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而在隼人的指挥下,【召唤兽-梅尔卡巴】也是很快将手中的长枪投出、如之前歼灭【神碑之鬣-斯雷普尼尔】一般、如导弹般的长枪落在【王战之影-洛普特】身前,然后只因【王战之影-洛普特】多看了一眼就瞬间爆炸、将其炸得灰头土脸的倒飞而出,从场上离开!
“这才像话嘛,打牌就打牌、决斗者站场上来是要闹哪样?”隼人又继续下令道,“因为【王战之影-洛普特】被破坏,攻击力和守备力加成消失了呢...乘胜追击、【XYZ-极超神龙炮】,攻击【轰界王战-哈尔】!”
“Bloody Magic Square(嗜血魔方阵)!”
【XYZ-极超神龙炮】身上的全部武装展开,自上而下的展开了共计九个区域的火力输出,看上去有如数学中的“幻方”即“纵横图”,同时爆发轰击,完全没给守备力下降的【轰界王战-哈尔】丝毫反击的机会。
【轰界王战-哈尔】【DEF4000→3000】
而这第二轮的攻击,甚至是发生在【王战之影-洛普特】被打倒没来得及起身的极短时间内。当他从地上坐起时,却发现自己场上的怪兽已经被完全清空了,只剩下了【俱舍怒威族·芬里尔】带着【Y-机敏龙头】与【Z-无穷履带】将自己包围。
咽了咽唾沫,【王战之影-洛普特】对隼人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隼人给【洛普特】的回答,是一个轻蔑的冷笑。伴随隼人一挥手,他的剩下三体怪兽一拥而上、将【王战之影-洛普特】那还是初始的4000点的基本分在一瞬间清空。
【王战之影-洛普特:4000→2500→1000→0LP】
第1409章 拨云见日
为了圆上之前自己说过的话,隼人在进行最后的攻击时,甚至是特意让【俱舍怒威族·芬里尔狼】来打出最后一击、清空【王战之影-洛普特】的基本分。
被击败的【王战之影-洛普特】倒在地上、虽然还没完全失去意识昏死了过去,但也差不多了,而他戴在手臂上的那由他的力量具象化出来的决斗盘也是因为力竭而骤然消失,其中放置着的诸多卡片瞬间撒落飘散。
而在让自己的怪兽们对【王战之影-洛普特】发起总攻击的同时、隼人早就已经来到了【洛普特】的边上,扯着【召唤师-阿莱斯特】身上那宽大的法师袍第一时间接住了散落的卡片。
看到这一幕,倒在地上的【王战之影-洛普特】面目狰狞、艰难地抬起手掌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这混账!难不成盯上了【王战】的力量,所、所以才在现在打算黑吃黑坐收渔翁之利吗!”
“【王战】的力量?”隼人一挑眉,不屑地看了眼面前铺在袍子上的诸多卡片,随手挑起几张,“靠着榨取弱者而获得的力量、我可不在乎,再说了你不会真以为【王战】强到了哪里去吧?不仅弱小且器量狭隘,见识也相当浅薄。”
“我真正想要的,只是这几张卡片而已。”一边说着,隼人将自己拿到的几张卡片翻转了过来让【王战之影-洛普特】看见,隼人拿到的那几张卡片是【暗黑界的取引】、【星遗物的胎导】、【神碑之鬣-斯雷普尼尔】等自己在之前的决斗中用过的卡片,但就是没有哪怕半张【王战】的卡片。
这不比区区【王战】香多了?更不提在拿到这几张卡片据为己......咳咳,将这几张卡片“物归原主”后,隼人的系统商店也一次性为他解锁了【星遗物】与【暗黑界】这两个全新的字段供其购买卡片。
去商店直接购买指定卡片能有什么乐子,还得是紧张刺激的开包才带感嘛,要不是因为这次的对手是【王战之影-洛普特】也就是“洛基”,隼人甚至都不打算去系统商店买【俱舍怒威族·芬里尔狼】的。
毕竟——虽然在隼人曾经经历的环境里【俱舍怒威族·芬里尔狼】只是张N卡不是特别希罕、以至于没有进入禁限卡表时能够让人轻易下满三张而有了“B三狼”的外号,但偏偏在有与实卡截然不同的稀罕度分级的系统商店里,【俱舍怒威族·芬里尔狼】居然被定成了高贵的UR!
想他这些年来,虽然依旧有在决斗以收入DP点数,奈何获取点数兑换卡包的速度却怎么也比不上系统商店更新卡片的速度,之前解锁的【俱舍怒威族】哪怕没有超量相关的部分却还是有相当数量的卡等待自己去获取、【神碑】的卡凑齐后自己也需要准备下【天岩户】之类的卡片、新开启的【星遗物】又能开启【圣像骑士】【机怪虫】【自奏圣乐】等多个分支。
我当初是决斗王前、就没法随意购买卡片、没有DP点数自由,现在当上了决斗王那么多年居然还是没有DP点数自由,那我这决斗王不是白当了?
想到这里,看着面前袍子上的那些个【王战】的卡片,隼人随手将它们抓起、然后就这么捏着不薄的一叠卡片将它们尽数撕碎?!
同一瞬间,被【洛普特】摄取而来的【王战】们的力量也因为束缚它们的卡片被毁掉而释放,远在【光界】以一“龙”之力同时抗衡【炎界王战-纳吉尔法】与【光界王战-玛多尔女王】的【冰界王战-尼德霍格】所撑起的防御即将被击溃之际、却是忽然发现两边的攻击同时停下了。
“发生什么事了?”站在【冰界王战-尼德霍格】的身上、指挥着【巨型植物】分担压力的三泽有些不解地看着缓缓缩回地下、不再攻击他们的藤蔓,“发生什么事了?”
“我连九界的尽头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情的答案?”【冰界王战-尼德霍格】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因为生存压力他根本不可能容许三泽这种凡人靠近自己,“那两个家伙好像停下攻击了,是摆脱控制了吗?”
“我觉得我是。”说话的,是【炎界王战-纳吉尔法】,它呲着牙捂住身上被冻伤的部位,“感觉做了个好恶心的噩梦,我梦见自己被人杀了作祭品用来献给奥丁。”
“我的梦更恶心,我梦见自己被人杀掉复活然后再杀掉。”【光界王战-玛多尔女王】也是捂着脑袋、一副头疼的样子,“但总体的感觉、又相当轻松。”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又累又轻松的矛盾感。”【炎界王战-纳吉尔法】连连点头,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后,“而且不知怎么回事,我之前被那个恶魔攻击所受的伤恢复了。”
“我好像也是。”【冰界王战-尼德霍德】看了眼自己的尾巴,上面的伤口在面前两位【王战】恢复清醒后同样恢复了,它还以为自己只是刚好恢复了呢,但【炎界王战-纳吉尔法】也是一样的话、恐怕就不是巧合了。
“身体好轻,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金发的【光界王战-玛多尔女王】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话,一副相当舒适的表情,“那些亡灵也散去了,看样子恐怕那预言中的危险已经消退了。”
“虽然不知道‘预言’是怎么回事。但想必解决了危机、解放被控制的我们的一定是个好人。”【炎界王战-纳吉尔法】憨憨地说道,“跟那个猎杀我们这些【王战】的恶魔对比简直就是天使!”
而知道最后对上那毁灭世界末日的塑造者是谁的三泽也是点头道:“没错,我们的校长老师他平常也经常说,没有比他更有爱心的决斗者了,还经常善心大发呢。”
“虽然同样是人类,但是果然有很大的差距呢。”与【炎界王战-纳吉尔法】一样、不知道当初猎杀它们的人与三泽提及的“校长老师”压根就是同一个人的【冰界王战-尼德霍格】也是颇为认可地说道,“你的老师真是温柔、简直就是地上第一温柔。”
就在【光界】的危机解除的同时,其余九界也是相似的情况,那些来自【死界】的骷髅兵也莫名其妙地退回了海姆冥界去。
【死界】那毫无生机的大地上,机械式地指挥着亡灵围攻十代与万丈目、同时不时释放法术抵消远远射来的攻击的【死界王战-赫尔】也随着隼人撕毁卡片而“清醒”了过来。
“这就结束了?虽然在名义上是我的‘父亲’,但终究是个从其他世界跑过来的弱者呢。”自言自语着,【死界王战-赫尔】有些遗憾,“不过那个人,居然一点也不犹豫地把寄宿有我意识的卡也给撕了?有趣的男人。”
比起被控制,【死界王战-赫尔】更接近于因为有趣而自愿将身体与力量交给【王战之影-洛普特】去使用,自己的意识则是跟着力量一起主动脱离了身体化作他手中的卡片、想看看他最后是不是真的能成为“九界之王”。
但很可惜,她看到的并不是“九界之王”的剧本,【洛普特】跟他试图变生的【影界王战-莱万汀】的妆容一样最后沦为了“小丑”,但她并不感到可惜,因为她发现似乎击败了【洛普特】的隼人是个更有意思的人。
一挥手,在上一次将万丈目从【死界】赶走的传送门再度出现、笼罩在几乎整片天空之上,然后猛地下砸。待传送门触碰到大地消散,地上的亡灵们却发现它们的主人以及刚刚所围攻的两个活人都从整片【死界】的大地上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此刻,“地上最温柔的人”正在做什么呢?他把撕碎的卡片碎屑丢到了【王战之影-洛普特】触手可及的地方,让对方亲眼看着自己的卡片碎屑飘落。
“【王战】...我的【王战】......”
隼人的举动几乎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几乎都要化身【极度悲伤的魔龙】的【王战之影-洛普特】伸手试图挽留卡片、却只能接住一手的碎片,再也承受不住打击的他翻着白眼、就这么昏了过去,失去意识。
“我要往你的眼里撒点灰!”隼人说着,刚把手中卡片碎片撒干净的他低头看了眼【王战之影-洛普特】,却是有些意外,“......欸?真晕了?这也太脆弱了吧,什么人呐,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
“其实我觉得吧,被Master你这么打击,换谁都受不了吧?”默默站在一旁的【召唤师-阿莱斯特】吐槽道,“倒不是跟卡片有感情、只是心血被人糟蹋就有够让人伤心了。要是哪天Master你把我好不容易整出来的【召唤兽】给毁掉,我恐怕也要就这么昏过去。”
“阿莱闭嘴,不要坏了我的好事。”隼人一边说着,继续翻找着【王战之影-洛普特】他遗留下来的卡片,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好的东西,等确认完毕后他才会拿去卖给商店回收。对于永远处于缺DP点数状态的隼人来说,哪怕一点也不能轻易放过。
而被扯着袍子作兜的【阿莱】一脸苦恼的表情:“Master,你还没找完吗?其实我对同性没有特殊的兴趣,若是摸够的话便可以放手了。”
“噫!好下头的家伙,偏偏勇者大人就喜欢在卡组里带上你,这下便样衰吔!”
【圣殿的水遣】从隼人的卡组中出现,一脸嫌弃地看着【阿莱斯特】、然后羞红着脸靠近隼人,“其实,隼人大人你可以掀我的袍子的~”
“你的那叫‘袍子’?下摆没阿莱的披风大,袖子部分又有镂空,还不如【水仙女人鱼】的裙子好用。”隼人头也不抬地说道。
对着伤心得整个人都石化了的【圣殿的水遣】嗤笑一声,【阿莱斯特】抬头看了眼天空,笼罩【轰界】的雷云因为【轰界王战-哈尔】这张卡片的撕毁而逐渐散去:“今天也是很好的天呐。”
他觉得天气很好,但有人并不那么觉得。
刚好也是差不多的时候,在【破坏龙-甘多拉·G】的开路下对方场上的怪兽被完全清空,【黑魔术师-黑魔导】挥舞着魔杖一个四段棍势的戳棍点在了【王战之咒-伐拉】的身上、正中胸口的棍子将胸骨直接戳碎的同时还将其直接顶飞了出去,顺带清空了其最后的基本分。
【王战之咒-伐拉:2500LP→0】
而被攻击刚好打飞到了乌云散去后那亘古不变的太阳撒落的光辉下,没有戴着兜帽又没法释放法术的【王战之影-伐拉】却是忽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不断溃散为金色的光点飘散。仅剩片刻的功夫,刚刚还跟游戏打着牌的那么一个大活人眨眼间就只剩下落在地上的一件红色法师袍。
“就那么,消失了?”游戏有些疑惑,还是头一次看到死得那么干脆的人,不仅没有像是偶像剧里被枪击的角色那样倒在别人怀里念上大半天台词、也没有像是输不起的角色那样疯狂挣扎以及放狠话,如此干净利落的消失过程连他也是第二次见。
——上一个死得那么干脆的,是在王之记忆的石板里被【光之创造神-哈拉克提】秒杀的“黑暗大邪神”,佐克·内洛法。
“这个世界在诞生之初,就只设计了共计九名【王战】而已。【王战之影-洛普特】是‘洛基’的伪装身份,那么【王战之咒-伐拉】自然也不是这个世界中的真实存在。”
【召唤师-阿莱斯特】并未因【王战之影-伐拉】死前的哀嚎而有任何表情变化,虽然他表现得像个男同,但他实际上一直都是那个冷酷得可以笑着牺牲任何生命、只为了自己的术法精进的疯狂魔法师——嗯,就是那样,他表现出的任何的给人男同感觉的表现、都只是伪装而已,嗯!
看着伸手拂过卡片、将毛来的卡全部卖给商店赚了一波DP点数的隼人,【阿莱斯特】说道,“看到生命因为你的举动而消逝,怎么感觉Master你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没有?你这是诽谤啊。”隼人连忙否认道,一边伸手指着【阿莱斯特】一边回头跟【圣殿的水遣】说道,“他诽谤我啊,他诽谤我。”
“明明看到【王战之咒-伐拉】死了,我超级伤心和遗憾的。”
“Master你只是在遗憾自己撕卡撕太早了、没来得及把那边的卡也给回收了吧?”
“被看出来了呢,欸嘿~”
第1410章 这个话题早就过去了
就在隼人为自己“杀死”了一个生命(以及损失了至少本可以毛到手的四十多张卡片)而懊悔不已之际,天上的太阳却是越来越大。
如果说长期笼罩在阴云下后享受到片刻的久违的阳光是一种享受,那么在这越来越强烈的阳光下待着、反倒是变成了一种折磨。
因为亡灵们的退去,不必再留在彩虹桥那里持续消耗敌军的前田隼人和天上院吹雪回来得最早的,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烈阳,吹雪忍不住感概道:“是不是每次冒险的最后、都要来点太阳相关的异象?我记得在【王家长眠之谷】那里也是这样。”
“还是有点不同的,至少【王家长眠之谷】只是用三个太阳代表着那里的出入口开启与否,没这里的那么晒。”
对于当初跟十代一起经历的【王家长眠之谷】,前田的印象还是挺深的,不仅仅是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与自己的卡片精灵【死亡考拉】相见并被它救下、更是因为在那次冒险里他差点被【守墓】一族的精灵们活埋作牲祭。
顿了顿,前田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诧异地看着身旁的天上院吹雪:“等一下,天上院学长你也知道【王家长眠之谷】的事情?难道你之前也去那里冒险过吗?”
“【守墓的长老】说之前同样有人通过了他的试炼,难道就是你吗?十代后来得到的另外半个圆盘也是从你那里得到的?”
“这个话题早就过去了。”
听到前田的话,吹雪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不仅仅是因为之前一直指挥着【真红眼黑龙】攻击亡灵们、更是因为他被前田整无语了。他多少也算是明白,十代之前给自己推荐的那部特摄片《蒙面骑兵军刀》里的角色听到别人提到“王剑居然是上条大地”时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隼人也是皱起眉头,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欸?我吗?”【召唤师-阿莱斯特】看了看周围,有些奇怪地说道,“我连宇宙的尽头——”
“同样的台词已经品鉴得够多了,快端下去吧。另外,我没问你,是在问她。”隼人打断了【召唤师-阿莱斯特】的话,指了指身旁,而【阿莱斯特】顺着隼人所指方向望去,刚刚还确认过周围没有旁人的他直到此刻才忽然注意到一个身披黑袍的女子正站在隼人的旁边。
“哈?你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离隼人大人那么近!”
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离隼人那么近、甚至都快摸到隼人的衣服了,【圣殿的水遣】也是急了、带着忿怒与嫉妒怒气冲冲地就要对那个女人动手,还是【阿莱斯特】赶紧拉住了她的法杖不让她挥出去。
“冷静、冷静一点啊喂!”
“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我都没离隼人大人那么近过!那么大不敬的行为、让人羡慕......我是说怒火中烧!”
“喂喂、你刚才是不是已经把实话说出来了?”
而隼人侧过头,看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莱斯特】与【圣殿的水遣】的黑衣女子,问道:“【死界王战】?”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相当的肯定。
“是【赫尔】啦【赫尔】,再不济也是叫我‘海拉’吧,哪有叫人家【死界王战】的。”单手叉腰,黑衣女子——自海姆冥界转移而来的【死界王战-赫尔】竖起一根手指,纠正道,“而且一上来就猜到答案什么的,很没意思的啊。”
“那可真遗憾,我可不是那种享受破解迷宫的过程的人,更喜欢一路强拆直达目的地。”转过身来,看着【死界王战-赫尔】,隼人耸耸肩,“就像现在,我并不怎么关心获取关于天上那颗太阳出现的异变的过程、只想知道答案。”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来着,但事实上我也只是个刚刚脱离控制的可怜人罢了,甚至在一分钟之前、我都还在赫尔海姆呢,还是刚才才转移到约顿海姆来的,都没来得及看看天上的太阳是怎么回事就被你发现了。”
【死界王战-赫尔】无奈地摊手道,比起作为决斗怪兽的【死界王战-赫尔】,现在隼人面前的【死界王战-赫尔】的双手居然并非是骷髅手臂、而是正常生长着血肉与皮肤,甚至看上去皮肤还挺好的,或许是因为海姆冥界那里又被称作雾之国晒不到太阳?
不过,虽然不知道隼人想要的答案,【死界王战-赫尔】却是指了指不远处还躺在地上的某人,笑嘻嘻地说道,“我不知道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吧?毕竟你看、有些人应该是知道的哦~”
【洛普特】是被隼人一脚踢醒的,刚一醒来他就看到了隼人那张令他恐惧不已的脸出现在眼前,吓得浑身就是一哆嗦。
“你这家伙还没死啊?没死的话就赶紧给我起来。”
“哦。”听到隼人的话,【王战之影-】洛普特也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准备起身,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就是被隼人给打击得昏迷过去的,太坏了、必须用眼睛去瞪!看着隼人,虽然自己是对方的手下败将、但并不妨碍【洛普特】依旧保持着一副拽拽的态度,“哼,区区人类,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要那么喜欢坐地上说话、随你的便。”
“哼、我最讨厌有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俯视我!”隼人让【洛普特】起来、他偏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但要是隼人说他打算继续用这种看蝼蚁似的低头俯视的方式看着他说话,那【洛普特】又不干了、立刻从地上爬起身来。
不过,抬头看见那烈阳后,他也是有些意外,然后得意地大笑了起来:“虽然你将我击败了,但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将要迎来的破灭结局啊,小林隼人。‘诸神黄昏’的演员虽然并未到齐、但已经开始的这场惨绝戏剧终究还是得演下去直到完结。”
隼人一挑眉,看了眼因为之前被围殴、浑身上下凄惨得还不如丐帮的【王战之影-洛普特】:“你还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当然!因为这本身就是我谋划的后手之一!你以为我之前特意铸造‘莱万汀’就只是为了变生为【影界王战-莱万汀】吗?”【王战之影-洛普特】得意地说道,“我将力量介入了‘芬布尔之冬’后极力扩大其所影响的范围,但这份力量可不是出在我的身上、而是从这个世界上‘借贷’而来的,通过提前下达借贷来强化术式。”
“与寒冬对应的自然就是酷暑了,借贷的代价、就是在‘芬布尔之冬’结束后迈入持续的高温,但是因为你将我击败,本该在漫长的数万年里缓慢偿还的高温变成了需要一次性还清的账。这个世界将在烈火中被烧为灰烬,而这一切都是你所导致的,小林隼人!”
听到【洛普特】把锅甩给自己,隼人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半点心理负担:“说得好像不打倒你就是对的了,这个虚拟世界毁灭了也就毁灭了与我何干?总比让你跑到现实世界去制造麻烦要好吧。”
“说得还真轻松啊,但是你以为这个世界的毁灭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吗?同样的话我还给你,你以为这个世界是用什么构成的?纯粹的数据与网络?不、是你们人类的意识,进入这个游戏的所有人类的集体意识!”
有着神话与魔幻背景设定的【洛普特】满口数据和网络虽然听上去给人的感觉很怪,但并不妨碍隼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而【洛普特】还在继续往下说下去:“你之前说我没有介入这所谓的‘Duel-Links’网络的资格?好!太好了,这样一来你们的毁灭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会因为世界的毁灭而受伤的就只有你们人类而已。”
“依据意志的强弱与精神的稳定与否,或许可能存在能够在世界毁灭后依旧存在意识的人类,不必感谢我帮你们筛选出优秀的‘新人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进入这个游戏的绝大多数人类都将会因此而直接脑死亡成为一具活着的尸体、然后散布‘瘟疫’!”
“当然不是真实的病毒,只是死亡的精神陷入暴走后将现实与精神之间的界限模糊化而出现的现实扭曲而已,我甚至帮你们想好了那时该取的名字,‘乱杂开放’,不错吧?”
“你、或者与你一同来到约顿海姆的那些人类或许是能够幸存的优秀的‘新人类’,但是数量更多的人呢?比如被这个世界的制作者邀请进入的像是之前坐在你边上的那个叫‘贝卡斯’的人类,或者不那么重要、但是人数众多的你的那些学生?”
“懊悔与我为敌吧,小林隼人!哪怕你活下去了也只是从死亡的炼狱转移到了充满令人窒息压力的另一个炼狱之中,这就是我对你降下的惩戒!没有人可以战胜我,哪怕我失败了、你也不可以成为胜利者!”
“你这混蛋!”一个拳头打在了【洛普特】的脸上,他却是大笑着被打倒在地,不过他却忽然发现隼人并没有被他刺激得发怒而向他动手、刚刚也不是隼人在无能狂怒,动手的是一个水母头的少年。
“你这家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一个路过的英雄罢了,给我记好了!”
跟万丈目一起去了海姆冥界,试图击败【死界王战-赫尔】未果就被她带着一起回到了【轰界】来,十代虽然不像【赫尔】一样出现在隼人边上的位置但也距离不远,来到这里后没多久就看到了隼人将昏迷的【洛普特】唤醒、然后一句不落地将【洛普特】说的话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恶劣的混蛋,居然能干出这种卑劣的事情!”与十代同行的万丈目也是不屑地看着地上的【洛普特】,“你这跟用跳崖威胁别人不能输给你有什么两样!”
“海马估计在打喷嚏了呢,不过在知道贝卡斯居然也被海马邀请进入这个世界时、我多少就有些猜到肯定要出什么事。不可饶恕啊,贝卡斯!”隼人说着,瞥了眼【洛普特】,“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那么你这家伙也就没什么用了。游城、万丈目,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
一边说着,隼人向着还是个冰雕的凯撒那边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洛普特】被十代和万丈目、以及陆续赶来的其他人作为发泄不满的沙袋痛殴——毕竟他们差点因为这个混蛋而死掉,只是殴打如今没有半点施法能力的【洛普特】甚至能算得上温柔了。
而在凯撒的冰雕前,隼人不断打量着,而趁着【圣殿的水遣】拦住【死界王战-赫尔】不让她靠近隼人、【阿莱斯特】趁机站在了隼人的边上,好奇地说道:“Master你这就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话说你刚才是怎么发现那个隐身的女人的?”
“虽然【洛普特】就是个小丑,但他的这个‘卢恩之瞳’还是个挺好用的能力。不仅可以看破幻术、无视隐身,连寻找隐藏起来的术法也能做到。”似乎是找到了什么,隼人伸出手指往冰雕上一点,“就像......这样!”
看似没怎么用力,可当隼人触碰到冰雕之际,冰雕所在处却是猛地炸开,碎冰飞溅的同时凯撒也是从那之中直接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然后仰面摔倒。
“我这是、恢复了?”虽然刚才被魔法冰封、但凯撒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让他不解的是,“我摔在地上,怎么一点没感觉到疼痛?难道神经被冻得坏死了吗?”
“因为亮你这家伙坐在了我身上啊!”刚刚回到广场上的吹雪被砸过来的凯撒打了个措手不及,趴在地上的他连连拍地,“赶紧起来啊喂、我的腰都要被你给坐断了!”
而在隼人那边,点在冰雕上解封了凯撒的他却是握住了手、将被抓住了一块冰捏牢、看着其缓缓变形为一支碧绿的槲寄生箭矢。
“...你们没意见?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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