楚折磨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看向隼人勉强说道,“少、少开玩笑了!”
“你这家伙,根本就只是把与我的决斗当成游戏而已!”
“啊,被拆穿了呢。没办法嘛,毕竟我一开始对你的卡组还是很抱期待的,尤其是决斗开始前你还说自己获得了‘破灭之光’的残留进化出了新的力量,让我下意识的以为你要开始用光属性恶魔族给我看男人女人棺材了呢。”
说着尤贝尔难懂的话,隼人一耸肩,“结果开始决斗后,就这?早知道我就不用【珠泪】这么‘弱小’的卡组了。”
“话说阿蒙啊,我这边都已经打完牌了,你还没把那个手环摘下?”看到边上的阿蒙·加勒姆一副呆愣的表情,隼人喊了喊他的名字。
第1687章 小林隼人、滚出这个世界!
“......我已经把内部的功能全部关闭了,要摘下随时都可以。刚刚是因为,看你的决斗而分心恍惚了。”回想起刚刚隼人的决斗,阿蒙咽了咽唾沫,下意识道,“简直,就像是神一样。”
身体被侵蚀得支离破碎,尤贝尔现在的形象比起刚才的完整姿态、更加像是【尤贝尔幻影】,只是比【尤贝尔幻影】的形态含肉量要更高一些。
听到阿蒙的话,她哪怕是已经半只脚躺进了棺材里、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神、他算是什么神?这个世界不存在神!”
“如果有神,十代他又怎会承受那样残酷的宿命?让一个天真纯洁的孩童去背负那沉重的力量,何等可笑的世界!为了守护十代、我才甘愿献身变为如今的模样。”
“任何伤害十代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但如果有神,为何守护十代的我却会遭遇与其分离的命运?”
“我的一切苦难来源于人、我的一切悲伤来源于人,即使这个世界存在着神、那也只是个热衷于苦难、悲哀与伤痛的可憎的神!”
对于尤贝尔的抱怨,隼人却不为所动:“其他的地方姑且不提,尤贝尔你即使到了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你那叫守护十代?”
“因为你的原故,跟十代决斗过并且赢过他的人可是都被你的攻击所伤害,为此连带着那时虽然尚未觉醒看见精灵的能力、却依旧能感受到卡片中的你的心情的十代也被其他人视作危险的怪人,从小就被孤独所包围。”
“那又有什么不对!我是独属于十代的,十代的爱也是独属于我的!”
“没有任何人类会是他人的附属物!”说这话时,隼人看了眼一旁突然陷入沉默的阿蒙,他的New-Type能力清楚地感受到了阿蒙心中忽然出现的情感波动,“就是因为你带给十代的爱太过沉重与痛苦,他才会始终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不是更好?他可以更加依赖我、变得离不开我!”
“但人是不能永远蜷缩在母亲的臂弯之中的、尤贝尔你也不可能成为十代的母亲!”
听到隼人的话,尤贝尔阴沉着脸,低下头去喃喃自语:“十代他,即使我回到他的身边也会离开我吗?他会改变、会违背当初的誓言把只属于我的爱分给其他人......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我不要啊!至少也等我回到十代身边二十年,不、一百年以后啊!”
“十代、十代,我的十代......”
“被打坏了脑子、完全精神错乱了吗?可惜我不是很懂医学呢,不然的话还真想看看卡片精灵实体化后的脑子是不是跟人类一样的构造。”隼人说着,不经意瞥见一旁的阿莱。
“干、干什么了,为什么忽然看我?”听到隼人的自言自语、又注意到他居然在看自己,阿莱都被吓了一跳,他很难不把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去,“不是Master你说的吗,让我在你赢下决斗后带上我的【法典】,为你庆祝胜利,尤其要大喊一声‘咦哇哎!’吗?”
(庆贺吧!)
“不、你出来得太晚了,隼人大人说的明明是让你在决斗开始前出来喊一遍背下的台词给他上胜利Buff。”然而,一旁【圣殿的水遣】却道出真相,“连那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俗物!”
“咕、我是那么下贱的人吗?”阿莱一副受伤的模样,看了看一旁的尤贝尔,又转移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Master你既然已经击败了这家伙,就只是这么留着它不管吗?虽然身体已经支离破碎、称之为残骸都很勉强,但是让它重新接收到学校里的学生们提供的决斗能量的话还是能够复原的哦。”
“毕竟卡片精灵、尤其是它这样的已经进入了可以自由实体化的第三阶段的卡片精灵就是这种很难消灭的存在啦。”
“杀掉的话,不会很可惜吗?”【圣殿的水遣】问道,“将她收服为隼人大人你所用的话,不也能增强——”
“不、没有那个必要,我对尤贝尔的兴趣仅限于作为对手的她的卡组,但实际决斗下来也就那样啊。”隼人摇摇头,“如果不是我先攻而是她先攻的话,说不定一个回合就结束了。”
“收服什么的更不用多说,她有一点说的还是对的,那就是她是属于十代的,而我对使用别人的卡没有兴趣。”
“真没有兴趣吗?我不信。”阿莱吐槽道,“上一次跟那个叫‘破灭之光’的家伙决斗完后、哪怕对方是在宇宙空间里,Master你不也是特意去把那家伙的卡片力量给回收了纳为己有吗?毛走输掉的人的卡片就更是家常便——”
“阿莱闭嘴,不要坏了我的好事。”隼人敲了敲阿莱的脑袋,明明阿莱是成年状态,但根本没比青年时期的【克劳利】高出多少,在隼人面前他就跟个高中生似的,“我说我不爱用别人的卡就是不爱用——决斗中另算。”
理论上如果隼人想的话,他也可以去组套【真红眼】卡组、【黑魔导】卡组或是【青眼】卡组打牌玩,城之内、海马他们的卡片掉落列表也支持隼人在与他们的决斗过程中随机掉落相关卡片。
但隼人心里其实是真的有点意外的坚持的,那就是【青眼】不是海马来使用就没有那种高傲感、不属于城之内的【真红眼】的韧性终归差了点、【黑魔导】其他人再怎么用也不像是游戏的【黑魔导】,所以即使从他们那里刷到这些卡片了,隼人估计也不会去使用,哪怕有“白爹”【究极龙魔导】、“红爹”【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这样的强力终端可以任他使用。
也是适应着隼人的这一想法,在隼人过去这些年与游戏、海马他们进行的诸多决斗中,哪怕是【削命的宝牌】、【命运的宝牌】这样的卡片他都刷出了不止三张,他不想要的【真红眼】、【青眼】与【黑魔导】的卡片系统是真的一张都没给他掉落出来,搞得隼人都有些怀疑系统其实也有自我意识了。
但就算尤贝尔是十代的卡片,隼人也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对其留手,尤其是在其已经对决斗学院伸出手来的现在。
“杀了吧。”
轻描淡写的,隼人宣布了他对尤贝尔的处理方式。
“等的就是隼人大人您这句话。”【圣殿的水遣】兴奋地说着,“从刚才开始,我早就忍不住想对这个居然敢出言质疑您的家伙动手了。”
“我至少准备了九种方式来干掉她,九种!”
“真是意外的嗜血啊,水魔法使。”用微妙的眼神看了眼【圣殿的水遣】,阿莱也是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所以也没有抨击他人的资格。倒不如说、我其实也久违的没有对精灵动手了,也不知道技术有没有退步。”
虽然看不到隼人身边的精灵,但光是听到隼人那句“杀了吧”,阿蒙也知道了隼人的打算,他顿时紧张地上前一步:“等、等一下,隼人先生,你现在难不成是要毁去这个叫‘尤贝尔’的决斗怪兽卡片吗?”
“不然呢,我干掉她还要另外选个好日子吗?”隼人奇怪地看了眼阿蒙。
“不,我的意思是......”犹豫了一瞬,阿蒙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世界上拥有特殊力量的决斗怪兽卡片,并不多吧?就像是传说中的‘三幻神’、还有据传被封印在这座岛上的‘三幻魔’的卡片一样,这张叫【尤贝尔】的卡片也是非常稀有的存在吧?就这样毁掉,不会太可惜了吗?”
“就像是......就像是世界上仅有四张的【青眼白龙】、被人给撕掉了一张,又或者是少有被凑齐的【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被人给毁掉那样的感觉!”
(作为地质考察团一员正前往美利坚寻找达因矿石的海马:啊嚏!)
听到阿蒙的比喻,隼人却摇摇头:“那我问你,当你在野外断水断粮好几天快要饿死的时候,你遇上了一只哪怕放在全球范围内也算得上保护动物的熊猫,而你还留有杀死它来获取食物的力气,你的选择是什么?”
“不,你不必回答,因为你的回答根本不重要,我说明的是我的看法,那就是只有生命是最宝贵的,活着的生命、人类的生命以及自己的生命。”
“保护动物?稀有卡片?当【尤贝尔】她失控变成了会伤及人类的危险存在的那一刻起,她身上的标签也就只剩下了‘敌人’这一个,其他的都将烟消云散。”顿了顿,隼人看向正在一齐实体化、准备将尤贝尔就地消灭掉的【圣殿的水遣】与【召唤师-阿莱斯特】,对付如今身体菠萝菠萝哒的【尤贝尔】,光是他们俩就够了。
虽说是有那么句话叫“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但如果隼人为了对残血的尤贝尔打出斩杀都要把【拉的翼神龙】她们给拍出来,哪怕【拉】她们不会有意见、隼人都觉得会让她们掉价。
“桀桀桀,哭吧、喊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模仿着经典恶役发言,阿莱手中的法杖伸出,“首先,将你的力量剥夺。”
“然后我会来断绝它的残余意识。”【圣殿的水遣】冷漠地看着展开了魔力抽出法阵的阿莱的法杖靠近尤贝尔,默认了等其先彻底剥夺尤贝尔反抗的能力再开始她的行动,“最后,就是纯粹的死亡。放心、很快就会结束。”
“失去力量...剥夺意识...死亡......”尤贝尔看着接近自己的【圣殿的水遣】以及【召唤师-阿莱斯特】,呢喃着他们的话,“那样的话、我就再也无法回到十代身边去了......明明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地球、马上就能回到十代的身边......”
“——不要!我拒绝那样的结果!”猛地抬起头,尤贝尔的视线略过眼前的两名法师、直盯着隼人,“不准你们、把十代从我的身边再度带走!”
刚刚还动弹不得的尤贝尔突然从地上暴起、拖着那大半由能量构成的残破不堪的身躯猛地冲向了隼人!?
“想对Master动手?问过我了吗你?”熟练的一个倒装句,阿莱手上的法杖即刻挥出、一颗魔力模拟出来的拟似能量弹从他的法杖尖端飞出、气候跟着大片的旋风云,“只要恩底弥翁没看到、这就不算山寨吧——云之风暴!”
(三贤者打绝火时的组合魔术,右下角站上海王边上的就是克劳利)
看似是个攻击法术,实际阿莱打出的这道组合攻击却是个封印用的魔术,能够在最前方的魔弹击中目标后将其身上的魔力用后方的云之风暴虹吸出来剥夺干净,而魔弹也确实地成功命中了冲出不到几步路的尤贝尔。
在一瞬间,刚刚还能用能量构筑身体的尤贝尔的身体一下子就透明了下去、身上的魔力被贴在身上的云之风暴极为狂暴地吸出,眼看就要连【尤贝尔幻影】的形态都维持不下去了。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她身上最大的一个部件——她的左臂从身上脱离、就要掉到地上。
看上去就像是尤贝尔被抽空了力量只剩下一个手臂还是实体,但【圣殿的水遣】却敏锐地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对、你没有捕捉到它的本体、阿莱你个蠢货!”
“哗!”
水流从地上如喷泉般爆冲而起化作一面水镜、精准拦截下了以几近完全透明的精灵态【尤贝尔精灵】形式接近到隼人面前的尤贝尔,隔着【圣殿的水遣】招来的水镜,隼人淡定地说道:“垂死挣扎是无用的哦,尤贝尔。”
“哼、居然准备了屏障挡下攻击,真是个胆小鬼、小林隼人!”咧开嘴,尤贝尔忽然冷笑一声,“但谁说我要攻击的真正目标是你了?”
阿蒙听到这话、下意识的以为尤贝尔要攻击的人是自己,不仅是他、连阿莱也下意识地看了眼他,但很快反应过来尤贝尔就是趁机杀死了阿蒙也跟他们这帮隼人的卡片精灵没有关系,尤贝尔要攻击的另有其他的目标。
一直在旁边沉默着控制着丝线的【神影依-米德拉什】忽然瞪大眼睛,人偶少女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牢笼......坏掉了!?”
在地下监控室内,原本被【影依】的丝线遍布着以形成一个隔绝内外的囚牢,但此刻只见在天花板的位置被打出了一个缺口、连带着混凝土层都被打穿一直通到上方的那片地下森林中,看上去就像是尤贝尔借攻击隼人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趁机逃了出去一样!
“不对!这是幻术!”因为认识的人里——特指某位擅长魔力指示物系列法术的【圣魔之大贤者】——有精通幻术的存在,阿莱一瞬间识破了头上那道缺口分明是一个幻术,只要稍微感应一下就能识破、远不及自己曾经见识过的连获取异世界龙王力量的魔神般的魔导师都能干涉瞬间的“圣月魔术-梦幻叉”。
但不得不说,哪怕再粗劣的幻术、起到了分散注意力的功效那就算得上是成功的,而在所有人从头上那消散的洞口下看到恢复如初的【影依】的丝线后,尤贝尔也是完成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是个危及我与十代幸福的危险家伙、小林隼人!”被阿莱的法术控制住的尤贝尔的肉体、脱离实体化单独显现却被【圣殿的水遣】用多面水镜关住的尤贝尔的精灵形态外,她的声音从另外的地方响起——那是,隼人的身后!?
在被阿莱剥夺力量前、尤贝尔将自己一直以来所积蓄的决斗能量完全释放出来、以【尤贝尔幻影】的能量体形式隔空出现在了隼人的背后,身周引导着一道光芒、极近距离下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用就将隼人囊括在内!
“这个距离的话、你的手下们的屏障就挡不住了吧——给我滚出这个世界吧!”
第1688章 世界的破坏者,他双眼中看到的是——
眼前的光芒逐渐消散,站立在沙丘之巅。
世界的破坏者小林隼人,穿越的旅途中他的双眼看到的是——
“还真的全是沙子啊......”隼人虚握着右手,像是端着台相机拍照,“这就是决斗怪兽的世界吗......”
“为、为什么你还是一副那么淡定的样子啊,阿尼给!”【扰乱·黄】惊慌地跳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给我一种超级危险的感觉捏!”
“不、说到底我们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吧!”
【扰乱·绿】说完,【扰乱·黑】也是立即指着隼人道:“都是阿尼给太慢心了、才会被那个家伙给偷袭得手!”
“噗!”“叽!”“啪!”
随手三个爆栗敲在【扰乱】三兄弟的脑袋上,隼人板着脸俯视他们道:“平时派不上用场、一出事就开始甩锅指责我?你们几个家伙果然是欠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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