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你的大任便不管了?”
“大任...之所以是大任...需得执行人是本座!若本座已死...这救世对于我来说...便没有必要!”
方常失笑。
行行行,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方常取走她放下的物品。
阵盘、符箓和那星石,皆是她观星道量身定做的道具。
方常看了两眼便判断出来。
这是一个遮星阵的稀缺符阵。
便是利用她们那遮掩之术水面折射之意境,掩盖此处动静。
方常带着丰青由古代道场绕过鸟儿山。
她的遮掩之术未被破,自然也就依旧有用。
这符阵并不难,稀缺的原因是要配合观星道那牵引星力的本事。
这会儿原料有了、阵盘也自带。
自然也就不用花多少力气。
只是这地窖还不小,免不了花了些时间,错开她丰青的视线。
不过想来,丰青这会儿也没有力气管他了。
方常在布置的时候,就听见她窸窸窣窣、挣扎颤抖着的在疗伤拔剑。
这不。
等方常搞定完一切走回来的时候。
看见过丰青胸口的那柄符剑已经拔在了手里。
然而。
她自己也彻底陷入昏迷,歪倒在地上,血液越流越多。
那玉面也就越发苍白、呼吸越发微弱。
方常蹲在她身旁。
“丰道长?”
没有回应。
方常戳了戳她的脸,用那脸上的血液写了个疯字。
那张瓷白的玉脸此刻毫无生气,几道干涸的血痕斜斜划过。
还是没回应。
“这会儿倒是个炼尸的好时候...只可惜,这沟槽的天地气运,用我的手,还真不一定成功。”
正如那九天秘境那一次一样。
方常即使有了那九天密钥都打不开,偏偏要戴泊君这等气运深厚的家伙来。
非要深究的话。
方常觉得可能要由原剧情的人物来进行,可原剧情中能走到那个地步的人,哪个不是气运深厚呢?
方常摇摇头。
将丰青的身躯扶正。
给她喂了几颗伤药。
只是这符剑以及各种伤势的外伤更加严重。
光内服丹药也不太够。
不得已之下,方常也就只能给咱们的丰道长摘摘衣服了。
“哟呼,这法袍还有防止解开的禁制?”
“问题不大,我方某人对于宽衣解带颇有心得。”
别误会嗷。
我可不是什么采花大盗,只是我方某人身为炼尸道,收回来、捡回来、挖过来的尸体绝大多数都是连带着衣服。
这等禁制便半点不少见。
为了工作,我有两手这种技能怎么了?
那深紫色的道袍已经被血浸染成深墨色。
方常这会儿给她解开外袍,便是一件被染成血色的白色里衣。
从那破开的缺口中,正能看见血肉模糊的伤口...
以及那饱满的胸脯。
平躺状态下,绵软向着两侧摊去,偏偏有肚兜勉强裹着,就将染血的里衣撑得紧绷变形。
虽然比不上张师姑的,但和桐子相差不大。
话又说起来了。
《下仙》这游戏到底正不正经呀,怎么女NPC人均大扔子。
方常救人心切,心无旁骛,将丰道长脱了个精光。
他突然一愣。
视线便忍不住往下去看。
直到瞧见那光洁无比的轻微拱起的阜部。
“克夫呀,丰道长。”
方常笑了笑,专心处理伤口。
主要这符剑的伤口还就在两团大扔子之间,你无视它俩都做不到。
没多久。
处理结束。
只是这会儿处理好伤口后,不太好好重新将衣服重新穿上,方常也就只能随便给她盖上一件。
...
丰青梦到了师祖周天元。
那是在师尊仙逝的葬礼上。
师祖在棺木之前如是说:‘丰青,你知道我为何代你师尊收下你吗?’
丰青那时候还小,被师尊收入门下还没有一年。
她对师尊的感情还浅,甚至没有被教导过多少知识。
‘回师祖,徒孙不知道。’
‘乃是因为我算遍整个观星道,唯有你一人,是这般修行界天地中最有可能成为那维护命定之数的使者。’
丰青兴奋起来。
只是她想不起当时自己的表情是什么了。
师祖又说:‘修行界大劫将至,而我之寿限已然不远,怕是无法再去做些什么。’
‘不会的,师祖是第七境。’
‘只是第七境也会死,这么多年我也算是活够,只要能培养你出师...丰青,你可愿意担此维护世界和平的大任?’
丰青心中涌出惊喜,猛地抬头。
可师祖周天元的脸变得模糊。
等她定睛一看,周天元年迈、满是皱纹的脸变得光滑、英俊,嘴角扯着阴郁和讥讽的笑意。
——那是方常的脸。
他讥讽地笑着:“错了,丰青,我才是那维护命定之数的使者。”
丰青骤然惊醒。
映入眼帘的,漆黑的地窖天花板。
记忆如潮水汹涌而来。
...是了,我找了一处地方躲藏,要拔出那要命的符剑。
与此同时,身体的剧痛传过来,让她使劲蹙着眉头。
“醒了?”
是方常的声音。
...我晕了过去,他有可乘之机!
丰青浑身一震,可身体重伤,难以运作灵韵,只能带着惊意看过去。
便见方常蹲过来。
笑着掀起盖在她身上的单衣,暴露出那洁白雪脯的同时,也展示出那符剑伤口。
“愈合得不错,再过个几天你便能勉强活动了...另外一提,你的胸型非常棒,微垂但挺。”
“......”
我的拂尘呢?我要扫死这厮。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丰青的专属
地窖的光线很弱,只有遮星阵轻微的光辉。
丰青能看见身上、体内的伤势虽然重,但也包裹在一股温和而厚重的药力之中。
这代表着。
此前昏迷之中,她正处于妥善并且合理的治疗之中。
“过去了多少天?”
丰青眉目平淡,看着天花板,甚至没有选择对方常的话多说什么。
她知道。
自己昏迷的时间不会短,这药力蕴养的程度便可以说明。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非但没有选择杀死她,甚至于这般悉心照顾。
甭管他居心何在。
但其中的杀心必然不重。
“两日...三日吧,算上你刚开始昏迷说胡话的那半天。”
“...阵法可有反应?我给予的材料只勉强够两日,你如何补充的?”
“没事,我开了你的灵袋,早就补充了。”
“......”
我那高阶、防解密的灵袋吗?你一个第三境是怎么开的??
方常像是没注意她的表情似的,继续说:
“我本想给你换件衣服什么的,至少将亵裤穿上,毕竟你那里没有受什么伤...”
“噢不是,除了左臀上有一道小烧伤。”
“不过没有关系,我做的药膏效果斐然,涂在掌心上打一百个圈,用掌心温度可让药力进渗入肌肤之内,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话这么说,意思是你方常已经上上下下将本座看了个干净了吗!
丰青那白净的玉面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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