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伴随【牲祭人偶】的发动,在【魔术师的法杖】背后升起了一块古朴的五边形石板,几根不知何来的金属钉刺在了游戏场上的【魔术师的法杖】上,将【黑魔导】的幻影钉在了石板上不能动弹,就像是任人宰割的人偶一般。
“【牲祭人偶】的效果是,可以从我的手牌中将一只可以通常召唤的等级7的怪兽特殊召唤,以【魔术师的法杖】为祭品现身吧,我忠实的仆人!”游戏举着张卡片高过头顶,呼喊道,“出来吧【黑魔导】!”
“砰!”
被钉在石板上的【魔术师的法杖】瞬间粉碎,但是仿佛时光倒流一般,从魔杖中释放出的魔力开始聚拢,重新化为了【黑魔导】的形象,只是这一次出现的【黑魔导】并非虚幻的魔力体,而是气势十足的实体存在!
【黑魔导】【ATK2500】
比起拉菲鲁,游戏的操作显然要精彩得多,迅速完成了一次卡组中的检索以及上级怪兽的特殊召唤,并且期间损耗的卡片仅有两张而已,手牌中还留有足足四张卡片。
“让重要的怪兽沉睡进入墓地,啧,居然那么不负责任地对待怪兽。”但是,拉菲鲁的表情却因为游戏的操作露出了些许不适。
比起喜欢平静的生活的巴龙、眼里只有对海马复仇的亚美鲁达,拉菲鲁作为多玛三剑客中相对而言最“正常”的一个,其实也有个不太寻常的习惯,也可以说是“强迫症”,那就是他不会将自己的怪兽送入墓地中,同时的对于其他人将怪兽送入墓地的行为也总是看不顺眼。
即使是同为多玛一员的巴龙和亚美鲁达,他们两个因为各自的决斗风格,比如可以一口气复活大量墓地中【盔甲】怪兽的【凤凰引力】、擅长墓地运转复活的【机甲部队·毁灭武装力量】,难免也会有将怪兽送入墓地中的行为,一度招致拉菲鲁的不满。
不过,拉菲鲁倒也只是稍微不开心而已,还不至于像某些素食主义者一样自己吃素还强迫别人吃素,他最多也就是心情不好而已。
但唯独有一个人,拉菲鲁对他的不爽已经升级到了抗拒、厌恶的程度上。那个人,在身为全球范围内可以说是最出名的决斗者的同时不仅不给其他人做一个榜样,还各种程度上将自己的决斗风格发扬光大带坏许多刚接触决斗怪兽的少年,对青少年的影响,不可估量。
看看现在那些萌新决斗者吧,一个个都在嘴里喊着“放弃老朋友”“必要的牺牲”,还满脸笑容。我是笑不出来,我的眼泪可都在肚子里打转。
因此,在那个家伙加入多玛后,即使是有达姿下达的命令存在,拉菲鲁依旧难以对其持有信任,倒不如说没有因为心中压抑许久的厌恶与其大打出手,已经是很顾全大局了。
(飞机上的隼人:啊嚏!)
眼下看见游戏为了召唤出【黑魔导】而将【魔术师的法杖】送入墓地的行径,因为联想到之前游戏也是隼人的同伴,拉菲鲁的心情也变得糟糕了起来,不由得有些想把对隼人的不爽发泄在游戏身上,还是深呼吸了几下才调整好心态,没有将无关的情绪代入这才拉菲鲁本人其实也期待已久的决斗中来。
“【牲祭人偶】固然可以在场上无需祭品地召唤出上级怪兽,但是我没记错的话,因为【牲祭人偶】的效果特殊召唤的【黑魔导】这个回合是无法发动攻击的。”
游戏点点头:“确实如此,毕竟强力的卡片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不过拉菲鲁,我这回合战术的核心可不在【黑魔导】身上,他的出现只是为接下来的要出现的怪兽提供了跳板而已。”
一边说着,游戏抽出手中一张卡片对拉菲鲁露出了卡片的正面,还轻敲了一下卡片的侧边,“虽然【魔术师的法杖】从我场上离开了,但是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刚刚我所检索到的这张卡片吧?”
“因为我场上有【黑魔导】存在,发动手牌中的魔法卡【师徒的牵绊】!”
刚刚从石板走下的【黑魔导】虽然因为【牲祭人偶】的影响略有些虚弱,但是身上的魔力可没有丝毫减弱,随着翠绿的法杖一端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一个直径近两米的魔法阵在地面上被瞬间勾画构筑完成。
“伟大的【黑魔导】有位弟子,出来吧,【黑魔导少女】!”
伴随游戏的声音,俏皮的【黑魔导少女】从法阵之中活泼地蹦了出来,刚一出场就想跟游戏贴贴,但是在注意到游戏对面的对手是拉菲鲁、尤其是他的胸前还挂着一条嵌有“奥利哈刚碎片”的吊坠时,她当时便露出了如临大敌的表情。
她认得那颗石头上的力量,跟那个要毁灭精灵界与人类界两个世界的存在身上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黑魔导少女】【ATK2000】
从卡组中检索出【黑魔导少女】的卡片放在决斗盘上【黑魔导】的隔壁后,游戏继续说道:“我场上有【黑魔导】存在的场合才能发动【师徒的牵绊】,从我的卡组·手牌·墓地将一张【黑魔导少女】特殊召唤。”
“并且在那之后,我再从卡组中将通常魔法卡【黑·魔·导】覆盖在魔法陷阱区域。”
一张卡片再次被游戏的决斗盘检索出来,游戏将那张卡片放入了决斗盘上魔法陷阱区域的插口内,然后直接按下了发动盖卡的按钮:“通常魔法卡在覆盖的回合可以直接发动,因为【黑魔导】在我场上存在,我发动通常魔法卡【黑·魔·导】!”
“将你后场上的全部卡片破坏!”
第620章 他说,可以上了
“发动魔法卡【黑·魔·导】,在我场上有【黑魔导】存在的场合才能发动,将对方场上所有魔法·陷阱卡全部破坏!”
其实【师徒的牵绊】所能检索出盖在游戏后场上的魔法卡一共有四种,分别持有“破坏怪兽”“破坏魔法陷阱卡”“破坏所有卡片”以及“提升攻击力”这四种效果,可以因不同的情况任意挑选使用。
只不过,提升攻击力的【黑·魔·导·连·弹】因为【黑魔导】这回合无法攻击而派不上用场,能破坏所有卡片的【黑·爆·裂·破·魔·导】是盖下后下回合才能发动的速攻魔法卡,而相比破坏怪兽,游戏认为暂时还是先破除危险相对更大的拉菲鲁后场的卡片更重要些。
比起一张张继续去猜测、试探拉菲鲁后场两张的盖卡是什么,游戏选择了直接把他后场的卡片全给掀了省事。甭管是【魔法筒】【落穴】还是别的什么卡片,被破坏了后可就没有忌惮的必要了。
【黑魔导】顺从发动的魔法卡的力量在身前聚集魔力,硕大的魔法弹轰击而出、直指拉菲鲁后场上的两张盖卡,但就在魔法弹即将击碎拉菲鲁后场的盖卡之时,那枚魔法弹却突然溃散成了散逸的魔力。
不知什么时候拉菲鲁按下了发动盖卡的按钮,一张卡片在他的后场上打开,是反击陷阱卡【魔力抽取】。
“连锁【黑·魔·导】,我发动了盖卡【魔力抽取】,使你的魔法卡【黑·魔·导】发动无效并破坏,不过你可以通过舍弃手牌中的一张魔法卡来使这个效果无效。”
游戏闻言,看了眼自己的手牌,一脸无奈地说道:“我放弃舍弃一张手牌。”
倒不是游戏取舍了什么,他要是有魔法卡可以舍弃的话早就舍弃了,奈何他的手上现在可是一张魔法卡都没有,不是这回合暂且打不出的怪兽卡就是没法从手牌发动的陷阱卡。
因为没有其余的魔法来转移对象,【魔力抽取】顺着【黑·魔·导】作用在了【黑魔导】身上,让本就不在状态的他愈发虚弱了起来,原本能将拉菲鲁后场一扫而空的魔法弹也完全消散。
看着拉菲鲁后场上仅存的一张卡片,游戏略一思索,果断道:“那么,现在我要进入战斗阶段,用【黑魔导少女】发动攻击。”
但是,游戏的手却并未指向拉菲鲁唱上处于明面上的那只【名匠-虎铁】,而是指在了那只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上,“我选择的攻击对象是,那只覆盖着的怪兽!”
“黑魔导爆裂破!”
攻击力只有500点的【名匠-虎铁】却是攻击表示存在着,游戏很难不去猜测拉菲鲁没有使用的那张盖卡可能是大幅提升攻击力实现反杀的卡片。
虽然另一只怪兽很有可能与【名匠-虎铁】一样是反转怪兽,但就算不去对其发动攻击、下个回合拉菲鲁一样可以将其反转发动效果,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攻击那只怪兽至少不会遭到拉菲鲁盖卡的反击。
至于【黑魔导少女】能否破坏那只里侧表示的怪兽,游戏对【黑魔导少女】还是蛮有信心的,作为等级6☆的怪兽【黑魔导少女】的攻击力虽然只有三分之二个【青眼白龙】的攻击力,多少显得有那么些丢人,但是破坏一只可以无需祭品通常召唤的怪兽总是可以做到的吧?
【黑魔导少女】可不仅仅是好看而已。
然后,在游戏的注视下,挥舞着附魔后“力量+3”的法杖,【黑魔导少女】的攻击掀开了拉菲鲁场上那只里侧守备表示怪兽身上的卡片,但是就在卡片下的怪兽即将被【黑魔导少女】施展的“碎颅术(物理)”命中时,却有一双强而有力的突然握住了法杖。
“纳尼!?”
从掀开的卡片中站起一只恶鬼般凶猛的怪兽,游戏见过那只怪兽,那是之前在KC杯中拉菲鲁使用过一次的【后援守护者】,而游戏记得那只怪兽并不是反转时能触发效果的反转怪兽,但是其却有着4☆怪兽之中极为优秀甚至称得上数一数二的足足2200点守备力!
【后援守护者】【4☆/暗】
【战士族/效果】
【500/2200】
攻击力羸弱的【黑魔导少女】却遇上了有着优秀守备力的怪兽,其结果就是———
“唔...”
【后援守护者】强力的一拳砸在了【黑魔导少女】的法杖上,将这位稚嫩的魔法师打回了游戏的场上,眼中溢出泪光、像是快要“嘤嘤嘤”地哭出来一般,而被打散的魔力冲击在游戏身上,带去了他身上些许的基本分。
【游戏:4000→3800LP】
区区200点基本分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让人比较烦恼的是这一轮下来游戏花里胡哨地操作了一大堆,手牌从开始时的六张下降到了现在的三张,却只是换走了拉菲鲁后场的一张【魔力抽取】而已,场上的两只怪兽没有任何一只有被破坏掉,甚至连那只攻击表示的【名匠-虎铁】也还是安然无恙地继续存在着。
手中的两张陷阱卡被抽出插在魔法陷阱区域,游戏只留下一张怪兽卡在手牌中,无奈地说道:“【黑魔导】因为【牲祭人偶】的效果,这回合无法发动攻击,覆盖两张卡片,我的回合结束。”
【游戏:3800LP,手卡1】
【黑魔导】【ATK2500】
【黑魔导少女】【ATK2000】
【盖卡】X2
虽然一举压制拉菲鲁的打算落了空,但游戏并不觉得只损失了一点点基本分的自己有落下风,仅仅只是气势略有些折损而已。毕竟从场上的布置来看,毫无疑问的是有两只强力怪兽的自己这一边比较的占优势。
而再次轮到了拉菲鲁的回合,在开始抽牌之前,他把手指搭在了卡组上,闭上了眼睛,周身再度有淡淡的白光浮现。感受到卡片上的气息,拉菲鲁露出了笑容:“要来了啊......”
“那么,我的回合,抽牌。”抽出了感知到的那张卡片,拉菲鲁看也不看,便将手牌捏着的一张卡片打出,“发动魔法卡【重力之斧-咆哮】!”
上个回合被【名匠-虎铁】的效果检索出的装备魔法卡果然被拉菲鲁捏在手里,而上个回合拉菲鲁没有将其发动游戏也是可以理解原因的,毕竟就算是再怎么强力的装备魔法卡,也不至于为拉菲鲁场上两只攻击力都只有500点的弱小怪兽提供强大的加成。
但是,留在现在使用依旧不太能让游戏理解,毕竟拉菲鲁场上的怪兽可没有增加、依旧只是两只攻击力500点的怪兽而已,而所要面对的最差也是攻击力2000点的【黑魔导少女】。
拉菲鲁他总不能让有着优秀守备力的【后援守护者】放弃守备力上的优势、仗着目前还不知道具体加成的装备魔法卡转而对【黑魔导少女】发动攻击吧?
可是,拉菲鲁偏偏就是将手中那张【重力之斧-咆哮】装备在了还是守备表示的【后援守护者】上,其手中多出了一把看上去就颇为沉重的巨斧。
看那柄巨斧的规格,根本就不像是为一般体型的怪兽所准备的武器,即使是健壮的【后援守护者】拿着那柄武器也是一副颇为吃力的模样。
【后援守护者】【500/2200→1000/2200】
随着装备魔法卡的使用,【后援守护者】的数值也确实增加了,但增加的也就只有攻击力而已,并且只是区区500点,哪怕游戏将自己场上的两体魔法师全部转为相对脆弱的守备表示任【后援守护者】发动攻击,也不可能会被破坏。
但下一刻,拉菲鲁却打出了手中最后一张卡片,让游戏知道了他发动那张意义不明的装备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手牌中的【守护者-格拉尔】是只有在我场上有【重力之斧-咆哮】存在的场合,才能召唤·反转召唤·特殊召唤的怪兽,并且在我手牌中只有【守护者-格拉尔】一只怪兽时,可以无需祭品将等级5的【守护者-格拉尔】通常召唤。”
手中一张卡片被拉菲鲁气势十足地举起,却轻柔地放下,朗声道:“见见我的家人吧,无名的法老!出来吧,【守护者-格拉尔】!”
随着拉菲鲁将卡片放下,他的场上出现了一只体型比起【后援守护者】还要魁梧健壮得多的蜥蜴人般的怪兽,身上捆绑着绷带,除了看着就不轻的战裙外上身还穿着一件用铁链连接的马甲。
而在【守护者-格拉尔】出现后,游戏却看见,其居然从吃力的【后援守护者】手中轻飘飘地接过了那柄【重力之斧-咆哮】?
已经装备在怪兽上的装备魔法卡,居然转移了?
“之前在KC杯上我为了藏拙并未使用过【后援守护者】的效果,他的能力是,可以一回合一次、将其所装备的一张装备卡转移给场上另外一只可以作为正确对象的怪兽,我将【重力之斧-咆哮】移交给【守护者-格拉尔】。”
“作为出场条件的装备魔法卡回归了原本使用者的手上吗,而且本就无需祭品就能召唤的怪兽再度加上了提升攻击力的装备魔法卡。”游戏看着拿起【重力之斧-咆哮】、攻击力开始提升的【守护者-格拉尔】。
【守护者-格拉尔】【5☆/地】
【恐龙族/效果】
【2500/1000→3000/1000】
足足3000点的攻击力,已然于决斗怪兽通用攻击力单位【青眼白龙】持平!
但是,比起那些,此刻的游戏更加在意的,却是拉菲鲁的决斗盘,又或者说是拉菲鲁决斗盘上刚刚放下的【守护者-格拉尔】的卡片。
比起拉菲鲁决斗盘上另外的【名匠-虎铁】,无论是【后援守护者】还是【守护者-格拉尔】的卡片上都有遍布整张卡片的白点。那并不是什么特别的记号、或是特殊稀罕度的卡片有的特征,更像是使用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卡片出现的磨损。
刚刚游戏还想着【后援守护者】可能是个个例,现在看来反倒是【名匠-虎铁】才是例外。
但是,决斗怪兽卡片的强度可是有两三层楼那么高的,寻常的使用完全伤不到卡片,哪怕是用力搓洗卡片也不会刮花卡图和卡背,甚至在某些说话不带哼会死、擅长打人机、打牌上瘾还患有龙癌的风衣男手里,决斗怪兽的卡片还可以作为杀伤性武器使用,用作飞牌时连金属都能切断。
拉菲鲁的卡片,到底是有使用了多久啊,而且国际幻象社不是有不是特别稀罕的卡片可以在收取一定费用后回收换新的服务吗?【守护者】卡组虽然稀罕但可不到【青眼白龙】那种程度,拉菲鲁为什么不去换卡呢?
游戏并没有问出这个与决斗无关的问题,而是将疑惑暂且埋在心底,因为拿上了【重力之斧-咆哮】这柄武器的【守护者-格拉尔】已经随着拉菲鲁伸出手指、摆出了攻击预备的姿势。
“进入战斗阶段,可以上了,【守护者-格拉尔】,对【黑魔导少女】发动攻击!”拉菲鲁下令道,“果断的斩击!”
“吼!”
长得像蜥蜴人的恐龙族怪兽【守护者-格拉尔】等待这个命令已久了,立刻抬起了手中的巨斧,对游戏场上的【黑魔导少女】攻击了过去,而游戏见此,当即按下了发动盖卡按钮,将后场两张卡片其中之一掀开。
“因为预防你有提升怪兽攻击力的手段,我特意盖下了这张卡片,发动魔法卡【沙漠之光】!”
自游戏后场打开的卡片中,璀璨的金色光芒猛地绽放,沐浴在这片熟悉的光中,【黑魔导】与【黑魔导少女】两只怪兽就要转变为守备表示。
在很久之前,游戏与隼人在上课时因为不想听课而聊天时听他说起过一种特殊的战术,那就是围绕着一张名为【下克上的首饰】的装备卡为核心的OTK反杀战术。
虽然【下克上的首饰】只能给通常怪兽装备,却有着越是低星的怪兽攻击越是高星怪兽时可以得到巨幅加成的能力,用等级1☆的怪兽攻击等级7☆的怪兽时甚至可以飙升攻击力足足3000点,即使是等级1的小白兔也能一脚踢死强大的【青眼白龙】。
再配合些强化攻击力的卡片的话,一个不慎甚至就会被人秒了。那个时候的游戏为隼人居然能想到这种将通常怪兽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的战术而震撼,而在刚刚拉菲鲁即使让【名匠-虎铁】攻击表示也要检索装备魔法卡时,就想起了这个曾经听过的战术。
这张能让自己场上所有怪兽变为表侧守备表示的【沙漠之光】,就是为了防止一次性承受太高伤害而准备的,现在刚好排上了用场。
不过,游戏的主意挺好,却没想到,随着【沙漠之光】的发动,【守护者-格拉尔】咆哮一声,手中的【重力之斧-咆哮】上居然也随之扩散出了紫色的波纹覆盖全场!?
在这波纹的影响下,想转变姿势的【黑魔导】与【黑魔导少女】瞬间动弹不得僵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守护者-格拉尔】拖着释放出强大重力的巨斧靠近。
接着,【守护者-格拉尔】居然口吐人言:“拉菲鲁说,可以上了!”
那张卡片上,居然是有着卡片精灵存在的!?
第621章 我的骑枪将突破天际
【守护者-格拉尔】一斧头劈下,将动弹不得的【黑魔导少女】瞬间破坏送去了墓地之中,同时的游戏的身上也承受到了攻击力差的1000点战斗伤害。
“唔!”
【游戏:3800→2800LP】
同时,拉菲鲁的声音传来,为游戏解释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用【沙漠之光】将攻击表示的怪兽变为守备表示规避伤害勉强算是不错的招式,但是很遗憾,【重力之斧-咆哮】存在的情况下,你的怪兽是无法改变表示形式的。”
看着【守护者-格拉尔】回到自己场上,拉菲鲁对其露出了不太明显的微笑,又一脸严肃地看向吃了一个小瘪的游戏,“说到底,那种为了保护自己而献祭怪兽的行为,拙劣而差劲。”
“我和【守护者】们被何等强韧的羁绊所联系着,你根本无法想象。”
游戏闻言一皱眉。就像是电竞正规化之前的咆哮流战术一样,垃圾话也是决斗怪兽的特色,不可不尝,拉菲鲁的话让游戏忍不住想要去反驳:“说什么废话,拉菲鲁,决斗者信任作为仆人的卡与卡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那根本不一样,无名的法老。”拉菲鲁看着脸上露出不爽表情的游戏,摇摇头道,“换作是你的话,为了胜利会做出许多我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是我可以事先告诉你,哪怕会落败,在这场决斗之中我也不会使用【奥利哈刚的结界】来影响我的怪兽们。”
“并且我后场的盖卡并非是什么破坏性的卡片,仅仅是一张能以我基本分为代价保护怪兽的盖卡而已。”
在游戏意外的眼神之中,拉菲鲁不仅做出了不会使用【奥利哈刚的结界】这张多玛组织收割决斗者灵魂必要的卡片的承诺,甚至还把自己后场盖下的卡片是什么也一并地说了出来!?
游戏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心中不由怀疑起了拉菲鲁刚刚所说的话,是否会是他为了引诱自己攻击过去所撒的谎。
‘另一个我,’【千年积木】中的表游戏与暗游戏交换了意见,‘拉菲鲁他说后场是以基本分为代价保护怪兽的卡片,这到底……’
‘我也不清楚,Aibo,但是我作为决斗者的直觉告诉我,拉菲鲁他所说的或许确实是实话,他的眼神很澄澈纯真,并且一个真正的决斗者应该是不至于做出用言语误导他人的行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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