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一边说着,他们就要攻击“女子”。
“啊!不要杀我啊!”面对刀兵的威胁,“女子”停下了靠近的脚步,将拿着两瓶啤酒的双手高举过了头顶作投降状,终于是如两名侍卫所说那一般不敢再动弹一丝一毫,“我明、明白了,我不动了!”
而见到“女子”没有再继续行动,两名侍卫倒是也没有再挥动手中武器,而是继续保持着戒备的姿势,一前一后地向“女子”靠近想将其制服起来、交给他们上面的大人物去处罚,顺便的说不定可以去宴席上看看舞女们的演出什么的。
这名“女子”一脸不爽的撇过了头说道:“可恶,不愧是王宫里的侍卫,居然能看破我完美的女装!”
再仔细地一看“女子”的面貌,不是隼人又是谁?
“蠢货!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吧!”走在前头的那名侍卫一脸嫌恶的表情,对隼人说道,“真是恶心!”
走在后头的那名侍卫也搭腔吐槽道:“世界上哪会有女人像你这样手上全是肌肉脸还长得那么硬朗?白痴!”
“就不能客观地看待自己吗?笨蛋!”
两名侍卫的一唱一和,似乎是激怒了隼人,他对着两名侍卫一瞪眼:“你们说什么?!”
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隼人手中高举的两瓶脾酒突然就被他丢了出来砸向了身前的侍卫,站在前头的那名侍卫因为离隼人较近而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小动作,闪身躲开了隼人的攻击。
可他身后的另一名侍卫就没那么好运了,因为同伴遮挡了视线,他的脸部被两个厚实的陶瓶底直接砸中,当即就昏了过去。
———事实上隼人在拿到这两瓶啤酒前也没想到,虽然是在三千年前,但是古埃及的陶艺技术居然能造成硬度如此不错的陶瓶来。
“喂,你没事吧!?”没想到自己躲开啤酒瓶却搞得同伴被打倒,侍卫下意识地看了同伴一眼后,便立即紧张地挥动手上的镰状剑砍向胆敢袭击他们二人的隼人。
然而,利刃连一丝一毫都没来得及挪动,掷出了啤酒瓶的隼人可不是什么都没做傻站在原地,在侍卫攻击他之前,一道拳印出现在侍卫的下巴位置。
“欧啦!”
伴随一声战吼,侍卫应声倒下。
“虽然一开始的计划是用我完美的女装蒙混过关的,但是幸亏我额外准备了plan B,秘密王牌就是我这双强而有力的拳头啊。”
虽然名为“梅利阿蒙”的少年年纪不大,但是使用着这副身体的隼人打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这副身体里蕴含的强大力量,这点光是从健美的肱二头肌以及比蕾贝卡还大的胸肌上就能看出,甚至还有副“埃及翘臀”。
隼人甚至感觉自己可以学着某个海豚控,八岁就能欧啦成年人。
“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怎么挡得住!”对倒下的两名侍卫,隼人叫嚣道。
而见隼人解决了侍卫们,把身上衣服借给隼人、换上了隼人衣服的妮菲塔莉也是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可是,我记得梅利阿蒙你今年不是才八岁吗?欸?还是九岁来着,我有点记不清了。”
“这tm是八岁?”隼人瞥了眼自己臂弯上的肌肉,狡辩道,“虽然我今年只有八岁,但是我天赋异禀,锻炼一年顶别人锻炼一佰年,优势在我。”
一边说着,隼人蹲下身去,处理被他打晕过去的两名侍卫,除了用拳头确认了直接击晕的那名侍卫外,另一个用啤酒瓶砸晕过去的那个因为隼人搬动他的身体似乎有些快要苏醒过来的征兆,隼人当即又给他补了一拳头刷新昏迷buff的持续时间。
“这两个混蛋,真是有够伤自尊啊,我明明觉得我的伪装已经很到位了来着,”剥下了两人身上略微有些偏长的衣物穿在自己身上后,隼人毫不犹豫地将两名侍卫丢进了树丛中藏起来,“不过现在换上了侍卫的衣服,总不至于再穿帮一次了吧。”
“欸?!梅利阿蒙你是要潜入到王宫里面去吗?”后知后觉的,妮菲塔莉直到看见隼人换上侍卫们的衣服佩戴上他们的武器,才反应过来隼人的打算,“我说你之前为什么要找隐蔽一些的入口呢。”
隼人无奈地说道:“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反应那么迟钝啊,妮菲塔莉你。不过说起来,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不要跟出来躲在丛林里就好,这样的话就算我行动出了什么差错也不会连累到你。”
“虽然不是很懂古埃及的法律,但是袭击王宫侍卫的罪名怎么想也不会低吧?要是你因为跟我一起行动而被认作是同伙那可就不好了。”
妮菲塔莉闻言,对隼人露出笑容:“嘿嘿嘿,梅利阿蒙你是在担心我吗?不过没关系的啦,跟你一起的话不管是什么危险我都不会害怕的哦,就算是死亡我也会陪着你的啦。”
一边说着,妮菲塔莉学着之前隼人摆出过的动作,做出一个卖萌的表情。之前隼人摆出的动作有多么令人恶寒不已、妮菲塔莉此刻摆出的动作就有多么的可爱。
但是隼人却不为所动,伸手在妮菲塔莉脑袋上轻轻一敲。
“哎呀,好痛。”捂着脑门,妮菲塔莉不解地看着隼人。
“现在可不是说那种感人的话的时候吧,而且那种flag搞得我好像是在赴死一样。”隼人双手叉腰,颇为认真地说道,“接下来我要进入王宫里去了,妮菲塔莉你绝对不能再继续跟着我了。好了,快点回去吧,嗯,帮我去准备点啤酒什么的,明明之前想着尝试一下所谓的‘尼罗河的馈赠’是什么样的水平,结果浪费在了那两个侍卫身上了。”
“欸~梅利阿蒙你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以喝酒嘛。”妮菲塔莉看着隼人认真的表情,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会帮你准备好的,一定要早点回来哦,在王宫里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
————未成年人请勿饮酒哦————
“锵~”
“锵~~”
伴随着巨大的金锣被敲响,暗游戏在那名矮小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宫殿内部,一路上目之所及皆是辉煌的景象,暗游戏前进道路的两旁也都是些虔诚地跪拜着的仆从们。
“法老哟,请吧,请到您的王座上去。”矮小的男子在暗游戏身旁说道,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有种微妙的感觉,随着接触的时间变长,暗游戏从这名矮小男子的身上愈发地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的熟悉感,就好像是与对方有过很长时间的接触一般。
这可太奇怪了,明明知道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也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三千年前的记忆来着,仅有的记忆仅仅只是在现代生活的那几年而已,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生活在三千年前的人感到熟悉?
暗游戏暂且将这份熟悉归于对方的打扮上,矮小男子光是头上那顶镶着黄金的神官帽就能看出其身份不低,说不定有在历史上留下名字,自己一定是因为这样才感觉到熟悉吧?
心情并不平静的暗游戏走在道路两旁跪拜的仆从之间,沿着台阶一格一格地上前,来到了空着的王座之前,颇有些生疏地理了理自己披着的及膝披风、坐在了王座之上,双手摆在两个扶手的位置,摩挲着黄金制成的王座扶手上的蛇的浮雕,努力摆出一副应得上法老之名的威严模样。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世界吗...’
心中如此想着的暗游戏看见矮小的那名男子站在自己前方不远,对着跪下的诸多侍从们一挥手,宣告道:“诸位,抬起头来吧,新的法老已经出现在了你们面前!”
能在法老之前号令群臣,再次证明了矮小男人的身份确实不低,而随着其退到了暗游戏的王座右侧为了不阻挡法老的视线而让开,近在王座两侧的神官们也与远处的侍从们一同抬起了之前一直低着的脑袋、望向他们的新法老。
暗游戏也看了他们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却让他再次为之惊讶,因为他居然看见了熟人出现在这帮三千年前的古埃及王宫之中。
“伊西丝小姐、海马!?”神官之中的一男一女的外貌,与暗游戏所知的海马濑人、伊西丝·伊修达尔可以说是毫无区别、一模一样。顺带的,暗游戏还猛地回忆起,他们二人身上的打扮似乎与之前在守墓一族族地的地下密室里所见的放置【千年神器】的黄金雕像也是极为相像的。
震惊不已的暗游戏下意识的侧过头去,却刚好看见了之前一直以黑布蒙着脸的矮小男子正摘下脸上的布匹,露出一张长着络腮胡的极为熟悉的脸庞,“爷爷!?”
“爷、爷爷?!”暗游戏的称呼让身旁的“武藤双六”瞪大了眼睛,想不明白法老为何要这么称呼自己,颇有些手足无措。
“哼?”而跪下的神官中长得像海马濑人的那名神官见此,用着几乎与暗游戏印象中的海马一样的口音开口说道,“西蒙大人,法老他是太劳累了吧?”
而暗游戏在听见“海马”居然会对别人用敬语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知道了这名长得跟海马濑人一模一样的神官绝不是海马,其他人也不会是他所认识的熟人,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没事,继续吧。”
“是,法老。”点了点头,“海马濑人”站起身来,右手从宽大的披风中露出,暗游戏看见了极为熟悉的【千年权杖】此刻居然正被“海马濑人”拿在手里。而走到众神官前方的“海马”高举双手,俯瞰着面前的无数仆从们下令道,“盛大的宴席才能展现王朝的强盛,以及法老的富庶。”
“各位,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718章 洗切卡组是石板决斗的噩梦
在“海马濑人”的号召下,侍从、舞女们便开始了他们为今天这场登基仪式后的宴会而早已排练过许多次的表演,敲锣打鼓、裙摆飘扬,纤细的肢体伴随着音乐的节拍舞动,美不胜收。
别人暂且不说,虽然暗游戏没什么心思欣赏歌舞表演,但站在他边上长得跟武藤双六一模一样、被“海马濑人”称呼为“西蒙大人”的神官是已经看得眼都直了。从这一点上来看,西蒙神官跟武藤双六的相似可不仅仅是外貌而已。
此刻的暗游戏目光不住地往“海马濑人”、“伊西丝·伊修达尔”以及身旁的神官西蒙身上扫去,无法理解为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人会长得跟自己在现代认识的人一模一样。
如果只是“伊西丝·伊修达尔”也就算了,人家本来也是埃及人来着,但是“海马濑人”和神官西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两个居然会跟三千年后另一片大陆的远东海岛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搞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仅是神官西蒙他们几个“熟悉的陌生人”,暗游戏也没有忽视其他几名神官。
戴着兜帽身披斗篷、只露出一副苍老脸庞的老人,左眼的位置处正戴着曾属于贝卡斯的【千年眼】;
同样以兜帽遮着大半面容、光着膀子露出满是肌肉手臂的捧着【千年钥匙】的青年;
比起前一个只是有在锻炼的青年,更像是健身狂、坦胸露背暴露出混身健壮肌肉的一脸坚毅表情的中年男人,手上却相当平稳地拿着【千年秤】;
还有最后一人,明明看着对方黄金头盔下英武的脸庞感觉极为眼熟,但暗游戏偏偏就是想不起自己有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其胸前正戴着暗游戏他都不知道打过几次交道的【千年智慧轮】。
“【千年神器】…他们到底是……”
暗游戏的低声自言自语,虽然其他人听不见,但近在他身旁的神官西蒙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尽管前一刻还在为了不辜负宫女们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的努力排练而专心欣赏着艳丽的舞姿,但听到法老的话,他当即凑到了暗游戏的耳边。
“法老,您刚刚说什么?”虽然觉得今天的法老从之前俯瞰子民的仪式那时起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但西蒙并没有多想,也是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都是由【千年神器】所挑选出来的六位神官不是吗?”
看着六名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神官各自持有的【千年神器】,暗游戏不禁低下了头、看向自己早已习惯了那份沉重感、如三千年后一般挂在自己胸前的【千年积木】,不过如今的完整状态,或许应该称其为【千年锥】才对。
暗游戏也回想起来,只是模样相似并非“海马濑人”的那名持有【千年权杖】的神官,相必就是自己曾经在王之记忆的石板上曾经看到过的、操控着【青眼白龙】模样的怪兽与操控着【黑魔导】外貌怪兽的“自己”对峙的那名神官。
还有与武藤双六的模样一般无二、甚至连好色也没什么两样的法老近侍·神官西蒙,说不定在三千年后武藤双六能从从未有人挑战成功的古墓之中取走【千年积木】也并不是什么巧合。
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疑惑,但现在是在盛大的宴会之中,暗游戏也无人可以询问,只得将疑惑暂且留在心底里,尽力扮演着自己根本没有经验的“法老”。
法老登基如此大好日子,王宫内举办的用以招待臣民的宴席自然也是丰盛异常,涂抹蜂蜜的烤牛肉、炖在一起的羊肉鱼肉、时令果盘、充满小麦芳香的主食面包,以及享用不尽的葡萄酒等等。让暗游戏意外的是,他甚至还看见了几乎不限量供应的鹅肝。
虽然是在三千年前,但是暗游戏完全没想到古埃及人的饮食居然如此之丰富,要知道即使是在三千年后的现代,暗游戏也只有在当初决斗王国时贝卡斯的城堡里吃过鹅肝。
不过在暗游戏认识的所有人里,似乎除了海马喜欢吃鹅肝酱牛排以外,其他人无论是隼人、城之内还是杏子、本田,都没人对这些根本只是一嘴油的脂肪肝感兴趣,他也是一样。同时,一点也不松软而是嘎嘣脆、甚至还有超细沙石掺入的小麦面包更是刷新了暗游戏对“面包”的认知。
因此,只是喝了几口在现代时因为未成年、所以从来没喝过的葡萄酒后,暗游戏便算是用宴结束、坐在王座上看着御前的群臣享受着宴会的奢靡。
神官们也没有在意他们的法老为何面对如此丰富的菜肴也没有胃口大开,只当作是法老平日里的用食没比今天的差到哪里去。
而就在暗游戏努力扮演着“看着臣民享乐的法老”这一角色之际,在神圣威严的法老面前,除了西蒙以外的神官们也没有贪图享乐、都颇为认真地护卫在暗游戏的身边。
恰好在这时,与伊西丝长得一样的那名仅有的女性神官脖子上戴着的【千年首饰】上泛起了微微的金光,眉头一皱,猛地转过头去看向宫殿的一角。在那个角落位置,居然正蹲着一个手拿一支吹筒、面带诡笑的男人。
“有人要行刺法老!”女性神官大喊一声,招呼除西蒙神官以外、离法老最近的同伴道,“马哈德!”
恰好在这时,刺客从吹筒中吹出了一支漆黑的毒针、直奔暗游戏的方向而来,而听到招呼的那名暗游戏觉得很眼熟的男性神官见此、猛地一甩自己的披风、接下了毒针的攻击,怒视着刺客的方向。
“可恶,你这家伙!”名叫马哈德的神官护卫在了暗游戏的身边,而“海马濑人”模样的神官气愤地伸手指着刺客,对宫殿里的士兵们下令道,“给我把那个罪该万死之人抓起来,居然敢行刺法老!”
虽然今天是新法老登基举办宴会的日子,但是除了有资格直接参与宴会之中的大人物外、侍卫法老的士兵们可没有怠惰放松,几乎就是在“海马濑人”下令的同时,四处都有士兵包裹过来,毫不意外地将那名刺客轻易地制服了,用利刃驾着他从高处走下、押送到法老的面前。
出现了对新法老的行刺,一时之间宫殿里的宴席也就不了了之,舞女、乐师跟着收拾餐食的宫女们快速退下,将宫殿空了出来,几乎就是转眼间,宴会现场变成了对大逆不道的刺客的处刑场。
“居然胆敢行刺法老、谋取法老的性命,实在可怕!”女性神官看着被侍卫们押送着在法老的御座前跪下的刺客,脸上露出了一副愤怒的表情。
不过,作为女性的她即使已经努力表现得很凶恶了,但是压迫力还是太过不足,那名刺客根本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轻轻瞥了眼女性神官后,目光从留在现场的众人身上扫过,即使是法老也没能让他的视线停留那么一瞬间,不过却在与神官中最苍老的那人对视时,停顿了一下。
刺客对他接下来所会遭遇处境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因为他知道雇佣自己的人的能耐,即使是犯下了无可宽恕罪行的自己、对方也有能力把自己捞出去。但就是这样有恃无恐的表现,却愈发加剧了神官们的愤怒。
“虽然没有让你成功刺杀法老,按照你的罪行,即使是判下被十万圣甲虫活活吞噬的虫刑也不为过。”看着嚣张的刺客,名为马哈德的神官气愤地说道,“但是因为今天是庆祝仪式,把这家伙带到牢里面去关起来。”
新法老登基的重要日子,是绝对不能出现不详的血腥的,那是对法老的亵渎,即使是眼前刺杀了法老的刺客,也只能留到第二天再处理。
“不,马哈德神官,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可就在马哈德命令侍卫将刺客要压下去、刺客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之际,神官之中最年老的那一人却开口了,随着其摘下头上的兜帽,苍老的面庞与左眼的【千年眼】充满魄力地俯瞰着那名刺客。
一瞬间,刺客的大脑陷入了空白之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阿克那帝神官?”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刺客身上的异样,而是被摘下兜帽的老者———名为“阿克那帝”的神官吸引了注意力,神官马哈德看向他那边,询问对方具体是什么意思。
神官阿克那帝还没开口回答,站在他边上的“海马濑人”倒是说话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克那帝大人,您是想着借此大好机会、向我们的新法老展示一下他麾下最强的神官们的力量吧?真是个好主意。”
“您觉得如何呢,西蒙大人,还有法老?”
“想法很不错啊,塞特神官,这样就不会让血的不详沾污法老的神圣了,”神官西蒙颇为赞同的说道,看了眼暗游戏,“您觉得如何呢,法老?”
暗游戏此刻能提什么意见?说实话他对三千年前的埃及什么都不懂来着,手下的神官们已经讨论出了一个方案的话,他只管做一个不爱说话的法老许可就是了:“就按照你们说的去办吧,马哈德,阿克那帝,西蒙,塞特。”
虽然没有主动去询问,但是只是坐在这里而已,暗游戏也已经套出了身边这帮神官之中四人的名字来了,其他人的名字倒是还好,唯独神官塞特这个名字,实在是让暗游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中默默吐槽着。
‘塞特seto,濑人seto,真是太巧合了,巧合过头都让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看着转过身与其余神官们一同围住那名刺客的神官塞特,暗游戏心中想到,‘该不会,海马他的前世就是神官塞特吧?那样的话,爷爷和神官西蒙、伊西丝小姐和那位神官小姐或许也?’
“现在开始,对这个男人的处刑!”伴随神官塞特的一声大喊,六名持有【千年神器】的神官上前一步,就要对那名不知为何陷入失神状态的刺客动手。
“如今的埃及,在历代法老的神圣统治下已经成为了巨大的国家,但是法老哟,嫉妒埃及、嫉妒法老您的光辉的恶徒的出现也从未中断过。”站在暗游戏身前,神官西蒙一脸认真地说道。
女性神官接着往下说:“不过请您安心,法老。”
“只要我们七位神官还站在这里,”神官阿克那帝一边说着,没有戴上【千年眼】的右眼隐晦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神官塞特,“法老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会受到伤害。”
“【千年神器】的制裁就此开始,首先的是我神官夏达,【千年钥匙】的力量!”比起阿克那帝与塞特几人、话显得并不多的青年神官手里拿着【千年钥匙】,一边从队伍里走出,一边摘下头上的兜帽,露出一颗锃亮的大光头。
暗游戏看见光头的那一瞬间也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对方的脸,这不是夏迪嘛,遮住了光头还真没认出来啊。
哦不,不是夏迪,如果之前的猜测没错的话,三千年后守墓一族的夏迪·辛的前世,应该就是眼前这名神官了,神官夏达。
站在刺客的面前,对对方一脸茫然的表情并不在意,夏达举起手里的【千年钥匙】说道:“【千年钥匙】有着打开心之大门的力量,将看透面前罪人的内心!”
随着【千年钥匙】释放光芒,刺客的影子一阵变化、出现了魔物的形状,而夏达也并不意外地说道:“嗯,这个人心中可以看见邪恶的魔物的影子。”
就在暗游戏觉得夏达接下来或许还要做什么时,让他有些意外的,夏达居然退回了队伍中,而阿克那帝接替夏达上前一步:“然后是我阿克那帝的【千年眼】,内心的魔物将在这心灵之眼的力量下露出真容!”
伴随【千年眼】上闪过一道光,神志不清的刺客突然痛苦地叫了起来,大张的嘴中突然吐出了大量有形状的黑气聚在空中。
“因愤怒、怨恨而诞生在人心中的魔物为了增强力量,会操控人犯罪、增加他们的愤怒与怨恨。”似乎是怕暗游戏不理解,西蒙解说道,“不过【千年钥匙】可以发现人心中的魔物,而【千年眼】可以将魔物抽离,之后的就是这个了。”
也就是在这时,边上有数名肌肉强健的士兵正抬着一块巨大的长方形石板来到宫殿之中、将石板暂时放在了法老的御座前,而神官塞特也站在了石板的前方、直面着空中的“魔物”。
“哼,丑陋的魔物,给我滚进石板里去吧,在【千年权杖】的力量之下!”举起手中的黄金杖,神官塞特看着空中的魔物、冷笑道,那副傲然的姿态实在是与海马濑人太过相像,紧接着【千年权杖】上光芒大绽,空中的魔物开始扭曲挣扎了起来、似乎是不甘就此被封印在石板里。
但是,塞特也不是吃素的,再度猛地一挥手中的【千年权杖】,自信地喊道:“力量占上风的不是怪兽,是我塞特哒!粉碎、玉碎、大喝彩!”
【千年权杖】上的光再度暴涨,一瞬间压制住了魔物、将其猛地推入了士兵们抬着的石板之中去。
关了吧,海马,我知道是你。
虽然本该为【千年神器】所具备的真正力量而惊叹,但是听到从神官塞特口中说出的熟悉到不行的话,暗游戏忍不住想要捂住脸。
不过,在看见石板上逐渐开始浮现出之前那只魔物的模样时,暗游戏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以现实世界时间为基准的不久之前,在多玛事件里达姿与暗游戏、海马、城之内三人决战后,似乎是有提起过一件事情。
身为双重人格的他,是从三千年前也就是暗游戏身处的“现在”,因为目睹了决斗怪兽与黑暗游戏被再度带回到人类的身边、而失去了对人类的信心决定继续毁灭人类的行动的。
结合贝卡斯所创造的决斗怪兽卡片以及决斗怪兽的游戏,灵感本就来自于古埃及,眼前的石板,莫非就是决斗怪兽的前身?
看着硕大的石板,暗游戏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这让身旁的西蒙不由得关心他道:“法老啊,您怎么了吗,是不是因为是第一次看见封印魔物的过程,加上一天的劳累有些疲倦了?”
“不,只是我在想,用石板决斗的话要是洗切卡组会累死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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