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第1219章 Aibo救我
【黄金狂-埃尔德里奇】【10☆/光】
【不死族/融合/效果】
【3800/3500】
虽然隼人确实是【荷鲁斯】起手来着,然后又掏出过【狱火机】,但是他这次可没有说过自己这次用的是“纯【王之棺】”卡组。其实,隼人这次玩的“纯【黄金国】”卡组哒!
——总之姑且就当真的信。
“【黄金狂-埃尔德里奇】在怪兽区域存在期间、卡名当做【黄金卿-埃尔德里奇】来使用,它有着不会被战斗与效果所破坏的抗性,作为‘防御降临’的盾牌再合适不过了。”
隼人得意地笑着道,“【破坏龙-甘多拉·G】的效果有着一回合一次的限制、并且也是破坏并除外而不是直接除外。真是遗憾啊游戏,以你目前场上的阵容即使是将我的场子掀了也根本突破不了我的防御嘛。”
“帝王依旧是我小林隼人哒,这一点至始至终没有任何改变!”
听到隼人的话,游戏笑了笑:“话不要说得太满哦,隼人,我可是还有三张手牌呢,说不定就有能够战胜你的【黄金狂-埃尔德里奇】的卡片组合哦。毕竟,同伴之间的牵绊力量可是有着无限的力量的。”
“在我的场上有【光之黄金柜】以及有【光之黄金柜】卡名记述的怪兽存在的场合,才能将这张卡片发动,通常魔法卡【同伴的牵绊】!”
游戏此刻发动的那张卡片好似是全家福一般,一大堆怪兽全部挤在了一张卡图之上,不仅有此刻已经在游戏场上的【沉默魔术师·零】以及【破坏龙-甘多拉·G】还有之前出场过的【三色小工具】与配套相关的机械堡垒,还有尚未出场的【沉默剑士】强化卡与【棉花糖】在其上。
“杏子、城之内、本田、隼人,以及另一个我,你们都是我的友人,而我与你们之间的羁绊最终让我制造出了这张‘友情之力’的卡片。”游戏说着,一口气从卡组中抽出了两张卡片道,“我可以用【同伴的牵绊】的效果,从我的手卡·卡组中最多将两体等级4☆以下的有【光之黄金柜】卡名记述的怪兽特殊召唤!”
“出来吧,【沉默剑士·零】还有【增量棉花糖】!”
顶着副金色的小圆眼睛,粉粉软软的【棉花糖】的强化形态——【增量棉花糖】出现在了游戏场上呈守备表示。不过其原型的【棉花糖】本身就是那张看上去柔弱实际上处理起来相当麻烦的怪兽,隼人可不会因为其外表小看这只怪兽。
除此之外登场的,还有与【沉默魔术师】对应的【沉默剑士】的强化形态——有着毛躁的黄色短发的正太剑士【沉默剑士·零】,不过比起一出场就吃到【破坏龙-甘多拉·G】效果加成而大量提升等级的【沉默魔术师·零】,【沉默剑士·零】依旧是以幼年形态出击。
【增量棉花糖】【3☆/光】
【天使族/效果】
【300/500】
【沉默剑士·零】【4☆/光】
【战士族/效果】
【1000/1000】
不过比起场上新出现的两体怪兽,隼人反倒是更为在意游戏发动的那张【同伴的牵绊】:“那张卡片的卡图,制作得还真不错啊,游戏。”
“虽然我制作的这副【光之黄金柜】的卡组的核心卡片是【光之黄金柜】,但是实际上是这张【同伴的牵绊】花费了我最大的心思来着,也是在完成了这张卡片后、我才去一一制作被绘写于这张卡片上的其他相关卡片来着。”
听到隼人对自己制作的这张卡片颇为认可,游戏也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久违地又露出了几分腼腆,就仿佛是回到了五年前一样。
而隼人也是打量着那张【同伴的牵绊】感触良多。
就在游戏打算继续展开时,隼人却是忽然开口道:“不过话说回来,游戏,你说这张【同伴的牵绊】是我、城之内、本田、杏子还有阿图姆与你的友情的结晶没错吧?”
“嗯?怎么了吗,隼人?”游戏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问题很大啊,游戏。这张卡片上每张卡对应的原型我都认得出来啊。”隼人指着卡片道,
“城之内是对应着【三色小工具】、然后本田是支援【小工具】们的【机动城-堡垒】的强化形态吧?然后双生子般的【沉默魔术师】和【沉默剑士】也不用多说,你早就表示过【沉默魔术师】是象征你的成长的卡片、那么【沉默剑士】就是对应着阿图姆了。剩下的【棉花糖】则是看似不起眼、实则一直默默支持着你的杏子没错吧。”
“所以呢,我是【破坏龙】?在你心里居然是在用【破坏龙-甘多拉】在代表我吗?”
听到隼人的吐槽,游戏也是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因为隼人你给人的感觉确实跟【破坏龙-甘多拉】差不多嘛,不仅喜欢解放怪兽或是让怪兽去送死,还特别喜欢用一些强度过分得像是作弊一般、就应该被禁止掉的假卡嘛......”
“咳咳,总而言之,先让我们继续决斗吧,那边的另一场决斗似乎也快要开始了。”游戏生硬地转移着话题,顺带瞥了眼远处。
丸藤翔刚被十代扶起,然后十代开始对窃取自己的卡组的神乐坂嘴炮试图说服对方,不过很快就被神乐坂的一句“你说那些谁懂啊”把一堆话堵回了十代嘴里,谈判失败的那边似乎就要开始下一场决斗了——毕竟,要说服别人的话,讲大道理哪有直接打把牌来得有效?
“隼人你很喜欢说一句话,‘强力的卡片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虽然发动有一定条件、但是【同伴的牵绊】毕竟是能够一口气从卡组中轻松特殊召唤两体怪兽的卡片,我也给它加上了一点必要的限制。”游戏将发动完毕的【同伴的牵绊】的卡片送去墓地道,“在这张卡发动后,直到回合结束时我不能从融合卡组中将怪兽特殊召唤。”
“除此之外,【增量棉花糖】的效果是只要我场上有【光之黄金柜】存在、这张卡就不会被战斗所破坏,并且隼人你也只能选择她作为攻击对象。”游戏解释着卡片的效果,“这样一来我场上的怪兽们就得到保护了,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向隼人你发起攻击了。”
“在展开的同时也准备好了防御,一如既往的稳妥又王道的决斗风格啊,游戏。”隼人一挑眉,“但是不够激进的决斗的话,可是没法从我的手中夺得胜利的哦。”
一轮展开后,游戏的手牌仍保有两张的剩余,不过其场上的怪兽数量虽然再度增加了,可是隼人依旧没有看到能够威胁到自己场上的【黄金狂-埃尔德里奇】的卡片出现。
但他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此刻的游戏的手牌中,多半是已经凑齐了破解【黄金狂-埃尔德里奇】的卡片组合,完成了“通往胜利的拼图”了。
果不其然,只见游戏从手牌中抽出一张卡片后,宣告道:“虽然没有隼人你的【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那么便捷的直接解放对方怪兽的手段,但是我也有我的对付不会被战斗·效果破坏的怪兽的战术!”
“永续魔法卡【异次元隔离机】发动!从双方场上各选择一只怪兽从游戏中除外,然后当这张卡被破坏送去墓地时、除外的怪兽以相同的表示形式回到原本场上!”
这张卡的效果虽然听上去有那么些意义不明,双方同时选一只怪兽除外同归于尽、但是把这张卡一破坏双方的卡就能重新回到场上,听上去颇有某种开个小黑屋强迫别人单挑的感觉。不过,意义不明归意义不明,卡片好用就足够了,尤其是在隼人场上仅有一只怪兽根本没得选的情况下。
被【异次元隔离机】除外的游戏的卡片不是别的,正是暂且派不上用场的【增量棉花糖】,伴随着游戏后场上升起巨大的装置,隼人的【黄金狂-埃尔德里奇】便与【增量棉花糖】一同被吸入到了【异次元隔离机】之中去、从场上消失不见了。
同时随着除外卡片数量的增加,连带着游戏场上的【破坏龙-甘多拉·G】的攻击力也是再一次上升。
【破坏龙-甘多拉·G】【ATK2100→2700】
此刻,隼人场上再次处于空无一物的状态,将要直接面对游戏场上的三只怪兽的直接攻击!
“机会难得,看样子我终于可以赢过隼人你一次了哦。”游戏手中捏着两张卡片没有打出,而是一挥手直接宣言道,“那么进入我的战斗阶段,我使用【破坏龙-甘多拉·G】直接攻击对方,毁灭嘶吼!”
金色的暴龙再一次将那红色的光束释放出来,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尽可能地扩大攻击范围进行无差别的破坏、而是将全部光束集中在了身前的方向对准隼人释放,高达2700点的攻击力只需一下就能把隼人的基本分打成风中残烛。
然而,隼人又岂会没有应对的手段?他手牌中的一张卡片都不需要他主动去使用、就自行释放出了七色的虹光化作屏障,在【破坏龙-甘多拉·G】的攻击到来前,【彩虹栗子球】就自己跳了出来提前布下保护隼人的屏障。
“牌之巅,傲世间,有我隼人便有天!”将手牌中的【彩虹栗子球】打出,隼人道,“Aibo救我!”
见状,游戏也是毫无意外,一脸的“果然如此”的表情:“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在手牌中准备着【彩虹栗子球】啊。虽然我好像也经常在手牌中留着【栗子球】,这点我也说不了隼人你来着。”
“但就是因为提前猜到了【彩虹栗子球】的存在,我才特意准备的这张卡片啊。”
游戏一边说着,挥手道:“【彩虹栗子球】的效果是在对方怪兽的攻击宣言时、以攻击怪兽为对象发动的效果,那么连锁【彩虹栗子球】的效果发动,我也要使用我场上的【沉默剑士·零】的效果!”
“以我场上的【光之黄金柜】或是有那个卡名记述的怪兽为对象的效果由对方发动时才能发动,将那个发动无效、并使这张卡的等级上升1☆!”
游戏场上的【沉默剑士·零】响应着他的话语而抬起了手中的佩剑,气流环绕在他的剑上、使得其肉眼可见地变长了一小截,连带着【沉默剑士·零】似乎也成长了些许。
而代价就是,隼人场上由【彩虹栗子球】布下的虹光帷幕忽然溃散,无法再为隼人抵挡【破坏龙-甘多拉·G】的攻击?
“等级4☆带取对象康?强度不错嘛。但是,我的准备在你之上哒!”眼看自己的【彩虹栗子球】的效果就要被【沉默剑士·零】所无效,隼人也是从手牌中又抽出一张卡片道,“但是你敢违抗拥有【无限泡影】的我吗?这张陷阱卡在我场上没有卡存在的场合可以从手牌直接发动!”
“以对方场上一只怪兽为对象,将那只对方怪兽的效果直到回合结束时无效!”
这场决斗是为了测试游戏的新卡,所以之前隼人没有第一时间用被【无限泡影】的效果将【破坏龙-甘多拉·G】的效果无效而是任由其发动效果清场,但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游戏都要用怪兽对自己直接攻击了,那么自己也就不必留手、当场就要用【无限泡影】将【沉默剑士·零】的效果给擦了。
然而就在【无限泡影】的力量即将落在【沉默剑士·零】身上之际,缠绕其身的气流愈演愈烈,扩张为了一阵风暴?
“看到【噩梦之蜃气楼】时,我就想到你的手牌中绝对有许多能在别人的回合乱动的卡片了,隼人,果然不出所料啊。我手中的这张卡就是为此刻准备的。”
展示出手牌中的卡片,游戏笑道:“【彩虹栗子球】、【沉默剑士·零】、【无限泡影】再是我手中的【红色重启】,居然一口气进行了四次连锁,但是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反击陷阱卡【红色重启】的效果,隼人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没错吧?我支付一半基本分从手牌中直接发动这张卡,使你从手牌中发动的【无限泡影】在场上盖放、同时你还能从卡组中再将一张陷阱卡盖放。”
“不过作为代价,这个回合中隼人你将不能再发动陷阱卡!”
【游戏:2000→1000LP】
“你竟敢用我创造的卡片来对付我,破特!”
在隼人意义不明的台词中,游戏将他本就不多的基本分再度支付了一半,而他场上的【沉默剑士·零】在借助【红色重启】抵御了【无限泡影】的力量后,迎着【彩虹栗子球】的光幕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刀,发出了登场至今的第一句台词:“星爆气流斩!”
迅捷的剑舞组成一片刀光、将【彩虹栗子球】释放的力量直接撕裂!
【沉默剑士·零】【4☆/光→5☆/光】【ATK1000→1500】
比起【沉默剑士·零】斩破一切前进道路上的阻碍后上升的攻击力、更重要的是【破坏龙-甘多拉·G】的攻击,在【沉默剑士·零】的开辟之下顺利地发出、击中了接连打出两张手牌也没能挡下游戏攻势的隼人!
“轰!”
【隼人:4000→1300LP】
见隼人成功受到了战斗伤害,游戏也是有些喜悦地勾起嘴角,但是在隼人基本分下降的下一刻,他却忽然看见隼人场上突兀地出现了——
第1220章 卡密
【守护者史莱姆】【10☆/水】
【水族/效果】
【0/0】
蓝紫色的巨大史莱姆出现在隼人场上,核心所在的位置被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的盔甲作防护,漆黑的头部形似古埃及的胡狼守护神。
看似柔弱的史莱姆,归根结柢在日式RPG和部分颜色游戏为其创造如今的定位与形象之前、在DND类的桌面游戏中它可一直都是作为高级魔物出现的,而隼人场上的【守护者史莱姆】无疑是比游戏印象中那些低级的【史莱姆】怪兽们更契合原典形象的上级怪兽、哪怕其攻击力·守备力都只有0点。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攻0守0,愈发证明了其能力的不一般啊。
“在我因为战斗或效果而受到伤害的场合,才能发动我手牌中的这张【守护者史莱姆】的效果,将其从我的手牌中特殊召唤到场上。”
受到了战斗伤害后,隼人做作地用手一擦额头上其实并没有的汗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颜艺道:“足足2700点的战斗伤害、真是疼啊。”
而游戏看着隼人的颜艺、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问道:“【史莱姆】的话,是马利克的卡片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上级的【史莱姆】怪兽呢。”
“先是【王之棺】、然后是【黄金狂-埃尔德里奇】,现在又是【史莱姆】,总感觉隼人你的这副卡组全是用其他人的卡片组成的啊。”
“瞎说,我不是把【彩虹栗子球】还有【狱火机】这些卡放进卡组里了吗?”隼人得意地说道,“其他人的卡片又怎样?到了我的手里那不就是我的卡片了嘛。”
“因为这正是我独一无二的神之才能哒!”
看着自嗨起来的隼人,游戏也是无奈地重新看起了【守护者史莱姆】,虽然守备表示在场的【守护者史莱姆】只有区区0点的守备力、看上去好像随便来只怪兽都能将其打倒,但是游戏的直觉告诉他这只怪兽并不是能够被轻易击败的对手。
目前他场上的怪兽有三体,其中【破坏龙-甘多拉·G】已经进行过攻击了,尚未进行攻击的分别是攻击力4000点的【沉默魔术师·零】以及攻击力1500点的【沉默剑士·零】。
出于稳妥考虑,他选择了先用【沉默剑士·零】进行试探性的攻击。
“我的战斗阶段继续,使用【沉默剑士·零】攻击【守护者史莱姆】。”
下达了攻击指令后,游戏随口说道,“虽然是【史莱姆】,但是我想体积膨胀到这种程度的【守护者史莱姆】的效果应该不会跟【再生史莱姆】一样是在恢复能力方面吧?要是是不能被战斗破坏或是被破坏后会立即复活的效果可就麻烦了啊。”
“【再生史莱姆】吗?那个不受控制的强制苏生效果早就在国际幻象社后续发布的卡片里被阉割掉了,也就只有马利克手头上的旧版卡片还保留着原版效果,只不过因为是在游戏你上大学期间发布的新卡、所以你不清楚吧。”
隼人顿了顿,看着【沉默剑士·零】道,“不过虽然不是那种不会被破坏的效果,也不意味着你的【沉默剑士·零】就能轻易打倒【守护者史莱姆】哦,游戏。”
在游戏的指挥下,【沉默剑士·零】向着高大的【守护者史莱姆】发起冲锋,一边冲锋还一边喊起了自己的招式名:“鬼气·阿修罗·拔剑·亡者戏!”
明明只有一把剑在【沉默剑士·零】的手中,可是当其挥舞起大剑之际、却是在那么一瞬间同时出现了多把从不同方向挥砍出来的利剑,看上去就好像【沉默剑士·零】的手中有数把大剑一般。
“这算哪门子的‘沉默’?取名的骚话稍微有点多了。”吐槽了一句,隼人却是抬手打了个响指道,“但是木大木大木大!【守护者史莱姆】是不灭哒!”
“【守护者史莱姆】与对方怪兽进行战斗的伤害计算时发动其效果,【守护者史莱姆】的守备力只在这次伤害计算时上升对方怪兽攻击力的数值,也就是1500点!”
【守护者史莱姆】【DEF0→1500】
伴随着【沉默剑士·零】的攻击,【守护者史莱姆】开始变化了形状,居然变成了镜像一般的另一个【沉默剑士·零】,如果不是体表的颜色依旧是原本的蓝紫色的话连游戏都难以分清哪个是哪个。不仅如此,【守护者史莱姆】的守备力也是迅速上升着,来到了不多不少的与【沉默剑士·零】恰好相当的1500点!
“锵!”“咣!”
拟态成【沉默剑士·零】的【守护者史莱姆】手中的金色巨剑与【沉默剑士·零】手中的剑碰撞到了一起,然后快速交手起来,然而老半天都没法分出胜负。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在决斗怪兽的规则中,攻击对象的守备力与攻击怪兽的攻击力相当的情况下,是谁也不会被破坏、也不会有人受到伤害的。
“上升对方怪兽攻击力的数值,而且还是在伤害计算时适用的效果,那岂不是意味着即使是在这个瞬间使用其他的卡片效果强化攻击怪兽、【守护者史莱姆】的守备力也会同步上升吗?”游戏一挑眉道,“一如既往的喜欢用这种听上去就赖皮的卡片啊,隼人。”
“但是,应该是有代价或是限制的吧?”
隼人一摊手:“真是敏锐啊,游戏。虽然【守护者史莱姆】的这个提升守备力的效果本身并没有什么代价来着,但是限制还是有的,那就是它的全部三个效果,一个回合只能各使用一次。”
“也就是说,提升守备力的效果虽然没有上限、但是一个回合之中就只能使用一次。”
游戏点点头:“原来如此,换句话说就是、再攻击一次的话【守护者史莱姆】就没法再提升守备力了吧。”
看了眼自己场上的【沉默魔术师·零】,游戏又看向前场还在与【守护者史莱姆】像是打铁一般拼着刀的【沉默剑士·零】道:“那么换位吧,【沉默剑士·零】,接下来换【沉默魔术师·零】上!”
还在愉快地打着铁的【守护者史莱姆】发现,自己对面模仿的对象忽然就不跟自己玩了,后撤拉开距离让开位置后、就看见了【沉默魔术师·零】正举着法杖瞄准着自己。
“大人,时代变了。”
伴随一点也不沉默的【沉默剑士·零】的话音落下,【沉默魔术师·零】释放的魔弹瞬间打烂了拟态成【沉默剑士·零】的【守护者史莱姆】的脑袋,搞得前者一阵幻痛。
不过也是因为是守备表示的缘故,即使【守护者史莱姆】被破坏了,隼人也没有受到哪怕一丝战斗伤害,基本分尚且有1300点的剩余。
看着场地再度空空如也的隼人,游戏颇有些遗憾地说道:“虽然将【守护者史莱姆】打倒了,但是好像我也已经做到极限了、没法在这回合里打倒隼人你了啊。”
“哼哼,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我可是小林隼人啊。”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隼人说道,“就算你问我‘会赢吗’之类的问题,我唯一能给出的答复也就只有‘会赢的’,就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使用着新入手卡片的游戏你,哪怕有着自己熟悉的精灵的协助、怎么比得上我和我的塔玛希们日积月累培养出的默契与羁绊!”
明明用的卡片不是从自家的老登那里爆的金币、从死宅小舅子那里刷出来的,就是从拉美西斯二世那里毛过来的卡片,隼人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守护者史莱姆】身上可是有着马利克那个三岁儿与我的羁绊,它的牺牲将会为我带来胜利!”
“从手卡·场上送去墓地的场合,【守护者史莱姆】的第三效果发动,从我的卡组把一张有【拉的翼神龙】卡名记述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我选择的是这张【古之咒文】。”
“又是塔玛希啊,事到如今早就数不清你到底有多少塔玛希了吧......”吐槽了一句,游戏看着隼人道,“但是,跟【拉的翼神龙】相关的魔法卡,【古之咒文】?以前没见隼人你使用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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