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18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但重修是肯定的了。

  崔温溪腹部多了个血洞,气息紊乱。

  她捂着脑袋,眸子猩红,神色迷乱。

  “修剪枝叶...修剪枝叶?崔家的沧澜山...可不必是师妹、为何是师妹?不对不对,师妹资质太好,若不下手,我如何对得起家族的培养?”

  方常一边祭出血金丹,一边讥笑道:

  “自古忠义两难全,但话又说回来了,当你是个废物的时候,谁又会追究你忠义全不全呢?”

  他开打前打打嘴炮。

  但崔温溪仿佛被当头一棒:“是了是了...就该如此!”

  接着。

  她紧咬银牙,在方常目瞪口呆的目光下。

  一掌轰在自己身上。

  灵韵法力往往无主之物,疯快向外泄走,崔温溪的气息剧烈波动,飞速下降!

  竟然自废了一身的修为。

  “......?”

  方常愣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她摔落在地面,扬起大片灰尘。

  良久。

  方常给远处的崔温溪竖了个大拇指。

  “牛逼。”

  “这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只能说,不愧是沧澜山的小太阳师姐,多少还是有点素质在身上的。

  意志迷乱之下,竟然还能这么做。

  方常缓步上去,想着顺便给她看看伤势如何。

  而随着走近,烟尘散落,他却发现有一个雍华妇人站在崔温溪身边。

  雍华妇人低头,眸子中尽是失望。

  “第五境心斋...”

  方常抱着程画,停下脚步。

  他瞄到妇人道袍上的剑柄徽记,后背一柄白玉剑,已然知道这是一位沧澜山的长老级人物。

  沧澜山的人可真有意思。

  不打完都不出场的,跟电影里的警察似的。

  “阁下是?”

  妇人淡淡扫他一眼。

  “沧澜山月素。”

  “月素真人是否收到了程画道友的求援信。”

  月素真人不理会。

  轻轻抬手,昏迷的程画和崔温溪便被缓慢摄起,转身就走。

  方常也不在意,笑说:“月素真人也姓崔吧?”

  美妇人脚步一顿。

  “沧澜山的崔家修士果然名不虚传,涉猎甚广,竟然连蛊道也如此精通,佩服佩服。”

  方常的话刺耳,听得她柳眉蹙起。

  然而面前此人明明只是一个服气修士,她却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心悸。

  一种越发强烈、驱使自己离开的心悸。

  良久。

  她不答,带着程画与崔温溪,化作流光,转眼间不见踪影。

  方常看着她离去的光华,却也半点不担心程画的安危。

  算算时间。

  沧澜山的老宗主也快死了。

  真传选拔迫在眉睫。

  崔家修士要修剪枝叶。

  而现在程画跌落到第二境,在他们的角度上来看,在真传选拔中已然失去竞争力。

  崔家修士不仅不会害程画。

  甚至还会装模作样的补偿,好体现他们的气量。

  “既然程画没问题,那加入沧澜山的计划,倒也得推一推。”

  “毕竟,这‘九天密钥’拿的早,干脆也早点用了好。”

  轰隆!

  一阵地动山摇。

  远处赵韵桐和墓将军战斗的方向,轰然倒下数棵大树。

  方常有点无奈:“不是吧桐子,这么久还没搞定。”

第十七章 再来个屁

  红色念火如骄阳。

  阴邪尸气煞性足。

  猛然间,两者一左一右,席卷着泥土和残枝断叶,狠狠冲撞到一起。

  赵韵桐右腿蹬地。

  脚下的夯实泥土炸成齑粉。

  整个人像一发炮弹撞进过去。

  身后的执念相闭目观音的庄严发冠消失不见,变成披头散发、怒目圆睁、七窍流血的恶鬼模样,嘴角更是咧到耳根,恐怖至极。

  “死!”

  她凭借疯癫爆裂的情绪一路狂冲。

  一拳,观音恶鬼便和她同步,同时砸到墓将军的胸甲上。

  “铛!”

  青铜甲片凹陷,裂纹向四周扩散,黑泥从缝隙里噗嗤挤出来。

  赵韵桐的指骨同时断裂,她眉头都没皱,左拳已经抡起来。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死!死!方常!死!死!给我死!!!”

  夹带私货的怒吼中。

  她根本不管墓将军挥来的铁爪,只管砸。

  肩头被撕下一块肉,她砸。

  肋下被扫中,肋骨断了两根,她还是砸。

  血溅在自己脸上,腥臭无比,她笑容更大,更加癫狂。

  赵韵桐突然发现视野里的一切变成了彩色。

  虚幻而朦胧。

  在其中,墓将军飞扬的血泥膨胀变大,成为方常那张阴沉却自信的笑脸。

  那笑脸和他杀死自己那一天的一样。

  然后,方常的脑袋变成风筝。

  一个个飘在身边。

  开始说话:

  ‘我对你没意见,赵韵桐道友,真的,只是你这种病娇角色...事不关己时看着挺可爱,真要碰上了,可避之不及呀。’

  声音叠在一起。

  萦绕不断。

  赵韵桐眸中的恨意越发浓郁、剧烈。

  “避之不及...避之不及?避之不及!?”

  “方常!方常!方常!”

  墓将军的胸甲蓦然炸开,朽木般的枯骨露出来。

  赵韵桐一拳砸进去,拳头陷进骨茬里,一攥一扯,硬生生掰下一截肋骨。

  墓将军的铁爪同时刺穿她的小腹。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攥着那根肋骨,反手捅进墓将军的眼眶。

  墓将军踉跄后退。

  赵韵桐也跟着退——她小腹的血窟窿正往外涌血,肠子隐约可见。

  但她还在笑,胸腔里的气息拉得像破风箱。

  眼前的幻觉还在变化。

  方常的人头风筝如泡沫一样破灭,最后只剩下远处的一个。

  可随着看清,人头又变成了普通纸鸢。

  在拉扯的悬丝之下。

  是母亲怀抱年幼的自己,看着天空纸鸢,笑逐颜开。

  院子的另一边,是一边喝着茶,一边温柔微笑的父亲。

  温馨而快乐。

  忽然间。

  一只穿金戴银的肥胖大手从天而降。

  轻松将纸鸢捏成粉碎。

  赵韵桐惊慌扭头。

  便见城中首富沈家的大小姐带人堵在家门口。

  那大小姐胖得跟猪一样,表情狰狞嫉妒得发狂。

  她一巴掌甩在父亲的脸上,恶臭地喷着口水。

  有人在说。

  沈家的入赘姑爷长本事了,竟然敢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了个女儿。

  赵韵桐发愣间。

  画面骤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