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第219章

作者:灰宅

  他的卡组中很多卡片都是长期使用导致了磨损的状态,虽然通过更换卡背等手段延长了卡片的寿命,但是每张卡片依旧存在着程度不一的磨损。

  虽然本意并不是想在这个方面作弊,但是靠着对卡片磨损的辨识,拉菲鲁有着像是专业的魔术师一般、光是看着卡背就能判断那张卡片是什么。

  【死者苏生】,可以将一只怪兽从双方墓地之中特殊召唤上场,虽然对于没有【女神的圣剑-鹰灵】就无法特殊召唤的【守护者-艾托斯】不起作用,但却可以暂时使用一下游戏墓地之中的怪兽,比如【黑魔导】和【黑魔导少女】,借用游戏的怪兽来击败游戏。

  只要等到自己的下个回合获得了【死者苏生】的卡片,决斗也就到此为止了,而【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对自己根本造不成威胁。

  “那样的卡片又能有什么———”

  “那样的卡片又能有什么威胁,你是在这样想着吧,拉菲鲁。”在拉菲鲁完整说完一句话之前,游戏居然预判了他的思维,提前说完了他所要说的话,“觉得【混沌制驭者】的力量不过如此吗?”

  “如果是那样想的话,可就是你的错误了啊,拉菲鲁。”

  以目前场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无论怎么看游戏也没有击败拉菲鲁的可能,可是游戏却仿佛已经将胜利创造了出来一般,微笑着伸出手指向【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融合了混沌之力和黑魔法力量后,所创造的力量可是相当恐怖的。”

  “如果说已经被禁止的【混沌帝龙-终焉的使者】象征着一切终端的力量,那么【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就是象征着开端的力量,能够将一切引导向未知的世界。”

  “在【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被融合召唤成功的场合,我可以从我的墓地之中,将属性为光·暗的怪兽一只特殊召唤。”

  随着游戏的话音落下,【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手中的圆盾上魔力一闪、一个复杂程度极其罕见的魔法阵以【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的圆盾为中心展开,通往冥界的通道开启,露出了一道游戏相当熟悉的身影。

  “之前【黑魔导】被我送入墓地,只不过是为了胜利的到来所付出的必要的代价而已。”游戏看着手执魔杖的魔法师摆出一个帅气的站姿,自信地说道,“从冥府之中归来!然后,与我一同并肩作战直到最后吧,【黑魔导】!”

  【黑魔导】【ATK2500】

  手持魔杖的法师沉默着看向还未寻回记忆的法老,如同千年前一样。

  “【黑魔导】又回到了游戏身边了,好耶!”

  城之内下意识地欢呼一声,同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游戏对方的拉菲鲁。

  可是,尽管本人很是心大,但是城之内多少还是懂得看形式以及分析状况,哪怕游戏又一次召唤出了【黑魔导】,但是决斗怪兽里并不是所有的怪兽都可以在群聚之后有效地提升战力。

  攻击力2500点的【黑魔导】的出现对于局势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即使是其也无法做到在攻击力4000点的【守护者-艾托斯】以及攻击力3000点的【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的战斗中插足。

  游戏也不急着进行他所谓的“超越”,而是看着拉菲鲁场上的【守护者-艾托斯】以及装备在【守护者-艾托斯】之上的【守护者之力】,由衷地感叹道:“虽然你似乎是不愿意开口,但是你应该有着与【守护者-艾托斯】这只决斗怪兽息息相关的悲伤的过往吧,拉菲鲁。”

  “你寄托在这张卡片上的感情在我看来,比起‘在意的卡片’、‘卡组的王牌’、‘喜欢的怪兽’之类的,要更加接近‘在意的人给出的卡片’之类的。”

  【千年积木】之中,表游戏向暗游戏说明着几个回合下来,他从拉菲鲁那里所感受到的一种感觉。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拉菲鲁时不时看向【守护者-艾托斯】的眼神,与游戏自己看向那些代表着羁绊的珍贵卡片时的眼神差不多,只不过隐约之中似乎还另外夹杂着一种悲伤和痛苦的感觉。

  “对自己的决斗怪兽有着不愿其离去想法的你,使用着【守护者之力】这样的卡片保护着自己的怪兽。”

  “固然,【守护者之力】是一张强大的卡片,可以将一次又一次地战斗完全累积起来化为强大的力量庇护着怪兽。但是,那样的话也只不过一味地沉浸在过去、只顾着缅怀而已,即使将无限大的力量集束起来也没有创造未来的能力!”

  “而我,要用【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来引导未来!”

  随着游戏的话音落下,【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将由混沌之力与黑魔法力量聚合起来共同创造的那柄相当于魔力聚合物的长剑高高举过了头顶。

  而在【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的两旁,之前一直没有被拉菲鲁放在心上的【AD变更者】与【魔道化-利真】的身体化为金色的粒子飘散。

  “那个是!?”

  拉菲鲁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魔道化-利真】有着在场上存在时可以赋予游戏额外的对魔法师族怪兽的上级召唤能力,而【AD变更者】有着在墓地时除外自身改变场上一只怪兽的攻击守备的表示形式的能力。

  但是,眼前这个样子,看上去可一点儿也不像是他们要发动自身效果的样子,反倒更像是奉献了自身为【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提供力量的模样?!

  “而如果说【守护者之力】是不断将过去积累、影响现在的力量,那么【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将要使用率力量就是使用现在影响未来的能力。”

  游戏的手抬起,手掌朝向空中仿佛是要抓住什么,“一个灵魂引导光明,一个灵魂引导黑暗,然后将这无穷回转的混沌之力聚集于这一剑之上,挥出的斩击乃是连同世界一同开辟的究极之刃!”

  “【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的第二个效果,将我场上光属性的【AD变更者】以及暗属性的【魔道化-利真】解放,将对方场上的怪兽全部除外!!”

  “究极混沌斩!!!”

  漆黑的光芒在利刃的顶端一闪,明明是吞噬一切光亮的黑色、却在那一个瞬间确实呈现了有如晨光一般的闪耀。

  金色的圣光在这层漆黑之外环绕,明明是最为矛盾的光和暗,却在此时此刻融洽地共处一处。

  放下了盾牌双手持剑,注视着【AD变更者】和【魔道化-利真】的身影完全消散、连散逸的粒子也完全被手中的利刃接收后,【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的脚向前迈出一步后站定。

  然后,挥出。

  在东方的那个国家,似乎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样的说法。目睹着【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挥出斩击,拉菲鲁的思维下意识地有些被分散了。

  明明开始的时候只有“光”与“暗”这两种“色彩”,但是在【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挥出的攻击中却衍生出了无穷多的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类对色彩的认知极限的斑斓色彩、仿佛是把一个世界塞入了其中一般。

  首先是【武器召唤师】和【太阳之战士】,然后是【太阳之守护者】,接着轮到了【后援守卫者】,最后是【守护者-艾托斯】。

  没有像七O珠一样出现什么对波的画面,面对这有如世界一般沉重的斩击,拉菲鲁场上满满当当的怪兽们没有任何一只幸免,一一被从场上驱逐了出去,就像是被帝王剑打飞的世界破坏者一样。

  无论强弱,无论表示的形式,哪怕是有着【守护者之力】保护的、拉菲鲁在所有卡片之中也最为珍视的【守护者-艾托斯】也是一样。

  然后,场上、手卡空空如也的拉菲鲁,直面游戏场上的【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与【黑魔导】。

  胜负完全分明,拉菲鲁确认了这场决斗的结果,胜利毫无疑问的属于武藤游戏,哪怕他还没发布攻击宣言也是一样。

  瞥了眼自己卡组最上方的【死者苏生】,拉菲鲁叹了口气。生与死的差距,依旧是如数十年前一样的难以跨越啊。

  要说不甘什么的心情,拉菲鲁倒是没有,因为游戏的【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刚刚的那一击完全地展示了游戏的想法,从那个斩击之中拉菲鲁也深切地感受到了属于游戏、或者说“无名法老”的那一颗决斗者之心。

  心血来潮地,看着还没有下达攻击指令的游戏,拉菲鲁却开口说道:“攻击清空我的基本分后,按照这场决斗的赌注,我会将作为异变核心之一的【神炎皇-乌利亚】的卡片交出来。”

  “在决斗之前,是如此协议的吧。”

  游戏点点头,表示拉菲鲁说的没错。只不过,他不太明白拉菲鲁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拉菲鲁凝视着游戏:“虽然在之前你询问了我,我有没有身为决斗者的尊严,那时候我回答是为了那位大人,哪怕是尊严我也可以放弃。”

  “但是果然,即使是我也会这样被内心的冲动支配。”脸上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拉菲鲁缓缓说道,“但是,无名的法老啊,虽然我也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理,那张卡片是一个针对你的陷阱。”

  “陷阱!?”边上的城之内相当激动,“因为你这家伙,我们花费了那么长时间跟你决斗,陷阱什么的,那张卡片难道说根本不是什么异变的核心吗!”

  “不,【神炎皇-乌利亚】毫无疑问的,确实是展开这场围绕着海马巨蛋异变的核心,只需要带着这张卡片去往位于会场中心的决斗台地下,就能解除异变的其中一环。”

  拉菲鲁顿了顿:“但是,有问题的是,这张卡片实际上并不属于我,而是某个人作为交易物品交给我的,他的交易请求就是在决斗之中把这张卡片输给武藤游戏,也就是无名的法老你。”

  拉菲鲁坦白了他所知的,关于与貘良了的交易的一切,从与施雷德集团的联络到对海马巨蛋的布置。

  “我不知道那个人将这张卡交予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毫无疑问,他对你怀有某种恶意,无名的法老。”拉菲鲁凝视着游戏,从身上取出了【神炎皇-乌利亚】的卡片,“即使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你依旧要接下这张卡片吗,无名的法老?”

  而回答他的,是游戏的笑容。

  “啊,毕竟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呢。”游戏可没有忘记杏子那边的事,坚定地挥手下令道,“那么这就是最后的了。”

  “【超魔导战士-混沌制驭者】,对对方决斗者直接攻击!”

第462章 成功阻止蕾贝卡的决斗

  摄像头的视角暂时变换一个角度,目光聚焦向海马巨蛋会场的后台。

  沿着台阶走下,走在队伍中间搀着杏子的本田扭头看了眼后方:“还跟得上吧,大家?”

  “啊,没什么大问题。”

  跟着本田后面的是蕾贝卡和孔雀舞,以及像扛着米一样扛着圭平的御伽。

  而一行人队伍的最前面,是状态相当亢奋的马利克。也是在他的领导下,一行人沿着会场后台的通道兜兜转转进入了这个下行的通道。

  “只不过,马利克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孔雀舞看了眼在前方带路、看上去比逛自己家后花园还熟练的马利克,向本田问道。

  因为世界线的变更,在决斗都市的比赛之中马利克没有与孔雀舞对上过,因此她也没有经受过黑暗游戏的折磨,对于马利克也并不存在太大的恶感。

  她对马利克的印象,仅仅只是“似乎因为隼人和伊西丝的暧昧关系而曾于隼人有过矛盾的前黑手党头目”这样的感觉。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总比继续呆在看台上要好吧?”本田摇了摇头,看向被自己搀扶着的杏子,“那些黑色西装莫名其妙就盯上了我们这些可以行动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能被那些人抓到啊。”

  回想起之前那个西装男和他的【双管手枪龙】,本田也不由得有些后怕。如果那个时候不是孔雀舞非常神奇地把【鹰身女妖三姐妹】召唤了出来,他们现在恐怕是已经遇害了。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杏子和圭平两人也被一行人带着一起行动。虽然那些穿着西装的家伙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对于跟杏子和圭平一样失去了行动能力的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没什么兴趣,但谁也无法保证如果她们被留在观众席上不会被袭击,也没法让人放心把他们留下。

  “现在吗?当然是去找引发这场异变的‘起爆点’啊,就像是瘟疫最初的传染源一样,我能感受到那个异变的起始点就在会场的地下,”马利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似乎是听见了本田和孔雀舞说话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说道,“而且,能感受到距离越来越近了。”

  一边说着,马利克抚摸了一下又回到自己手中的【千年权杖】。

  熟悉的重量与触感,与之相伴的一同回到自己身边的还有那份黑暗魔力,让马利克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半年多之前的决斗都市。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古鲁斯的首领,执着于要向法老复仇,在怨恨之下甚至被遮蔽了亲情、对伊西丝对自己的关心视而不见,即使是利希德也一度被自己利用。

  虽然时间上的跨度连一年都不到,但是马利克却感觉像是已经过去了好久一般。倒不是对那样的过去有什么留恋,马利克仅仅只是感叹一下世事无常风云变幻莫测而已。

  过去那种生活与现在作对比,马利克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现在。

  不过……

  皱着眉,马利克瞥了一眼手上的【千年权杖】。与【千年权杖】上的黑暗魔力一同回归到自己身上的,还有一种由衷的虚弱感,而且因为走了老长一段路所以呼吸也有那么些许地沉重了。

  按照马利克自己的猜想,异变的具体实施方式似乎是抽取覆盖范围内所有人的生命力,不过因为效率的问题短时间内只会表现为持续性地抽取人的体力使大部分人虚弱无力。

  而决斗者们,似乎是因为“斗志”或是“决斗者之魂”那样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算适应暂且可以继续行动,不过也有少数的例外,比如不是决斗者却行动如常的本田和明明是决斗者却虚弱无力的马利克。

  本田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利克不太清楚,但是自己身上的事马利克自己清楚。

  身为一名前人格分裂症患者,马利克甚至做到了许多病友做不到的事情———明明是主人格却被自己的衍生人格从身体里赶了出去、然后又把占据自己身体的衍生人格干掉跑了回来,堪比在堂内堂外反复横跳的方唐镜。

  不过,一度险死还生的经历并非没有任何的副产物,作为衍生人格“暗马利克”死去的代价,马利克的灵魂也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

  不同于肉体上的受伤,灵魂上的损伤哪怕只是被撕裂了一处也是不可愈合的永久存在,更何况马利克可是永远地失去了灵魂的一部分。别说现在只不过过去了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就算是过去了五六十年,灵魂的缺失也会一直伴随着马利克。

  也是因此,虽然最近有在健身、身材蛮结实的,马利克骑着摩托上街溜达时很能吸引异性甚至同性的目光,但是实际上马利克的底子虚到不行,甚至连决斗怪兽都有些勉强,所以才把【千年权杖】送给了隼人。

  不过现在,他也是几人之中唯一有接触过黑暗游戏的人了,尽管勉强,但马利克还是站了出来,重新拿起【千年权杖】,以黑暗魔力对身体的强化,他才能勉强如常行动。

  也正是因为这一举措,马利克也意外发现了一件事———这场异变所吸取的其实不仅仅是生命力,就连黑暗魔力其实也在吸取的范畴内,颇有些荤素不忌的架势。

  而且不同于生命力,马利克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是被掠去了那个方向,就像是在平静的水中滴入大量血液来指引水底下暗流方向一般。

  在魔力支撑不住我前进之前,至少也得给这几个家伙找到具体的位置,然后我可就罢工了。

  瞥了眼身后的众人,马利克深呼一口气,继续在前领着路。

  在进入海马巨蛋会场的后台以后,其实他们已经前进了很久,一路上也看见了不少因为被抽空体力、所以只能虚弱地倒在地上的海马集团的工作人员,不过比起见一个照顾一个,几人都知道尽快解决异变才是帮助他人的最好的办法。

  而下行的台阶,也在此刻终于走到了尽头,一扇一点也不符合海马审美观的、不仅没有丝毫科技风反倒更像是那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古典风格木质大门矗立在最底层。

  不过,与台阶一同出现在一行人眼前的,还有一个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他们面对大门“发呆”的穿着古怪的青年。

  “巴龙?”

  虽然对方没有回头,但是孔雀舞却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倒不是别的原因,实在是巴龙的那一身打扮太过奇怪,比特技摩托驾驶员身上的护具还要罕见的护肘、手甲、肩甲等,看上去拿把巨剑就能去隔壁片场砍萨菲罗斯。

  比起一名现代人,更像是从哪个战火纷飞的西幻世界穿越过来的战士。

  作为孔雀舞在KC杯正式比赛之中遇到过的强劲对手、同时也是将她淘汰的人,孔雀舞对于巴龙倒是没有什么怨恨或是不满的情绪,毕竟自己技不如人。

  不过,孔雀舞对于巴龙印象深刻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

  “舞小姐!?”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巴龙猛地扭过头,一脸意外地看向刚刚走下台阶的孔雀舞,显然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个地方见到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我们来问你吗!”

  蕾贝卡显得有些激动地说道。

  虽然决斗怪兽很有趣,但是海马那家伙在建设海马巨蛋时过了火,虚拟投影系统不是常规的等级而是决斗都市的半决赛、也就是恶魔岛上的决斗塔的规格,对于决斗怪兽虚拟影像的投影被做到了极致。

  如果是普通的决斗,决斗怪兽能被放大到与站在高台上的决斗者们的高度就是极限了,但是海马巨蛋里的决斗怪兽的最大体积是会场的大小,而且在开幕第一场的城之内VS龙崎的那场比赛中就完全体现了出来。

  再加上会场内设置的最顶级音响系统的全景效果,观众们的临场感其实是相当夸张的。

  也就是因为以上的种种原因,虽然第一天的时候双六老爷子和亚瑟教授两人有来观看比赛,但是考虑到两位的年纪以及双六老爷子曾经有被海马吓晕过去,之后几场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来观战。

  也是因此,两位老人相当幸运地没有被今天的这场异变所波及。

  虽然自己的爷爷和游戏的爷爷都没有被异变影响到,但是蕾贝卡依旧气愤异常。

  “这场异变该不会就是你这个怪咖搞得鬼吧,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陷入了危险!?”

  “喂喂,我知道你们欣赏不了我的审美,但是说我是怪咖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啊,这可是男子汉的决胜造型,很帅气的。”巴龙不满地抱怨道,不过也从地上站起,看向一行人,“而且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是幕后黑手啊。”

  一边说着,巴龙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是在疑惑自己的造型明明是按照热血漫画里的男主角设计的,为什么会被别人当成反派。

  “哎?不是你吗?”

  孔雀舞有些意外。

  在当初那场决斗结束后,巴龙曾经向她发出过邀请,想让孔雀舞也加入他所在的一个神秘组织里,只不过说是要加入后才会透露组织的名字与目标。

  但是,孔雀舞拒绝了。虽然巴龙所说的能帮助她获得超越武藤游戏、超越小林隼人的力量确实很让人心动,但是孔雀舞觉得,自己其实不必看得那么远,只要能超越城之内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