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第382章

作者:灰宅

  虽然之前设法获得了与【龙仪巧-天龙流星=QUA】相当的力量,但是【迪亚邦德】的力量仅仅只是“变成”而不是“增加”,只能做到与【龙仪巧-天龙流星=QUA】旗鼓相当却无法超越。

  但凡隼人只有【龙仪巧-天龙流星=QUA】可以使用的话,貘良也没有必要一边逃跑一边放狠话,但是在此刻的【龙仪巧-天龙流星=QUA】边上,还有另一只【龙仪巧-天龙流星=DRA】存在!

  “轰!”

  【龙仪巧-天龙流星=DRA】的攻击落下,本就受伤的【迪亚邦德】为了保护貘良不被击中主动迎向了攻击,身体爆裂被直接击破,即使可以让【迪亚邦德】无限次地重生,但是貘良依旧不免因为其被破坏而受到影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使得身后的隼人与其距离拉近了一截。

  也不敢停留,貘良继续向前跑去,并且再度召唤出才刚死过一次的【迪亚邦德】在自己身后、尽可能地拖延隼人。

  因为隼人追击得还算及时,只花了一点时间就成功找到了从王宫里逃出的貘良的身影,躲藏在巷道内的貘良在发现直奔自己这边而来的隼人后、也没有抱着侥幸心理直接开逃,并因为隼人召唤出的两只【龙仪巧】而不得不同样召唤出【迪亚邦德】来,展开了眼下这场追逐战。

  ‘不行,在这样下去,很快就要被那小子给追上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摆脱他才行!’

  看着【迪亚邦德】为自己拖延了不过十秒多点的时间后就再次被击破,貘良的心中急得不行。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拖延近一分钟时间让自己差点甩开隼人,但是这才几次的功夫,隼人的那两只【龙仪巧】已经熟练掌握了击破【迪亚邦德】的方法,屠杀的效率越来越高,【迪亚邦德】面对那两只怪兽简直就像是死猪面对肉联厂里流水线处理猪肉的机器一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也就是在这时,眼尖的貘良忽然看见了在远处,有个抱着两瓶啤酒走在大街上、略带一些好奇地看着这边到底有什么动静的小姑娘。

  ‘有了!就决定是你了!’一个灵感涌上貘良的心头,再度召唤出【迪亚邦德】来,但是这一次貘良并没有将其抛弃,而是控制着其下身的白蛇直奔远处的那个小姑娘而去,嘴里大喊道,“这都是你逼我的,小林隼人,给我看那一边!”

  “你要是再向我前进一步可就别怪我对那边那个小姑娘动手了,你也不想无辜的人因为你的行动而受伤吧!”

  看着被貘良的【迪亚邦德】抓住的那名少女,隼人眉头皱起:“还真是,糟糕到不行的结果。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妮菲塔莉?”

  “欸,不是梅利阿蒙你让我帮你找两瓶啤酒吗?”【迪亚邦德】抓住作为人质的少女被白蛇缠住了身体动弹不得,却像是没有看清眼下情况一般,歪着头看向隼人道。

第723章 你太baby辣

  明明离干掉貘良只差最后一点了,在隼人看来,只要干掉貘良就能成功获得这场黑暗游戏的胜利,可偏偏的貘良却成功从大街上找到了人质挟持。

  哪怕换成其他任何普通人,咬一咬牙的话,隼人下下狠心说不定还能以“对方只是记忆世界中的一个NPC而已”为理由说服自己、不理会人质继续攻击貘良。

  可是偏偏的,被貘良挟持的是从隼人在记忆世界之中苏醒后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妮菲塔莉,下意识的隼人抗拒着她受伤的可能出现,看着貘良,同样停下了脚步。

  而貘良在听见隼人居然与他随手抓到的这个小姑娘居然是认识的以后,一挑眉毛,咧开嘴角说道:“看样子我的运气实际上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嘛,本来我还想着随便抓了个路人的话,隼人你这样的家伙说不定会无视人质继续攻击我,我都做好了继续逃跑的打算来着。”

  “结果,是你在这个时代认识的人吗?老子还真走运啊,嘿嘿。”

  嘴上在笑着,貘良从怀里掏出把小刀,一脸变态的表情,凑到了妮菲塔莉的边上对隼人接着说道:“别过来哦,我这把小刀上可是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的,不想看见这个小姑娘被我的利刃灼伤的话,你不准再靠近我一步,还有,卸下你手腕上的角斗盘!”

  虽然表现得很嚣张,但是貘良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隼人不敢离开片刻,担心自己的要求会不会太过份了导致隼人这家伙不能接受,然后一边喊着“为了大义献身吧”之类的话一边攻击过来。

  不过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隼人沉默了几秒后,没有取下角斗盘,但也没有直接作出拒绝,而是看着妮菲塔莉,对貘良说道:“让我取下角斗盘什么的可免了吧,我可不放心你这家伙会不会趁我取下角斗盘后没法召唤怪兽突袭我。”

  虽然拒绝了取下角斗盘,但是隼人却也按照貘良的要求,没有再前进哪怕一步,同时的原本一起在场的两只【龙仪巧】也消失了一只、只留下【龙仪巧-天龙流星=QUA】护卫在身边,这让貘良略微感到一丝安心。

  同时的,貘良也疑惑于一件事情,那就是小林隼人这家伙,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是以那家伙的身份进入了记忆世界,但是按理来说对方在记忆世界所在的时间点里应该是没有认识的人才对,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虽然进入记忆世界的时间早晚或许有些许的偏差,但是无论是隼人、暗游戏还是貘良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时间段才对,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认识的这个时代的人吗?

  算了,那种事情也无所谓,自己可没有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的习惯,只要能利用这小姑娘让小林隼人投鼠忌器不敢攻击自己、使得自己可以逃出生天就足够了。

  “喂,小林隼人,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放我离开这里,然后我把这个女的放开平安无事地还给你,怎么样,很公平吧,毕竟你也没有哪怕害死这个女人也一定要杀死我的理由,不是吗?”

  听到貘良的话,隼人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没有理由吗?我可不那么认为,只要干掉了你,这场黑暗游戏不就可以结束了吗,那样的话就算牺牲一两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呵,你刚才因为这个女人被我挟持、那么果断地就停下了的动作,可跟你说的话不太吻合啊。”貘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而且,杀死我就能结束这场黑暗游戏?那你可真是……”

  一脸憋着笑的表情,貘良咧开嘴阴笑几声,接着说道:“虽然不说出来的话对我更有利,但是我实在受不了向他人炫耀满足虚荣心的诱惑,所以稍微提醒一下对这场究极的黑暗游戏一无所知的你好了。”

  “你应该知道的吧,你现在的身体并不是‘小林隼人’来着,就像是三千年前的另一个游戏是法老一样,在这场黑暗游戏里每个玩家可都有着各自在剧情中的身份。”把玩着锋利的小刀,貘良指了指自己道,“为了增强代入感,接下来就让我自我介绍一下好了。”

  “在这里,我的名字可不是貘良了那个三千年后被我选中的高中生,而是巴库拉,盗取法老之墓的盗墓贼,盗贼王巴库拉,可别用貘良那个名字继续称呼我了。”

  貘良、不,巴库拉说完,也不管隼人是否理解了他那“善意”的提示、以及是否答应了自己之前提出的交易,跟着身旁的【迪亚邦德】一边看着隼人,一边倒退,往后走出了十来米。

  隼人皱着眉头,向前踏出了一步,可就在这时,下半身的白蛇还死死绑着妮菲塔莉的【迪亚邦德】手臂一挥、猛地将一旁的一座名宅砸碎、石块与建筑残骸散了一地、被列成一条线。

  “不要动,小林隼人!”巴库拉将小刀贴回到了妮菲塔莉的脖子边,厉声威胁隼人道,“我说过的吧,你给我站在原地不准前进半步,别以为我不敢对这个女人动手,给我像是眼神不好踩上了粘板的老鼠一样乖乖站在那里不要再靠近我!还是说你不在乎这个女人受到伤害?”

  听到巴库拉的话,被挟持着的妮菲塔莉反倒是抗议道:“才不是呢,梅利阿蒙他很在乎我的,虽然他是个很害羞的人。”

  “梅利阿蒙?嘁,是小林隼人的名字吗,果然是那家伙。”巴库拉看了眼根本没有人质自觉的妮菲塔莉,撇撇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这家伙有害羞过,但是他越在乎你就对我越有利。”

  指着建筑残骸摆出的一条线,巴库拉对站在原地的隼人喊道:“直到我离开到安全的距离为止,你站在原地不准动,不准越过那条线哪怕一步,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女人。等到我安全了,自然而然就会放了她。”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看着巴库拉与自己的距离一点点拉远,隼人很是无奈,却也没法做些什么,只能任由对方远去。

  待距离差不多了,巴库拉看着果然老老实实留在原地的隼人,冷笑着说道:“还真是让人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再耍一些阴谋诡计来着。你变老实了呢,隼人,是这个女人的原因吗?”

  隼人也不说话,只是瞪着巴库拉。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嘛,担心我违约?呵,我又不是你。”

  一边说着,巴库拉确实地放开了妮菲塔莉、推了她一把与其拉开距离,但是就在下一刻,【迪亚邦德】猛地对着被巴库拉推开的妮菲塔莉释放出了攻击!

  “轰!”

  原本被隼人收起的【龙仪巧-天龙流星=DRA】不知何时摸到了巴库拉的附近埋伏着,本来隼人还想着让它偷袭貘良来着,却没想到貘良居然在放开妮菲塔莉后对她发起了攻击,这下子逼得隼人不得不提前暴露出了【龙仪巧-天龙流星=DRA】的存在、接下【迪亚邦德】发起的攻击为妮菲塔莉挡下伤害。

  “居然攻击妮菲塔莉,貘良你太卑鄙啦!”

  “你这个刚刚想偷袭我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吗!”巴库拉转身拼命逃跑,一边的也不忘了对隼人放狠话,“这次就到此为止,但是别以为我的攻势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我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之前特意地拉开了距离,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貘良很快地就在【迪亚邦德】的掩护下逃窜得无影无踪消失不见,徒留下【迪亚邦德】非常硬汉地接下两只怪兽的攻击而被消灭,虽然被两只【龙仪巧】攻击时哀嚎得相当凄惨,不过它有没有痛觉关隼人什么事?

  看着妮菲塔莉完好无损地回到自己身边,隼人也是松了口气,对面带微笑的妮菲塔莉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太没心没肺了吧,妮菲塔莉,你可是刚刚脱离危险哎,干嘛笑得那么开心?”

  “哎嘿嘿,因为刚刚梅利阿蒙你一副很担心我的样子啊,在看见我差点被攻击的时候。”妮菲塔莉笑着说道。

  隼人无奈地抚着额头:“真是的,你就一点不担心自己会被攻击受伤吗?”

  妮菲塔莉想了想,一摇头:“不会啊,因为有梅利阿蒙你在嘛,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的。”

  看着一脸天真、不知为何那么相信自己的妮菲塔莉,隼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伸出手去,拿过了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抱着的一瓶啤酒。

  “拿来吧,这是你帮我留的啤酒吧?”

  “锵锵,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品质上乘的啤酒呢,因为这个我才跑到了这边来,虽然因此而被那个笑得很阴险的家伙抓到了,但是也成功等到了与梅利阿蒙你的再会哦。”

  看着隼人接过了啤酒拧开瓶盖,妮菲塔莉一脸期待的表情,“怎么样怎么样,啤酒的味道到底是怎么样啊,好喝吗?”

  “呃,说实话跟我的预期有些大。”咽下一口期待了好久的啤酒,隼人有些嫌弃地看了眼手里的啤酒瓶,“虽然确实有那么点酒的味道,但是说实话根本就只是发酵过的粥而已,超失望。”

  “所以我早就劝过梅利阿蒙你了啊,底层民众之所以喝啤酒也是把它当作水源摄入才不得不饮用来着,你怎么可能会喝得习惯嘛,要喝也是葡萄酒或是其他果酒还差不多。”

  而就在隼人与妮菲塔莉说着话时,却也注意到远处巴库拉离开的方向,有一名神官骑着马带领着士兵赶路向一处升起黑烟的方向,去镇压或许是巴库拉带来的手下所引起的纷乱去了。

  希望他们的运气好一点、别跟貘良当面碰上吧,要不然,连七名神官合力也打不过、还得隼人和暗游戏两人联手击败的巴库拉就算是急着逃跑,顺手秒杀一个弱小一点的神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而巴库拉也确实对这些普通士兵没有什么兴趣,他的怨恨与仇视更多的是集中在先代法老阿克那姆以及现任法老也就是暗游戏这么两人的身上。

  为了复仇,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无辜的人卷入作为牺牲品,但是如果与自己的复仇没什么影响,他也不是个看见个人就攻击的疯子。

  尤其是在自己还未脱离隼人太久的现在,巴库拉知道隼人之所以不继续追击自己,也是看出了凭借自己的逃跑手段追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但要是自己浪费了时间去屠杀见到的士兵的话,巴库拉毫不怀疑隼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度对自己展开追杀的。

  因此,哪怕是看着自己事先安排分散在各处破坏城市的手下被组织起来的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地击杀,巴库拉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只是他虽然没对士兵们动手,率领士兵们来此的那名神官却注意到了他。

  “居然在我这一边吗?”阿克那帝看见巴库拉的身影窜过大街就要向远处逃去,连忙迈开自己虽然老迈但还有两份两分力气的双腿追去想拦截在他前进的路上,同时左眼位置的【千年眼】上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

  “之前在大殿里,我为了低调并没有使用这份力量,就趁现在、用我的【千年眼】控制你的心灵!”

  眼睛乃是心灵的投射,持有【千年眼】已经有数十年的阿克那帝不同于其他才从前一任的神官那里继承各自【千年神器】最多不过几年的年轻神官们,他对于【千年眼】力量的开发实际上早已相当深入。

  不局限于原本的展现内心中魔物样貌的能力,阿克那帝沿着这个能力向外拓展,已经开发出了读取内心思想、影响他人思维甚至将自己思维印入他人心中、几乎就是精神控制的恐怖能力。

  可在阿克那帝将自己的意志印入似乎毫不设防的巴库拉心中的那一霎那,他的思维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那份黑暗甚至顺着【千年眼】的力量倒涌了回来没入阿克那帝的脑海里,口中鲜血狂吐,阿克那帝翻着白眼栽倒在地。

  吞噬脑中那份意志,巴库拉反倒获取了阿克那帝的记忆,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眼:“真是有趣,这个家伙居然是……这份不为己身而在阴暗处滋生的野心,说不定可以利用。”

  “不过,不是现在。”回头瞥了眼发现隼人并未追上来,巴库拉脚步一刻不停地越过阿克那帝逃出城邦,跨上提前藏好的骆驼在风沙之中逃离。

第724章 马哈德,你好温柔

  “事情就是这样,法老。”王宫内燃起的灯火驱散夜幕,马哈德以及一众神官跪立在暗游戏的王座前,“袭击城市的是那名盗墓者———曾以‘盗取法老之墓’的罪名被捕的巴库拉———的手下,目前已经全部被歼灭。”

  “从袭击者的身上,我们找到了黑暗力量存在的痕迹,依靠着这种力量,他们才避开了警卫们的搜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武器进入王城内掀起骚乱。”

  或许是为了弥补之前自己的失职,马哈德在之前所有神官得到命令去往城内各处营救市民平息纷乱之际,除了完成暗游戏的命令击溃掀起纷乱的袭击者之外,顺带的还完成了拷问的工作、从貘良也就是巴库拉的手下口中得知了他们究竟是怎么闯入的王城内。

  因为今天是新法老登基的日子,虽然王城内解除了往日的通行限制使得民众可以来到从前不经过详细盘查几乎无法靠近的王宫,但是这也仅仅限于城内而已,进入城市的各处入口的盘查关卡不仅没有丝毫的松懈、反倒是被马哈德增派了不少人手加强戒备。

  但是千算万算,马哈德没能防住巴库拉居然将超自然力量交给了自己的手下使用,这份力量使得巴库拉的手下们可以将武器藏在自己的影子里,成功骗过了守卫,得以在城内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哼,是想用对方的力量超出了你的能力为借口,推脱责任吗,马哈德神官?”

  塞特看着马哈德,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心中暗想着马哈德可真是鸡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在平息纷乱的同时拷问那些袭击者收集情报这一点呢?欧诺累马哈德!

  不过马哈德并没有把塞特那挑衅般的语气放在心上,只是低着头对王座上的暗游戏继续说道:“并非如此,只是在法老惩罚属下的失职之前,我想先在此请求法老能为了士兵们的安全考虑、增派守卫的人手。”

  “这不是你的错,马哈德,貘良...巴库拉他的能力确实超出了你们所能应对的范畴,我并没有怪罪于你的打算。”看着认真的马哈德,王座上的暗游戏安慰他道,并主动转移了话题,“那么,损失如何?”

  “有不少的民众在骚乱中被烧毁了房屋、并且被那名盗墓者的手下攻击,不过因为救援及时,没有人重伤或是死亡,一小部份伤势偏重的受害者,我也已经安排了医师照顾。”

  并非马哈德回答暗游戏的问题,而是塞特,同样俯身在王座前的他汇报道。略一停顿,塞特侧过头、看向他们几名神官之间空出的一个站位,“不过,受伤最重的并不是民众,而是,与逃窜的盗墓贼巴库拉对上过那么瞬间的阿克那帝大人。”

  “阿克那帝大人的状况,联合王宫里的医师以及我和卡利姆神官两人所持有的两件【千年神器】———【千年钥匙】和【千年秤】的力量,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诊断。”与卡利姆站在一起、在七名神官中话并不是太多的夏达接着塞特的话往下说,

  “似乎是那名盗墓贼身上的黑暗力量超过了阿克那帝大人加上【千年眼】所能发挥出力量的十倍甚至九倍,导致了阿克那帝大人在试图使用【千年眼】的力量时遭到了反噬、被自己的【千年眼】的力量所攻击,这才陷入了目前的昏迷状态。”

  听到夏达的话,塞特颇有些关心对自己而言颇有些像老师一般的阿克那帝的状况,问道:“阿克那帝大人他多久才能醒过来?”

  拿着【千年秤】的卡利姆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无论是医师还是我们都不清楚,因为归根究底,【千年神器】的力量并非是常人所能控制的强大道具,我们也不知道阿克那帝大人将【千年眼】的力量修行到了怎样的地步,短时间内阿克那帝大人并没有多大的概率能恢复清醒,即使是清醒了可能也得在病床上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这样么......”塞特深吸一口气没有接着说话,从小到大在自己身边没有父亲的陪伴,塞特多少有些将如老师般引导着自己成长的阿克那帝视为父亲一样的角色,对于目前阿克那帝所遭遇的劫难他的心中颇有些难受。

  “阿克那帝神官他能挺过这一劫的,我相信这一点。”同为曾一齐效忠于先代法老阿克那姆的神官,西蒙虽然同样担心着仅存的老伙计的安危,但还是宽慰众人道,“我们该做的,不是为他的遭遇而悲伤,而是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浪费他所作出的牺牲。”

  “西蒙神官说得没错,我们现在还不到悲伤的时候,因为阿克那帝神官会醒来的,我们应该怀着这样的信任与希望。”暗游戏看了眼在西蒙的鼓励下、在气势陷入低沉之前再度打起精神来的神官们,微微颔首,继续询问道,用正事转移神官们的注意力,“那么,关于巴库拉的情况怎么样。”

  “实在抱歉,法老,我们已经大范围地将兵力部署出去了,不过依旧无法掌握盗墓贼巴库拉的行踪。”艾西斯神官回答暗游戏道,“城下的街道、沙漠、溪谷...等等区域所驻守的军队组成了环绕王城的包围圈,目前还未发现逃离王城的巴库拉的行踪。”

  “只要对方是拥有实体的活人,是绝对无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越过这道包围网的,只不过那个盗墓者拥有着的【迪亚邦德】的力量也并不是一般的士兵所能对付得了的。”马哈德一脸平静地分析道,但那平淡的表情下、说话时的语气却有着难以掩盖的不甘,

  “虽然很羞耻,但必须承认,除了掌握着传说中的神的力量的法老您、以及名为‘隼人’的少年外,即使是我们神官团合力也不是其对手。”

  “士兵们被我擅作主张,下达了‘优先保全性命以发现对方行踪为主’的命令。”

  哪怕马哈德没有接着往下说,暗游戏也猜到了他接下来为了这份自作主张、又要向自己请求责罚了,连忙说道:“你做的很好,马哈德神官,比起让士兵作无谓的牺牲、活下来的他们带回的关于巴库拉的情报要更有价值。”

  “一天下来,我已经很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回去休息好了,到了明天再继续努力吧。”

  虽然实际上并不是很累、毕竟除了下午因为巴库拉的事情而忙了很久又是战斗又是带兵去解决城内巴库拉的手下,但是暗游戏本人基本也只是骑马和坐在王座上而已、除了有些耗费精力外并没有怎么花过力气,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让神官们回去休息。

  另外就是,他从西蒙那里也知道了关于角斗盘的更多详细内容,就好像是后来的决斗怪兽一样,角斗盘除了能够召唤出石板怪兽之外也有很多地方有着相似的规则,比如虽然可以一口气召唤多只怪兽但数量最多是五只,除非像之前的貘良一样能够在角斗盘之外召唤出内心的魔物才能有第六只怪兽。

  还有就是,后来的决斗怪兽游戏里决斗者有着“基本分”的概念,角斗盘上也有着名为“魂”的存在,虽然并不直接代表着人的灵魂,但是这个“魂”却也基本与角斗盘使用者的生死挂钩。

  决斗怪兽里决斗者的基本分归零时,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基本就意味着决斗分出了胜负,而角斗盘使用者的“魂”如果消耗干净了,那么那名使用者就能失去生命死亡。

  因此,西蒙特意提醒过暗游戏,哪怕会因为失去战斗力陷入危险之中、在“魂”很低的情况下直接摘除角斗盘也比继续佩戴着等待“魂”归零要好。

  而在今天的战斗中,除了现在还在昏迷的阿克那帝之外、也就数塞特、马哈德还有为所有人挡下过一次攻击的艾西斯的“魂”消耗得最多了,不过幸运的是“魂”这东西虽然跟基本分似的,但是不同的是它是可以随着时间推移通过好好休息得到恢复的,所以暗游戏此刻才特意让神官们回去休息。

  不好好休息恢复“魂”的话,就相当于残血又没加状态、没修装备没带补给品的情况下去开最终boss,等到需要战斗的时候还顶着不满的“魂”的话可就糟糕了。

  神官们也是看出了暗游戏掩饰下的真意,向其请安一声后,各自退出了王宫的大殿散去,不过在散去之前,艾西斯以“要去拿回自己的角斗盘”为由询问了之前与隼人碰过面的卡利姆与夏达两人,得知了其去处。

  而暗游戏在神官们退去之后,也没有回去休息,而是从黄金的王座上站起身来、确认了一遍四下无人后、很没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腰椎还有屁股,一脸嫌弃地看着在其他人眼里或许充满了诱惑力的威严与权利象征的王座。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拿黄金做椅子,而且还造得那么直挺没有哪怕一丝弧线,做起来又冷又硬的难受得要命啊。”在现代坐惯了各种人体工学设计的椅子、以及更为舒适的沙发,暗游戏完全不适应自己的这个王座,如果不是自己也不太懂设计的话,他都想着明天要不要叫工匠过来刨点曲线出来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

  尤其是今天暗游戏他除了坐在王座上摆法老的威严外、还骑过马,在没有马鞍的情况下骑快马简直就是对下半身尤其是胯部与臀部的拷问,即使是身体下意识会骑马的游戏也难免遭遇这样的折磨。

  虽然让神官们回去的说辞里有让他们回去休息恢复“魂”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另一方面暗游戏也是真的不想在王座上再继续坐下去了,他又不是某些屁股粘在黄金马桶上的帝皇,哪怕是起来站着、或是在这个自己颇为陌生的王宫里四处走来走去也比继续坐着强。

  这样想着,暗游戏活动了两下因为身上沉重的金饰而有些疲惫的手臂,向大殿外走去,但刚一走出宫殿,他就看见了之前离开王宫的神官马哈德正一脸严肃地训斥着某个背影对着自己这边的少女。

  “马哈德?”

  马哈德注意到了暗游戏念出他名字时的声音,转头看向暗游戏,在发现是法老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法老?您为何要走离开王宫的通道?”

  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不认识路所以选了你们都走过的一个通道,你信吗?

  心中嘀咕着,暗游戏却想出了一个不错的理由:“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想再去王宫外看看民众的情况。”

  “法老,您才刚刚被刺杀过,应该再慎重一些,至少绝不能一个人离开王宫。”

  暗游戏一想也确实,微微一笑,对马哈德说道:“说的没错啊,是我的错,我会小心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