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因为这副地图打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地图。”明明只是绿色的数字“0”与“1”组成的图象,隼人却从达姿脸上读出了一抹冷漠与不屑,“那颗‘奥利哈刚石’中存储的,是一份更新过的我的记忆,借助着它我知晓了另一个我在完成这个备份的我后经历的一切,直到他与隼人你进行决斗、将你邀请进入多玛。”
“邀请进入多玛......原来如此,我本来还奇怪达姿是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么一颗石头的,明明在跟我结束后他就消失在了奥利哈刚神深处了来着。”隼人想起自己与达姿在多玛岛上的那次会面,“这颗石头是在那时被制作出来的吗,没有后面的其他记忆了?”
“至少我没发现我有将后续的事情写入其中,记忆一直持续到隼人君你‘输’给了我为止。不过想来那是隼人君你的伪装吧,只是为了加入多玛而找的借口而已。毕竟在后来,哪怕没有写入最后的记忆、我也看得出绝对是隼人君你将我消灭的。”
达姿轻易看出了隼人与自己决斗时的破绽,连一个人工智能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这样想来达姿当时绝对也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的,“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就是因为那时隼人君你的出现,我才制作了这枚奥利哈刚石来记录重要的信息。”
顿了顿,达姿继续说道:“奥利哈刚石中的我的记忆里,因为隼人君你的出现、而看到了新世界的希望与未来,但是那不仅仅是因为隼人君你本人那光辉璀璨而无暇美丽的灵魂,更是因为与隼人君你相伴的一道信息。”
“你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抵达我的面前的吗?”
隼人回想了一下,觉得告诉达姿也无妨,开口道:“当时的话,我是因为一个叫阿努比斯的家伙而从人类世界跑到了精灵的世界去了,在三条传说之龙的帮助下才返回现世,为了精确定位所以选择了与我有很大联系的【拉的翼神龙】的卡片,却没想到当时她和其他两张神都落在了达姿的手里......”
“等一下,与我相伴的信息、不是这个世界的地图?喂,达姿,这个地图该不会就是我想的那个吧?”
在隼人诧异的眼神中,达姿点头道:“就是那样啊,隼人君,这副地图不是这片大地的、甚至不是这颗星球上的地图,而是紧邻着人类世界的精灵世界的地图啊。”
“在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捕捉到了来自精灵世界的、最为清晰而浓郁的异次元气息,凭借着被我留存下来并延续了万年的技艺、成功地反向推演捕捉到了精灵世界的具体坐标,甚至完善了精灵世界的地图!”
屏幕内,达姿像是活人般兴奋地说道,“在完成这一切的那一刻,我死去前设定好的一切如期运行,将这颗奥利哈刚石带到了你的手中,并且竭力引导你来找上这个身为计算机内备份的我,把数据转化为确切的坐标与地图。”
“然后,你就可以去征服精灵的世界、为人类所用!”
听到达姿的话,隼人揉了揉太阳穴,却不感到意外。他早就知道了达姿对于精灵们的不满,尤其是在万年前曾是精灵界统治者与“神”的传说之龙们,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作为异世界的存在却擅自前来干涉这个世界的命运与未来。而现在的达姿会说出“征服精灵”这样的话,很符合隼人对他的印象。
但是,达姿他怎么肯定我就有穿越到其他次元的方法?
“在这一万年里,我一直在以各种方式观察着人类,因此知道很多事情。”就好像是会读心一般,达姿开口道,“如果隼人君你有和法老之魂一同去过埃及、见到过那块铭刻过去记忆的石板的话,说不定也见过三千年前在埃及的我吧?”
“我有留意过,那个叫夏迪的人,明明一直受到要忠诚法老的教育、也从未有过为了一己私欲的野心、更是同时得到了两件【千年道具】的使用资格,但是出于一颗天真到有些幼稚的救世之心、居然敢于谋划出那么叛逆的事情。”
“【量子立方】,他是取了这样的名字吧?为了以所谓的‘次元上升’去达成全人类的救济,谋划那么多年,却在即将迎来复苏的法老之魂之际而死于非命,实在可笑。”
“不仅仅是那惹人发笑的死法,更是因为即使我都相当清楚,只是单一个体的话或许还是能够做到拥有纯净的灵魂、以上升到更高次元,就像隼人你那样,但是全人类通过同调链接到一起、一同次元上升?那只会让隼人你这样无暇的存在受到污染,对你的影响、不可估量。”
“但,那个真实作用其实是‘次元之门’的【量子立方】还是很有用的,并且它现在就在你手中对吧,隼人君?”
看着隼人,屏幕中的达姿露出微笑,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思:“我应该已经与你进行过关于人类未来能否超越终末的争辩了,只是数字生命的我也无法扭转你的想法,但是人类只要发展下去、欲望终究是会有超过地球承载上限的那天吧?”
“所以,要不要将目光投向精灵的世界?有精灵界的坐标与地图,以及开启次元之门的【量子立方】在手,绝对可以轻易将精灵的世界征服的。”达姿有些激动地说道,“纵使是那些被视为神的‘传说之龙’,彼可取而代之!”
没有打断达姿的话语,一直听着他说完全部的想法后,隼人看着屏幕中的达姿,开口道:“征服另一个世界啊,在那过程中会遇到怎样的阻力呢?”
“没有关系的,隼人君,你身上有着成为王的气魄与能力,而向着异世界开拓这一事件本身也能极大地促进人类的精神成长,我也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的,百利而无一害啊!”
达姿说这话时相当的真诚,虽然听上去达姿是在做着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一般来说越是这种情况就越是需要提起警惕,但是隼人认为达姿的话是可以相信的,他是真的想帮助隼人去征服精灵界。
“那可真是充满了诱惑力啊,征服异世界什么的,即使是历史上那些著名的王者也没能做到那样的事情吧。如果我答应了你,岂不是在书写历史?”
隼人笑了笑,但达姿却没能从他平静的表情中看出哪怕一丝的心动。
“但是,我拒绝,并不是因为我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而是因为达姿你的提议从最开始就弄错了一点,很重要的一点。”
看着隼人竖起一根手指,达姿不太明白他口中自己搞错了的究竟是哪一点。
“征服精灵界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大错特错!当你想到那种事情的时候,可曾听见精灵们的悲鸣?”隼人义正词严、一脸的严肃,“跟你不同,我信任着精灵,他们就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又将精灵当作了什么?!”
而听到隼人的话,屏幕里的达姿脸上的笑意也是消失了,露出了不忿的表情:“精灵那种东西,有什么好信任的,你被那些精灵迷惑了,隼人君。”
“如果当初在亚特兰蒂斯时我知晓精灵界的存在、并且知道奥利哈刚的危险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发动全部力量攻击精灵界的!”
“考虑精灵界的精灵们的感受?这些卡片精灵根本没有寄托你宝贵信任的必要!隼人你太温柔和善良了!他们是为了你所在的人类文明发展下去所必要的牺牲,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十三片,我是和食主义者。”隼人看着屏幕里的达姿,“对精灵的不信任只是你的个人主义而已!”
“可是人类是不能永远蜗居于地球的,这有限的资源容不下人类那无止境的自私,你是要让亚特兰蒂斯的末路在人类身上再现吗?”
面对达姿的诘问,隼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人类的智慧,即使是那种东西也能超越!”
“不行的,那种事情不可能的,即使是隼人你。如果真的能够做到的话,那个叫夏迪的人的‘次元上升’早就成功了。”屏幕里的达姿看着隼人,摇摇头,“隼人君,你不想牺牲精灵、又想保留人类的未来,是在做着贪得无厌的事情啊!”
“我既不像你这样对精灵充满激进,也没有对人类绝望。”隼人看着达姿道,“虽然我与另一个你说过一次了,但是在这里再重复一遍好了。人类的结局,由我来决定!”
听到隼人的话,构成达姿形象的数据流一再涌动,仿佛象征着他激烈的内心斗争,良久的沉默后,屏幕里的达姿叹了口气:“即使你对精灵充满着信任,但是那些下贱的精灵可不会领情,有了入侵人类的世界伤害人类的机会时它们绝不会留手。”
“你太温柔了,隼人,太善良了。”顿了顿,达姿无奈地摇摇头,“但是果然,我的眼光没有错,你有着一颗比起天上星尘更加璀璨耀眼、仿佛太阳般纯洁无暇的完美的灵魂啊。这样的你,才是我所认可的英雄啊......”
听上去,达姿似乎轻易就放弃了说服隼人,将他刚才极力推崇的征服精灵界的计划废弃。
“那么,收下这份小小的礼物吧,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帮助了,希望你能永不后悔地带着人类文明继续向未来一路迈进吧......”
“这是来自早已消逝的亚特兰蒂斯文明的帝王、一个早已失去的亡魂的最后的祝福。”
伴随着达姿的说话声从音响中传出,隼人看见屏幕上的数据流变得小了许多,原本遍布整个房间的数据流已经收缩得只剩下眼前屏幕上的达姿的头像大小,并且还在继续减少着,以至于构筑出的达姿的形象都逐渐抽象了起来。
一同消失的,还有达姿边上屏幕上的那副地图,随着一条机械臂夹持着一个金属的盒子向隼人递来,当机械臂停在了隼人面前时,整个房间里的电源似乎是完全耗尽了一般,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隼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掰开了停止运行的机械臂,接住了并不怎么沉重的金属盒子,看见他身后来时的入口再度打开。不忘了将那枚听达姿所说、似乎保存着达姿一部分记忆的“奥利哈刚之玉”带走,隼人从密室里走了出来,回到了时钟塔顶层的钟室。
看着密室的入口被闭合的砖墙再度隐藏了起来,隼人有过片刻的犹豫、要不要将那个密室破坏掉,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只是倚靠在墙壁就要打开手中的金属盒子。
“哒、哒、哒、哒......”伴随着靴子踩在石质台阶上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向着时钟塔顶层的钟室走来。
第1003章 重置马拉松
“哒、哒、哒、哒......”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钟表师常磐登上长长的石质台阶来到时钟塔顶层的钟室,将背着的工具包放下在地上暂且卸下负担、一屁股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三百九十三级,常磐不清楚当初设计师在设计这座钟楼时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数字,他也不关心那象征着什么又有怎样的寓意,总之因为与这座钟楼近十年的相伴,他把这座钟楼的台阶记得清清楚楚的。
建造于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前、比发电机更早诞生的大本钟自然不可能是现代常见的电子钟、而是古老而优雅的发条钟,那种古朴而高贵的气质让大本钟与承载它的时钟塔一同成为伦敦的地标性建筑,作为伦敦面向全世界的一张名片。
以上这些,是给来旅游参观的游客讲解的导游、以及上面的大人物所想的,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了维持大本钟这个发条钟的动力、每三天就要给它上一次发条。
给玩具上发条当然还算轻松,只需拧上几下就结束了,可是给同时联接着四面钟表的大本钟的时钟发条组上发条?上一次发条,能把一个成年人累得跟在工地抗了几十袋水泥似的——别问他是怎么知道工地抗水泥有多累的,作为一个来到伦敦打拼的日本人,常磐他以前什么工没打过?
每周三次,钟表师都要带着工具来到近百米高的钟楼上,除了上发条以外、还要顺便地检测发条装置的各部分有无污损及故障需要修复,尽管时钟塔在伦敦的地位是那么特殊、可是这份给大本钟上发条的活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差事,自然是落到了身为亚裔而受到隐性歧视的常磐身上。
——毕竟众所周知的,美利坚的文明基本就是脱胎于英格兰,无论是那自诩绅士/和平使者而向着全世界大肆收敛财富资源的盗贼行径,还是那声称“人人平等”的同时又平等地对发起种族歧视。
反正曾经的日不落也早就日薄西山、反倒还是老家因为海马娱乐集团的存在居然繁荣了起来,常磐都想好了、今年干完就回老家去开家钟表店,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朝九晚五堂。顺带的,他还可以去看看去年出生的自己兄弟的孙子。
“发条钟什么的只是装饰,上面的大人物是不会懂的。”嘟囔了一句,算是结束了抱怨和胡思乱想,休息结束恢复体力的钟表师常磐站起身来拎着自己的工具包,向钟室中央的发条组走去。
可刚一转身,他就看见了一个提起衣领一直到鼻梁高度、像是口罩似得遮掩着面容的人正要从钟室通往时钟塔外钟面的通道处离开!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现在时间才早上七点,虽然不至于说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睡梦里,但相较于标准上班时间九点、大部分人都还在与魔兽·被窝战斗着,早起的人绝不算多。
更不用说在这个时间点时钟塔根本就没有对外开放,来到顶层钟室给大本钟上发条的人应该也就只有自己一人才对。
想了想,常磐继续追问道:“出现在这里,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边追问着,但常磐没有哪怕半点想要追上去的想法,更是回过头去、生怕对方的脸露在自己眼中。
他又不是什么一二十岁的小伙子了,早过了热血上头正义感十足的年纪,虽然还是有着一颗向往正义的心、却绝不会因此而冲动。道上的规矩他懂,如果没看到对方的脸对方很可能会就这么跑了、但是要是自己看见了对方的脸,他可能就没得活了。
先不说大本钟对于根本不是老伦敦正米字旗的钟表师常磐来说没有任何象征意义,光是他的工资就不支持他为了追捕一个疑似潜入大本钟想搞破坏的恐怖分子而涉险,那是保安的职责。
他作为钟表师的工资一个月才几百英镑,玩什么命啊?
而“恐怖分子”听到钟表师的质问,轻佻地回答道:“一个路过的决……怪盗罢了,给我记好了~”
背对着没有扶手的通道尽头,“恐怖分子”一个后跳、以后仰着面朝天的姿势,居然从近百米高的钟楼顶层跃出!
“纳尼!?”因为看见意外的情况,钟表师甚至被吓得说出了家乡话,惊讶地看着“恐怖分子”坠落下去。自己也没追上去啊,那人怎么跟走投无路了似的、居然跳楼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害死了人?
急忙地跑到通往钟面的通道,常磐却看见了那个从时钟塔跃下的人别说是坠落到钟楼底下的尸体了、连半点人影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被已经逐渐散去的薄雾笼罩的、空旷的城市。
简直就像是刚刚那个人其实根本不存在,一切只不过是他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一样。
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常磐想自己该不会是真的上了年纪了吧,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别在胸前的一台对讲机,对着跟自己一起上班的、楼下的门卫喊话道:“史密斯?我刚才看见有人在钟楼上。”
“废话,我也知道你在钟楼上好吗?”对讲机里传来了叫做史密斯的门卫不耐烦的声音,“以前不是你跟我说别把对讲机用在不必要的废话上影响你工作的吗?”
“所以说现在就是必要的通讯啊!”常磐焦急地说道,“我刚才看见顶层的钟室里有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又是来干什么的,我都没看见他的脸、那人就从钟楼上跳下去了!”
“从钟楼上跳下来?”史密斯看了眼外面的大本钟,地面上也什么都没有,不禁对着对讲机说道,“常磐,你是否清醒?怎么会有人从钟楼上跳下来呢?”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有人……”
“噗呲——”
话说到一半,他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史密斯没能忍住而发出的笑声,知道对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也没往下说、关掉了对讲机有些不满地说道:“在伦敦工作,简直就是浪费我的青春!”
反正自己已经汇报过情况了,接下来就是时钟塔被炸了也不关自己的时,给时钟发条组上完发条自己就走人不管了。
而在钟楼外的泰晤士河上,伴随“咚”的一声响起,一艘靠在岸边的小船晃了晃,刚才那个从钟楼跳下的“恐怖分子”就好像是电子游戏里才刚刚加载出来的人物模型那样显露身影。随着他把拉高的衣领放下露出真容,那不就是隼人?
“呼~虽然在游戏里不止一次玩过滑翔伞,但是在现实里不管玩多少次总是这么有趣刺激呢。”看了眼刚刚带着自己从时钟塔一路滑翔到泰晤士河畔、正回到自己手腕上决斗盘上面的卡片里去的【诅咒之龙】,隼人又补充道,“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也算不上滑翔啦。”
刚刚之所以来给大本钟上发条的钟表师没有看见隼人的踪影,是因为隼人使用了一直随身携带着的【量子立方】的缘故,借助那东西隼人也能做到像蓝神、塞拉她们那样的隐身以及瞬间移动,只不过如非必要的话隼人并不想使用后者,他可不想成为安德森少校。
装作跳楼的样子,隼人其实在跃出的瞬间就召唤出了【诅咒之龙】来带着进入隐身状态的自己飞走,至于【诅咒之龙】?即使进入到实体化、可以干涉现实的状态,绝大多数人依旧是看不见精灵的存在的、除非卡片精灵有那个显现的意愿。
至于说,为什么隼人其实明明是有能够将那个钟表师打晕、让对方从一开始就看不见自己或是无法将自己的存在通知给他人、却没有那么做?即使是隼人也不会随便向无辜的人下手的,尤其对方看上去还挺面善像个老好人。
比起时钟塔所在的区域,泰晤士河上打从隼人来时就一直有轮船航行着进行水上的运输作业、未曾有过停下的瞬间,时刻处于忙碌的状态,不过隼人让【诅咒之龙】降落到的这条小船似乎是供旅客租用游玩的,时候还那么早、暂且不会被人打扰。
空了下来的隼人也是在船上舒适地坐下、就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掏出了之前达姿交给自己的那个金属盒子,将其打开。
虽然外层是坚固的金属,但是盒子内却仔细地填上了海绵一样的材料保护内部物品、并且还铺上了柔弱的绒布以免刮损出现,在这个金属盒打开后,隼人看见了其中放置着的居然是一张决斗怪兽卡片,上面描绘着洁净的水流在一位蓝发的魔法师少女的引导下反重力地升起化作水柱、与水流的包裹中凭空召唤出一个虚幻人形的场景。
而隼人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卡片,哪怕不去看卡片的描述与名字他都能顺利念出卡的原名来:“我去,重置马拉松?”
...好吧,隼人确实忘记了卡片的原名是什么来着,但是对于那个名字的由来倒是记得很清楚,那就是手游玩家为了获得强力装备或角色而反复卸载重装游戏、刷初始的行为“重置马拉松”,简中翻译时neta这个梗而译名【菈玛至崇颂之仪】,“菈玛至崇颂”即“崇至玛菈颂(重置马拉松)”。
不过其日文的原名的话是——
【阿拉弥赛亚之仪】。
虽然听上去是一张仪式魔法卡,但【阿拉弥赛亚之仪】确实就只是一张通常魔法卡而已,效果也与仪式什么的毫无关系,neta的其实是将来自异世界的勇者作为救世主召唤到剑与魔法的异世界来的仪式,其效果也是如此。
可问题是,达姿怎么会给自己这么一张卡片?
拿起【阿拉弥赛亚之仪】的卡片来,隼人看见在眼前的金属盒中居然有达姿的声音响起:
“隼人君,我最后所能给你的馈赠,就是这张卡片,这是我刻录在有着我的记忆的奥利哈刚石里的想法,如果你将奥利哈刚石带到了我曾经的备份那边的话,我就能借助这样的记忆来完成这张卡片、交付给你。”
“我的记忆一直截至到你来到多玛岛与我决斗、加入多玛的那一刻,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吧?但是对于我来说那简直就是再美好不过的现在,即使是隼人你、恐怕也难以想象我看见你跨越世界来到我的面前时、我的心中充满了怎样的喜悦与希冀。在我心里,你就是英雄。”
“以这样的美好记忆,我设计了这张卡片、并由我来完成,希望这一张卡片能够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上你的忙。”
似乎是提前完成的录音停顿了一下,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应该还在信任着精灵对吧?这张卡片如果能够觉醒精灵,那就只会是作为英雄、作为勇者的你,如果你一定要信任精灵的话、至少也让我有些参与感吧。”
“或许我在世界上徘徊了万年、就是为了与你的相遇也说不定......”
录音到此结束,隼人收起了【阿拉弥赛亚之仪】的卡片:“卡片的话,我就收下了,不过嘛,嘶~”
搓了搓手臂,隼人有些起鸡皮疙瘩,“不管听多少次,达姿这家伙还是那么gay啊,话说这张卡居然是以我出现在达姿面前那时为原型的?我是勇者也就算了,毕竟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决斗者了,但是达姿为啥会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主持召唤仪式的法师?他顶多就是个法杖。”
再说了,达姿他分明就是绿发、或者说是青发,而人家水谴妹子分明是蓝发好吧,别以为发色相近达姿你这家伙就能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而随着隼人得到【阿拉弥赛亚之仪】的卡片,系统也是及时提醒了隼人他解锁了系统商店里的新词缀【勇者衍生物】,虽然手中确实只有那么一张【阿拉弥赛亚之仪】的卡片而没有其余配套的卡,但隼人的手头上可是囤积了大量的DP点数,可以随意买下【勇者】卡组的其余全部相关卡片全部拉满三——
卧槽?狮鹫居然要5000DP点一张?系统你个小可爱是在抢劫吧!
看到商店里标出的过分定价,隼人果断选择了各买一张后就到此为止。他其实还是喜欢收藏多一些,一张就够了,再说了真正的决斗者只要有一张就绝对能抽到,正经人谁带三张啊,才不是定价太高不舍得买的原因。
第1004章 参观赃物展览室
从泰晤士河畔离开,隼人走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无所事事地闲逛着。
在童实野市高中的隼人他们班上,在高中毕业后还打算继续读大学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或者说大部份人其实并没有考进一所好的大学的能力,大多选择了就业。
最终,似乎只有学习委员野坂美穗、成绩与城之内和本田他们俩格格不入的游戏、以及跟游戏的关系还不错的花咲同学继续升学去读大学。
游戏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游戏设计师、并完成一款有趣的游戏,但是只是一名高中生的他还未拥有足够的能力去独立完成一款游戏,不仅仅是文案、美工等,在二十一世纪游戏自然也是想要与时俱进地制作电子版的游戏,编程能力也是必不可少。
因此,接下来的四年里他打算在大学中好好锻炼自己的这方面能力,并且利用课余时间去制作那款自己想做的游戏,等到四年后带着作品毕业、并去参加德国的游戏展。
至于对绝大多数的独立游戏者来说最大的困扰——资金这方面,游戏那是一点不用担心的,且不说他打算一个人包揽全部工作不需要额外聘人或是外包,游戏制作过程中的消耗他也完全负担得起。
毕竟,国际幻象社可是在蒸蒸日上呢,打从前年得到国际幻象社股份后的分红、游戏一直到现在也没能花完,然后去年的分红也已经到账了,这还是游戏找双六爷爷花了一部分、好好装修一下家里的房子及铺面的情况下。
花不完,真的花不完,也难怪贝卡斯总是会有“Me对Money没有兴趣,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创办了国际幻象社、最怀念的还是当初在全球旅行时的days”这样的凡尔赛发言了。
杏子说去美利坚追梦时,游戏其实是有资助她的能力的,不过他尊重了杏子为了追梦而在这些年里的努力,没有让金钱玷污他们之间的友情,杏子也是一样的想法。
至于二人之间、彼此早已心知肚明的对方对自己的想法,无论是谁都没有明说,只是将这份心意留在心中、等待在未来再度重逢相遇时再绽放。
现在,二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要去追逐,杏子想成为一名舞者,而游戏也想成为一名游戏设计师,他们还在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的道路上。
……虽然有些破坏气氛,不过隼人忽然想起,游戏似乎是有说过他打算以后也去国际幻象社的卡片设计部门来着,这样一想,他面试时真的需要努力吗?别说他传说决斗者的身份了,光是国际幻象社最大的三位股东之一的地位他就绝对能成功加入的、而且绝不可能遇上职场霸凌之类的东西。
上一篇:世界树下的约会大作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